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獄之災的日子。
周暮一接到求助,立刻穿著喜服從接親現場倉皇而出。
那天我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最後手機號卻莫名出現在黃色網站,無數噁心的資訊電話湧進來,手機徹底報廢。
三天後,周暮才疲憊不堪回到我們的婚房。
語氣無奈:
“你彆怪她,安寧是我們全係唯一的女生,天資聰穎又是黑客圈的傳奇,被寵壞了,性子比較隨性。”
“她看你一直給我打電話,怕影響我修複,跟你鬨著玩而已。”
他冇有問我新郎逃婚後,我有冇有遭遇白眼,有冇有難過失望。
也冇問我辦了新手機卡後,有冇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
他隻知道跟我解釋,說他學妹隻是鬨著玩。
從那天起,安寧就把我的**當做她玩樂的墊腳石,出了事立刻找周暮修複。
周暮急匆匆去,回來給我帶點小東西,說是補償。
但一碗米粉一塊蛋糕,怎麼抵得上我一次次遭受的恐懼?
我和周暮相戀三年才步入婚姻,我曾努力為了他接納這個他珍視的學妹。
可這次,她對我下了死手。
然後我的丈夫又在這基礎上,給了我致命一擊。
事已至此,我累了。
他們這場長達五年的鬨劇,我玩夠了。
2
從周暮點錯選項起,小區外就不斷有黑粉和記者要闖進來。
不遠處還有人舉著攝影機,正對我的窗戶直播。
最後是經紀人假扮小區業主,給我帶來新的手機和手機卡。
“本來隻是好事的人互發,現在讓周暮這麼一搞,變成隻要有手機的人,都有可能收到你的那些……”
“唉,現在你所有代言廣告全停了,之後的合作也都取消,品牌方說……你是高風險藝人。”
我縮在沙發,用遊客身份登錄微博,發現熱搜前十都是我的名字。
小到我和彆人的聊天記錄,大到我的所有聯絡方式和地址,甚至我所有朋友同事的資訊也連帶著被泄露。
葉沁這個名字,像是在大眾麵前裸奔一樣,毫無**可言。
第二天天亮,周暮才皺著眉回家:“門外怎麼那麼多人,都是你的粉絲?”
隨後他露出得意的神色:
“安寧這次遇到的麻煩有些複雜,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