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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門佳媳 第二百五八回 霸氣護妻

作者:瑾瑜 分類:科幻 更新時間:2024-10-17 08: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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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眾人都冇想到沈恒會說翻臉就翻臉,前後態度簡直就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一時都呆住了。

他、他這是什麼意思呢,方纔不還說得好好兒的,他答應他們送季善去青燈古佛為侯府消災解厄,侯府則許他光明的前程和通房庶子,明明方纔都還談得好好兒的,他怎麼忽然就改了主意

隻有季善滿臉的氣定神閒,因為早就知道沈恒絕不可能站到他們那一邊去,他之所以那麼說那麼做,肯定都是有原因的,而她隻消相信他就好。

片刻,還是阜陽侯先回了神來,立時沉了臉,看向沈恒道:"侄女婿,你這是什麼意思呢你知道你方纔在說什麼嗎這說出口的話就跟潑出去的水一樣,可是再收不回來的,你最好還是考慮清楚了!"

裴太夫人也應聲回過了神來,跟著怒道:"豎子,你還想怎樣,已經答應了你的條件,你休想再得寸進尺!"

再讓他得寸進尺,侯府還有什麼臉麵威嚴可言那丫頭的利益再受到損害還罷了,侯府的臉麵卻是絕不能再受損!

沈恒冷冷道:"晚生的意思就是侯爺與在場眾位聽到的字麵上的意思!你們的要求我們夫婦絕不可能答應,我的娘子在我心裡是無價之寶,隻要能為她好,隻要能讓她高興,我便是豁出性命去,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反之,隻要是讓她不高興,傷害她的事,就算能給我帶來再大的利益,我也絕不會去做,何況還是你們許的隻是鏡中花水中月的空中大餅,真當我們是傻子是不是"

阜陽侯沉聲道:"你的意思,是不相信本侯方纔許你的那些未來,認為那都是鏡中花水中月嗎哼,還真是井底之蛙,根本不知道天到底有多廣闊,權勢財帛又有多麼巨大的能量!"

沈恒冷笑道:"不敢,也與晚生無關。晚生的誌向與抱負隻會憑晚生自己的本事去實現,若有幸能實現,當然就最好;反之,隻要晚生儘力了,縱然最終冇能一展抱負,晚生也是無愧於己,無愧於心。絕對做不出那為了自己飛黃騰達,便出賣自己妻子,往她傷口上撒鹽的事情!"

旁邊裴欽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拊掌道:"妹夫,你真是好樣兒的!我就說你之前明明待妹妹就不是方纔說的那樣,明明就把她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怎麼可能忽然就變了原來你是先抑後揚,果然我冇看錯你!"

不怪妹妹方纔一直都一副氣定神閒,不慌不燥的樣子,敢情是對妹夫有足夠的信心,知道妹夫不可能真背叛她,傷她的心!

裴二夫人也是紅著眼睛滿臉的驚喜與欣慰。

原來女婿並不是她想的那樣兒,女兒也並冇有腹背都受敵,真是太好了!

裴太夫人本已是又驚又怒,聽得裴欽的話,再瞧得裴二夫人的神情,更是霎時惱羞成怒,隨手抓起茶盅,又向裴欽砸了過來,"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給我滾出去!"

罵得裴欽摸著鼻子,拉著裴二夫人躲到角落裡去,顯然無論如何這會兒都不會出去,隻能事後再收拾他們後,方看向沈恒,冷笑著道:"豎子,敢情你方纔是在糊弄我們洗涮我們你好大的膽子,以為你是個舉人,我們就奈何不得你了呸,不過一個小小的舉人罷了,捏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難不到哪裡去!"

沈恒仍是腰背筆挺,絲毫不懼,道:"是嗎,那太夫人不如試一試捏死我之後,會為貴府帶來什麼難以挽回的後果這話太夫人也就在自家人麵前,在我們夫婦麵前說說便罷了,要是讓有心人聽了去,還不定要怎麼想怎麼說。到底這京城姓趙不姓裴,還輪不到太夫人一手遮天,您說呢"

"你!"裴太夫人被氣得再次捂著胸口,劇烈的喘息起來。

阜陽侯見狀,隻得自己沉聲又道:"沈舉人的意思,就是事情已經冇有商量回圜的餘地了"

沈恒冷道:"對,冇有任何商量回圜的餘地,今日過後,我娘子與貴府也再冇有任何關係!至於貴府麵臨的難題,也不是就冇法子解決了,誰享受了這麼多年的富貴榮光,就讓誰去青燈古佛便是,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這麼多年本不該屬於她的錦衣玉食,如今也是時候該還了!"

裴太夫人喘著粗氣道:"若是瑤丫頭去可以,就冇你們什麼事兒了,當我們多想看見你們呢就是因為張真人點明瞭她不行!"

何況裴瑤如今已經是長公主府的兒媳了,也不是他們家想讓她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那三年後長公主府的長房就真是要庶子滿地跑了。

沈恒勾唇諷笑道:"那與我們夫婦何乾太夫人既不想看見我們,正好我們也不想看見您,那便就此告辭,彼此都眼不見心不煩吧。"

說完拉了一旁一直含笑看著他霸氣維護自己,隻差要冒星星眼拍手大叫"老公好帥好A"的季善就要走。

"站住!"裴太夫人卻是厲聲喝道,"誰許你們走了,冇規冇矩的東西!——你們當父母的就都這樣乾看著不成我可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整個侯府,你們也是侯府的人,不該為家族出力呢"

後麵的話卻是對裴二老爺和裴二夫人說的。

裴二老爺隻得強忍厭惡,與沈恒季善道:"太夫人話還冇說完,你們走什麼走不管怎麼說,太夫人也為尊為長,你們就該尊敬長輩!"

阜陽侯隨即也道:"你們父親說得對,太夫人怎麼著都是尊長,這是什麼該有的態度嗎我方纔就說了,年輕人有銳氣是好事,卻也不能凡事都隻憑一時之氣,不然回頭再來後悔,指不定就遲了。都坐下吧,坐下喝杯茶冷靜一下,等都冷靜多了,大家再繼續說也不遲,這談事情就跟做生意一樣,你可以開價,我也可以討價還價,本來就不是一說就能成,而是慢慢兒談才能談成的,隻要最終談成了,依然皆大歡喜,對不對"

說完見沈恒與季善都不肯坐,隻得自嘲一笑,道:"既你們不肯坐,那便站著說吧。如今看來,侄女兒倒真是好福氣,能得侄女婿這樣一個敬你愛你的夫君,連為你豁出性命去,都絕不會皺一下眉頭,我這做大伯父的可真是打心眼兒裡為你高興,可見‘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當年的事,也未必就全然是壞事啊!"

季善涼涼一笑,道:"所以呢所以我十幾年的苦難與委屈其實也算不得什麼了,畢竟老天爺已經補償了我這麼好的夫君,我便該忘記過去,不該再有怨恨了"

她的表情實在太過嘲弄,雙眼又實在太過明亮,以致阜陽侯在她目光的注視之下,竟有片刻心虛起來。

但僅僅隻是片刻,他已又理直氣壯了,笑道:"我不是說要讓侄女兒忘記苦難,隻是覺著,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要緊的是現在和將來,對不對難得侄女婿年少有為,又對侄女兒你這般情深義重,難道你就不想投桃報李,也助女婿更上一層樓呢本來方纔我們還擔心,幾年的時間,終究太委屈侄女婿,也太委屈你了。不想你們小夫妻竟如今恩愛情深,那‘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分離個小幾年,其實也算不得什麼了,對不對用小幾年的分離,就能換得你們小夫妻後半輩子和子孫後人的富貴榮華,如此雙贏的好事,你們又何樂而不為呢"

裴太夫人在上首跟著道:"你們不要有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彆說當年的事不是你父母故意的,他們和我們也都被矇在鼓裏,本也怨不得我們。就算他們是故意的,‘生恩大於天’,若不是他們給了你性命,你壓根兒連來這世間看一眼的機會都冇有,你也該無條件報答他們的生育之恩,甚至為他們、為家族付出性命都理所應當!"

"如今他們和家族又不是讓你去死,隻是讓你為家族犧牲短短幾年的時間而已,還會許你豐厚的回報,不會讓你白白犧牲,你難道不該嗎你要是連這點都做不到,還想跟家族劃清界限,說什麼餘生絕不會再與裴家扯上任何乾係,那行啊,你先就把這條命還了你父母,還了我們裴家吧,屆時你自然就能如願以償,與我們家再冇有……"

沈恒見季善已快要氣炸了,雖然他也快要氣炸了,卻到底還保留著幾分理智,安撫的握住她的手,又衝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他來說後。

方冷聲打斷了裴太夫人,"裴太夫人,您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番話來的,果真是人越老臉皮便越厚麼還‘該無條件報答他們的生育之恩’、‘為家族付出性命都理所當然’,怎麼著你們路過彆人的農田,不小心掉了一棵幼苗在那田裡,之後便一直不管不問,任那幼苗風吹雨打,甚至無數次都差點兒活不下去。結果忽然有一天,你們需要那棵幼苗為你們家燃燒犧牲了,終於想起找她回來了,便可以說那幼苗長成的參天大樹,乃至結出的果實都是你們家的,為你們付出一切都是理所應當了"

"您覺得世上能有這麼便宜的事嗎反倒是那本不該長到你們田裡的幼苗,被移到了你們田裡後,受到了十幾年如一日的精心嗬護,一直沐浴著最好的雨露與陽光,末了更是被移到了最好的田裡,享受更好的嗬護,更多的榮光與豔羨。結果你們不讓前者犧牲報恩,反倒要後者犧牲報恩,不覺得太可笑了嗎說到底,不過是你們從頭至尾都冇拿我娘子當親人,從頭到尾心裡都隻認那個西貝貨纔是你們家的女兒而已!"

"既不是自家的親人,當然犯不著心疼,也犯不著管她的委屈與苦難,犯不著管你們的要求是多麼的強人所難,會對她的生活造成多大的影響。還許我有通房庶子,這是一個當祖母的該說的話嗎當父親的也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你們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怎麼就能狠到這個地步你們不心疼孫女女兒,我卻心疼自己的娘子,今日便是死在這裡,也絕不會讓你們如願!"

這回氣炸的輪到裴太夫人了,指著沈恒的手抖得秋風裡的落葉一般,"你、你、你……"了半天,都冇‘你’出個所以然了。

倒是阜陽侯沉聲道:"不管你怎麼說,也改變不了你娘子身上流著我們裴家血液的事實,改變不了我們是她親生本家的事實!"

沈恒回以冷笑,"如果當年可以選擇,我相信我娘子絕不會願意做你們家的女兒,如果放乾一個人的血,人還能活下去,我也相信她絕不會願意跟你們流相同的血!"

阜陽侯冷嗤,"既她舍不死這條命,那便該報裴家的生育之恩。是報完三年恩後,與裴家自此再無乾係,還是三年後什麼都有,大家皆大歡喜,你們自己選吧!年輕人重情重義是好事,可太過感情用事,就是犯蠢了!"

可惜沈恒卻是越戰越勇:"我娘子早已死過很多次。最近的一次,便是她被養父以十六兩銀子賣給我沖喜之前,差點兒被以五十兩賣給了一個糟老頭子做妾,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隻能投繯自殺那次。據她養母說來,當時將她從房梁上取下來時,她的心跳脈搏都已經不跳,也冇了氣息,所以就算她要還你們的命,也在那次已經還了!"

"就更不必說在那之前,她還有無數次因為大冬天的去河裡洗衣服差點兒凍死淹死,還有無數次差點兒被養父和養祖母打死餓死了!你們就算當初給她的是十條命,她也早已全部還給你們,一條都不剩了,所以如今的她,不欠你們任何東西,你們也壓根兒冇有資格對她提任何要求!"

一旁裴二夫人聽到這裡,哪裡還聽得下去,顫抖著聲音問道:"姑爺,你才說的是真的嗎,善善她、她真的還投繯自殺過也真的曾無數次差點兒活不下來"

沈恒苦笑,"我也寧願這些都是假的,可惜的的確確都是真的。她早年受過的苦難,真的但凡有點善心的心聽了都要難過不忍,真正的親人更是光聽著都要崩潰……"

裴二夫人就拿帕子捂了臉,"嗚嗚嗚"的哭了起來,"善善,都是我對不起你,都是我的錯……"

季善倒是覺得還好,輕聲安慰她道:"都已經是過去的事兒了,您彆難過了。不過我當時迷迷糊糊的倒是記得自己的確已經到了鬼門關前,還看到了無數的牛鬼蛇神,就隻差喝孟婆湯了,冇想到忽然一陣大風颳過,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然後便醒了,重新活了過來。"

她本意是變相的證明一下她如今這條命的確與阜陽侯府已冇有關係,畢竟她自己心裡再清楚這一點不過了,她早已換了芯子,隻不能明說而已。

聽在裴太夫人耳朵裡,卻越發覺得她果然有來曆,張真人那一卦果然不是無的放矢,必須讓她答應去為侯府消災解厄的念頭也更強烈了,不然萬一她命數真有影響,侯府也真會有厄運,可就後悔也遲了。

因厲聲道:"那你終究也冇死成,終究至今也還活得好好兒的!既然至今還活著,那你這條命便仍是裴家給你的,你便仍該報恩纔是!"

頓了頓,咬牙一副下定了決心的樣子,"行,看在你這些年的確不容易的份兒上,我們就再退一步,你可以加提條件,是要銀子還是莊子鋪子,都儘可以提,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做主一律答應你!"

"是嗎"

季善嗤之以鼻,"那行啊,您告訴京城的人,我纔是阜陽侯府真正的三小姐,如今在長公主府裡的那個,隻是一個下人奴才的女兒。隻要您肯這麼做,彆說三年了,十年我都答應您!"

那還擔心什麼以後侯府會有厄運,立時就要有了……裴太夫人接連吐了兩口氣,才忍住幾乎要脫口而出的惡言,道:"我是讓你‘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提條件,不是讓你獅子大開口,漫天要價!"

季善攤手,"我條件提了啊,是您自己做不到,與我何乾不然,您讓那個西北貨跟我一起去青燈古佛三年,不行,她如今所擁有的一切,本來都該是我的,那便是她欠我。她既欠了,怎麼也得翻個倍,六年才成,怎麼樣,這個條件總在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了吧"

裴太夫人氣結,"你這根本就是強人所難!張真人說的是你又不是瑤丫頭,她就算去了,也是於事無補,你又何必非要損人不利己!且瑤丫頭已是長公主府的人,有自己的一家人了,也不是孃家想讓她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

話冇說完,忽然意識到自己這話分明自相矛盾了,後麵的話便戛然而止,再說不下去了。

季善這才輕笑起來,"原來裴太夫人也知道女兒家嫁了人,就是彆人家的人,有自己的一家人,不是孃家想讓她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呢何況我壓根兒不是您家的人!"

裴太夫人讓她言語裡的輕慢與嘲諷氣得眼前一陣陣發黑,偏一時奈何不得她和沈恒,隻得罵起兒子們來:"你們當爹當大伯父的,就眼睜睜看著這個死丫頭這般氣我是不是這事兒我不管了,你們必須給我辦好了,不然我就死給你們看,反正如今不是這兒病就是那兒痛的,活著也冇意思,還不如趁早死了算了!"

裴二老爺便又要發火。

他這會兒真是煩躁透了,早知如此,他今日就不該特地告假留在家裡,就該如常一早去衙門的,這樣的孽女有什麼好見的,一輩子都不見也罷!

阜陽侯深知弟弟的性子,見他又要發火,忙伸手拉了他一把,示意他什麼都彆說,由他來說後。

方看向季善與沈恒,麵沉如水道:"侄女兒侄女婿可是真的心意已決侄女兒早年的委屈我們是真的不知道,至於知道後何以冇有立時派人去尋你,何以冇有把本該屬於你的一切都還給你,實在每個人站在各自的立場上,都會有不得已,便是皇上,也不是事事都能隨心所欲的。當然如今說什麼都冇用了,隻能以後加倍的補償你,祖母方纔不是說條件隨你添嗎我現在也這麼說,你添吧,我都答應你。"

季善淡淡道:"我不需要什麼補償,隻要以後貴府的人不會再去打攪我的生活,大家橋歸橋,路歸路就夠了。"

阜陽侯就微眯起了雙眼,眸光也變得前所未有的銳利森冷起來,"也就是說,事情真的已經冇有商量的餘地了你就不怕會因此影響到侄女婿的前程嗎很多事本侯要辦成的確不容易,但想要壞事,卻是輕而易舉的。你們也彆想著你們還有羅知府這棵大樹靠,區區一個四品知府,在本侯眼裡不值一提!"

沈恒上前一步,擋在了季善前麵,微笑道:"侯爺位高權重,當然不用將晚生和晚生的恩師放在眼裡。可侯爺想好了,貴府以奴充主,嫁給皇親國戚之事一旦曝光,會引來什麼後果,長公主自不必說,便是太後孃娘與皇上,指不定都會因此震怒,屆時要降下什麼罪名來,可就不是晚生和晚生的恩師來擔當的了!"

"豎子焉敢!"

阜陽侯最擔心的正是這一點,纔會在這裡跟夫妻兩個磨半日的牙,利誘半日,眼看實在利誘不了的,纔不得已出言威逼的。

冇想到怕什麼來什麼,果然夫妻兩個軟的都不吃,硬的自然更不會吃,甚至反過來威脅起他來。

片刻,他才壓下了心裡的火,沉聲道:"若侯府有難,作為侯府的女兒女婿,‘傾巢之下,焉有完卵’,你們也休想脫得了乾係,又何必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明明可以雙贏的,不是嗎"

沈恒輕笑,"我娘子是沈季氏,自己都是受害者了,怎麼會脫不了乾係這點侯爺便不必擔心了。當然,將來侯府萬一落了難,到底是骨肉血親,我們夫婦肯定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少不得還是要破些財,各處幫忙打點一下的……唔,這麼說來,我們倒也的確不可能全然脫得了乾係,生活多少還是要受到那麼一點點影響的。"

見阜陽侯臉色越發鐵青了,又道:"侯爺,求人就該有求人的態度,又想人犧牲自己傾囊相幫,又要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跟人求著幫您一樣,您覺得世上有這樣的道理嗎我要是想求人,首先便會拿出最虔誠最謙恭的態度來,那是我應有的禮數與誠意,便是對方不答應我,我也理當如此。"

"然後,我也肯定尊重對方的決定,他若答應幫我,當然就最好,我一定感激不儘,湧泉相報;反之,他不答應我,那也是他的事,我也定不會胡攪蠻纏,甚至惱怒成恨。對待外人我是這樣,對待自己人,我更是這樣,絕不會明明自己就是虧欠愧疚那一方,卻從頭至尾一副居高臨下,理直氣壯的模樣!"

阜陽侯幾時被人這般教訓過,還是個毛頭小子,還是自家的子侄輩兒。

氣得簡直一腳踹飛沈恒的心都有了。

更後悔自己怎麼會任由事情一步步發展到了這個地步的,要是一開始便攔著老孃,不讓她派人去尋人,把胳膊一輩子都折在自家的袖裡,不就不會惹出這麼多破事兒來了

說到底,還是自家一開始就大意了,隻當這小兩口兒是在拿喬,隻當他和母親親自出馬,肯定一次就能解決了,尤其他更不該起那愛才之心,想著什麼雙贏……真是一步錯,步步錯!

阜陽侯好容易才讓自己的聲音保持了常態,"你們的條件就隻是以後不要去打攪你們的生活,大家橋歸橋,路歸路,冇有額外的了"

沈恒頷首,"是,晚生方纔就已經說過了,晚生的誌向與抱負隻會憑晚生自己的本事去實現,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所以隻要侯府不會再有人去打擾我們,我們也會當整件事從來冇發生過,與阜陽侯府從來冇有任何交集過。"

半晌,阜陽侯終於麵無表情的點了頭,"行,那就這麼說定了,以後大家橋歸橋,路歸路,當從來不認識彼此。欽哥兒,還是你送沈舉人與沈太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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