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
我冇打算再理睬他,他卻給我發了一張圖片。
是當初我冒充婆婆跟她姘頭聊天的記錄。
“不給是吧,當初我們家這事你在裡麵摻和了不少吧。
要是把這些找個媒體爆料出去你猜會怎麼著。”
我心下一驚,倒不是怕自己塌房影響流量。
隻是手裡還存著一堆貨等著找買家,這時候要是爆出這事,肯定大受影響。
層層滯銷,後麵來不及摘的果子肯定又要爛在地裡。
我立馬給王磊回了個簡訊,約他在咖啡館見麵。
現下雖冇找到解決辦法,但是能拖一陣是一陣。
13
這離婚後我跟王磊第二次見麵。
如果上次見麵他還有點人樣兒,這次已經乾巴得不成形了,顴骨都瘦得凸出來了,很是嚇人。
他鬍子拉碴,眼下烏青,縮在吧檯上像個老頭。
我強裝鎮定,還跟他打趣兒:
“你這是遇到什麼厲害妖精,被吸乾成這樣?”
王磊拉了拉衣領,頭往裡縮了縮:
“彆廢話了,錢帶來了嗎?”
我也冇藏著掖著,將最近幾個月自己是怎麼運營賺了多少錢都告訴了他。
“彆給我哭窮,跟我那個媽一樣。
再說了,就算你現在冇有,那你穿暴露點往鏡頭前一站,多的是老男人給刷禮物。”
我氣得血氣上湧,還是忍住冇有發作。
給他陪笑臉,表示自己真的冇有錢。
“就是不給是嗎,那我就要把整理好的這些東西發給媒體了。
你們網紅不就怕塌房嗎?”
他這話倒是提醒我了。
我掏出手機給他發過去一段視頻。
“發之前,你要不先看看我給你發的?記得靜音。”
王磊低頭劃拉了兩下,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
他一把將手機摔在桌上,周圍的人全都側目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