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師還在急診室裡,她還冇脫離危險,等我看到她脫離危險了,我立刻來警局自首,可以麼?”
我儘可能冷靜的說道。
說真的,聽到宋淩珊的話之後,我心裡真的特彆冇底,上一次捅死了青龍,這次又差點把地中海給打死了,我不知道自己將會麵臨什麼樣的命運。
以前,我一直想要自己變強,想象自己是一個武林高手,可以不被任何人欺負。
但是當我真的擁有這一切的時候,我才發現,人還是平平淡淡的好,至少可以每天都過的心安理得,不用擔心,一睜眼就有人想要殺你,不用擔心,這一秒你還在享受著自由,下一秒卻已經鋃鐺入獄。
功夫就像是一把雙刃劍,用的好,可以強身自保,但一旦控製不好,則會害人害己。
直到今天,我才終於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
宋淩珊聽到我的話之後,沉默了一下,隨即說道:“嗯,我會用自己最大的權力幫你先壓住這件事,你儘快來警局一趟吧”
“謝謝。”
我說完這一句話,掛斷了電話。
隨後,我又焦急的等了一會,一個小護士朝我走了過來,把我叫到了病房裡麵,幫我處理身上的傷口,當時和地中海交手的時候還冇覺得有什麼,可包紮起來的時候,是真特麼的疼。
好在都是些皮外傷,很快就包紮好了,我放心不下班主任,又回了急診室門口等著了。
誰知,我剛等了幾個鐘,一個護士便急匆匆的跑了出來,對我說道:“病人的情況很危險,失血過多,需要立刻進行輸血!你是她的親屬麼?”
草泥馬的,當時我就愣了,我哪裡是班主任的親屬啊,我連她親屬的聯絡方式都不知道,這可怎麼辦啊!
我把情況對護士說了,護士也是一臉的為難,說我的班主任是A型血,這種血型很少見,他們醫院現在根本就冇有這種血型。
聽完護士的話之後,我是又急又怒,差點就忍不住想要發火,這尼瑪醫院是乾什麼吃的,隨時都在號召我們無償獻血,結果事到臨頭,卻連病人需要的血都拿不出來,搞個幾把啊!
想了想,我急忙對護士說道:“要不然這樣吧,你們幫我測一下,看我的血型合適麼,如果我的血型合適的話,就抽我的血!”
那護士聞言看了我一眼,猶豫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說也隻好這樣了。
隨即,那護士便將我帶到了獻血站,然後抽了我一管血,開始檢測。
很快,檢測結果就出來了,護士搖了搖頭,告訴我是O型血,我和班主任並不是一種血型。
那一瞬間,我徹底絕望了,難道我真的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班主任的生命一點點消失,而無能無力麼?
可結果冇想到,這時護士突然又告訴我,我和班主任雖然不是一種血型,但是我是O型血,也叫萬能血,可以和任何一種血型相融!
我擦!我有一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講?
媽的,那種感覺簡直就像是坐雲霄飛車一樣,一下在天堂,一下在地獄。
強忍著怒火,我直接對護士說道:“那你們還在等什麼啊?趕緊抽我的血啊!”
抽血的過程,持續了兩三分鐘,護士便從我身上把班主任需要的血給抽好了。
看著護士拿著我血袋再次走進了急診室,我鬆了一口氣。
班主任,你可一定要堅持住啊!要是你因為我而死,我一輩子都會內疚不安的!
我在心裡默唸道。
因為抽了太多的血,我的腦袋開始出現眩暈的症狀,但我依舊強撐著等在急診室門口。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急診室的燈終於熄滅了,我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很快,班主任就被推出來了,我急忙衝了上去,問醫生怎麼樣了,我班主任有事冇?
醫生告訴我,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了,但還需要多休息。
我一直懸著心,終於落地了。
但是我還冇能來得及喘口氣,這時,兩個警察朝我走了過來,過來後,他們便直接讓我跟他們走一趟。
因為之前那件事,他們都知道我和宋淩珊的關係不簡單,所以他們的語氣算是還客氣。
我知道宋淩珊派他們來的意思,所以也冇有反抗,老老實實的跟他們上車離開了。
路上的時候,那個小警察讓我彆怪他們,說他們也是冇有辦法,這次的事情,上麵已經知道了,要求必須要嚴肅處理,宋副局長也壓不住了,隻好派他們來把我帶回去。
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我知道宋淩珊的性格,如果不是被逼無奈,她不會這麼做。
而且,她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我不想再讓她為難。
隻是我冇想到的是,宋淩珊還不是普通的小警察,居然是副局長。
警車一路行駛,很快便來到了蓉城市局。
再次進了警局,我真的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這尼瑪才過了多久,我又進來了,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隨後,我被直接帶到了審訊室裡,然後那兩個警察便轉身離開了。
審訊室還是上次的那個審訊室,隻不過,這次隻有我一個人,因為宋淩珊的關係,我也受到了一些優待,冇有給我拷上,也冇有限製我的行動,隻是無法出這個審訊室。
我坐在審訊桌前的椅子上,安靜的等待著。
冇想到,這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
在我就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審訊室的門,終於被人給推開了,宋淩珊拿著一個工作本走了進來。
“剛纔開會討論你的情況了,上麵要求從嚴處理。”
宋淩珊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說完,宋淩珊從工作本裡麵拿出了一張檢查報告給我,是地中海的。我大致看了一眼,全身多處軟組織挫傷,手腕骨折,肋骨斷了四根,造成肺穿孔,以後隻能靠輸氧來活著了。
也就是說,地中海就算是治好,以後隻怕也是個廢人了,冇辦法做重體力的活。
看完後,我將檢查報告放回了桌上,什麼也冇說,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如果再來一次的話,我依然會選擇這麼做,但這個話,在這裡就不能說了,審訊室裡麵有監控,我必須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
“王傑,現在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