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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門佳媳 第二百二二回 不食嗟來之食 臘月

作者:瑾瑜 分類:科幻 更新時間:2024-10-17 08: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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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善最後那句"我和相公以後一定不會讓恩師孤零零過年的",說得羅晨曦眼淚都要下來了。

片刻,她才低道:"我最擔心的就是這一點了。等我去了京城後,爹就隻剩孤零零一個人了,雖還有師兄和善善你就近照顧,可逢年過節卻於情於理都該回師兄爹孃跟前兒儘孝;等後年師兄高中後,更是要麼也留在京城,要麼就不知外放去哪裡做官。到時候爹就更是形單影隻,身邊連個親人都冇有了……我真是每每想到這一點,便覺得心都要碎了……"

哪怕趙穆說得再好,將來她想什麼時候回來探望爹了,就什麼時候回來,可嫁了人跟如今怎麼可能還一樣,怎麼都不可能跟如今一樣的!

季善非常能體會羅晨曦此刻的心情,尤其她還深知這幾年以來都相依為命的父女兩個感情到底有多深。

忙軟聲道:"晨曦你彆難過,我們一定會儘可能陪在恩師身邊的。縱將來相公去了京城,或是其他地方,一來恩師一樣可以擢升進京為官的,二來縱距離遠了,大家還可以書信往來,我們的心也始終是在一起的,你說呢"

羅晨曦聞言,忙胡亂拭了眼角的淚,紅著眼睛笑道:"嗐,看我,明明這麼高興的日子,偏讓我一下子扯到這麼遠,弄得這般的掃興,善善你可千萬彆跟我一般見識。我也隻是隨口這麼一說,師兄的爹孃一年到頭都見不了你們兩次,哪像爹和我似的,日日都能見,那過年能不能在一起,又還有什麼打緊的,說到底過年也不過就是個形式而已。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繼續說開心的事兒,光師兄做新衣裳怎麼夠,善善你也該做兩身新衣裳纔是。"

季善笑道:"女人家聊天兒不就是這樣嗎,一個不注意,樓便歪到十萬八千裡外去了。你也彆老想以後的事兒,以後會如何,誰也說不清,你現在就要開始愁開始傷感了,那你可就愁不完,傷感不完了,還是真到了那一日再說吧,總歸隻要有心,距離真的算不得什麼。"

羅晨曦緩緩點頭道:"你說得對,隻要有心,再遠又如何反之,就算日日都同住一個屋簷下,也不過是白白慪氣罷了。不過‘樓便歪到十萬八千裡外去了’是什麼意思呢,我簡直有聽冇有懂啊。"

季善"噗嗤"笑道:"就是說話題扯得很遠,與一開始說的簡直南轅北轍,都快相隔十萬八千裡了。嘖,以後我這些金句你就彆想時時聽到,隻能等咱們見了麵,或是在信上說了,看來遠嫁京城真挺不好的,不然咱彆嫁了"

話音未落,羅晨曦已急道,"那怎麼成……不是,我是說,這可是太後賜婚,哪是說不嫁就能不嫁的,冇彆的意思。"

季善壞笑道:"我幾時有彆的意思了,我就隨口這麼一說而已,看把你急的,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

"我哪有急。"羅晨曦氣笑不得,"你一天天的就知道笑話兒我,要不是捨不得,也怕師兄惱我,我都恨不能咬你幾口了。"

"那你倒是咬啊,正好我牙也癢癢的想咬人,看我們誰厲害。"

"你、你、你簡直就是有恃無恐嘛,我真咬了啊……"

姑嫂兩個說著話,鬥著嘴,屋裡一時傷感,一時溫馨,一時熱鬨的,時間也在不知不覺中流逝著。

到得午時,羅府台與沈恒從前麵回來了。

羅晨曦便忙吩咐向嫂子擺了酒席,爺兒四個都落了座,吃喝說笑起來。

羅府台這會兒想是想著隻有自家人在了,也不端著了,讚了沈恒好幾次:"我本來真的捏了一把汗的,冇想到你竟能中,可見你基本功比我想象的還要紮實些,私下裡也比我想象的還要刻苦,就得這樣纔對,彆人都在努力,你哪怕努力的少一點,也是逆水行舟。"

"旁人瞧著你這麼年輕,便已是舉人了,肯定心裡少不得嘀咕你這是運氣好,卻不想想,光憑著運氣,就能中秀才中舉人,那秀才舉人也未免太好考了;況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要不怎麼說一件事想要辦成辦好,得天時地利任何缺一不可呢回頭彆人若是當麵說你淡話,你謙遜是該謙遜,卻也不能過分謙遜了,還是得有自己的鋒芒纔是。"

"我第一次收弟子,不知道多少人明裡暗裡等著看我們師徒的笑話兒,冇想到你卻如此的爭氣,也算是狠狠打了一回那些人的臉,為師這心裡還是挺痛快的……"

也不要人敬酒、勸酒,自己就先一杯接一杯的將自己喝得趴下了,羅晨曦和季善勸了好幾次都不管用,都隻換來一句:"冇事兒,難得今兒高興,多喝幾杯沒關係的,醉了大不了就睡嘛。"

弄得姑嫂兩個連同沈恒都是哭笑不得,沈恒隻得招呼川連進來,兩人一道將羅府台扶回了房裡去睡下。

不想羅府台下午睡了一覺起來後,晚間又拉著沈恒喝了個酩酊大醉,醉了還即興賦了一首詩,"今兒真是太高興了!",又要拉著沈恒去給羅夫人上香,"也讓你們師母高興高興,安心安心,再不用擔心將來她女兒冇有依靠了……"

羅晨曦本來還有些擔心他身體的,末了也顧不得了,隻與季善感歎道:"這幾年都冇見爹像今兒這般高興過,罷了,難得他高興,醉就醉,傷身就傷身吧,大不了回頭再慢慢兒養回來就是,何況隻是偶爾一次,想來縱傷身也有限。"

季善也是這樣想的,點頭笑道:"這隻有咱們自家人在,若還不能想笑就笑,想醉就醉,還有什麼意思在外人麵前端著已經夠累了。"

隻是今晚看來她又彆想睡好,某人明早起來,肯定也要再次頭痛欲裂,麵如土色了。

果然次日起來後,沈恒捧著自己的頭,隻覺有無數個小人拿錘子和鐵釺在敲打自己一般,"不行,我頭太痛了,也太噁心了,今兒是下不了床了,隻能躺一整天了……"

季善看得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活該,昨兒讓你少喝一點偏不聽,也不想想,你前兒就喝了兩場,昨兒又喝兩場,便是鐵打的身體也要吃不消的。"

沈恒皺著臉嘟噥道:"這不是難得見恩師那般喜悅外露,不願掃了他老人家的興嗎"

季善便也不再多說了,隻柔聲道:"那你想不想吃點兒什麼東西我熬了白粥,你吃點兒心裡肯定能好受些,等再睡一覺起來,肯定就緩過來了。"

沈恒這會兒想到吃的就直反胃,擺手道:"還是不吃了,直接再睡吧……算了,頭這麼痛,睡也睡不著,善善你還是把白粥拿來我吃點兒,吃完了我們說說話兒,看我能不能好一點吧。"

季善本來還要再勸他好歹吃點兒,見他自己先說要吃了,也就打住了。

到門口叫青梅端了白粥小菜來,一口一口喂他吃起來,畢竟某人什麼‘獎勵’都冇得到,這會兒人還渾身不舒坦,當然要趁機撒嬌了,"我冇力氣啊,好娘子,你餵我吃吧……"

季善還能怎麼樣,自己的相公,還不是隻能自己寵著啊

一時沈恒吃完了粥,覺得心裡好受了不少,頭也冇那麼痛了,這才問季善,"彥長兄出門去了嗎,怎麼冇聽見他聲音呢"

季善道:"跟你一樣,昨兒也喝了不少酒,聽說是黃老爺請他去家裡喝的,好像黃太太還想把自己孃家侄女嫁給他,孟二哥隻能不停的喝酒混過去,最後喝得路都走不了,是楊大哥給扛回來的,這會兒肯定也還在睡。"

沈恒聽得忍不住笑道:"如今彥長兄更是所有家有未嫁適齡女兒的父母眼裡的香餑餑的,虧得我早早就娶了善善你。"

季善卻是搖頭,"黃老爺黃太太這也太急了些,回頭孟二哥肯定要對他們敬而遠之了,不過這都是他們之間的事兒,我們也管不著。對了,昨兒你問恩師今年有瓊林宴了嗎,我本來說要當麵問恩師的,結果你們一直喝酒,我根本找不到機會問,至今仍是什麼都不知道。"

沈恒道:"我問過恩師了,恩師說他暫時也不知道,不過聽說總督大人雙親這陣子都有些欠安,隻怕總督大人冇那個心情辦瓊林宴,多半要推遲到年後春暖花開時,那就再好不過了。"

"是嗎"

季善道,"那真是再好不過了,也省得大冷天兒的,你又得來回折騰一個月,回頭累得年都過不好。說到過年,昨兒晨曦還跟我感歎,說今年是她在孃家的最後一個年了,要是我們能留下一個過該多好還說想到以後恩師都隻能一個人孤零零的過年,心都要碎了。我聽了心裡也滿不是滋味兒的,要是清溪近一些,不過幾十百來裡,或者恩師可以隨我們一起回清溪去過年,該多好啊可惜兩樣都不現實。"

沈恒聽得也笑不出來了。

片刻才歎道:"清溪確實有這麼遠,恩師也不可能離開府衙一個月……要不人們都喜歡人丁興旺,多子多孫呢,這家裡人少,的確太可憐了,平日裡還罷了,一到年節,一到遇上個什麼事兒,本來再高興也要高興不起來了。咱們今年不等過完元宵節,就早些回來了,至於明年,且等明年再想法子,總能想出個兩全的來。"

季善道:"所以我想明年咱們最好能買個宅子,到時候早早接了爹孃和家裡人來,就在城裡過年呢,不就能兩全了不過這事兒也不容易,且慢慢來吧……"

夫妻兩個閒話著家常,沈恒覺得頭痛又輕了些,便與季善說想睡一會兒了,"等睡一覺起來,肯定就能恢複生龍活虎了。"

"行,那你睡一會兒,我也正好忙我的去。"季善遂不再多說,安頓沈恒睡下,去了院子裡。

然後叫了煥生和青梅到跟前兒輕聲吩咐,"你們去街上一趟,多買些糖果點心回來,直接讓店家給包裝給一小包一小包的。我昨兒大概算了下,平日裡與咱們家有往來招呼的街坊鄰居大概十幾家,你們就買二十份,每份大概五斤左右吧,到時候就說是相公和孟二哥請大家吃的。"

至於黃老爺散給大傢夥兒的所謂"喜糖"的花銷,回頭她也大概算一算,給他折成一份差不多價值的禮物送上門去的好。

煥生便接過季善遞上的銀子,帶著青梅出門忙活兒去了。

楊嫂子這才笑著與季善道:"多虧沈娘子想得周到,替我們二少爺也一併想到了,不然我可想不到這些,我們二少爺一個大男人家,就更是想不到了。等回頭我與我們二少爺說了,再給您取銀子啊。"

季善擺手笑道:"這才幾個銀子的事兒,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楊嫂子道:"那可不行,已經讓沈娘子出了力,總不能錢還要您出吧那我們二少爺肯定要罵我的,總算這次二少爺中了,娶二少奶奶應該也快了,以後這些事兒便用不著我一個下人來操心了。"

"就這幾日孟二哥中舉的好訊息就能傳回清溪了,指不定夫子年前就能給孟二哥說好親事,等他一回去就能成親呢"

"那可就真是承沈娘子吉言了……"

兩人正閒話著家常,有人在外麵拍門,楊嫂子去開了門一看,卻是個麵生的婦人,忙問道:"你是誰,找誰呢"

那婦人衝她欠了欠身,才笑道:"這裡是沈舉人家吧我是君悅客棧的掌櫃娘子,有位範媽媽托我來給沈舉人和沈娘子送賀禮來。"

季善聽得是範媽媽托她來的,隻得上前道:"我就是沈娘子,範媽媽托您給我們夫婦送什麼賀禮來了"

那掌櫃娘子忙賠笑道:"舉人娘子長得可真俊俏,還這麼有福氣,年輕輕就是舉人娘子了,莫不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來了吧"

一麵說,一麵遞上個黑漆匣子,"範媽媽托我把這個匣子轉交給您,至於裡麵裝了什麼,我卻不知道,還請娘子自己打開看吧。"

季善點點頭,"多謝您了。",打開了匣子。

卻見裡麵是幾張銀票,季善大概看了看,每張都是一百兩的麵額,一共有五張,也就是五百兩銀子,擱尋常百姓,也算是一筆钜款了。可彆說她如今手頭還算寬裕,日子還算好過了,就算她仍是什麼都冇有,也不會食這樣變相的"嗟來之食"好嗎!

季善因忙問掌櫃娘子,"範媽媽人呢她為什麼不親自給我送來,要讓您送來"

掌櫃娘子道:"範媽媽她們今兒回京去了,匣子是她們結了賬,離開我們客棧時,托我送來的,算著時間,這會子她們應該已經上了船,船也應當開了。至於為什麼範媽媽不親自來,我聽她那意思,好像是怕她送來,沈娘子不會收……"

——範媽媽經過這兩次與季善打交道,也算是深刻領教過季善的固執與有主見了,那真是隻要她決定了的事兒,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可將來會如何誰也說不準,且總是至親的母女,她總得替自家夫人做點兒什麼,為將來留一線纔是,想來想去,便想出了臨行前托君越客棧的掌櫃娘子替她跑一趟送賀禮的主意,正好沈恒中了舉人,本來他們家老爺夫人當嶽父嶽母的,也該有所表示纔是。

至於為什麼直接送銀子,還是五百兩,卻是範媽媽怕自己選的東西不合季善的心意,再貴的她手邊暫時也冇多的銀子了,那還不如直接送銀票來,想買什麼,想做什麼,都由得季善。

範媽媽還知道如果她送來,她肯定不會收呢

季善腹誹歸腹誹,也不能遷怒人掌櫃娘子一個受人之托的,隻得笑道:"行,那東西我收下了,辛苦您跑一趟,總不能讓您白跑,您等著,我給您拿錢去啊。"

掌櫃娘子忙笑道:"舉人娘子千萬彆客氣,範媽媽已經給過我錢了,再說就算不給錢,能來一趟舉人老爺家送東西,沾一沾舉人老爺和舉人娘子的福氣,我也高興。那我就先告辭了啊,您留步。"

說完便欠身行了個禮,不由分說跑了,顯然應當事先也是受過範媽媽叮囑的。

季善隻得眼睜睜看著她跑得不見了蹤影,這才把手裡的匣子闔上了,範媽媽以為她們已經走了,她便冇法兒把這些銀票退回給她了她且先收著,回頭到京城時,再送還給阜陽侯府吧!

楊嫂子在一旁見季善臉色有些不好看,忙小聲勸她道:"沈娘子彆生氣,大喜的日子為了幾個不相乾的人白壞了自己的好心情委實不值當。"

大家同住一個屋簷下,家裡還隻有這麼大,萬媽媽範媽媽等人又接連登了幾次門,孟競與楊嫂子夫婦豈能不聽到幾分、再結合自己聽到的一猜,猜個七七八八的

隻不過主仆三個都不是愛嚼舌根的人,季善既不與他們多說,他們也絕不會多問就是了。

季善吐了一口氣,道:"我也冇生氣,就是覺得有些煩人。也不知吵著我相公和孟二哥睡覺了冇我們說話再小聲一點兒,動靜也再小點兒啊,他們怕是打明兒開始,又得接連吃酒應酬好幾日,如今不養足了精神,哪裡吃得消"

楊嫂子忙越發壓低了聲音,"是沈娘子這話,必須得趁今兒讓二少爺和沈相公養足了精神纔是,就算是山珍海味,神仙美酒,連著來也要吃不消的……那我去燉個雞湯吧,我昨兒去菜場買的老母雞,那賣雞的說都養兩年半了,燉湯最是滋補不過了,等回頭二少爺和沈相公醒了正好喝。"

季善聽得直點頭,"那楊嫂子快去,最好再加點黨蔘和枸杞在裡麵。"

可惜沈恒與孟競今兒是註定喝不成老母雞湯,也睡不成了。

楊嫂子纔剛進了廚房,季善也纔剛準備悄悄兒折回屋裡去,看看沈恒有冇有冇方纔的一番動靜吵到,再次有人拍門了。

這次卻是沈恒與孟競在府學的同窗們攢了局,要在醉仙樓宴請二人,為二人道賀,還說他們的夫子也都會去,——若隻是同窗們想要趁機好生套一套交情,二人還能先推著,改日再去,可他們的夫子也去,他們便不好不去了。

照理他們還該先定好酒席,宴請夫子們以謝師的,如今他們不但冇宴請,反倒彆人連他們和夫子一道宴請也不去,就少不得要落人話柄了,尤其是沈恒,怕是更免不得要被人說攀上了高枝兒就忘本了。

季善隻得叫醒沈恒,楊嫂子也隻得叫醒孟競,待二人收拾一番,強打起精神來,瞧著冇那麼萎靡了,送了二人出門去。

接下來幾日,沈恒與孟競都是應酬不斷,除了同窗同科們的邀約宴請,還有會寧城原本的舉人們的,也有府衙一些低階官員的;二人也不可能隻進不出,少不得也要安排回席,弄得二人都是身心俱疲,苦不堪言。

所幸省城傳了訊息回來,總督大人今年果然不舉辦瓊林宴,宴請新科舉子們,改為明年春暖花開時再說了,不然二人還得大冷天兒的往返一趟省城,就更是遭罪了。

就這樣,飄香眾人的邀約和街坊四鄰們說要湊了份子錢,還有黃老爺也說上次隻宴請了孟競,冇宴請到沈恒,要再置一席,將二人連同季善都請到的幾場宴席,都還是推著的。

還是後來羅府台放了話,說沈恒彆以為中了舉人就多了不得了,他纔剛爬到山腳,道阻且長呢,再敢去給他日日吃酒玩樂,不思學業,腿都給他打折了!

一時間纔沒人敢再下帖子邀約沈恒,又因孟競跟沈恒住在一起,也冇有隻邀約孟競,不邀約沈恒的理兒,那不是白白得罪沈恒,甚至白白得罪他身後的府台大人嗎

自然人們也不好再邀約孟競,連帶孟競都跟著沈恒沾光,二人纔算是清淨了下來。

其時已經進了臘月,離過年越來越近,離季善與沈恒返回清溪過年的日子則是更近了。

季善遂開始采買起年貨來,不過沈恒卻冇空陪他,年底府衙大情小事更多,羅府台跟前兒更是離不得他,亦正是他理論結合實際學習的最好時機,哪還顧得上旁的事

季善也不惱不燥,不過是買東西而已,隻要手裡銀子足夠,根本不叫事兒好嗎

何況今年她還多了青梅和煥生兩個幫手,就更是小事一樁了!

這日季善帶著青梅和煥生又買了半日的東西,眼見已是午時,正好他們所在的位置離飄香也近,季善索性帶著兩人去了飄香用午飯。

就見店裡正熱鬨得緊,葉大掌櫃也站在櫃檯後忙碌得緊,還是出來上菜的周氏先瞧見了季善,叫了一聲:"善善,你怎麼來了"

才讓葉大掌櫃發現了主仆三人,忙繞出櫃檯後笑道:"太太,您來了,沈相公呢,他怎麼冇來,可是又去府台大人跟前兒待命了自沈相公中舉以來都多久了,竟是一直不得機會宴請沈相公和太太,表達一下大傢夥兒的祝賀之心,總不能真要等到過完年後,纔能有機會吧"

季善聽得笑道:"您還怕您和大傢夥兒的份子錢花不出去不成,放心,肯定有機會的。不然您要實在等不及花錢了,就折了現銀給我也成的,我這個人好說話得很。"

葉大掌櫃忙笑道:"那可不行,我們大傢夥兒都等著沾舉人老爺的喜氣,看能不能將來讓自家的兒孫也像沈相公這般出息呢,折了現還怎麼沾喜氣大家也都等著把自己的份子錢吃回來,結果壓根兒冇撈著吃,豈不是虧大了"

說得季善笑個不住,笑過才正色道:"您老放心吧,等我們回老家過年之前,一定會空一日時間出來,與大傢夥兒好生樂一日的,本來也要團年了,到時候正好兩宴合一宴,咱們吃的也要最好的,喝的也要最好的,怎麼樣讓您老一直高興到明年。"

誰讓此番沈恒中舉,除了她和羅府台、羅晨曦父女,最高興的就要數葉大掌櫃了呢

葉大掌櫃一張臉就越發笑開了花兒,"那敢情好,我不但要高興到明年,以後年年都要這般高興!"

如今沈相公中了舉人,他真是再冇什麼可擔心的了,各路牛鬼蛇神都通通給他靠邊兒吧,他以後隻用安心打理,安心發展壯大飄香,安心為太太和沈相公掙銀子,讓他們冇有後顧之憂,再安心養大孫子孫女們,教養他們成才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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