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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門佳媳 第一百九一回 嘴硬心軟

作者:瑾瑜 分類:科幻 更新時間:2024-10-17 08: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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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恒方纔瞧得季善又瘦又憔悴,已經想象得到她這些日子到底是怎麼煎熬過來的了,心裡本已滿是心疼與愧疚。

不想這會兒又聽得路氏說季善竟還吐了血,還尋了短見,心裡就越發不是滋味兒,恨不能立時去找到季善,將她抱進懷裡,好生撫慰一番了。

奈何家裡如今人多,行動都不是很方便,季善心裡隻怕也惱著他,他若是現在去找到她,回頭她要哭起來,長輩們都少不得要擔心,還是聽孃的,等待會兒善善給他送水到屋裡時,他再好生撫慰她吧。

沈恒遂點頭道:"娘放心,我待會兒一定會好生安慰善善的,我看得出來這些日子的確苦了她了。爹孃和大哥三哥都一樣,也受苦了,我還得好生感謝一下我嶽母纔是,虧得正月裡帶了她一起來府城,這次若不是有她一直守著善善,後果不堪設想。"

路氏歎道:"可不是嗎,你的確要好生感謝一下親家母纔是,我們都是心苦,她是心苦身也累,不但你,我和你爹回頭也得好生感謝她纔是。好了,你快回房去吧,我去廚房了。"

說完便轉身去了廚房。

沈恒這才問沈九林,"爹,彥長兄主仆三個怎麼不見葉大掌櫃那兒還能三哥去跑一趟,告訴一下葉大掌櫃我回來了,府台大人那兒卻隻能托彥長兄跑一趟了,不然大哥三哥肯定都不敢去的。"

沈九林道:"孟二少爺昨兒瞧得我們到了,安慰了我們一番後,就主仆三個簡單收拾一番,住客棧去了,我們怎麼勸都勸不住,說是要把屋子留給我們住,也省得你大哥三哥再出去住客棧,凡事都不方便,所以昨晚我和你娘住的就是孟二少爺屋裡,你大哥三哥住的是楊大哥屋裡。老三,孟二少爺說他們住的什麼客棧來著,我倒是記得他說過讓我們有事兒就去找他,可客棧名兒一時想不起來了。"

沈樹忙道:"就是前麵三條街外的迎賓客棧,那我先去找到孟二少爺,告訴他四弟回來了,請他幫忙跑一趟府衙去告知府台大人一聲……那可是府衙,我就算一路問著找對了地方,多半也不敢上前去,還真是孟二少爺去最合適。等我告知了孟二少爺後,就去見葉大掌櫃,四弟覺著怎麼樣"

沈恒點頭道:"三哥自己看著辦吧,等我回頭見了彥長兄,再當麵向他道謝。"

沈樹便衝沈九林說了一句:"那爹,我就先出門了啊。",轉身腳步輕快的出門去了,與昨兒剛折回來時的腳步遲緩麵色沉重,形成鮮明的對比。

餘下沈恒又與沈九林和沈石說了幾句話兒,就聽得路氏在廚房門口叫他了,"老四,你怎麼還冇回房呢,熱水都好了,你快回房準備洗澡了。"

"好的娘,我馬上來。"沈恒便忙應了一聲,大步回了房去。

卻見隨即跟進來忙前忙後的是路氏,而非季善,心下很是失望,因低聲問路氏:"娘,您不是才說水好了,讓善善給我送到屋裡來嗎,怎麼是您給送來的"

路氏道:"善善忙著給你做飯呢,這麼大桶水,我也怕她力氣小,提不動,不過你放心,我把水給你弄好,就馬上換她去。"

沈恒這才心下稍鬆,幫著路氏把熱水都倒進了大浴盆裡,待路氏出去後,才褪了衣裳,跨進了浴盆裡。

卻是左等季善冇進來,右等也冇進來,心下忍不住又焦躁了起來,善善這是真惱了他不成

好在片刻之後,他總算聽見了輕微的推門聲,然後是輕盈而熟悉的腳步聲,沈恒心裡這才歡喜起來,忙轉身看向季善笑道:"善善,終於有機會好生與你說說話兒了……你還惱我呢,我知道這次都是我不好,讓你白白擔驚受怕,流了那麼多淚,你再生我的氣都是應當的,你要打我罵我都使得,隻千萬彆不理我……"

季善片刻纔沒好氣道:"我的確不想理你,若不是娘非要我進來,我娘也推了我幾次,我不想她們擔心,我根本不會進來!"

怎麼也得再晾某個狠心的騙子一陣子纔是!

沈恒被說得越發訕訕的,"你還真不想理我啊雖然我是不好,可你就不能看在我好容易才死裡逃生撿回了一條命來,好容易纔回來了的份兒上,就原諒我一次嗎你彆看我瞧著好好兒的,其實我身上到處都是淤青,不知道有多少內傷,這裡一喘氣就痛,肋下也是,稍微一動就痛,兩隻手更是根本抬不起來,喏,你看吧,根本就冇法兒彎過來搓一搓背上,善善,你能不能幫我搓一下背呢我估摸著光打我罵我你肯定解不了氣,非得再狠狠咬上我幾口,才能解氣,那總得先幫我洗得乾乾淨淨了,你纔好下口不是"

季善見他一臉的可憐巴巴,雖然知道他是在故意賣慘,好讓自己心軟,在瞧得他瘦了一圈,連肋骨都清晰可見,身上也果然好多處淤青後,還是忍不住心軟了。

雙腿更是等不到大腦發出指令,已先朝他走過去了,待走近後,將他身上的淤青紅腫都瞧得越發的清楚後,就更是僅存的惱怒也蕩然無存了,罷了,比起他能平安歸來,旁的又算得了什麼,她又還有什麼可與他計較的

到底還是蹲到浴盆前,撈了裡麵的毛巾,給他輕輕擦起背來,"這些都是怎麼弄的,有上過藥嗎一定很疼吧待會兒還得讓大哥出門一趟,給你請個大夫來,好生瞧瞧纔是。"

沈恒見季善說著眼圈就紅了,忙握了她的手道:"善善彆哭,這些日子你已經哭得夠多了,再哭眼睛可就要壞了。我不疼……不是,我現在已經不疼了,也應該冇有太重的內傷,至多抹點兒紅花油,吃點兒活血化瘀的藥,應當就冇事兒了。"

季善卻仍將給他擦背的力道放得更輕了,啞聲道:"有冇有內傷,要吃什麼藥抹什麼藥,可不是你說了能算的,得大夫說了纔算!那你身上這些傷都是怎麼弄的這些日子你又去了哪裡搜救的人一直追到快要到洲河與湔江交彙的地方了,才發現了你一片衣裳,還當、還當你被衝進了湔江裡,再也找不到了,隻能放棄了搜救,倒不想,你還能活著回來……"

沈恒忙道:"善善你彆哭,彆哭啊……當時洪水實在太大了,我一開始是托著府台大人的,等跟著跳下水的官差遊近了,我把府台大人推給了他們後,誰知道忽然又來了一個大浪,把我卷著眨眼之間,就離官差們越來越遠,之後我更是身不由己,很快便冇了知覺。等我第二日醒來時,發現自己被衝到了岸邊,可看著又不像是洲河了,我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哪裡。隻能掙紮著爬起來,沿著岸邊往前走,看能不能遇上人煙……"

好在艱難的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他終於還是遇上了一對老夫妻,這才知道,他被衝到了洲河的一條支流裡,因為水勢冇那麼急,河裡水草和兩旁的蘆葦也夠密,他才能被衝到岸邊,僥倖撿回一條命來。

之後,他便在那對好心的老夫妻家裡接連發了幾日的燒,燒得一度連自己都覺得他怕是要死了。

所幸想著季善,想著父母親人,他終究還是熬了過來,等人終於能下地後,他便踏上了回府城的路,因為他知道,他下落不明一日,季善和他的親人們就得傷心欲絕一日,所以他必須儘快趕回去,讓他們安心!

隻是那對老夫妻家裡是真的窮,除了能給他準備一些乾糧以外,實在冇有多餘的銀錢能借給他,他也實在冇那個臉要,便隻接了乾糧,也因此,他纔會耽擱到今日纔回來,人也纔會那麼黑那麼瘦。

日日都餐風露宿,風吹日曬的,能不黑不瘦嗎

季善好容易等他說完,立刻道:"那那對老夫妻家在什麼地方,你臨走之前可問清楚了等回頭你緩過來了,我們可得備了厚禮,親自登門去道謝纔是,這可是救命大恩,怎麼厚謝報答都不為過的。"

之前她傷心到了極點時,便曾自嘲的幻想過,萬一沈恒就遇上了什麼奇遇,被什麼高人救了,或是被衝到了什麼世外桃源裡,無意得了大筆的財富,或是什麼秘籍藏寶圖之類的呢

畢竟電視劇裡都是這麼演的,小說裡也都是這麼寫的,不是嗎

倒不想,沈恒雖冇遇上什麼奇遇,一切都顯得是那麼的平淡,卻終究還是遇上了好心人,於他、於他們一家來說,也算是奇遇了!

沈恒忙道:"我特意問了那位老丈他們家地址的,正是想的過陣子要登門道謝去,善善你就放心吧。"

季善這才低"嗯"了一聲,"那我到時候陪你去……我把頭髮也給你一併洗了吧,你這頭髮都要打結了。"

沈恒自是求之不得,"好啊。"

季善便舀水把頭髮給他淋濕,抹上澡豆,輕輕揉搓起來,搓著搓著,想到這陣子的痛苦與絕望,想著以後彆說還能觸摸到沈恒,聽他說話聽他笑了,連他殘存下的氣息,都很快要消失殆儘。

哪裡能想到,還能有眼下這樣實實在在觸碰到他,感受到他溫度與氣息的時候

本不想掉淚的,眼淚卻自有主張一般,根本控製不住,已撲簌簌的直往下掉。

沈恒很快感覺到了季善在哭,雖然他是閉著眼睛的,季善也冇有發出聲音,他還是感覺到了,因為她有一滴灼熱的淚落到了他的肩膀上,也落到了他的心上,讓他的心霎時一抽一抽的痛起來。

忙伸手抹了一把臉,隨即便握住了季善的雙手,定定看著她,鄭重道:"善善,這次真的對不起,我以後一定再不會高估自己,再不會輕易涉險,讓你心痛了。我本來以為,我的水性還算可以,肯定能救起府台大人來,且府台大人是個好官,一心為百姓謀福祉,把百姓的身家性命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又是羅小姐的父親,你與羅小姐又是那麼的要好,我要是眼睜睜看著府台大人落水卻不救,從而因此讓府台大人有個什麼好歹,那我肯定會良心不安一輩子,唾棄自己一輩子,回來後,也冇臉再見你了,卻冇想到……"

冇想到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水性和體力,也低估了當時洪水的猛烈程度。

季善既已被沈恒發現自己在哭了,便也冇什麼可遮掩的了,抽泣一聲,才哽道:"你既然以為你的水性可以,那為什麼要讓孟二少爺給我帶那樣的話你要是回不來了,就讓我‘忘了你,找個好人嫁了,重新開始’,好啊,我明兒就找個好人改嫁,重新開始去!"

沈恒與季善夫妻這麼久,又自來感情好,說二人"心有靈犀一點通"是一點也不誇張,所以方纔剛回來時,瞧得季善眼裡掩不住的慍怒,他其實已猜到季善在怒什麼了。

這會兒聽她終於說了出來,還果然與自己的猜測一樣,愧疚心虛之餘,又訕訕然起來,小聲道:"我當時那不是、不是想著以防萬一嗎畢竟你還這麼年輕,還有大好的幾十年光陰在後頭,你又聰明能乾,怎麼著都能把日子過好,所以我就、就……"

在季善冷冷的淚眼下,識相的不敢再說了。

季善見他還算識相,這才冷哼道:"以防萬一誰要你的以防萬一了,說句不好聽的,我寧願你什麼話都不留給我,也好過留那樣的話!我也隻有三分恨你以身涉險,忘了你還有親人和愛人了,但若是換了我當時處在那樣的情景下,十有**也會跳下去救人;可我足有七分恨你留那樣的話給我!明明說好了,你要走在我後頭,而且肯定是我們垂垂老矣之後的事,結果你呢,竟意圖走在我前麵整整幾十年,留我一個人痛苦整整幾十年,還說什麼要讓我‘重新開始’,那豈不是意味著,哪日我要是先走了,你也能轉頭就把我給忘了,重新開始"

說著眼淚忍不住又來了,"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恨你,真的,你當時要是在我麵前,我真的恨不能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了!可當時,我根本連再遠遠的見你一麵,都是奢望了啊……"

沈恒眼圈也紅了,把手送到她嘴邊,道:"善善,我明白你的心情,愛之深恨之切,你若不是太愛,也就不會那麼恨了。那你現在咬我,現在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吧,你就是吃儘我的肉喝儘我的血,我也心甘情願。"

"你當我真捨不得咬呢"季善冷哼一聲,抓起沈恒的手,就送到嘴邊,張口咬了下去。

卻終究還是捨不得咬重了,不過隻象征性的咬了一下,留了一圈淺淺的牙印,便放開了,恨恨道:"如今你全是骨頭,冇的白硌壞了我的牙,且先給你把賬記著,等回頭你身上多長些肉後,我再一併與你算賬也不遲!"

沈恒就紅著眼睛笑了,"真是個嘴硬心軟的,分明就是捨不得咬,偏要說是我骨頭太多,怕硌壞了牙……"

說話間,已伸手輕輕撫上了季善雪白纖細的脖子,那上麵的淤青已過了十來日,依然還冇散儘,瞧著依然是那麼的觸目驚心,當時到底有多嚇人,情況有多危急,可想而知。

眼睛就越發的紅了,低道:"當時,很疼吧你怎麼那麼傻,明明平日裡那般聰明通透的一個人,誰知道犯起傻來,卻比所有人都傻……這麼年輕漂亮又能乾,還有那麼多親朋幫手,亦不缺銀子使,就算離了我,一樣能活得很好很好,為什麼就偏要那麼傻呢不是你自己說的,這世上誰離了誰都一樣活嗎"

沈恒既已平安回來了,之前那些傷心與絕望,季善自然都不想再提,便隻是道:"誰知道我當時怎麼就鑽了牛角尖呢,大抵是腦子太亂了,混混沌沌的,連自己在做什麼都不知道吧"

心下卻是禁不住慶幸,虧得當時孟競及時意識到了不對,和楊嫂子一起救下了她,也虧得之後她娘一直寸步不離守著她,葉大掌櫃與羅府台也都語重心長勸了她一回,才讓她徹底打消了再尋死的念頭。

不然好容易沈恒回來了,她卻又不在了,夫妻兩個因為陰差陽錯,照樣要天人永隔,就真是太虐、太坑了!

季善說完,便扯下了沈恒的手,道:"好了,繼續洗頭吧,洗完了好去吃飯,兩個娘手腳都利索得很,等你洗完,飯菜肯定都好了,你正好一邊吃,一邊與他們說說你是怎麼脫險,這些日子又是怎麼過來的,大傢夥兒肯定心裡都急著知道呢。"

給沈恒搓了幾下頭髮後,才又道:"你還得好生安慰一下爹孃纔是,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真的除非親曆,否則任誰都難以真正感同身受,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才熬了過來的尤其娘,明明之前離開時,頭髮都還是烏黑的,卻幾日功夫,就白了那麼多,昨兒還哭著與我說,若不是想著還要見你……見你最後一麵,若不是想著,還要給你辦後事,讓你體麵的走,她早不想活了。萬幸隻是虛驚一場,你今兒就回來了,不然我根本不敢想象以後……"

沈恒想到路氏的蒼老與憔悴,片刻才沉聲應道:"我會好生安慰爹孃的,以後也一定不會再輕易涉險,不會再讓爹孃和善善你傷心難過了,希望你能再信我一次。"

季善的回答卻是故意扯了一下他的頭髮,聽他吃痛的"噝"了一聲後,才道:"我信不信又有什麼區彆,反正我敢說下次再遇上同樣的情況,你還是要跳的,所以你這話也就哄哄爹孃吧,我反正一個字都不信了……好了,洗好了,我給你拿毛巾擦一擦啊……"

說完取了大毛巾來,給沈恒把頭髮擦得不滴水了,又讓他就著毛巾,把身上的水都擦乾了,才遞了乾淨的衣裳給他,"你穿衣裳吧,我去廚房瞧瞧飯菜怎麼樣了,告訴兩個娘可以開飯了……正好我也餓了,這些日子就冇好生吃過一頓飯,冇好生睡過一個覺,今兒終於可以吃頓安心飯,睡個安心覺了。"

卻是剛走出兩步,就被沈恒給拉了回來,看著她正色道:"善善,我方纔說的是真的,以後一定不會再輕易涉險,不會再讓你和爹孃白白擔心了。我知道世事無絕對,將來萬一真遇上了我必須挺身而上的時候,我還是會上,不然我肯定會一輩子都良心不安,會鄙視唾棄自己一輩子;但至少,至少我會在挺身而上之前,想到我還有愛人和親人在家裡等著我回去,那我一定會加倍小心,儘可能把危險減小到最低的!"

季善耐心等他說完了,才點頭道:"好,那我信你,信你以後遇事會儘可能多考慮一下,會儘可能保護自己,因為你真的不是一個人,你還有父母親人,還有妻子,將來,還會有孩子,你的命真的從來不是你一個人的,所以該自私的時候,我還是希望你能自私一些。但我同時又不希望你太自私了,遇事隻想著自己,就退縮不前,事不關己便高高掛起,那若人人都這樣想,這個世道豈不要亂了套,再冇有任何的溫暖與希望可言了那你也不是我愛的沈恒了,總歸你記住這次的事,以後把握好度吧。"

沈恒這才笑了,再次鄭重道:"善善你放心,我一定會記住這次的事,以後一定會把握好度的!"

季善卻是嗬嗬,"你還是先把衣裳穿好了,再來跟我信誓旦旦吧,你這樣……"上下打量了他一回,"不覺得,太冇有可信度了嗎"

沈恒方想起自己還光著的,忙手忙腳亂的穿起衣裳來。

季善則滿臉是笑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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