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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遊骨手再現
小院之內人頭湧動,那些隱在暗處的鐵劍門弟子,一個個既興奮又緊張。
太平日子過久了,這些年輕的修士們幾乎都是入山修行,下山遊曆,若非有師門任務,多半不會離開黑木山太遠,自然也很少會遇到大的危機。
此次隨袁蕭下山,很多都是骨手再現
蘇邁點點頭,隨後也在地上寫了句:“可有辦法救我!”
“難!”那骨手又劃了劃道。
蘇邁見狀,知道此刻想要悄無聲息地逃出,幾乎不可能,如果這般容易,這骨手早就拖著自己跑了!
此刻在鐵劍門的重重看護下,想要逃脫,自然要費一番苦功,一時之間,這老夫人隻怕也無能為力,再說,若代價過高,人家實在也冇必要冒這個險。
沉吟半晌,蘇邁突然靈光一動,隨後又快速在地上劃道:
“通知天琅坊!”
最後一筆尚未寫完,那骨手彷彿生了眼晴一般,倏地向下一縮,消失不見了!
蘇邁見狀,雖甚覺詭異,但想到修士之中,各種法寶千奇百怪,說不定這骷髏便是那老夫人的法寶,已通靈性也不一定。
見其離去,蘇邁也舒了一口氣,有這骨手傳訊,若老夫人真有心相助的話,應當很快便可將自己被困於此的訊息,傳至天琅坊中。
商連山和風斛此刻應該正在四處搜尋,得知訊息,自然會第一時間趕來。
眼下邢青山尚未發現異常,蘇邁自然也樂得清閒,坐等天琅坊來人,到時候一片混亂,或許還能覓得一線生機。
就著燈光,盤腿而坐,蘇邁左右無事,便乾脆放下心,運起功來。
這段時間疲於奔命,修煉之事倒荒廢了些時日,雖說眼下他修不修煉其實效用不大,但蘇邁終歸也算個修士,練功二字倒也一直未曾放下。
在他心底,多少還有些期盼,那天隨子的禦寒法子,能夠
與那神秘的混沌之氣產生感應,如今自己丹田之中多了一層霧氣,還有一團鬼火。
從先前的經曆來看,應不算壞事,隻是自己不懂運用罷了,若勤於習練,說不定那天就會有奇蹟發生。
深吸了幾口氣,調整身姿,努力地讓自己平靜下來,不一刻,待氣息平穩,蘇邁便運起虛雲訣來。
乾元城既稱為天下仙都,乃萬千修士嚮往之地,自然也是靈氣充沛之所在,蘇邁功法略一運轉,不一刻便感覺滾滾靈氣,自四麵八方洶湧而至,和先前無數次一般,自周身諸脈倒灌而入,隨後便歸於丹田,遁入那一團迷霧之中,片刻又散入諸脈,消失不見了。
“這虛雲訣,看來確不適合我修煉啊!”
蘇邁歎了歎,神情甚是淡然,此類情形,他曾遇到過無數次,從來冇有所謂的奇蹟發生,這一回,自然也在意料之中,隻不過,修煉多年,早已成了習慣,便當是例行公事。
稍候片刻,蘇邁又運起那禦寒之法來,這功法他自幼修習,便如呼吸一般,運用起來很是自然。
不到片刻,便覺有股暖意自周身流轉,那暖流經諸脈彙入丹田,便似那虛雲訣引導的靈氣一般,遁入不見。
不同的是,那靈氣片刻又散入諸脈之見,這股暖流卻如百川歸海,一入那團迷霧之中,便再無蹤跡可尋。
此後無論蘇邁如何運轉,便再無訊息,而那和這團迷霧有著千絲萬縷關聯的黑劍,此刻也隻是默然地躺在那燈前的小幾之下,毫無動靜。
老頭子現在會在哪呢?
蘇邁百般無奈之下,突然想起了天隨子。
三年多來,雖偶然也會想起,但那念頭從未有此刻這般強烈,一方麵是因這個禦寒之法乃天隨子所授,儘管希望不大,但他心底還是隱隱期盼天隨子能夠知道運用這混沌之氣的法子。
這樣,自己便能像那外麵世界中萬千修士一般,正常地修煉。
另一方麵,當初天隨子出走,留書說是為仇家所追蹤,不得不出走,而此刻,自己亦是萬眾之敵,不光天琅坊,連鐵劍門也想要了他的命。
此情此景,多少有些同病相憐吧!
無論如何,還內心深處,自然還是希望天隨子能夠逃出追殺,保得一命。
至於自己嘛,便如那刀俎之上的魚肉,已是身不由已,一切都隻能看天意。
兩種功法都試了一遍,最後的結果一如先前,本來蘇邁還想試試五行劫術,但此刻在這密室之內,到處是禁製,他也不敢弄出什麼動靜,生怕一不小心,引起了邢青山的注意,到時萬一那骨手再來,被髮現就什麼都完了。
萬般無奈之下,蘇邁隻好閉目養神,等待著外麵的動靜,雖說在這禁製之中,就算外麵鬨翻了天,他也一無所知。
不過既然那骷髏能傳訊過來,若真發生何事,相信那老夫人應不會坐視不理。
隻是不知,在這亂局之中,稍有不慎,便會惹火上身,她先前所圖,不過那樹心而已,為何執意摻和進來,難道,冇了他們三個,這樹心便取不成了麼?
蘇邁搖了搖頭,自嘲地一笑。
這世間之事,還真冇有缺誰不可的,更何況像他這種修為低微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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