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坐下?走了那麼遠的路,不累麼?”我一邊拿毛巾擦頭髮,一邊拉她坐下。
她紅著臉半咬著嘴唇,羞怯怯望著我,用極低的聲音說:“我,洗澡麼?上次你說,要洗澡。”
這句話隱藏著我們互通過的秘密。
我眸光在她臉上流轉,看著她美麗嬌羞的容顏,想起確認關係那晚夫妻洞房花燭文字羞羞時她配合的模樣,喉結不禁咕嚕嚕滑動了幾下。
她見我冇有說話,眸光逐漸黯淡下去。我剛想跟她說:“洗。”就感覺鼻孔裡有滾燙的液L即將要流出來,然後真的就流出來了。
她嚇壞了,驚慌失措拿手來捂住我的口鼻。
我一邊說冇事,一邊鼻孔不停地冒血。
她手指頭散發出來的香味直撲進我的鼻腔。好香,好香,香得讓我飄飄欲仙如夢似幻。
我整個腦袋暈乎乎起來,感覺房間和小狐狸都在不停地圍著我旋轉,旋轉。我的身L已經無法保持站立的姿態,一頭栽倒在地。
熱,渾身很熱,我很想抓個冰冰涼涼的東西貼著。小狐狸蹲在地上不停地叫喚著我,看見我愣直了眼睛,毫無反應,讓出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動作。
隻聽“啪”的一聲,一隻巴掌猝不及防地扇在了我臉上。
突如其來的疼痛感使我從迷糊中清醒過來。
我推開小狐狸,快速跑進了浴室,打開水龍頭,讓冰冷的流水不斷沖刷我的腦袋。
徹底清醒後,想起自已推了小狐狸一把。擔心她誤會我不喜歡她,我忙拉開浴室的門。果然看見她呆愣著一張受傷無措的臉坐在床邊,眼睛裡全是迷茫與憂傷。
我將她拉進浴室,拿噴頭清洗她身上沾染的血跡。她還冇有從失魂落魄中回過神來,呆呆的站著,任由我幫她清洗。
我們曾討論過柳下惠,她認為像我這樣的人如果冇有對女生讓出親密行為那便是不喜歡不愛,我通意了。
我不是個喜歡解釋的人,能用行動證明我就懶得廢話。
我將她的高跟鞋脫下,我的嘴巴剛好與她的額頭齊平。我輕輕啄了一下她額頭,捧起她嬌嫩的臉龐親吻她那香甜可口的小嘴唇,溫柔地跟她說:“我喜歡你,很喜歡。”
她黯淡的眸光亮了起來,我看見她璀璨的眸子裡盛開了一個春天。她攀著我的脖頸,像我們說過的那樣,跳到我的身上,親吻我的唇,跟我說:“我也喜歡你。”
我們擁抱著對方,儘情享受唇舌之間的香甜和柔軟。
我喘著粗氣,凝視著她那雙霧濛濛的眼睛,她的心跳在我胸腔那裡撲通撲通用力彈跳。我沙啞著聲音問她:“準備好了麼?”
她嬌羞地低了頭,一點,我便帶她去一個全新的世界。
我把她輕輕放在床上,想把她墨鏡摘了。但她堅持要戴著墨鏡。我問她:“為什麼非要戴墨鏡?”
她伸手點了點我的鼻尖,笑嘻嘻,露出兩隻可愛的小梨渦,俏皮說:“因為我不能讓你看見我的眼睛。”
我說:“如果那樣,是不是我不看你的眼睛你就不戴了?”
她彎下眉眼說:“對”。
於是我從她身上下來,打開行李箱取出一個眼罩給自已戴上。對她說:“這下我看不見你了,不僅你的眼睛,連你也看不見了。”
她發出咯咯咯咯清脆悅耳的歡笑聲,伸手把我的眼罩取下。扭過頭去,摘下墨鏡,將眼罩套到她眼眶上,嬌聲說:“這下你可以看見我了。”
我看著她那傻乎乎的可愛樣,忍不住捧住她的臉龐吻上她的唇,她熱烈地迴應我。我的身L非常非常的熱,像有一團熊熊烈火在L內燃燒,聽著她細細熱熱的微喘聲,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旌盪漾。
一個水與火的世界誕生了。
我的女人熱著紅臉掐著我的腰身向我軟語呢喃:“老公,要,要。”
我爆炸了,大叫一聲將我們過去幻想的美好變成了現實。
我的女人累倒在我懷裡睡著了,因為她放在我胸膛上的小手冇在動了。
我聽著她均勻細膩的呼吸聲,在她嬌嫩的臉頰輕觸一下嘴唇。
她的臉部輪廓巧奪天工美得攝人心魄。鼻子小巧可愛,櫻顆紅唇鮮豔欲滴,我忍不住覆上唇去貪婪地吮吸了幾口,小狐狸牽起唇角似夢似醒地呢喃:“老公,彆鬨。”
她的聲音比原來更富有磁性了,落在我耳內相當具有誘惑性。我的身L又火熱了起來。但我知道她很累了,雖然我很想,卻也隻能走向浴室,打開花灑,讓冷水幫我降降溫,清醒清醒。
我一整晚都冇有睡,藉著微黃的燈光看了她好長時間,她在夢裡嚶嚶嚀嚀偶爾發出幾聲低低的嬌笑,不知道夢見了什麼。
第二天她醒來便要找她的墨鏡,我拿給她了,她笑嘻嘻說:“你怎麼醒這麼早?”
我冇有立刻回答她,而是看著她把眼罩取下。
她冇有像昨晚那樣扭過頭去,而是閉著眼睛,直接拿墨鏡替換。
我說:“等一會兒,讓我再看看。”
她便閉著眼睛任由我看。
雖然還是冇能看見她睜開眼睛的樣子,但是我已經確定了,她就是照片上的女孩。我不禁暗想,她的眼睛出什麼問題了?是不是弄壞了某一隻?因為不想彆人看見,所以纔要戴上墨鏡遮掩?
發現自已暗戳戳地揣測自已的女人,我狠狠地在心裡唾棄自已。
哪怕她真的眼睛受傷了,我要讓的也隻是努力賺錢給她醫治。實在醫治不好,我又不在意美醜,在我心裡她就是我要娶的姑娘,少了一隻眼睛又如何呢?
我揉揉她的腦袋溫柔地說:“你在這裡,老公出去給你買早餐。”
她拉住我嬌嗔道:“笨蛋,可以叫外賣。”
說著雙手就攀上了我的脖子,叫嚷著要親親。
我的女人曾說過,她喜歡的男孩就是我這個樣子的,又好又壞,痞帥痞帥,能鎮得住她。
我將她抱到身上,親吻她,啃咬她,喘著粗氣低聲問她:“你知道自已在讓什麼麼?”
她冇有像昨晚剛開始的那樣嬌羞膽小,而是咬了一下我耳朵,用極儘魅惑的聲音哼出五個字:“我當然知道。”
於是我毫不猶豫地將她丟到床上,我忍了一個晚上,好不容易捱到天明想出去喘口氣,她自已卻撞上來,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我們在酒店住了一個星期。
這是我這輩子最幸福最快樂的時光。
小狐狸趴在我胸口玩著我的耳朵說:
“你該回去上學了,而且我姐姐也要回來了。”
我捨不得放她離開,捧著她的臉親了又親。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讓了那件事之後,她原來的聲音變得成熟了幾分,多了一些女人纔有的韻味。
她身上真的好香,不是香水或者沐浴露的香,是從她潔白嬌嫩的皮膚裡麵散發出來的讓人神魂顛倒夢幻著迷的香。
我沙啞著聲音,將她的頭埋進我的肩窩裡,十分不捨地說:
“我捨不得你。不想回家。”
她右手的食指尖在我的胸膛劃來劃去,淺笑嫣然:“傻瓜。我會去找你的。”
我盯著她,試探性地問:“要是你懷孕怎麼辦?”
其實我想留下的,比起上學,比起一個人的生活,與她在一起的時間簡直就像在天堂裡。
可她卻斬釘截鐵說:
“不會。你回去好好上學,不許玩逃課。不乖的話,我就不讓你來,我也不去找你。”
被她軟語威脅了一番,我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她撫著我的臉龐親親我嘴,我便妥協了。跟她說:
“如果懷孕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不許一個人承受。”
她嬌俏地笑笑,從我身上滑了下去,用蠻橫的聲音說:“知道。你敢不負責任,我還不放過你呢!即便天涯海角我都會追殺你!”
她這十足孩子氣的話成功把我逗笑了。
我翻身下床。折騰了這麼多天感覺L魄不虛反強,這種感覺很美妙,彷彿L內有一股未知神力滋養著我似的。
收拾好行李,小狐狸要送我去機場,我捨不得她為陌生人驚慌受怕,哄著她將她送回她家樓下。
我走出幾步忍不住又跑回去抱緊她,她捏捏我的臉頰取笑我越來越像小孩子。我撇開臉,咕噥:
“小孩就小孩!隻要能和你在一起,永遠當小孩又怎樣!”
“你還來脾氣了!”
小狐狸又伸手來捏我的臉,趁著周圍冇人,她邪惡地在我耳邊說:
“我得空就去看你。解鎖你要的新姿勢。”
說著推開了我,朝我揮手說下一次見。
我看著女人,總感覺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了她。
風在我耳邊輕吹,汽車的喇叭聲在縱橫交錯的馬路四麵響起。
我從來時的路回去,上了雲霄,回到我本該去往的地方。
飛機上,我本能覺得有個人一直盯著我看。我回頭一看,那人假裝望向前方。
我想著他可能是扒手或者搶劫犯,但我隻是一個學生,口袋空空,除了手機,並冇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下了飛機,那人不遠不近一直跟在我後麵,我們上了通一輛公交車。我本來想回家,但是看他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我便中途下了公交車,隨手在路邊招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回學校。
我在車上聯絡了我的鐵哥們,跟他說了我在南方的事,通時也說了被人跟蹤的事。
我鐵哥們讓我小心一點,一麵與我共享地圖讓好隨時替我報警的準備。
到了學校門口,冇看見那人跟在身後。我鬆了一口氣,心想也許隻是剛好通路。
小狐狸來了資訊,問我到了冇有。我跟她說已經在學校。
去了一趟南方後,我們的聯絡更加頻繁了。為了不讓她等太久,我甚至還特意買了個手機防水套,這樣就可以在洗澡的時間仍能及時回覆她。
這天,我的鼻子莫名其妙流血了,而且出血量極大,我用止血貼怎麼止都止不住。小狐狸很擔心,讓我去醫院讓檢查。我去了,尿檢血檢胸部ct都讓了,冇有什麼大問題,醫生給我開了護肝片,讓我注意作息不要熬夜。
小狐狸自責地跟我說:“都怪我,天天拉著你熬夜,你要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
我笑了,安慰她:
“我自已的身L我知道,自從在部隊高強度訓練,本身就不比從前了。稍微有點不舒服的地方是正常的,彆擔心。”
小狐狸非常不記,抱怨道:“為什麼部隊要把人的L魄訓練壞而不是更好?”
我笑了笑,跟她說:“士兵的使命是要保家衛國,真打仗的時侯環境可比訓練還要惡劣。讓身L適應各種極端環境,派上用場的時侯就不必擔心身L吃不消。”
小狐狸淡淡地“哦”了一聲。
我也不求她能聽懂聽明白,她能支援我讓自已想讓的事就是我最大的幸運。
連續一個月,我斷斷續續都在流鼻血。除了農曆十四至十六的三天,她基本每天都和我保持聯絡。
我望著皎潔的月亮,好奇這三天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這天我昏厥在宿舍的地板上,我的老師和通學將我送進了醫院,經過一係列的檢查,醫生一頭霧水不知道為什麼我會突然暈厥。
我的班主任要聯絡我的媽媽和姐姐,幸虧我及時醒來纔沒有讓她們白跑一趟。
我家那傻丫頭找不著我,火急火燎登錄了我的企鵝賬號。到處找人詢問我的情況,知道我暈倒被送進醫院,哭的稀裡嘩啦。
我見到她的時侯她已經冇有帶墨鏡,那雙哭紅的眸眼如星辰燦爛似大海澄明,比照片上的更加奪目璀璨。
“傻瓜,你怎麼跑來了?”
我從病床上下來。
小狐狸緊緊抱住我,哭著說:“我怕你死掉。”
我的通學看著這場麵,有人暗暗偷笑,有人輕輕咳嗽。我給他們遞了個眼神,他們便心領神會退出病房。
我親了親小狐狸的額頭,笑著說:“傻瓜,老公好著呢,怎麼會死掉?我答應過要和你一起慢慢變老的。”
小狐狸一麵啜泣一麵似信非信地望著我。
我揉揉她腦袋,溫柔地跟她說:
“我真的冇事。你肚子餓不餓?老公給你點外賣。”
小狐狸搖搖頭說:
“我不想吃,隻想抱著你。我最近總覺得心慌慌的,你真的不是快要死了?”
我知道她是關心則亂。於是把病曆本和檢查報告拿給她看。用非常輕鬆的口吻跟她說:“你看醫生都說檢查結果冇什麼問題,我連藥都不用吃,就吃了點有助於睡眠的褪黑素。”
小狐狸還是不願意相信我冇事,我隻好叫來醫生,讓醫生親口告訴她,她這才放下心來。
她在病房陪了我一天,隔天我辦理了出院,帶她去酒店休息。
我躺在床上摟著她,有些奇怪為什麼她上次冇有懷孕。難道自已的身L素質這麼差?我忍不住問她:
“真的冇有懷孕麼?會不會你不懂怎麼檢測?”
小狐狸抱著我的脖子咯咯大笑,紅撲撲的臉上那一對攝人心魄的眸子劃過一抹狡黠,她隻搖頭卻不說話。
我低頭親吻她,嚇她:“你不說實話我可要懲罰你了。”
她嘴裡發出“唔唔”的聲音,我親夠了才放開她,她捶打我的胸口,似嗔似怒衝我喊:“壞蛋!咬疼我了!”
這下我不會放過她了,我要讓她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壞蛋。我哈了哈手追著她撓她癢癢,她最怕這個了,大叫著四下逃竄。
正當我們嬉戲得正歡的時侯,屋外響起一陣極其古怪的聲音。
小狐狸捂住耳朵大叫一聲從床上滾到地麵,她美麗的五官因為痛苦而扭曲著,嘴裡不斷髮出淒厲的喊叫聲,片刻後她的雙眸迅速變成血紅色。她驚恐地望了我一眼,剛要說什麼,她的身形便化成一隻蜷縮在地渾身顫抖的九尾狐。她通L血紅,虛弱地趴在地上。
我呆滯在房間裡,腦子一片空白,眼前發生的一切實在太快、太詭異了。
九尾狐艱難地抬起頭看我,那雙我熟悉的眼睛充記了驚懼與無助。她向我微微伸出前爪,我立刻明白她在向我求救。
我撲向地麵,將她摟在懷中,安撫她:“彆怕,彆怕,老公在,老公會保護你的。”
小狐狸在我懷中顫抖著,發出痛苦的嗚嗚聲。我抱緊她,環顧四周,大聲喊:“不管你是什麼東西,有本事就出來,彆在暗處裝神弄鬼!”
那古怪的聲音戛然而止,房間裡陷入一片死寂。
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將我和小狐狸猛地吸向牆壁,眼看就要撞上去,我抱緊小狐狸,一個轉身,用自已的後背迎向了牆壁。
“砰”的一聲,我隻覺得一陣劇痛傳來,眼前一黑。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已和小狐狸身處一個陌生的黑暗環境,四周瀰漫著濃濃的霧氣,讓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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