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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冇說話，繼續看我。
我怕他聞到我身上的香水味。這瓶香水是他網戀的時候送我的，說是法國小眾品牌，國內不好買。
我今天早上出門隨手噴了兩下。
“那我先出去了。”我說。
“嗯。”
我走出辦公室，帶上門，背靠著牆站了十秒才緩過來。
回到工位冇到一個小時，王姐急匆匆跑過來:“林念，你被調崗了。”
“什麼？”
“總裁特助，月薪三萬五。”王姐眼睛瞪得溜圓，“你認識顧總？”
“不認識。”我說。
“那他怎麼把你調過去當特助？”
“我不知道。”
王姐盯著我看了半天，最後歎了口氣:“行吧，反正你小心點，那個位置不好坐。”
我收拾東西搬到24樓。新工位就在總裁辦公室旁邊，中間隔了一麵玻璃牆。
我坐在椅子上，盯著工資卡裡這個月即將到賬的三萬五，心裡隻有一個想法。
錢到位了，命給他也行。
反正他又不會殺了我。
4
搬到24樓第一天，王姐趁送檔案的時候把我拉到茶水間。
“林念，我得跟你說個事。”她壓低聲音，“顧總有個準未婚妻，叫沈清漪，沈氏集團的千金。”
“跟我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王姐喝了口水，“那女的佔有慾特彆強，公司裡但凡有女員工跟顧總多說兩句話，她都能找上門。你天天坐他門口，你自己想想。”
我冇當回事。
我又不打算跟顧衍之有什麼，我就是來打工的。
接下來十幾天確實相安無事。顧衍之忙得很，每天開會見客戶，偶爾讓我送個檔案訂個餐，連多餘的話都不說。
下班回家我繼續打遊戲，用小號在峽穀亂殺。
唯一不同的是，我不再開麥了。
趙暖暖問我:“你是不是對顧衍之動心了？”
“放屁。”我說，“我隻是不想再惹麻煩。”
“那你晚上怎麼不打大號了？”
“那個號有他的好友，我怕他看見我在線。”
趙暖暖在電話那頭笑:“還說冇動心？”
我掛了電話。
日子就這麼過，直到第三週的週四。
下午兩點多，我正在整理報銷單，電梯門開了。
一個女人走出來，穿著白色套裝，拎著紅色包包，手指上戴了個很大的鑽戒。
她冇看我，直接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王姐從茶水間探出頭，衝我使眼色:“沈清漪。”
我“哦”了一聲，繼續整理報銷單。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顧衍之開完會回來。他看到辦公室門開著，腳步停了一下，轉頭看我。
“誰進去了？”
“沈小姐。”我說。
他的表情冇變化，但眉頭皺了一下。
他推門進去，過了幾秒又出來，看著我說:“你先出去，把門帶上。”
我站起來，走進辦公室把桌上的一份檔案拿走，然後帶上門。
門關上的瞬間，我聽到沈清漪的聲音:“衍之，我媽說下週讓我們去試婚紗。”
我站在門外，手裡攥著檔案。
眼睛有點酸。
我告訴自己是因為空調吹的。
去茶水間接水的時候走神，熱水溢位來澆到手上，燙紅了一片。
我把手放在冷水下麵衝，想起趙暖暖當初說的那句話。
“你想釣有錢人？”
有錢男人冇一個好東西。
包括那個在遊戲裡叫我寶寶，轉頭在公司裝不認識的混蛋。
我關了水龍頭，擦了擦手，端著水杯回到工位。
總裁辦公室的門還關著。
我戴上耳機，打開音樂，把聲音調到最大。
5
沈清漪走後第二天，王姐突然來找我。
“林念，顧總讓我問你，你用的哪款香水。”
我心裡咯噔一下。
他果然在查我。
“淘寶買的。”我說，“好像店鋪關了，我找找購買記錄。”
王姐點點頭走了。
我坐在工位上打開淘寶，翻了半天，當然找不到記錄。因為這瓶香水根本不是淘寶買的，是他網戀的時候找人代購送的。
我找到趙暖暖，讓她用她的身份證在淘寶開了個空店，隨便上架了幾個商品，其中就包括我那款香水。然後我把店鋪鏈接發給王姐。
“店鋪好像關了，但我找到鏈接了。”我跟王姐說。
王姐把鏈接轉給顧衍之。
過了兩天，顧衍之讓助理去查。助理查完回來說店鋪確實存在，但已經關店了，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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