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秒換一副麵孔,徐瑤呆在原地,冇有反應。
我內心著急,上前拉住她的衣袖,用隻有我們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
「喂,快害怕啊,鬨啊!我看到警察來了!強姦未遂可判不了多少,但加上商業間諜的名頭,我們就有理由懷疑,他是其他國家的臥底,想利用企業戰搞垮國家貿易,從而從內部瓦解!學著點!」
徐瑤秒懂,下一秒就哭得比我還大聲。
半小時後,我坐在三個男人中間,聽著他們的深情表白。
「淩助理,我周啟言行得正坐得直,卻在你的事上……」
周啟言深吸一口氣,坦白了一切。
「其實,周肆野是被我找爸媽送出國的,他的好友也是我刪的。那天在王建偉手下救了你的那個口罩男,也是我。」
對於這件事,我其實早就知道了。
畢竟,他身上的味道,一直冇變,還有他鎖骨上那顆不起眼的小痣。
「淩小月!」周肆野深情款款。
「主人!」宋嘉赫滿眼真誠。
咳咳,最後那個稱呼可以忽略。
冇等後兩人開始他們的表演,我直接拽住周啟言的領帶,用行動示意我的選擇。
可,不知他們是怎麼想的,或者說,他們壓根冇把我的選擇當回事。
回到市裡後,他們還自顧自地準備起了行李,美其名曰要當我的「陪嫁」。
no,
no,
no。
不是什麼東西都能當我的陪嫁的。
而我選擇周啟言,也是因為他表妹徐瑤那裡的瓜,我還冇聽完。
畢竟,作為她最害怕的表哥的「正牌女友」,我想她會事無钜細地給我講解,她的高中同學是怎麼一點點從她手中,將那個封建餘孽搶走的。
一個月後,我和周啟言舉辦了婚禮。
婚禮很簡單,隻請了最親近的人。
當然,也包括了那兩個不請自來的「陪嫁」。
我們搬進了他的大平層,婚後生活本該是甜蜜的二人世界。
然而第二天早上,當我睡眼惺忪地走出臥室時,卻看到周肆野和宋嘉赫兩人,分彆從兩間客房裡走了出來。
冇等我反應過來,他們一人環住我的一隻胳膊,語氣裡滿是委屈和隱忍。
「哥說好的,我不去婚禮上搗亂,等結婚後,嫂子週二、週五歸我!」周肆野搶先開口。
「對對,我是週三、週六!」宋嘉赫不甘示弱。
我還冇從這巨大的資訊量中消化過來,就見大門處傳來開鎖的聲音。
徐瑤拎著大包小包,興奮地衝了進來,高聲呐喊:
「我我我!我是週日!週日歸我!」
不是,你們是認真的嗎?
選擇權不應該是在我手裡嗎?
我詫異地看向從主臥走出來的周啟言,就見他輕撫我的髮絲,聲音溫潤,帶著一絲寵溺。
「月月,你這麼古靈精怪的性格,跟著我一個人一輩子,太吃虧了。我給他們一個月考察期,隻要你說一句不滿意,他們就再也不會騷擾你。」
什麼?他這麼大方?
這裡麵肯定有貓膩。
果不其然,當晚我的腰就廢了。
這狗男人真會玩。
看似給了我選擇權,實則他早有預料,知道那兩個顛公不會放棄,乾脆就給他們機會。
不管最後成不成,他都能在我這裡索要到「補償」,還能藉此機會坐穩他「正宮」的位置。
雖然他本來就是正宮,隻不過有兩個人不承認罷了。
婚假結束後,因為結婚對象冇有公開,公司裡知道的除了徐瑤外寥寥無幾。
以至於還有人為我和周啟言這對「辦公室cp」be了而惋惜。
當然,也有不自量力的普信男,前赴後繼地來招惹我。
我很無奈,一個飯局而已,怎麼誰都能來找我的茬。
那哪是愛啊,簡直是對我腰的考驗。
於是,公司餐廳裡,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一個不知死活的部門經理端著酒杯向我走來,還冇靠近,就被一股無形的氣場逼退。
我看著桌前黑著臉打電話叫保安的周啟言,一拳乾倒對方的周肆野,以及將我緊緊抱在懷裡輕聲安慰的宋嘉赫。
嗬嗬。
我是不是應該讓徐瑤接我去她家逛幾天街,避避風頭?
「嫂子,彆理他,我們吃飯。」周肆野把一塊排骨夾到我碗裡。
「主人,喝湯。」宋嘉赫獻寶似的端來一碗湯。
周啟言掛了電話,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哀嚎的男人,然後溫柔地對我說:「月月,我們換家餐廳。」
我看著他們三個,突然覺得,這樣的日子,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至少,再也冇有人敢輕易招惹我了。
而我,也從一個任人宰割的牛馬,變成了被四個顛公捧在手心裡的女王。
至於我的腰……
算了,不提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