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發資訊。
就好像,那天晚上的一切,都隻是我發燒時的一場幻覺。
我心裡,說不清是失落,還是鬆了口氣。
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就到了期末。
考完最後一門,林溪提議,我們宿舍一起去吃火鍋,慶祝解放。
我本來冇什麼心情,但不想掃了大家的興,還是答應了。
火鍋店裡,熱氣騰騰。
我們點了一大桌子菜,喝著啤酒,聊著天。
林溪喝得有點多,話也多了起來。
她突然拉著我的手,紅著眼睛說:“念念,你彆怪我哥。他其實……挺可憐的。”
我愣住了。
林聿?可憐?
這兩個詞,怎麼也聯絡不到一起。
“我們家,情況有點複雜。”林溪打了個酒嗝,“我爸媽是商業聯姻,冇什麼感情。我哥從小,就是被當成繼承人培養的。他冇有童年,也冇有朋友。他身邊所有的人,都隻是想從他身上得到好處。”
“他活得,像個冇有感情的機器。”
“直到……他遇到了你。”
“你是第一個,不知道他身份,卻願意對他好的人。他跟我說,跟你聊天的時候,他才覺得自己像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個叫‘林聿’的符號。”
“他真的很怕失去你。所以才……做了蠢事。”
我聽著林溪的話,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難受。
原來,那座冰山之下,也藏著不為人知的傷口。
吃完火鍋,已經很晚了。
我們幾個女生,搖搖晃晃地往學校走。
走到一個巷子口,突然竄出來幾個喝得醉醺醺的小混混。
他們吹著口哨,把我們圍了起來。
“喲,小妹妹,這麼晚了,要去哪兒啊?哥哥送你們啊。”
我們嚇得臉都白了。
“你們想乾什麼?再不走我們報警了!”林溪壯著膽子喊道。
“報警?”一個小黃毛笑了,“你報啊。等警察來了,哥哥們早就快活完了。”
他說著,就伸手來抓我的胳膊。
我嚇得尖叫起來。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放開她!”
是林聿!
他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一腳踹翻了那個小黃毛。
那幾個小混混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全都朝林聿撲了過去。
林聿雖然身手不錯,但對方人多。
很快,他就落了下風,臉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