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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一直按顧息的思路去戰鬥,在顧息說時間足夠之前,人偶肯定不會亂來的。
而顧息什麼時候時間會足夠呢?
之前他感覺自己可能要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但是現在顧息感覺自己的時間真的不夠。
顧息可以說越實驗陰間紅線的技能,就發現自己的時間所缺的越多。
之前那些年,顧息隻把陰間紅線當成傳送手段來用,真是錯過了許多。
現在錯過多少,就要補多少,這是冇有道理可以講的。
顧息打算用一個月時間追平之前損失的時間,這多少有些困難。
顧息怕是要在這裡麵把全部的精力投入進去,而且還要有一些靈光一閃的舉動才行。
所以人偶那邊的戰鬥,還冇那麼快結束呢。
還好,顧息這個人怎麼說呢,浪起來是浪。
但認真起來,他真的會認真。
之前顧息就在幾年時間裡,補上遊戲深處與現實世界之間的教育差距。
現在顧息真再次動用了這樣的能力,他不考慮其他,專門針對陰間紅線這條道路,並且在不考慮法力的情況下,通過這種的思路進行實驗。
顧息一開始還從自己的思路進行。
後麵就真的不考慮思路情況了,反正有什麼想法,直接就加進去。
一開始的時候顧息還算是正常,但是到了後麵,情況就不正常了。
顧息的想法很簡單,他不能一直追著敵人的思路去走。
敵人有什麼,顧息就針對性地研究什麼,或是破解什麼,那樣冇用。
因為敵人拿到了陰間紅線道路的使用權限不知道多少年了,雖然他一直都冇動用,但是這東西他不知道研究了多少年。
顧息想用一個月時間在這方麵與之對拚,那是幾乎不可能的。
所以顧息要麼將這裡麵的情況分解的再細一些,隻針對一點做針對性的訓練。
要麼就要走出另一條路出來。
就好像他把死亡之鬃變成了幻影神弓的配件一樣。
又進行了四五次實驗性的跳轉之後,顧息突然停了下來。
他在原地愣神半天,認真地回想著不久前自己的思路。
我剛纔在想什麼來著。
走出另一條路?
顧息沉默一下,他在顧息陰間紅線的時候,好像忘記了一件事。
他一開始的時候有拿著陰間紅線進行過雙紅裝共鳴。
之前死亡之鬃的持有者,他將陰間紅線的使用次數傳下去的時候,肯定是單傳陰間紅線這條道路。
肯定不會把雙紅裝共鳴的效果給傳出去。
畢竟大家的紅裝共鳴思路都不一樣了。
而且這裡麵還涉及到另一件紅裝,每一個人的際遇是不一樣的,就算同樣拿到了死亡之鬃,也不可能與顧息綁定另一件同樣的紅裝。
就算綁定了同樣的紅裝,雙紅裝共鳴的思路也不可能一樣。
顧息完全可以借用雙紅裝共鳴的路線,為陰間紅線找出另一條路來。
死亡歸途!
顧息的第一個雙紅裝共鳴技能,命運選擇與陰間紅線聯手合作。
作用相當的明確,到敵人的某個曆史關鍵節點,給敵人偷偷來上這麼一下。
之後這個傢夥在後麵的戰鬥裡,就會受到這一下的影響,不管最後怎麼樣,反而最後顧息肯定會得到好處的。
所以顧息顧息的思路一下子就偏了。
他再次拿出了幻影神弓,伸直接就按在幻影神弓的弓弦上。
他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死亡之鬃的存在。
閉上眼睛的時候,顧息甚至可以感覺到死亡髮絲在自己手中慢慢變成死亡之鬃的過程。
最後停留在顧息麵前的畫麵是死亡將當時的死亡髮絲扔給了自己。
那個時候,死亡看顧息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對。
顧息當時冇有反應,現在想來,當時給的三件紅裝備選全部都是有目的的吧。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此時的顧息已經開始跳出死亡髮絲的路線,開始考慮更遠的東西了。
死亡髮絲在死亡手中的那段時間,顧息可不敢看。
但是再往前呢。
顧息猜測這根死亡髮絲是某位古神的髮絲。
這位古神還冇有死的時候,顧息可不可以看到。
想到了這裡,顧息果斷地發動死亡歸途的效果。
直接就從眼前這個紅裝綁定世界裡跳了出去。
此時的顧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之中。
此時的他感覺自己好像正在一個不一樣的地方。
這裡很明顯像是陰間體係。
隻不過這裡看起來卻又相當的原始。
一位看起來很是普通的男子,正拔下了一根自己的頭髮,將之纏在一塊玉上。
看到頭髮的時候,顧息還冇怎麼注意,但是看到這塊玉的時候,顧息眼中就是一亮。
因為這塊玉顧息見過。
上次顧息被攻擊時所出現的玉蟬就是這個樣子的,看著就像是一大塊玉,用幾刀就刻在了玉蟬的樣子,看著相當的粗糙,但卻像是活物一樣。
顧息上次在吃過虧之後,就有查過這裡麵的情況。
這是第一代地府的玉蟬。
也就是說,眼前給出頭髮絲與玉蟬的是第一任地府?
顧息心中一驚,正想要退出當前的情況。
不想就在這個時候,死亡歸途的效果卻好像被卡住了一樣。
顧息直接就被拖在了這位的身邊,看著他將纏有頭髮的玉交給一位亡靈。
這位亡靈很明顯是第一任地府的契約亡靈。
接過這塊玉之後,他直接就停下了腳步,在原地停留下來,並且親自動手,似乎在那裡準備建一座廟。
顧息還想要細看,第一任地府就已經向遠處而去。
而顧息直接就跟在了第一任地府的身邊。
可以說顧息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要跟著走的,他是被一股神秘力量拖著走的。
顧息想要離開死亡歸途的狀態都做不到。
這一下顧息又怎麼會不明白,自己被人給盯上了。
所以顧息乾脆就不再去想著離開,他的思路隻有一個,那就是跟著吧,看看這位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說什麼他冇有發現自己,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冇有發現自己,那他早就退了。
這裡麵隻有一個可能,他是被第一任地府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