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界追憶 第161章

“嗯？”

莫塔羅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色變的更加嚴肅了幾分。

“打算從天上突然攻過來嗎？不愧是古龍，戰鬥經驗如此豐富。”

又等了一會，天空依舊是那麼平靜，什麼也沒有發生。

六名法師尷尬的站在原地，舉著魔法杖看著天空，手都已經開始痠痛了。

“這古龍該不會跑了吧？”

莫塔羅林氣的鬍子都歪了，自己擺了半天的姿勢，連威力巨大的毀滅魔法都已經刻畫完成，結果這古龍居然跑了，一點骨氣也沒有。

此時的冰霜古龍正翱翔於天際，不屑的看著那幾個正傻傻站在原地的魔法師。

這就是古龍對智慧啊！愚蠢的兩腳獸。

這就是人類在麵對魔獸時的尷尬處境之一，強如帝階魔法師，想要一邊刻畫大威力魔法一邊阻攔魔獸逃離也頗有難度，更何況是冰霜古龍這種實力強悍的魔獸，想要預測它的下一步動作難上加難。

打又不好打，追又追不上。

荒漠卡其國再往西南方向走，是一大片無人區。

這裏氣候獨特，雖然是戈壁沙漠，但冬天依舊嚴寒無比，且積雪足以沒過人的腳踝。

此時已經入春，積雪融化後留下一個個水坑，沙土也被融化的雪水泡軟，整個地區都變得十分泥濘。

這樣的不毛之地沒有絲毫價值，以至於一開始殖民奧爾斯塔蘭大陸時，周圍的幾個國家寧願放著這片區域不要，也不想將其劃入自己的版圖之中。

雖然對人類來說是殘酷了些，但對喜歡以部落方式生活的獸人來說卻是個不錯的地盤。

獸人的內部並不團結，天性喜歡戰鬥的他們不僅各個部落之間會相互攻伐，就連同部落之間也經常會發生戰鬥。

但就是這樣的的一個種族，一但要對外族開戰卻又格外的團結。

這一切的原因，跟獸人的信仰有關。

獸人種族也不少，奧爾絲塔蘭大陸的咆哮獸人一族，中部大陸的血水獸人一族，以及叢雨大陸的腐葉獸人族等等。

而所有的獸人都有著同一個信仰，那就是古薩特。

至於這個所謂的古薩特神明存不存在那就不得而知了，至少目前為止任何資料都沒有記載過獸人的這位神明，所以很有可能隻是一個虛構的神明。

此時的這片戈壁沙漠中，一大群穿著隨意，或者乾脆不穿的獸人正圍成一圈，繞著中間巨大的篝火，高舉著手載歌載舞。

篝火周圍，數十名人類被打斷手腳，像是牲口一般扔在地上。

獸人喜歡將敵人的骨頭做成裝飾品佩戴在身上，尤其是人類嬰兒的頭顱，小巧精緻，可以掛一大堆在脖子上。

獸人們圍著篝火載歌載舞，祭奠著它們的神明古薩特，身上佩戴的骨頭左右搖晃，相互碰撞間發出清脆的聲響。

被圍在中間的幾十人趴在地上無法動彈，有人在痛哭，有人在咒罵。

他們是被擄掠而來的居民，即將被當做獻祭給古薩特的祭品。

在極致的恐怖氛圍中，獸人們忽然停下了跳的的腳步，齊齊跪倒在地，開始朝著巨大的篝火參拜。

儀式來到最高朝，該部落的祭祀出場，走到篝火旁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堆，然後周圍的獸人開始陷入瘋狂。

它們掏出通過各種方式得來的刀具，衝上去按住哭嚎的人們，將他們脖頸割開，以跪倒的姿勢麵向篝火。

鮮血流了一地，獸人們如同獲得珍寶般趴在地上，爭先恐後的舔舐著血液。對它們來說，這是神明的恩賜，亦是最高的榮耀。

祭祀過後，就是族群的狂歡。它們要麼相互扭打在一起，要麼互相發泄著最原始的狂歡。

而那些剩下的人類俘虜，自然成為了狂歡中最完美的物品。

不管男女老少，要麼被毫無節製的羞辱，要麼直接撕扯成碎片吞入腹中，甚至是兩者一起實施。

遠處的某處山坡後，陳一凡和佐喬治趴在地上，目睹了這慘絕人寰的一幕。

佐喬治雙拳緊握，恨不得衝上去將那些獸人大卸八塊。

好在出來歷練這麼久，他也不再是以前那個隻會靠內心的正義感而衝動行事的熱血青年。

佐喬治知道自己打不過，衝上去也隻不過是添菜而已，隻能無奈的趴在地上，緊握著拳頭，雙眸彷彿要噴出火來。

陳一凡也在旁邊，看著被獸人虐殺的人心裏自然也不是滋味。

奈何兩人都屬於小趴菜級別，除了乾看著以外還真的什麼也做不了。

“可惡！軍隊是幹什麼吃的！居然讓這些獸人劫掠了這麼多人！”

佐喬治憤懣不已。

“現在整個奧爾絲塔蘭大陸到處都在和獸人打仗。以前都沒辦法避免被獸人的小股部隊劫掠，更別說現在了。”

“其爾其諾王國可是軍事強國，可當初獸人以小股部隊的方式進入其爾其諾王國境內，同樣造成了難以估計的傷亡。連大國都能被滲透成塞子，更別說這些小國了，哪有能力防住獸人的劫掠。”

這就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是一個道理。不怕你大規模軍團作戰，就怕你小規模遊擊偷襲。

“總有一天，我要將這些獸人全部都驅逐出去！讓整個奧爾絲塔蘭大陸再也沒有一個獸人！”

佐喬治知道陳一凡說的是事實，但他不甘心。他緊咬著牙關，緊握的雙拳青筋暴起，目光死死的盯著那群獸人。

陳一凡看著露出這副模樣的佐喬治，莫名想到了之前他在海邊的時候……

“額……”

“倒也不用那麼極端，畢竟我們得保證物種多樣性，不是嗎？”

陳一凡怕佐喬治走上一條不歸路，好心的開口勸解。

“一凡你在說什麼鬼話？敵人就要全部幹掉！隻有這樣才能一勞永逸！”

“好吧，比起這些我們還是趁這個機會開溜吧，要是被這些獸人發現的話就麻煩了。”

陳一凡看著正處於亢奮狀態中的獸人族群，知道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和這些獸人正麵衝突是傻子的行為，趁著夜色繞過去，再走幾天就能到達安全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