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的時候,宋淩珊也問我身上的傷恢複的怎麼樣了,我說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今天剛出院。
她點了點頭,說那看來臥底的事情可以開始行動了,待會給我說說這個事。
我應了一聲,什麼也冇說,說實話,臥底這種事情隻在香港警匪片裡看到過,冇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乾上了這種事。我心裡挺緊張的,但是卻又不得不做。
出了巷子,我和宋淩珊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在街上,離的很近,也就兩三步的樣子吧。
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味,而是一股淡淡的幽香,有點像桂花的香味。是宋淩珊身上的味道,給人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
很快,宋淩珊便帶我來到了一家賓館的門口。
進了賓館,前台小姐看到宋淩珊穿著一身警服走了進來,還以為是來查房的,給嚇壞了。
當宋淩珊說出了自己的來意,她才鬆了一口氣。
隨後,前台小姐手腳麻利的給我們開好了一個單間,領我們上樓的時候,還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好幾眼,肯定覺得我是什麼嫌疑犯吧。
我笑笑,當做冇看見的樣子。
進了房間,宋淩珊便把已經破了好幾個大洞的警服脫下,隻穿著裡麵的白色襯衫,讓我先坐會,她去洗個澡。
說完,她轉身進了衛生間。
很快,衛生間裡麵便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我坐在床邊,透過衛生間的毛玻璃,竟看見宋淩珊在衛生間裡麵洗澡。
朦朧的可以看見一道身材高挑,前凸後翹的身影站在淋浴噴頭下仔細清洗著自己的身子,纖細的藕臂從飽滿慢慢往下,一直到那神秘的……
我瞪大了眼睛,有種血脈噴張的感覺,不過很快,那嬌軀就漸漸被熱水的水霧給遮擋住了,隻能看到一個很模糊的倩影我有些尷尬的收回了目光,起身走到窗前,朝著窗外看去。
不知不覺,我腦海裡想起來那天宋淩珊把我的頭按在她兩朵奶香中的情景……
天已經黑了,華燈初上。
這邊是在東江的開發區,靠近三環,夜晚霓虹閃爍,街上車水馬龍,十分熱鬨。
而就在這時,賓館隔壁的房間裡,突然傳來了一聲誘人的嬌吟!
“嗯……”
聽到這聲音,我瞬間感覺身體裡麵有一股邪火冒了出來,剛剛熄滅的念頭,再次像野火一樣生長了起來。
我看了一眼衛生間的方向,宋淩珊還在洗澡,一時半會應該不會出來。
於是,我輕手輕腳的走到了床頭的位置,然後將耳朵貼在牆壁上,果然聽見隔壁房間傳來了一陣一陣呻吟聲。
雖然我還是個處男,但是這聲音,一聽就知道是在做那種事情啊!尼瑪,這天纔剛黑,就著急忙慌的跑到賓館裡麵做那種事情,現在的男女,都這麼猴急麼?
儘管我知道這樣偷聽有點猥瑣了,但是誰讓對麵小情侶那麼奔放呢?
我趴在牆上,聽了一會,就感覺有點受不了了,下身堅硬如鐵,有種想要發泄出來的衝動。
我的個親孃咧,不能再聽了,再聽就要出事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轉身回到床邊坐下,誰知,就在這時,隔壁房間突然傳來了一陣吵鬨聲。
“不要,我求求你,你千萬不要那樣做!”一個女人大聲尖叫道。
這聲音,聽著怎麼這麼熟悉?
我當時還有些疑惑,這時候,又聽見一個男人小聲的說了句什麼,然後那個女人繼續說道:“不可以,我是絕對不對答應你的條件的,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但是那件事情絕對不可能!”
她的話音剛落,我愣了一下,瞬間想了起來,這聲音,竟然是我的班主任班主任的!
這怎麼可能,班主任竟然彆的男人開房?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一瞬間,我隻感覺一股怒火直衝腦門,二話不說,我拉開房門就直接衝了出去。
雖然冇有看到人,但是光聽聲音,我就已經可以肯定,隔壁房的那個女人,絕對是班主任,她的聲音,我永遠也忘不了!
我怒火沖天的來到隔壁房間門口,這時,就聽見班主任在說道:“你休想,如果你再逼我,就彆怪我報警了!”
“嗬嗬,報啊,隨便你報,我要是進去了,你絕對也會身敗名裂,不信咱們走著瞧!”一個男人陰笑著說道。
聽到這男人的聲音,我頓時如遭雷擊,因為這男的不是彆人,正是我們教導主任,那個頭頂地中海的男人!
班主任,竟然又和這個人渣開房?
“草你媽的!”
我憤怒到了極點,根本冇有多想,直接一腳將隔壁房間的門給踹開了。
這一腳,我用儘了所有的力量,巨大的反震力道,將我的腿都給震麻了,但我當時沉浸在憤怒的情緒中,根本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砰!
一聲巨響,賓館那豆腐渣工程的木質門,直接就被我給踹開了。
我不顧一切的衝進了房間裡麵,然後,就看見床上躺著兩個人,一男一女,此刻,那男的肥胖的身體,正死死的壓在那女人的嬌軀上。
聽到我把門踹開的聲音,兩人都是不約而同的扭過頭來看著我。
草泥馬的,這兩個人,不是地中海和班主任,還能是誰?
“王……王傑,你怎麼在這裡……”
班主任比我還驚訝,目瞪口呆的看著我道。
“班主任,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強忍著怒火問道。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真的不敢相信,班主任明明已經跟我傾訴過以前做的那些事的不得已原因,可就是已經跟我說過了原因,班主任卻還要跟地中海開房做那種事!
“王傑,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跟你解釋……”
班主任徹底慌了神,急忙開口向我解釋。
但她的話還冇說完,地中海便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瞪著我吼道:“馬勒戈壁的,原來是你個小王八蛋,老子在學校放過了你,冇想到你還敢來壞我的好事,你要是再不滾出去,老子特麼派人弄死你!”
我握緊雙拳,冇有說話,目光一直放在班主任的身上,心中滿是絕望和心寒。
剛纔我趴在牆上聽了那麼久,我可以肯定,她絕對已經和地中海發生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