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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有蹊蹺
當初,在那輪迴血海之畔,蘇邁初見真真時,其曾有問及如今是何年月,亦有三千前之歎,言語中曾提到蘇邁是她數千年來,遇到的事有蹊蹺
“那前輩可知另有出入之法?”蘇邁往前湊了湊,試探著問道。
“不知!”血麒麟斷然回道。
“不對啊!”蘇邁拍了拍腦袋,暗想道:“既然真真指點他進入這漩渦之中,她和這異獸又是熟識,那肯定會有所指,這無極淵中便隻有血麒麟駐守,它應該知道如何出去!”
“前輩,可是真真指引我,說是可自此處離去!”蘇邁一臉無奈地望向血麒麟,口中說道。
“那女妖閒極無聊,除了打架,還能知道什麼!”血麒麟不屑地說道。
“打架?”蘇邁一聽,頗覺有趣,這真真居於此地三千年,莫非便以約戰為樂,隻是她孤身一人,又何來對手?
望瞭望眼有憤懣的血麒麟,蘇邁突然反映了過來,這輪迴血海之內,自然隻有真真一個活人,但妖獸卻說不定,能和真真過招的,這血麒麟隻怕便是其一。
“莫非前輩和真真交過手?”蘇邁淺笑一聲,輕問道。
“這個嘛,略有比試!”血麒麟眼珠轉了轉,聲音少了些威嚴,聽起來卻略有幾分尷尬。
蘇邁一聽,心下瞭然,看來過往二者隻怕多有比試,結果嘛,不問自知,血麒麟應是輸多勝少罷。
難怪這異獸提起真真,一口一個女妖,態度極不友好,原來還有這層關係!
“小兒,那女妖授你控火之術,可有條件?”血麒麟話音一轉,卻將此事岔了過去。
“有,有自然是有
的!”蘇邁很想從這異獸口中,多得知此真真之事,以備日後行事,故而這血麒麟一問,他亦無所隱瞞,便將二人合作之事說了出來。
“吾就知那女妖無這般好心!”血麒麟晃了晃那腦袋,巨眼中頗有鄙意。
“前輩,那西荒白骨原很危險麼?”蘇邁見狀,忙又問道,這可是關係到他生死之事,有機會,當然得多瞭解一些。
“荒謬!”蘇邁原本正傾身向前,卻聽到血麒麟吐出了兩個字,很是不解,忙望向那異獸,一臉迷惑。
“吾自這血海而來,亦為守護此間而生,千萬年來,從未離去,那白骨原是否凶險,吾如何得知?”血麒麟悶聲說道。
“也是!”蘇邁苦笑一聲,介麵回道。
他一心想打探訊息,卻忘了這血麒麟的身份,彆說西荒之地,隻怕連這神州界上是甚模樣,它亦一無所知。
“不過嘛,這本命魂骨倒是不稀奇之物!”血麒麟眼中光芒閃過,看起來似乎頗為興奮。
蘇邁見狀,很是不適,這異獸還真是喜怒無常啊,這會,卻不知想到甚好事?
“小兒,既然那女妖和你做了交代,吾欲與你,再做一次,如何?”血麒麟也不管蘇邁看它的眼神,卻是突然開口問道。
“交易?”蘇邁聞言,心中一涼,對這交易之事,他如今頗像驚弓之鳥,想也不敢再想。
“冇錯,你不是想自這離去嗎?”血麒麟饒有興致地問道。
“前輩不是說不知離此之法嗎?”蘇邁見狀,反問道。
“這輪迴血海之內,尚無吾不知之事!”血麒麟抬了抬頭,眼有得色。
聽它如此一說,蘇邁更覺有異,對它提的交易,自是應也不敢應。
“怎麼,不想走了?”血麒麟未料蘇邁如此反應,遂問道。
“那倒不是,隻是……”蘇邁話到一半,卻未說下去,和人做交易倒也正常,但這和這異獸做交易,還聞所未聞,且從先前那血麒麟的神色看,這樁交易,隻怕是極為為難之事。
“小兒,你可是看不起吾?”血麒麟見蘇邁支支吾吾的神色,頗為震怒,吼叫一聲,無數血水隨之湧起,朝蘇邁傾泄而來。
蘇邁雖有那劫火護體,血水未及沾衣,不過卻也如被重擊一般,倒飛而去,一口悶氣湧來,震得他五體騰湧,甚是不適。
“前輩誤會!”蘇邁忙忍著痛,站起身來,急叫著道。
“有何誤會!”血麒麟叫道。
“不是晚輩不做交易,隻是怕承受不起啊!”蘇邁搖搖手,介麵說道。
這異獸法力高強,不過卻因長期困於這血海之中,心思甚是單純,隨喜隨怒,故而在它提出交易時,蘇邁故作為難,為的便是以退為進,不讓這血麒麟提出過份的要求。
“這倒簡單,吾這交易嘛,對你而言,隨手而為便可!”血麒麟緩了緩,說道。
“隨手而為?”蘇邁重複了一句,頗為幾分不敢相信,這世上如何會有這般便宜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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