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出來,貼的到處都是。
我隻好在經紀人的掩護下連夜搬去朋友的空房。
但次日一早我把經紀人送走不久,門外突然傳來幾聲急促的敲門聲。
“葉沁開門啊,哥哥來找你樂嗬樂嗬!”
我急忙回頭拿手機打電話,大門卻被人硬生生踹開,一個油光滿麵的男人邁了進來。
“這不是在家嗎,你躲什麼?”
“美女,你所有照片我都儲存了,我真是做夢都想親眼見你一麵啊!”
“啊!”
我嚇一跳,轉身就躲進臥室鎖了房門。
腳步聲越來越近,我拿起手機快速報警,然後打通周暮的電話。
可當我說完這邊的情況,他卻無奈歎了口氣:
“沁沁,我明白你還在生氣安寧泄露你**的事,可我說了她隻是鬨著玩,你怎麼還要揪著不放?”
“算了,我多說無益,你再好好想想吧。”
我愣了愣:“你不信我?”
話筒裡,安寧撒嬌的聲音幾乎就在耳畔:
“學長,這次我如果贏了,你可要陪我去回母校的!”
周暮寵溺地笑起來:“答應你的事,我什麼時候食言過?”
說完他走了幾步,才小聲對我說:
“沁沁,安寧這次的黑客馬拉鬆比賽特彆重要,你懂點事,彆再搗亂了。”
“我答應你,天黑之前我去找你行嗎?”
電話快速掛斷,我再撥過去時,他關機了。
與此同時門外響起男人解皮帶的聲音,和猥瑣至極的低吼:
“葉影後,你那個小三媽媽肯定教了你不少伺候男人的本事,快開門給哥哥露兩手!”
顧不上失望,我用力掐了把大腿讓自己保持清醒。
然後打算把衣櫃搬過去擋住房門的時候,手機響了。
我以為是周暮的資訊,點開卻是陌生號:
“嫂子你彆急啊,我把你的位置發給二十多個男人呢,夠你享受了。”
“我還特地囑咐要帶你去外麵玩,那附近的監控畫麵,可是超清的。”
咬緊嘴唇,我狠狠把手機摔在地上。
安寧,她就是故意的,她想搞臭我的名聲,讓我死的越慘越好!
“哎你們哪兒來的,這女人我看上了!”
“你放屁,這地址可是老子花五十萬從暗網買的,憑什麼讓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