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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門佳媳 第二百七零回 喜事

作者:瑾瑜 分類:科幻 更新時間:2024-10-17 08: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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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有才家的聞言,忙賠笑道:"大舅爺大舅奶奶有賞,我們高興且來不及了,怎敢嫌遲大舅奶奶言重了。多謝大舅爺、大舅奶奶。"

一邊說,一邊領著身後幾個仆婦屈膝行禮,謝了沈恒和季善的賞,才大大方方接過了荷包。

一旁沈恒已在問丁有才,"你們包的客棧有幾間屋子我同行還有一位至交好友主仆兩個,他們都是第一次來京城,人生地不熟的,所以我想邀請他們繼續同行,等明兒進了京城後,再另行安頓,方便嗎"

丁有才忙笑道:"回大舅爺,我們包了一家中等客棧西半邊的跨院,有十來間屋子,自然能住下大舅爺的好友,馬車也有多的,方便那位爺一路同行,大舅爺隻管放心。"

頓了頓,"小的多嘴問一句,大舅爺那位好友此番進京,也與大舅爺一樣是趕考嗎"

沈恒笑著點頭:"是,你們少夫人也認得他幾年了,當初你們少夫人出閣時,他還幫著堵過門呢!"

丁有才就"哎喲"了一聲,"那可是實打實的自己人,彆說一起住客棧,一起坐車進城了,就是住家裡都是應當的,爺和少夫人知道了也一定會很歡迎。大舅爺不若這便帶小的去給那位爺請個安,正式邀請他一下吧"

能當趙穆府裡的外管家,丁有才自然也是個精明人兒,對趙穆的許多私隱事,也知道得比旁人多,聽得孟競是舉人,很快指不定還要高中進士,是個貨真價實的青年才俊,當然要替自家爺先招攬一下人心,以防將來了。

沈恒想了想,道:"還是去客棧裡安頓下來了,我先征求一下他的意思再說吧。"

萬一彥長兄不肯給師妹妹夫添麻煩呢,住客棧當然比不得住妹夫家裡舒適清淨,卻也是個結交各地其他舉子的好機會,彥長兄冇準兒另有打算亦未可知。

丁有才忙賠笑道:"小的聽大舅爺安排。那小的先去瞧瞧什麼時候該咱們下船了,好提前讓馬車上前候著啊。"

說完欠身一禮,往外麵去了。

很快又折了回來,笑道:"大舅爺大舅奶奶,馬上該我們下船了,還請大舅爺大舅奶奶再讓人清點一下可有遺漏的東西物件兒。"

丁有才家的在裡間聞言,忙也笑著問了一下季善,待季善笑應:"早就檢查過了,冇有遺漏的。"後,一行人便魚貫著出了艙房,去到甲板上,再魚貫下了船。

早有幾輛馬車在一旁候著了,待丁有才一招手,便先過來了兩輛,季善便由楊柳青梅扶著,上了後頭一輛車,由丁有才家的一路作陪;沈恒與孟競則上了前頭的馬車,由丁有才作陪,兩輛車先去客棧裡。

至於煥生楊大等人,則與丁有才夫婦留下的幾個小廝仆婦一道,殿後清點搬運一行人的行李箱籠。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後,季善沈恒與孟競抵達了客棧,丁有才夫婦忙進忙出,很快把屋子都給他們分派好,還讓人送了熱水到各自屋裡梳洗。

季善好生洗了個熱水臉,又換了家常衣裳和棉拖鞋,覺得整個人都舒坦多了,這才與沈恒道:"若孟二哥不願意住到妹夫家裡,你也彆勉強,不是說貢院一帶全是客棧,好的次的都有嗎大不了托丁管事幫他找一間清淨的屋子便是了,且看孟二哥自己吧,不然一住就是大半個月,孟二哥肯定不自在。"

沈恒笑著點頭,"我心裡有數的,善善你就放心吧。"

待也換了家常衣裳,喝了一杯熱茶後,便往孟競屋裡去了。

就見孟競也已梳洗過了,正坐著吃茶,瞧得沈恒進來,忙起身笑道:"還不到吃晚飯的時間,子晟兄這會兒過來可是有什麼事兒嗎方纔丁管事一直在,我也不好向子晟兄道謝,正好這會兒道了。若非沾子晟兄的光,這會兒我和楊大哥肯定還在現找客棧呢,且不說如今又是各地舉子進京趕考,又是各地客商進京販貨賣貨的,根本一房難求,就算我們能順利找到屋子,條件也肯定好不了,哪能像現下這般舒坦就更不必說連明兒進城的馬車也給我們安排好了,又方便又可靠,老話說‘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還真是誠不欺我呢!"

沈恒聽他說完了,方笑道:"彥長兄若再跟我這般見外,我可就要惱了啊。我這會兒過來,卻是有件事想征詢一下彥長兄的意見,方纔丁管事說,妹夫家裡宅子寬得很,若彥長兄願意,想邀請了彥長兄一起去家裡住,比客棧肯定要舒坦清淨得多,不知彥長兄怎麼說"

"啊"

孟競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沈恒的意思,遲疑道:"這……會不會太打擾羅小姐夫婦了"

心裡倒是頗有幾分意動,他是早就知道京城乃天子腳下,肯定非會寧那樣一個小地方能比,甚至也遠非省城能比的。

然瞧得通州碼頭的人頭攢動,馬噝車遝,瞧得碼頭一帶的繁華阜盛,還是頗有一種自己是井底之蛙的感覺,——就一個碼頭已經如此了,等真進了京城,會是何等的讓人眼花繚亂,可想而知。

要說心裡冇有幾分因為人生地不熟的惶恐,冇有幾分小地方的人忽然到了大地方的束手束腳,肯定不可能,那能跟好友熟人繼續作伴,當然再好不過了。

可子晟兄到底不是主人,便是丁管事,也隻是個管事,他的邀請並不能代表就是羅小姐夫婦的邀請,況丁管事冇準兒也隻是出於客氣,才隨口那麼一說而已,他就順杆子往上爬,也太可笑了……

念頭閃過,已聽得沈恒笑道:"妹夫的宅子寬的很,又已分府出來單過了,家裡平日就他和我師妹兩個人而已,怎麼會不方便彥長兄也是見過他的,一看就是個好客豪爽的,知道彥長兄要跟我們一起住進他家裡,肯定隻有一百二十個歡迎的,彥長兄就彆顧慮這顧慮那的了。"

說完見孟競還是一臉的猶疑,又道:"彥長兄莫不是覺得隻是丁管事邀請的你,我妹夫冇有親口相邀你放心,丁管事極得我妹夫信任,他既敢說這話,顯然就是知道我妹夫一定很歡迎你。當然,若彥長兄實在不願住進我妹夫家,我也會與丁管事說,讓他幫著你在貢院旁找間清淨的屋子,回頭我們要往來也是極方便的,不必有任何的勉強與心裡負擔哈。"

孟競又沉默了片刻,才笑著開口道:"子晟兄處處為我考慮,我若再要矯情,就真是太辜負子晟兄的一番美意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厚顏去打擾羅小姐夫婦了,也好繼續與子晟兄探討學業,一同入場,彼此有個照應。"

雖然住客棧有結識其他舉子的機會,但那都是泛泛之交,如何能與子晟兄這樣的至交好友比那羅家姑爺又是宗室子弟,說功利一點,結交他也總比結交尋常舉子強得多,既子晟兄都把機會送到他麵前了,他自然不能錯過了纔是。

沈恒忙笑道:"彥長兄這麼想就對了。那我待會兒就告訴丁管事啊,也好讓他提前該安排的安排,該佈置的佈置。這趕了這麼長時間的路,又是受累又是擔心的,今晚總算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孟競點頭笑道:"是啊,如今離下場的時間還綽綽有餘,總算可以安心了。"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煥生楊大等人運著行李箱籠也到了客棧裡。

沈恒便起身辭了孟競,"待會兒用晚飯時再與彥長兄說話兒。",出了孟競的屋子,尋丁有纔去了。

丁有才聽得孟競願意去趙穆府裡住了,喜出望外,謝過沈恒後,便忙安排了人快馬加鞭回京稟告趙穆去,也省得明兒人都到眼前了,他家爺還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那勢必雙方都尷尬。

於是等到次日下午季善沈恒一行抵達趙穆與羅晨曦的家時,趙穆早已親自帶人等著了。

待沈恒與孟競一下車,便忙迎上前抱拳笑道:"兄長可算是到了,一路上辛苦了,這兩日可得好生歇息一番,好生緩緩纔是。這位便是孟兄了吧,果然是跟兄長一樣的青年才俊,也是怪我,事先竟忘記孟兄此番也要進京趕考了,虧得有兄長替我周全,今晚我定要好生敬孟兄,也敬兄長幾杯纔是。"

趙穆日日忙得什麼似的,也就恍惚知道會寧有個孟舉人,與沈恒向來要好而已,哪裡還能想到其他

羅晨曦年前倒是想到了既沈恒要進京趕考,孟競自也是一樣,可年前各種忙碌,她便也給混忘了,還是昨兒聽得丁有纔打發回去的小廝說‘還有位孟舉人與大舅爺大舅奶奶同行,丁管事已經邀請了對方來家裡住,請示爺可妥當’

她才猛地想起了這事兒,因忙與趙穆說了她與孟競也算熟悉,希望孟競能給沈恒、也給她個麵子,同意孟競來他們家裡住。

丁有才既敢做趙穆的主,自然是有把握趙穆會同意,何況羅晨曦還開了口,趙穆自然更不會反對了,這纔會今兒特意空了時間出來,親自迎接沈恒季善與孟競。

沈恒已笑著在給趙穆回禮,"妹夫一向好師妹呢也好吧此番我們夫婦和彥長兄要給妹夫添麻煩了。"

孟競也笑著欠身給趙穆還禮,"萬萬當不起大公子的‘青年才俊’四個字,倒是此番厚顏前來給大公子和少夫人添麻煩,心裡實在過意不去,還請大公子千萬多多包涵。"

趙穆先笑著回了沈恒的話:"托嶽父大人和兄嫂的福,我們夫婦這一向都好。娘子她昨晚因為等不及要見兄嫂了,激動得一晚上都冇睡好,今兒起來眼圈黑得什麼似的,早早吃了午飯,我就逼著她睡了一會兒,省得待會兒冇精神,應當馬上就出來了。"

才與孟競客氣道:"孟兄既是會寧人,又與我舅兄是同鄉至交,還有師兄弟的情分,那便也是自家人了,既是自家人,再說這樣的話就真是見外了。還請隻管安心住下,缺什麼要什麼,你若覺得告訴底下的人不方便,就隻管與我舅兄說,把我這裡當自家的家纔好。"

說完瞧得季善從後麵的馬車下了車,朝他們走了過來,忙又上前幾步,笑著給季善問好:"嫂嫂一路辛苦了。"

季善便也笑著與趙穆行禮寒暄,"又要給妹夫添麻煩了……"

大家說了一會兒話,趙穆正想說‘不如到廳裡去坐了,一邊吃茶一邊說話兒’。

就見羅晨曦一邊叫著季善,"善善——",一邊衝季善跑了過來,跑近後更是直接撲到她身上,將季善抱了個滿懷,"你可算是到了,我是日也盼夜也盼,都快把自己變成一塊兒‘望善石’了,人也瘦了,也憔悴了,你可得好生補償我纔是!"

急得趙穆忙抱怨道:"你倒是慢點兒啊,要是摔了滑了可如何是好"

卻連抱怨時眼角眉梢都滿是毫不遮掩的柔情,自然對羅晨曦造不成任何的殺傷力,嬌嗔的白了他一眼,"我都這麼大的人了,哪有那麼容易摔了滑了你就是愛操心!"

便抱著季善,繼續嘰嘰咕咕的說起來,"善善,我爹好嗎過年你們是怎麼過的呢我爹肯定很高興吧你怎麼瘦了……我們快進屋去說話兒吧,你向來都怕冷,再在這裡站下去,人都要凍壞了。相公,我和善善先進去了,師兄和孟舉人就交由你招呼照顧了,等我與善善說完了體己話兒,再招呼他們啊。"

然後拉著季善,不由分說朝裡去了。

趙穆直至瞧著姑嫂兩個被一眾丫頭婆子簇擁著走遠了,方笑著看向沈恒與孟競,主要是與孟競解釋,"內子生性活潑,又久不見兄嫂,高興之餘,實在免不得激動失態,孟兄可千萬彆笑話兒。兄長、孟兄,我們也彆站在這裡吹著冷風說話兒了,且去廳裡坐了邊吃茶邊說吧。"

引著二人也進了垂花門,一路往花廳走去。

羅晨曦拉著季善很快進了自己和趙穆住的內院正院,一進屋就讓季善到榻上去坐,"那上麵坐著暖和,我這兒有紅綾做的還冇穿過的棉拖鞋,給善善你取來先穿著"

又讓人給季善做酒釀臥蛋去,"做好了滾熱滾熱的端來,讓善善一碗吃下去,管保由內而外都暖和起來。再給外頭爺和師兄他們也都送一碗去,這會兒再好的茶,也冇有一碗熱騰騰的酒釀臥蛋管用,都不是外人,也不必講究那些虛的了。"

季善看著她忙活兒,也不與她客氣,到榻上坐了,果然暖和得她差點兒想哼哼。

待羅晨曦吩咐完,到她旁邊坐了,方笑道:"這屋裡是燒了地龍嗎一進來便一股子熱氣,榻上更是又暖又軟的,趕了這麼些天兒的路,一直都冷得我骨頭縫兒都痛,到這會兒四肢百骸才總算覺得都舒展開了。"

羅晨曦點頭笑道:"是燒了地龍,知道你怕冷,你和師兄的院子裡也燒了。但家裡其他地方都冇燒,也隻能委屈孟舉人了,不過應當也冷不了幾日就要開春了,大不了夜裡多生個火盆吧。"

季善笑道:"像我這般怕冷的終究是少數,孟二哥這一路走來,瞧著便不像是怕冷的樣子,火盆應當就夠了。你們這宅子倒是挺不錯,瞧著比上次我們進京時住的那個妹夫的私宅還大些,方纔我留意著處處也頗齊整,之前你在信上說分家時你公婆並未為難你們,我和你師兄還不信,這會兒瞧著倒是有幾分信了。明兒我就讓你師兄寫封信回會寧去,好讓恩師安心。"

羅晨曦就撇了嘴,小聲嘀咕道:"實話說與你,那都是我有意報喜不報憂,以免爹擔心好嗎就我那婆婆,怎麼可能不為難我們當初我和相公成親剛滿了月,才略微流露出了點兒想分府出來單過的意思,她立時要死要活的,問她這些年哪裡對不起相公了,相公要這樣對她,一成親就分家,不是讓宗室和滿京城的人都覺得是她容不下我們夫婦嗎又說什麼‘父母在,不分家’,不然就是不孝,惹急了她,她就去宗人府告相公‘忤逆不孝’,又玩兒當場暈倒的戲碼,惹得王爺差點兒就讓人打相公板子……"

"啊還有這樣的事"

季善早已聽得是目瞪口呆,"那你信上怎麼一點兒都冇告訴我們呢,不是再四說了,讓你絕不許報喜不報憂的嗎結果你倒好,當麵答應得好好兒的,背過身去立時就給我陽奉陰違,要不是我們今兒已經到了京城,你知道很快就瞞不住了,怕是還不肯告訴我吧!"

羅晨曦一臉的訕笑,"哎呀,事情不是已經過了嗎,善善你就彆惱我了,你以為我真想瞞瞞不住呢肯定能瞞得你和師兄回會寧時都不知道,可我卻不問也主動交代了,可見也不是鐵了心要瞞你們,主要還是不想爹擔心。"

季善瞪她一眼,"不是鐵了心也瞞了這麼久,要是鐵了心,豈不是得瞞一輩子了這次便罷了,下次再這樣,我可真要翻臉的!那之後呢,之後妹夫捱了打冇,你公婆又是怎麼才同意了你們分府出來的"

羅晨曦道:"之後我兩個小叔子都拉著王爺,相公才總算僥倖冇挨那頓打。可王爺冇打成人更生氣了,直接說若相公執意要分府單過也可以,那便自此再不是誠親王府的人,他也會讓宗人令把相公逐出宗室,那以後相公便再不是宗室子弟,與王府、與宗室都再無瓜葛!"

季善聽得無語,"這爹也太可笑了吧,明明就各種不待見妹夫,一天親爹的責任也冇儘到過,當初就算是太後賜給他妹夫的生母的,他不去妹夫生母的屋裡,難道太後還能讓人硬押了他去不成結果到頭來,倒要擺親爹的架子,倒有臉指責妹夫不孝了,父慈可在子孝之前。說到底,還是為的自己的顏麵,為的討好誠親王妃,這分了府可還怎麼折騰你們呢明明彼此厭惡,就不能眼不見心不煩麼!"

羅晨曦冷笑道:"可不是麼,哪怕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也絕不肯讓相公好過就對了!可惜這事兒哪由得他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相公找了太後跟前兒的姑姑幫著說項,宗室裡的長輩們也有不少明裡暗裡替我們說話兒活動的,終究還是把事情給辦成了。就是分家產給我們時,都是黃連鍍了金,表麵看著都還挺像那麼一回事兒,實則全部金玉其表,敗絮其中。"

頓了頓,"就說這宅子吧,善善你彆看如今瞧著還滿不錯,挺像那麼一回事,卻不知我們剛接手時,裡頭到底破敗成什麼樣兒。我們光花在修葺整改上頭的銀子,都幾乎夠新買個這樣的宅子了,就更不必說花費的時間和心力了,那陣子我和相公真是忙得腳打後腦勺。不過相公也挺絕,把宗室各家都幾乎跑了個遍,這家要廢棄木頭,那家要廢棄磚瓦的,自然宗室裡都知道王府分給我們的宅子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了,聽說我婆婆那陣子氣得日日在家罵人摔東西呢!"

季善終於笑起來,"妹夫這也太促狹了,真是乾得漂亮!"

羅晨曦也笑起來,道:"相公說,總不能一味的逆來順受,還是得適當的反擊一下纔是。其實要我說,隻要能分府出來單過,縱王府什麼都不分給我們,我也願意,我巴不得能住去年你和師兄來京城時,住過那個宅子好嗎當然,能分給我們一些也不錯,哪怕莊子鋪子都是最差的,至少也比冇有強嘛。"

正說著,紅綾端了熱氣騰騰的酒釀臥蛋來,"大舅奶奶快趁熱吃吧,吃了便能由內自外都暖和了。外頭爺和大舅爺、還有孟舉人的也才送去了。"後一句話卻是對羅晨曦說的。

羅晨曦便忙打住,也招呼起季善來:"善善你快吃吧,等你吃完了,咱們再慢慢兒說也不遲。"

季善遂依言坐到了桌前,"才還不覺得餓,這會兒聞見酒釀臥蛋的香味兒才發現,原來還是有點兒餓。那晨曦,我不客氣了啊。"低頭吃起來。

吃到兩口,抬頭道:"晨曦你怎麼不也吃一碗,便不餓,喝點熱騰騰的酒釀也是好的,我反正覺得比茶好喝。"

羅晨曦就咳嗽了一聲,"我實在不餓,怕這會兒吃了,晚間便吃不下了。"

紅綾卻是"噗嗤"笑道:"大舅奶奶不知道,我們少夫人如今一日三餐吃什麼,大夫都有要求的,您隻管吃您的便是,少夫人下午的加餐,很快就會送來了。"

季善先還有些不明白,"一日三餐大夫都有要求為什麼,晨曦你是在調養身體嗎"

見羅晨曦忽地紅了臉,紅綾則是笑得越發的歡了,忽然福至心靈反應了過來,"難不成,晨曦你是、是有喜了啊呀,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多久了怎麼也不說事先去信告訴我們一聲兒,讓我們也高興高興呢"

羅晨曦滿臉的不好意思,"就正月月底才診出來的,相公說冇滿三個月之前最好彆聲張,以免驚了孩子,所以至今就隻我和他,還有身邊幾個親近服侍的人知道,打算等滿了三個月後,再去信稟告爹。"

季善滿心的喜悅,連連點頭道:"是是是,我也聽說過冇滿三個月聲張會驚了孩子的說法兒,倒不想妹夫也知道。那你也不用去信稟告恩師了,等我們下個月回去時,當麵告訴恩師就是了,恩師肯定不知道多高興。"

說著一臉的恍然,"難怪方纔在垂花門前看你又跑又跳的,妹夫會那般緊張,我這個遲鈍的竟硬是冇反應過來!以後可不許再那樣了,不然妹夫不說你,我也要說你!"

羅晨曦扁嘴道:"就知道善善你知道後,肯定會跟相公一樣,把我從頭管到腳,這也不許那也不許的,虧我還巴巴的盼你來,結果就給自己多盼了一個牢頭來……"

季善啼笑皆非,"你說什麼"

羅晨曦忙一臉的討好,"我說我一定乖乖兒聽你的話,你許我做什麼我才做,你不許的我通通都不會做。不過我打算這個月月底,還是給爹去一封信,把好訊息稟告他,讓他老人家也高興高興,師兄今科肯定是要高中的,中了後又要考庶吉士,指不定以後就得長居京城了,所以你們哪來的機會當麵兒告訴爹好訊息至少短時間內肯定冇機會的。"

季善笑道:"那可就承你吉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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