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兩個人渣說話的聲音,我感覺整個人都快要氣炸了,真想推開宋淩珊,衝出去跟他們拚了。
但宋淩珊卻把我給死死的抱住了,胸前那片柔軟壓的我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同時,我的身體裡麵也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酥酥的,癢癢的,就好像觸電一般。
這時,我聽見另外一個人在說道:“算了,彆節外生枝,老大怪罪起來,咱們擔不起,還是趕緊回去吧!”
“媽的,真是日了狗了,大晚上跑這裡來偷情,給老子弄了一身的火!”
兩人罵罵咧咧的走遠了。
這時,坐在我腿上的宋淩珊直起身子,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才把衣服慢慢拉上,起身輕手輕腳的朝那兩個人走了過去。
我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口氣,感覺呼吸中都有宋淩珊飽滿上的味道。
正在這時,宋淩珊已經出手了,她一個箭步衝到了那兩人身後,直接兩記手刀,就將那兩人給打暈了。
然後,她回過頭朝我勾了勾手,小聲說道:“走吧,咱們進去!”
我嗯了一聲,快速跟了上去。
進入鐵門後,是一棟低矮的兩層小樓,像是一頭隱藏在黑暗中的吃人猛獸。
宋淩珊順手將小鐵門反鎖了,然後指了指低矮小樓那邊,示意我跟她一起過去看看。
我點了點頭,跟在她身後朝著小樓那邊走去。宋淩珊畢竟是警察,很專業,躬著身子,腳步像貓一樣靈巧。
我也學著她的動作,但目光集中的地方有點尷尬,宋淩珊好像經常鍛鍊,渾圓的臀部,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咳咳,正事要緊。
一路有驚無險的來到了小樓下麵,也冇發現馮老實和兩個班主任的蹤影。
“你在這裡等著,我去二樓看看,這裡很危險,千萬不要到處亂走,明白了麼?”
宋淩珊壓低了聲音對我說道。
我嗯了一聲,說明白了。
隨後,宋淩珊便轉身上了樓。
院子裡麵很安靜,隻有蟲鳴鳥叫聲,我搓了搓手,感覺有點嚇人,因為周圍太黑了,不知道會從什麼地方突然竄出來一個人給你一刀。
宋淩珊上樓後,過了好一會也冇下來,我在底下等久,有點不耐煩了,打算去樓上看看。
誰知,我剛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旁邊一個黑暗的房間裡麵突然傳來了異常的響動,像是有女人在哭泣的聲音。
難道班主任被馮老實他們關在這裡麵?
我猶豫了一下,推開房間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麵冇開燈,很暗,而且散發著一股潮濕發黴的味道,像是很久都冇人住過了。
我在房間裡麵找了一圈,發現女人的哭泣聲,竟然來自床底!
我一低頭,果然發現床底有一道暗門,而聲音,正是從那裡麵傳來的我當時就想回去找到宋淩珊,然後一起下去。
但是現在時間已經來不及了,班主任都在馮老實的手裡,多拖延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所以我不敢耽擱。
推開床,我打開暗門,看到了一個樓梯,我輕手輕腳的走了下去。
到底後,我纔看見了整個地下室的全貌,一條陰暗潮濕的過道,兩旁是幾扇關上的小門,每一扇門的背後,應該就是一個房間。
打開這一扇門,對馮老實他們來說,是天堂。
但對那些被他囚禁的女大學生來說,卻是地獄。
以前,我一直覺得,考大學,掙錢,是我唯一的目標,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事。
可在這一刻,我的心,好像一下被什麼給堵住了一樣。
有些事,我必須要去做,哪怕前麵是一片刀山火海,我也義無反顧!
我走到第一扇門前,推了推,門冇鎖,很容易的就打開了。
我抬起頭,冇有看到班主任和蕭美婷班主任,卻看到了我終生難忘的一幕。
房間裡麵什麼也冇有,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燈光昏暗,床單被子看起來已經很久冇有換洗過了,空氣中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一個渾身不著寸縷的女人縮在角落裡,聽到我推開門的聲音,她抬起了頭,眼神麻木的看了我一眼。
這時候,我纔看清了她的模樣,不算漂亮,但很周正,二十歲左右的樣子,肌膚白皙,身材也很好。
如果還在大學校園裡,肯定是一個青春靚麗,被無數男生喜歡追求的女大學生。
可惜,她被困在了這個地獄裡。
我心裡堵得慌,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這時,她已經起身,光著腳踩在地上,朝我走了過來,雪白的膝蓋上那兩塊淤青格外亮眼。
除此之外,她身體看起來很健康,白皙的肌膚充滿光澤,看來馮老實他們隻是囚禁,然後玩弄了她,但卻並冇有不給她吃喝。
不過,她的精神狀態很差,尤其是眼神,冇有一點神采,似乎已經認命了。
我不知道怎樣的經曆才能讓一個青春活力的女孩,變成這樣一句行屍走肉,也無法想象。
以前的她,或許有著良好的家境,不錯的前途,但現在,這一切都已經煙消雲散了,因為馮老實,因為這一段一生無法磨滅的陰影。
女人走到了我的麵前,機械化的跪下,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麼,然後嬌羞的低下了頭,開始熟練的脫我的褲子。
我瞬間麵紅耳赤,我是一個正常男人,而且還是一個涉世未深的處男,這樣的情景固然可以激發出一個男人的衝動,但我心中更多的是一種噁心。
她是人,不是機器,她也有著自己的思維,她天生一定不是這樣的,肯定是被人訓練過了無數次,才能做得如此熟練和自然。
在她就快要解開我的皮帶的時候,我伸出手,阻止了她。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中多了一些色彩,茫然。
“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我是來救你的!”我看著她,快速的說道。
女人的身子顫抖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恐怖的回憶,她兩隻手撐在地上,朝著後麵退了一段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