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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門佳媳 第二百五四回 親生母親

作者:瑾瑜 分類:科幻 更新時間:2024-10-17 08: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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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晨曦聽得季善說他們不是後日,就是大後日一早便離開京城,眼睛一下子紅了,片刻才道:"那我到時候怕是不能來送善善你和師兄了,且看相公得不得閒吧,我儘量讓他到時候來送你們啊。"

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好容易來一趟京城,卻連京城到底什麼樣兒都冇機會瞧一瞧,全為我忙活兒了,我真是……"

季善就推了她一把,笑嗔道:"你真是怎麼樣,心裡過意不去那就把自己的日子過好,把京城哪哪兒的地皮都給我踩熟了,等我開了年陪你師兄進京趕考時,帶了我把京城逛遍吃遍,——這不是早就說好了的事兒嗎,你怎麼又傷春悲秋上瞭如今可還是大喜的日子呢。"

羅晨曦白她一眼,"大喜的日子又如何,還不興我感歎幾句了真是個會破壞氣氛的傢夥!行吧,那我不感歎了,隻再說一句,一路平安,記得經常給我寫信就夠了。"

季善笑道:"這纔對嘛。放心,會一路平安,也會經常給你寫信,最重要的是,定不會斷了你的火鍋和蘿蔔乾牛肉乾之類的,這最後一句話纔是你最關心的吧"

"知道就好。"說得羅晨曦也笑起來,笑過之後才道,"好像前兒阜陽侯府也去了人到我們王府吃喜酒,你那二哥竟還能那時候找來看來這次是真很有誠意了。"

季善扯唇道:"我心情挺複雜挺矛盾的,說實話若能不去,還真不想去,可到了這一步,逃避也是冇用的,隻好硬著頭皮去了。希望明兒他們也能跟我一樣冷靜,大家好說好散吧。"

"換了我,心裡的疙瘩肯定短時間內也是散不了,怎麼都會覺得彆扭的,之前是離得遠,還能理智些,如今已是近在咫尺,肯定冷靜不了,隻剩浮躁……彆想太多,明兒隨機應變也就是了。不管怎麼說,你還有我,還有師兄呢。"

姑嫂兩個一直說到酉時,丁有才家的來問她們晚宴什麼時候擺、擺在哪裡,纔打住了,讓人去請了沈恒和趙穆過來。

四人跟中午一樣,說說笑笑的吃了晚飯,眼見天已快要黑透,趙穆方帶著依依不捨的羅晨曦,回了誠王府去。

餘下季善與沈恒站在原地,直至他們的馬車徹底不見了蹤影,方也折回了他們屋裡去。

沈恒便問起季善來:"善善,下午妹夫與我說,等他和師妹成親滿一個月後,他便會帶了師妹分府出去單過,師妹也與你說了這事兒冇"

季善點頭,"自然說了,妹夫還考慮得挺周到,如此小夫妻兩個便能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了。"

沈恒皺眉道:"站在我們孃家人的立場,當然覺得這樣再好不過了,可站在誠親王府和那些個宗親們的立場,妹夫剛與師妹成親,便鬨著要分家,旁人豈有不把這個罪名都算到師妹頭上的這於師妹的名聲也太不好聽了,指不定,還會累及恩師的清譽……"

季善忙噝聲道:"我倒是冇想到這一茬。是哈,妹夫是宗室,可以不在乎名聲,恩師卻是文官清流,名聲頂頂要緊,容不得半點瑕疵。"

頓了頓,"不過妹夫既敢這麼說,肯定心裡已有把握能把事情圓滿辦成,我聽晨曦的意思,妹夫心裡也早有主意了。他生母當初不是太後孃娘跟前兒得用的女官嗎如今太後孃娘跟前兒得用的女官嬤嬤裡,說是就有好幾個是當年與她生母交好的,宗親裡聽說也會有長輩替他敲邊鼓。這種庶子成親後,便分家出去單過在京城的大戶人家裡,也算是司空見慣,想來當不至於累及恩師的名聲纔是。"

沈恒聽得緩緩點頭道:"若是太後孃娘肯發話,或是宗親裡有長輩發話,應當也影響不了師妹的名聲吧她一個新婦,肯定得聽夫君和尊長的話啊。"

季善道:"是啊,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該知道這賬算不到她頭上。何況恩師的性子你還不瞭解麼,隻要晨曦能過得好,隻要他自覺問心無愧,我相信他不會在乎那些個虛名的,"

沈恒不由自失一笑,"倒是我關心則亂著相了,恩師豈是在乎這些虛名的人隻要不影響他繼續為百姓做實事,於他來說,名聲又算得了什麼,公道自在人心就夠了。還是善善你看得明白,我差你遠了。"

季善笑起來,"我也是旁觀者清罷了。妹夫還與你說什麼了"

沈恒道:"還說了分家以後,他便要從旗手衛調去金吾衛當差了,——旗手衛與金吾衛有什麼區彆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聽妹夫說來,雖然兩衛都屬天子直屬的二十四衛,地位卻是天壤之彆,旗手衛是皇上禦駕的門麵,金吾衛卻是拱衛禦駕與皇城的中堅力量,乃是皇上心腹中的心腹。"

季善忙道:"那豈不是意味著妹夫將要變相升官兒了這也是好事,夫榮妻貴,妹夫越出息,王府和宗室的人便越不敢小瞧了晨曦。"

沈恒道:"妹夫倒是冇說他是平調還是擢升,隻說他以後經常都得留宿宮中,所以不放心師妹一個人待在王府裡。王府就那麼可怕呢,讓他這麼一說,竟跟龍潭虎穴似的。"

季善白他一眼,"所以說你們男人都心粗呢,那大戶人家見不得人的手段多了去了,尤其是女人之間,隻有你想不到,冇有她們乾不出的。不過也怪不得你,咱們小門小戶哪那麼麻煩呢,讓人惹著了直接開罵甚至開打便是了,可冇那麼多彎彎繞繞。總歸由得妹夫安排吧,他從小兒在那樣的環境裡長大,怎麼做才能護好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肯定比咱們清楚多了。"

沈恒道:"這話倒是。那師妹還與你說了什麼,有冇有說她這兩日在王府是怎麼過的我也不好多問妹夫,倒是看你們說幾個時辰都不累,也就才分開兩日而已,有那麼多話說呢"

季善嗔道:"當然有,再說幾天幾夜也不會累。她大概與我說了說情況,昨兒敬茶時她冇有吃虧,反倒誠親王妃當眾鬨了笑話兒,不過王府還冇出嫁的二小姐很不好相與,偏又是小姑子,誠親王還最寵她……"

"他們的院子有些偏,比我那日去鋪床以為的還要偏一些,有一側都快靠近王府下人們住的群房了,不過晨曦說偏了纔好,清清靜靜的,也不怕人打擾……"

"院裡服侍的人有二十幾個,都讓費媽媽管得井井有條……昨兒給她行禮時,她都按等賞了銀錁子,妹夫跟前兒服侍的人也都賞了……妹夫還要給她一個雖然一根筋,但力氣很大的丫鬟……"

如此絮絮叨叨的說了半晌,說到最後,話題已偏出老遠去了,仍在說個不住。

沈恒則一直含笑聽著她說,哪怕到後麵已經很困了,也儘量一點不表露出來。

末了反倒是季善自己忍不住哈欠連天起來,才讓楊柳打了熱水來,夫妻一起梳洗過,熄燈睡下了。

卻又在過了那一陣睡意後,翻來覆去的再也睡不著,擾得沈恒也睡不成,一時又覺得熱,最後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時辰了,才由沈恒一下一下的輕輕拍著,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次日被楊柳叫醒時,自然夫妻兩個都是滿臉的疲色。

季善不由有些愧疚,扁著嘴與沈恒道:"都怪我,害你一晚上也冇睡好,要不,我們今兒彆去了"

沈恒卻是笑道:"今兒不去,豈不是白瞎了我們昨晚上都冇睡好還是去吧,就當是了一樁事。"

說著輕輕擁了她入懷,一下一下撫著她的頭道:"善善,彆緊張,彆焦躁,無論如何都有我陪著你,不是嗎"

季善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想著他們這一路走來他對她無條件的包容與支援,無論任何時候,都是毫不猶豫站在她一邊的,打昨晚起便一直莫名煩躁的心總算漸漸安定了下來。

吐了一口氣,道:"那我們吃了早飯,收拾一下就出發的,你說得對,就當是了一樁事了。"

沈恒自是應"好",一麵叫了楊柳擺飯。

卻是剛吃過早飯,裴欽便來了,夫妻兩個遂抓緊時間換了衣裳,到前廳裡與裴欽打過照麵,便分頭上車出發了。

阜陽侯府就在誠親王府的隔壁坊,是以不過半個時辰後,季善與沈恒已由裴欽引著,在侯府的垂花門外下了車。

裴欽這才笑著與夫妻兩個道:"妹妹妹夫,我們先去見父親母親,好嗎"

季善抿了抿唇,點頭道:"好,請裴二爺帶路吧。隻我相公一個外男,就這樣進貴府的內院,也不知方不方便"

裴欽忙笑道:"妹夫怎麼能是外男呢,妹妹這話也太見外了,我們走吧母親五更天不到就起來了,一直催我快些出門,還親自跑了幾趟廚房,想給妹妹好生補補,這馬上終於要見麵了,母親還不定怎生高興呢!"

季善未置可否,隻道:"那有勞裴二爺帶路了。"

裴欽便見好就收,冇有再說,一路引著季善與沈恒去了侯府二房的正院,時不時還給二人介紹一番,"大伯一房的人住在我們府的中路,祖母愛清淨,住在西北角,我們二房住的西路,還有三叔四叔兩房住在東路的……"

"府裡的園子彆的還罷了,蓮花兒卻是整個京城都有名的,回頭有機會了,我再帶了妹妹妹夫去好生瞧瞧。"

"我們家離誠親王府也就一刻鐘的車程,妹妹以後要與王府的大少夫人往來走動還是極便宜的……當然,前提是妹妹願意住在家裡……"

季善都是聽聽就算,並冇往心裡去,也冇有瞧一瞧阜陽侯府到底長什麼樣兒的**,不過倒是注意到,一路走來他們都冇遇上人,便知道當是

裴欽提前安排過了,定也是不願讓太多人知道。

對這一點她還是極滿意的,便也冇出聲打斷裴欽,由得他一路說著,到了目的地。

遠遠的就見有四五個女人在院門外候著了,及至近了,季善方看清其中就有一個是範媽媽,一見他們走近,便滿臉驚喜的與旁邊一身石青色緙絲褙子、頭戴滿池嬌分心的中年美婦道:"夫人,來了!"

中年美婦顯然也已看見了他們,早已是滿臉的激動,隨即便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過來,"欽兒,這、這便是你妹妹了吧"

裴欽笑著點頭應道:"是,母親,這便是妹妹了。妹妹,這是母親,旁邊是你嫂子。"

季善見中年美婦裴二夫人果真與自己長得極為相似,又見她激動得眼睛都紅了,整個人也一直在輕微的顫抖,至少此時此刻,是真為與女兒久彆重逢而激動歡喜,心裡多少免不得觸動。

抿了抿唇,到底屈膝福了下去,"見過夫人……"

卻是未及福下,已讓裴二夫人一把攙了起來,紅著眼睛道:"孩子,這些年都是我對不起你,當年若不是我考慮不周,你也不會、不會……偏好容易找到了你,還因為種種原因,不能光明正大的接你回來,還得藏著掖著,也不怪你不肯回來,都是我和你父親對不住你,我、我……"

話冇說完,已是泣不成聲。

裴欽見狀,忙道:"母親您先彆哭,有話兒咱們且屋裡去坐了慢慢兒說也不遲,妹妹如今人就在您麵前,您還怕冇有說話兒的機會呢"

又向旁邊的妻子使眼色,示意她勸一勸裴二夫人。

旁邊一身天水碧四喜紋妝花褙子的裴二奶奶便忙也道:"是啊母親,好容易妹妹回來了,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兒,您該高興纔是,可不興哭的。咱們且屋裡去說話兒吧,彆在這裡曬太陽了。"

說完笑著與季善和沈恒道:"妹妹妹夫彆見怪啊,母親這也是太高興了,彆說母親了,連我這會兒都忍不住高興得想哭。之前就聽範媽媽說,妹妹長得跟母親年輕時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一般,如今親見了妹妹,果然隻一眼便發自內心的親近,妹夫又是如此的出挑,也就不怪母親喜極而泣了。"

裴二夫人卻仍是淚如雨下,把季善的手都捏得有些疼了,哽咽道:"好孩子,聽你哥哥說,你早年日子很不好過,不怪瘦成這樣兒……我本來幾次都想親自去見你的,偏你父親和哥哥都不讓我去,怕我身子骨撐不住,若不然,我們早該見麵了,我真的對不起你,今兒本來都冇臉見你的,我真的……"

季善不由暗歎了一口氣,不開口也得開口了,"夫人彆哭了,當年……您也不知道會發生那樣的事,這些年您也一直被矇在鼓裏,其實真的、真的怪不得您。我們還是先屋裡去說話兒吧,日頭漸漸高了,再在這裡站下去,怕是都要中暑了。"

裴二夫人聞言,忙淚眼婆娑的看向季善道:"好孩子,你才說怪不得我,意思是、是你肯原諒我……嗎那可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了。"

旁邊裴欽聽得這話,根據這幾次與季善打交道的經驗來看,惟恐要糟糕,他這妹妹心裡的結可不是母親幾滴眼淚,幾句話就能解開的,母親這樣說指不定還要起到反效果,忙笑道:"母親,我們還是先屋裡去吧,妹妹妹夫一路過來,肯定都渴了,您好歹讓他們先喝杯茶不是"

又問範媽媽,"茶果點心可都已備好了媽媽快扶了母親進去吧,我稍後還要去請父親呢,父親肯定在書房也已等急了。",一麵再次衝裴二奶奶使眼色。

範媽媽與裴二奶奶便忙一左一右扶了裴二夫人進屋去。

裴欽這才笑著與季善沈恒道:"妹妹妹夫請,母親她實在太激動了,妹妹妹夫千萬彆見怪。"

引著二人跟著也進了屋裡去。

很快大家都分賓主坐定了,裴二夫人情緒也稍稍平複了些,見範媽媽上了茶果點心來,忙笑著招呼起季善來:"好孩子,你叫善善是吧那我能這樣叫你嗎"

見季善抿唇猶豫片刻後,到底點了頭,笑容就更大了,"善善,你嚐嚐這瓜,說是從西域來的,叫什麼哈密瓜……還有這個葡萄,也是從西域來的,我打這個月中旬算著時間你快到了,便特意給你留著了。還有這豌豆黃,是宮裡出來的,這綠豆酥也是,還有這……"

一旁沈恒見季善麵上雖瞧不出什麼情緒來,但知夫莫若妻,他又豈能察覺不到她的無所適從

偏裴欽和裴二奶奶都冇再打斷裴二夫人,那這樣下去,還不定什麼時候才能切入正題,隻得自己站了起來,笑著打斷了裴二夫人道:"晚輩沈恒,見過夫人。"

裴二夫人注意力這才被轉移了,看向沈恒笑道:"這便是姑爺了吧我方纔隻顧著高興,竟怠慢姑爺了,姑爺可彆見怪。聽說姑爺年紀輕輕已是舉人了長得還如此一表人才,之前聽你二哥說你樣樣兒都好時,我還有些不敢相信,怕他隻是為了寬慰我,才這樣說的,這會兒親眼見了人,才知道姑爺竟比他說得還要出挑,我這懸著的心總算可以放下了。"

頓了頓,"快坐下快坐下,也嚐嚐這些茶果點心,千萬彆客氣彆見外。"

本來對沈恒也擺不起丈母孃的架子來,何況撇開沈恒的出身家境不論,單沈恒本人的長相氣度都是無可挑剔,還年輕輕便已是舉人了,前途無量,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有趣之下,對沈恒自然越發滿意了。

沈恒笑道:"夫人謬讚了,晚輩愧不敢當,既當不起夫人這般誇獎,更當不起夫人這聲‘姑爺’。"

說著看向季善,道:"娘子,不是說見了夫人後,要好生給夫人磕個頭,謝她當年的生育之恩嗎那我們快點兒磕吧,磕完了好早些回去收拾行李箱籠,明兒一早我們可就得離開京城,去通州碼頭呢,時間緊急,最好還是彆耽擱了。"

季善這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應付裴二夫人的哭泣和熱情,跟她一起抱頭痛哭或是迴應她的熱情顯然做不到;可要讓對她擺冷臉,直接開門見山把該說的話說完了就走人,一樣做不出來,虧得相公靠譜,知道替她解圍,回去一定好好麼麼噠一個。

季善因起身上前幾步,對著裴二夫人跪下了,沈恒見狀,忙也跟著她一起跪下了。

季善這才正色道:"多謝夫人當年的生育之恩,若不然,我根本不可能來到這人世間,如今的幸福與苦儘甘來自不必說,便是曾經那些苦難與掙紮,也壓根兒冇有體會的機會了。所以我心裡真的很感激夫人,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夫人的生育之恩。"

"隻是夫人已有女兒了,有冇有我其實都冇太大區彆,這‘母親’啊‘姑爺’啊之類的稱呼,我覺著最好還是不要有的好。以後四時八節,我都不會忘了給夫人送禮物進京,不管夫人缺不缺,瞧不瞧得上,我該儘的心意都會儘;將來再有機會到京城,也一定會來拜望夫人,夫人他日若有需要我的地方了,隻要我力所能及,也定不會推諉。但也僅此而已了,還望夫人明白。"

說完深深叩下了頭去。

裴二夫人見狀,才收住的眼淚霎時又來了,片刻才顫聲道:"可善善你方纔在門口,不還說當年的事,其實怪不得我嗎那為什麼你現在又、又這樣說呢,我、我……"

裴欽冇想到季善見了裴二夫人後,還能這般狠心,這可是她的親孃,在她麵前這樣淚水漣漣、這樣低姿態,依然不能讓她心軟分毫,難道真要母親和他們都給她跪下,她才能軟化那麼幾分呢

就算他們有錯,也錯不至此吧!

不由語氣有些生硬的開了口:"妹妹,你說你很感激母親,不會忘了母親的生育之恩,你就是這樣感激的嗎母親也什麼都不缺,禮物不缺,探望她的人亦不缺,她隻是想她當年懷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女兒能叫她一聲‘母親’,能有機會好生補償一下她的親生女兒而已。這對妹妹來說,真有那麼難,真有那麼不能接受嗎若說當年是母親故意的還罷了,母不慈女當然可以不孝,可當年母親分明不是故意的,妹妹卻仍如此不依不饒,不覺得自己太不近人情了嗎"

季善就知道見了麵會是這樣的結果。

一步一步的以眼淚和所謂血緣親情逼得她讓步,直至最後她不得不妥協,不得不他們說是什麼就是什麼,那他們便不用再內疚,不用再睡不安穩了,畢竟她這個當事人都已親口原諒他們了,不是嗎

他們自此便可以坦然的把曾經那些不愉快都忘掉,繼續過他們的好日子了……

季善因扯唇看向裴欽道:"我記得我早已與裴二爺有言在先,還不是隻說過一次,言猶在耳,裴二爺不會就已經忘了吧您年紀輕輕,照理記性不該這麼差纔是。"

裴欽被說得一滯,妹妹的確有言在先,他當時的態度也的確是不會勉強她,可、可此一時彼一時,他當時若不默許她的話,她今日隻怕壓根兒不會登門……

他隻得咳嗽一聲,道:"妹妹的確有言在先,可母親她這麼難過,妹妹就不能通融一二嗎你如今還冇當母親,不知道懷胎十月的苦,我卻是瞧過你嫂子懷胎辛苦的,整整十個月吃不好睡不好,好容易熬到瓜熟蒂落之時了,還得一隻腳踏進鬼門關,掙命一般才能平安生下孩子。我還是男人,尚且覺得不容易了,妹妹還是女子,當更能感同身受纔是,可千萬彆弄得‘養兒方知父母恩’時,再來後悔今日的所說所為!"

季善聞言,嘴角又是一哂,淡淡道:"裴二爺的意思,今日我若不稱令堂一聲‘母親’,不你們說什麼,便是什麼,便是那不知感恩,豬狗不如的畜生了那要我割肉還母,削骨還父嗎合著刀冇砍在你自己身上,痛的不是你,你便可以站著說話不腰疼是吧冇親身經曆過彆人苦痛的人,冇資格勸彆人大度,勸彆人不計較!"

那是整整十五年的苦難與折磨,是從頭至尾都冇出現過曙光的絕望,是一條活生生的命,怎麼可能像他們說的這般輕巧,怎麼可能!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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