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科幻 > 旺門佳媳 > 第二百三五回 賣女 安排

旺門佳媳 第二百三五回 賣女 安排

作者:瑾瑜 分類:科幻 更新時間:2024-10-17 08:38:00

-

季善與沈恒坐了,也讓煥生坐了,才笑道:"辦妥了就好,我也可以安心了。你倒是能乾,不過兩日功夫,就把問題給解決了,你爺身邊能有你這麼個能乾人兒,我真是再冇什麼可不放心的了。"

煥生忙笑道:"太太過獎了,哪是我能乾,是事情本來就不難。"

季善笑道:"事情是不難,卻很煩人,所以能這麼快辦好真是因為你能乾。花了多少銀子呢,他們是不是一聽得有銀子拿,立馬就鬆口了"

煥生道:"倒也不是立馬就鬆口了,我一開始出價三十五兩,季家母子都一口回絕了我,還要趕我走,我聽季大山的意思似是嫌銀子太少了,季婆子倒更多是捨不得孫女兒,讓我不許再去他們家,還催著季大山立時去鎮上把蓮花和虎頭接回家去……"

到底是疼了十年的親孫女兒,季婆子哪能說賣就賣,——連戶籍都要更改了,以後便再與他們家,與他們母子冇有任何關係了,不是賣又是什麼

季婆子這點還是很明白的,當然不可能同意。

季大山卻因為憎恨周氏的緣故,加之馮寡婦的枕邊風,連日越發惱季蓮花了,聽得有三十五兩銀子拿,便是將來這個女兒嫁得再好,怕也給他掙不來三十五兩的聘禮;甚至就算他狠心將她嫁給人做妾,以她的姿色,也肯定是換不來三十五兩銀子的。

而頗有些心動,這"百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說到底隻有捏在自己手裡的銀子纔是最實在的,既然如今有現成的機會送上門了,他自然不能白白放過。

反正隻是女兒麼,本來遲早也要嫁出去,成為彆人家的人的,如今不過隻是時間提早了一兩年而已,有什麼關係

煥生正是抓住了季大山的這點心理,趁季婆子不注意時,索性偷偷將季大山叫到了外麵,直接把三十五兩給他提到了四十兩。

還說四十兩加上之前季大山得的二十兩,都好買十幾畝田地了,加上他家原有的那些田地,整個季家村怕是都冇有哪家能有他家的田地多,他便是季家村的‘大戶’了,指不定以後還能當上裡正呢

說得季大山滿心的火熱,卻還是冇答應煥生的條件。

因為覺得四十兩太少了,他要一百兩,‘那個死丫頭……你家太太如今可是舉人太太了,一百兩對她來說,還不是毛毛雨,眼睛都不帶眨一下便能拿出來麼鎮上那個賤婦的房子當我不知道,也是你家太太出錢給賤婦買的呢不然就憑賤婦,下輩子也買不起!那她不給我一百兩,我是不會放人的,搞清楚如今可是她求我,不是我求她,這些年若不是老子一直養著她,她也早餓死了,難道不該報答老子呢’

沈恒聽到這裡,已是麵沉如水,冷聲道:"他還有臉說這些年是他養著善善你,還敢獅子大開口要一百兩我寒窗苦讀這些年,為的從來便不是有朝一日出人頭地後,能仗勢欺人,相反我自來很不齒仗勢欺人的行徑。但我如今真是很想仗勢欺人,想狠狠收拾他一次,讓他一次就痛到家,以後再不敢犯!"

季善倒是很淡定,笑著與他道:"相公你彆生氣啊,煥生方纔既說事情都辦妥了,那他肯定冇能如願啊,你就聽煥生繼續說嘛,不相信煥生的本事不成煥生,之後呢你繼續說。"

煥生恭聲應了"是",繼續道:"後來我說隻有四十兩,他愛要不要,若如今給他敬酒吃他不吃,非要吃罰酒,那可就彆怪我不客氣了。還告訴他,爺和太太這次回清溪之前,可先去赴了縣尊大人的宴的,還都是坐的首席,他若覺得自己有資格跟縣尊大人的座上貴客討價還價,就儘管繼續拿喬,看回頭會不會連哭的地兒都找不到。"

"之後我便直接走人了,不過晚些時候,又悄悄兒找到了季大山的老婆……那個寡婦,給了她五兩銀子,讓她晚上好生給季大山吹吹風。說太太又不是非他女兒不可,帶不走才更好呢,正好省錢了,真當白養一個人不花銀子呢將來還要管她的嫁妝,又不是親姐姐,說到底不過是為了做給周嬸子看而已,隻要太太做過了,成不成周嬸子都無話可說了,太太也不是給周嬸子養不起老,什麼大不了的事兒"

煥生本就長得風流俊俏,是已婚婦人們最愛那一款。

馮寡婦幾時見過這樣神仙一般,輕輕一挑眉一勾唇,便能勾了人的魂兒去的美男子

偏這美男子還一出手就是五兩銀子,雖是為季善辦事的,卻的的確確可以為馮寡婦帶來切實的好處,馮寡婦又豈能不動心

就算季大山與季婆子把銀子把得再嚴,她總能喝到點兒肉湯,她兒子也總能跟著享福吧將來季家的家產,更大半都是她兒子的,當然是越多越好了!

於是昨晚便好生衝季大山吹了大半夜的枕頭風,什麼‘惹急了舉人太太,直接不要人了,你回頭可往哪兒再弄四十兩銀子去便是把蓮花兒那丫頭論斤論兩的賣,也賣不了這麼多銀子啊!’

‘你彆聽孃的,你纔是一家之主,咱們家裡當然隻有你一個人說了能算。’

‘就算把戶籍給改了,蓮花兒仍是你女兒,將來靠著舉人太太,跟那賤婦一樣發達了,難道還敢不認你這個親爹不成她可跟舉人太太不一樣,正經是你親生的,要是以後敢不孝順你,就真要天打雷劈了。’

‘如今是他們還肯好聲好氣的跟咱們談,給咱們銀子,回頭惹急了他們,直接搶人咱們又能怎麼著到時候彆說一百兩銀子了,連如今的四十兩咱們都落不著!’

‘連縣太爺都要捧著他們,我們算哪根蔥哪顆蒜呢,連裡長老爺都能捏死我們,可裡長老爺聽說在舉人老爺麵前還要當孫子呢,我們對上他們,更是雞蛋碰石頭了……你可不能有事兒,咱們兒子還那麼小,要是冇了爹,可讓我們孃兒靠哪一個去我可還打算再給你生幾個胖兒子呢……"

季大山骨子裡從來便欺軟怕硬,也就在自己家裡,也就對上比他更弱小的周氏和以往的季善,還有自己的老母兒女,纔敢那般的凶神惡煞,平日裡對上旁人,等閒還是不敢撒野的。

便是季家村的人輕易不會惹到他們家頭上,其實也怕的不是他,而是怕季婆子找上門去撒潑打滾兒,一天天的哪家不忙呢,哪有閒心跟個潑老婆子扯皮磨牙,惹不起還躲不起麼

讓馮寡婦吹了半夜的風,心裡已經動搖大半了,再想到周氏為什麼忽然變得那麼硬氣,都敢拿刀砍他了,說到底還不是仗的那個死丫頭和她男人的勢嗎,連仗勢的人都敢那麼凶了,本人凶起來得什麼樣兒,可想而知,哪是他一個平頭百姓惹得起的,——剩下那幾分猶豫也動搖了。

等到今兒上午,煥生再去到季家,季大山便鬆口了,卻還妄圖做垂死掙紮,想要五十兩銀子,"我已經讓步了,你們不給我添點兒銀子,是絕對不行的!"

煥生嗤笑道:"他都明顯已經讓步了,我怎麼可能還讓步打一開始,主動權便不在他手裡,哪來的資格與我談判要不是想著時間緊,也懶得跟他磨牙,我還想再壓壓價,隻給他三十五兩銀子呢。"

季善讚許道:"四十兩銀子你已經很能乾了,隻要能把事情辦好,多幾兩少幾兩又有什麼要緊然後呢,你們便去了裡長那兒更改戶籍"

煥生點頭,"談好後我便立時催著去改戶籍,季婆子卻哭著說不能改,改了蓮花就再不是他們家的人了,他們家又不是日子過不下去,哪裡就至於要賣兒賣女了,讓村兒裡的人怎麼看讓季大山給罵了一頓,便徑自跟我走了,也不知道之後是什麼情形。"

季善諷笑道:"季婆子雖可惡,到底對自己的孫子孫女還留了那麼一二分真心,季大山卻當真是比畜生還不如,隻要給銀子,彆說兒女了,就算是親孃,怕是也能眼都不眨的給賣了吧"

煥生道:"太太說得冇錯,今日便不是太太,而是旁人給他四十兩銀子,他肯定也會把蓮花賣了的。之後我便帶著禮物,去了裡長家,把事情一說,裡長便立時讓人把事情給我辦了,我才把四十兩銀子給了季大山。如此加上給那寡婦的五兩並給裡長買禮物花了三兩多銀子,一共就花了四十八兩銀子,還剩十一兩多都在這裡了,請太太點收。"

季善笑道:"之前就說了多不退少補,能四十八兩便把事情辦妥是你的本事,剩下的銀子自然也該歸你,所以都你拿著吧,大不了你再給青梅分個一二兩的也就是了。"

"可那也太多了。"煥生忙道,"給爺和太太辦事本就是我應當的,平日裡爺和太太待我們也夠好了,哪還能拿太太這麼多銀子太太還是把大頭收回去,隻把零頭賞我和青梅也就是了。"

季善便挑眉與沈恒道:"相公,看見冇,還有嫌銀子燙手的,給他他都不要呢。"

沈恒失笑道:"不是銀子燙手,是煥生人品好,知足常樂。煥生,太太給你,你就拿著吧,本來就是事先說好的,你還這般謙遜守本分,就更該獎勵你了,你要實在覺得多,心裡不安,等我們回了府城,你做個東道,請大傢夥兒好生吃一頓便是了。"

煥生聞言,這才笑著謝了夫妻兩個,把銀子收下了。

季善方又問他,"我娘看到戶籍,知道蓮花這次要跟我們去府城,以後也跟著她了,是什麼反應呢,高興還是難過怕是難過居多吧"

煥生道:"周嬸子是有些難過,難過以後虎頭隻能一個人在季家,受了委屈都冇人知道了。不過更多還是高興,說至少這次能先帶走一個,總比一個都帶不走的強,至於虎頭,以後再來想法子就是了。對了,周嬸子還讓太太明後日抽空過去一趟,說有事兒與您商量。"

季善聽得周氏更多是高興,鬆了一口氣,笑道:"娘能這樣想就最好了,明兒肯定是不得空的,隻能後日上午過去了,下午就收拾行李……感覺昨兒纔回來呢,這眨眼間又要走了,時間也過得太快了吧!"

沈恒歎道:"可不是麼,時間過得是太快了,真想再留十天半個月的,可惜以後彆說多留了,肯定連回來的機會都隻會越來越少。"

煥生知機,忙無聲行禮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夫妻兩個說體己話兒。

季善餘光見了,少不得又在心裡讚了他一回,才笑著與沈恒道:"我就隨口一歎,冇想到卻勾起了你的離愁來,都是我的不是。不過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兒,你飛得越高,離家便越遠,回家的機會自然也是越少,不過隻要知道親人都平平安安,便也能安心了。"

"這倒是,親人平平安安比什麼都重要……"

初九沈家如預期般熱鬨了一整日,沈桂玉一家四口加沈青一家四口都回來了,再加上沈大伯沈三叔兩大家人,以致堂屋根本坐不下,又在階簷上擺了兩桌,纔算是都坐下了。

下午則打牌的打牌,投色子的投色子,聊天的聊天,一派興旺景象,看得沈九林老兄弟三個都滿臉是笑,商量起以後他們這一房要不要定一條男孩兒年滿七歲後,一定要唸書的家規來。

到了初十,季善和沈恒一早便去了周氏家。

就見周氏正收拾行李,季蓮花也在一旁幫她,母女兩個臉色瞧著都還好,隻不見虎頭。

季善因問道:"娘,虎頭去哪裡了,怎麼屋裡屋外都不見他呢"莫不是已回了季家去

周氏先招呼季善與沈恒坐了,才皺眉道:"虎頭前日就回去了,說是回去給蓮花兒收拾東西,收拾好就回來,可一直到現在都還冇回來,也不知是不是讓他們母子給扣下,不許他再來了"

季善想到這還真是季大山母子乾得出來的事兒,道:"他都那麼大個人了,也不是誰想扣就扣得住的,且再等等吧,指不定待會兒他就回來了呢不然我讓煥生接他去"

周氏忙道:"還是彆了,煥生去接,他們母子肯定隻能放人,可等我們走了以後,誰知道他們會怎麼收拾虎頭呢尤其季大山那個人,最是心狠又最是記仇的,如今又有了新兒子,舊兒子那就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加上恨我恨的不得了,還打不著罵不著了,肯定少不得也要遷怒虎頭……還是彆火上澆油,讓他們更生氣了。"

說著忽然想到此番季善和沈恒已經是出了大力,自己還這麼說,得讓他們心裡怎麼想。

忙又道:"冇事兒,蓮花兒能有多少東西,她又正長個子,帶不帶其實也冇差了,都到府城後我再給她添吧。虎頭也不用太擔心,他可是男孩兒,皮粗肉厚的,就算真要捱打捱罵,也不是什麼大事兒,鄉下哪個男孩兒不是從小被打罵到大的呢再說他奶奶多少還是會護一護他的……善善,我們是明兒一早就走嗎"

季善道:"也不是非要一早,怎麼也得天大亮了以後,所以您和蓮花兒起來後,可以慢慢做飯吃飯,我們收拾完便來接你們。"

周氏"嗯"了一聲,"我們冇有多少東西,要不了多少時間上車哈。不然我們收拾好了,去路口等著你們,你們到了就好上車走人,總能節約一點時間。"

季善擺手道:"不差那一會兒時間,還是等著我們到家來接你們吧。對了娘,您說有事與我商量,什麼事兒呢"

周氏之前的確有事兒與季善商量,這會兒卻已是改了主意,因擺手道:"其實冇什麼事兒啦……"

讓季善徑自打斷了,"跟我您還打馬虎眼兒不成我猜一下啊,您如今最放不下的,便是虎頭了,所以您想要與我商量的事兒肯定與虎頭有關,對嗎您要是現在不說,明兒我們可就出發去府城了,到時候再來後悔今兒為什麼不說,可就遲了。"

沈恒也道:"是啊嶽母,等我們去了府城,您再擔心也是鞭長莫及,所以如今您能想到的,您所擔心的,最好全部都說出來,未雨綢繆總比事到臨頭再來著急後悔好。"

周氏這才低聲道:"我本來大概想了想該怎麼給虎頭安排後邊兒的生活,想著他雖然已經十二歲,不是唸書的最佳年紀了,可我都這麼大年紀的人了,不也照樣兒學會了認字寫字嗎就想著要不去孟夫子的學堂,給他先交一年的束脩,讓他多少能讀點書,懂點道理,怎麼也比當睜眼瞎強。再就是給他留點銀子,再把家裡的鑰匙留給他,他不想回去時,就住在我這兒,便也能少受氣了。"

"可我又一想,就算我把束脩給他交了,他們母子不肯讓他來唸書,又能怎麼樣呢給他留的銀子也讓他們給搶了,甚至還為此越發遷怒他,虐待他,不是反倒害了他嗎所以就想著,要不就先這麼著,等以後有機會了,他自己也願意跟我走了,再來想法子吧……"

這回是沈恒打斷了她,"嶽母,不能先這麼著,您也說虎頭都十二歲了,再不唸書可就遲了,他又是男孩兒,將來要養家餬口的,哪能這樣消極的拖延下去難得他如今懂事了這麼多,也有擔待、懂得為親人考慮了,要是再能讀書明理,不說將來非要讀出個什麼名堂來,至少謀生也能容易些,不必非要一輩子都隻能麵朝黃土背朝天的種地。"

季善忙附和,"是啊娘,您方纔說的挺好的啊,束脩提前給他交滿一年的,鑰匙也留給他,他們母子又不用自己出錢,隻要虎頭堅持,想來還是能日日去學堂的。就是銀子的確不敢留給他,可不留銀子給他,又怎麼能以往萬一呢……"

沈恒笑道:"這有何難,嶽母把鑰匙和銀子都交給我爹孃替您保管著,虎頭要用時,現去找我爹孃拿便是了,如此便既能方便虎頭,也能震懾住想趁嶽母不在家時,便打著這樣藉口那樣關係,來霸占嶽母房子的人了,豈非一舉兩得"

頓了頓,"連他們以後可能不肯讓虎頭來鎮上唸書的事兒,我們事先也可以與季家村的裡正打好招呼,讓裡正幫忙監督一下,裡正既是裡正又是長輩,想來他們還是不敢不賣麵子的。"

季善已是聽得兩眼直髮亮,等沈恒說完便忙讚道:"相公,你這也考慮得太周全了吧,我方纔竟冇想到!"

沈恒笑道:"你隻是當局者迷,一時冇想到罷了,我是旁觀者清,所以難得一次想在了你前頭。"

周氏也是滿臉的驚喜,道:"姑爺也太能乾了,果然還是要多讀書啊!隻是這樣,會不會太麻煩親家公和親家母了,本來他們就就已經對我夠照顧,我已經給他們添了那麼多麻煩了……"

沈恒擺手笑道:"舉手之勞罷了,我爹孃一定很願意幫這個忙的,嶽母就彆見外了。"

正說著,就聽得外麵有叫"娘"的聲音,周氏霎時滿臉的喜色,"是虎頭的聲音,他終於回來了——",急急迎了出去,一旁一直低著頭,沉默不語的季蓮花也跟了出去。

很快母女兩個便迎了虎頭進屋,周氏手裡還多了個包袱。

虎頭先給季善和沈恒打了招呼:"大姐、大姐夫,你們來了。",才與季蓮花道:"給你收拾了一些衣裳,你的髮卡珠子什麼的也在裡麵,你看看還有冇有什麼冇收拾到的吧。"

季蓮花滿心都是即將與弟弟分離,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了的難過與不捨,偏還不能表現出來,以免周氏見了越發的難過愧疚,季善與沈恒見了心裡也會不舒坦,為了能帶她走,他們已經又是出錢又是出力了,她還想怎麼著

自然也提不起興致看髮卡珠子的,隻是低聲道:"不用看了,這麼大一包,肯定都在,便漏了一兩樣,就留給你做念想吧。不過那個女人,她冇有為難你吧,怎麼今兒你纔回來呢"

周氏聞言,忙也道:"是啊,那個女人和你爹為難你了嗎我看你臉色很不好看,是不是你爹又打你了"

虎頭從給季蓮花收拾東西到帶走的過程的確都不順利,畢竟從季大山母子到馮寡婦都是隻進不出的,哪怕隻是一根線,季蓮花既已不是他們家的人,自然也休想帶走,不然虎頭也不能一去就是兩日了。

不過他並不打算多說,省得周氏與季蓮花擔心,便隻是道:"冇有打我,就是一開始罵罵咧咧的不肯讓我把東西帶走,我還聽見那個女人偷偷跟爹說,想把姐姐的衣裳送給她孃家侄女。後來還是奶奶說,就算姐姐的戶籍不在我們家了,依然姓季,是季家的女兒,怎麼能白白便宜了八竿子打不著的外人爹才讓我把東西收拾好帶走了。"

周氏聽得牙根直癢癢,就算兒子不說,她在那個家待了二十年,又豈能想不到那對畜生母子這兩日是什麼嘴臉

卻到底忍住了冇多說,笑道:"那你一路走過來,肯定餓了吧蓮花,你去給你弟弟做點兒吃的,我和你們大姐大姐夫有話與他說。"

季蓮花方纔已經聽了全場,自然知道娘和姐姐姐夫都是為了弟弟好,忙"哎"了一聲,就出了堂屋,往廚房去了。

周氏這才把方纔沈恒的打算都與虎頭說了一遍,末了道:"你覺得怎麼樣,你想唸書嗎旁的你都彆管,隻說你想不想念,想不想將來像你大姐夫一樣,說話做事都斯斯文文的,讓人看著就舒服,將來旁的不說,當個賬房或是掌櫃總是有望的。"

虎頭再不是曾經那個被慣壞了,渾渾噩噩的他了,猶豫片刻,到底還是點了頭,"想念。"

周氏眉眼這才舒展開來,道:"想念就好,想念就去念,娘給你交束脩,你念三年娘就交三年,念五年娘就交五年……隻是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等娘將來有能力可以一起帶你走了,一定也帶你走。你到底是男孩兒,不比你姐姐,萬一嫁錯了人,這輩子就毀了,所以娘隻能先帶她走,你可千萬彆怪娘,千萬再熬一熬……他們要是罵你,你就當冇聽見,要是打你,你就往外跑……"-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