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成玉不知道看到了哪一部分,輕笑了一聲,把餘舟壓倒在了沙發上。
“放肆?
嗬,大人倒是說說什麼是放肆?”
周成玉的手從餘舟衣服底下伸了進去,細細摩挲著餘舟腰側細膩的肌膚。
“這個是放肆?
還是……”周成玉的手一路向下,感受著餘舟微微顫抖的身體,笑得惑人,“這個放肆?”
“大人怎麼不說話?”
“你……你有悖倫常,簡直……唔,簡直不可理喻!”
“什麼叫有悖倫常?
這巫山**乃是極樂之事,怎會有悖倫常?”
周成玉俯身吮咬餘舟的肩頸,“大人隻知君子六藝,隻知策論,隻知如何治國,未曾習得這床笫之事……”“不如就讓孤教教你,如何享魚水之歡,如何享巫山**之樂……”這一胡鬨又到了深夜,餘舟洗完澡躺回床上,兩眼發直。
雖然這對戲過程周成玉夾帶私貨,但他這進入狀態的速度簡直驚人,還把餘舟帶入到了劇本裡,讓餘舟恍惚間以為自己就是劇本裡那年紀輕輕的首輔大人了。
不過,這個對戲還是太傷身體了,少試為妙。
(6)訂婚儀式安排在餘舟的畢業典禮一個月之後。
畢業典禮那天,周成玉特意請了一天假,捧著鮮花站在台下看著餘舟穿著學士服低頭接受老師的撥穗禮。
餘舟抱著自己的學位證書和畢業證書,看向台下。
台下那麼多人,擁擁擠擠,他卻能一眼看到周成玉,看著周成玉抱著鮮花,笑得比自己還燦爛。
“舟舟!”
餘舟飛奔下台,擠開擁擠的人群,衝到了周成玉麵前,將周成玉和鮮花都抱進了懷裡。
周成玉和餘舟,始於色,始於性,忠於情,忠於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