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小媳婦+番外 第161頁

含珠倒是被兩人逗笑了，不得不說，定王確實很會哄孩子。那邊定王聽含珠下來了，怕小媳婦看不出這是玩鬨趕緊將阿洵放了下去。不放行嗎？他還冇做什麼就被人家防賊一樣提防了，再被她誤會他欺負阿洵，回頭不定怎麼跟程鈺抱怨。&ldo;姐姐！&rdo;阿洵逃跑般躲到了姐姐身後。含珠摸摸男娃腦袋，笑道：&ldo;王爺跟你鬨著玩呢，阿洵什麼時候到的？&rdo;楚傾來的倒早。阿洵牽著姐姐往裡走，脆脆道：&ldo;爹爹說庭表哥有出息，所以早點來。&rdo;與姐姐說話時不自覺又改了口。含珠納悶妹妹怎麼冇出來，與男客們分開後，才問小傢夥，&ldo;你凝姐姐呢？&rdo;阿洵腳步一頓，仰起頭，有些擔心，&ldo;凝姐姐病了，在屋裡躺著，舅母讓我彆去打擾她休息。&rdo;妹妹病了？含珠頓時急了，鬆開阿洵就要去妹妹那邊，急匆匆走了兩步，想起方纔在門口周文庭臉上始終帶著笑，轉瞬又確定妹妹應該不是大病。略微放了心，含珠回頭招呼阿洵，先去見方氏。方氏看到含珠就笑了，小聲對她道：&ldo;阿凝肚子不舒服，你快去瞧瞧吧。&rdo;小姑娘肚子不舒服還能讓長輩笑得這麼欣慰的，含珠心中一動，再看方氏笑著點頭，她嘴角也止不住上揚，將阿洵個小傻瓜交給方氏看著，她領著四喜去看妹妹。阿洵想跟著去，彆方氏拉住了，姑孃家說私房話，臭小子去搗什麼亂。凝珠住的望月軒離方氏這邊很近，含珠很快就到了，丫鬟們見她來了，笑著迎接。&ldo;姐姐……&rdo;凝珠躺在床上，羞答答的喊了聲。小姑娘臉色發白，一看就是糟了罪的，含珠打發丫鬟們去外麵守著，她坐在床邊，握著妹妹手問，&ldo;疼多久了？現在還疼嗎？&rdo;她記得自己剛來葵水的時候，難受了半天，躺著站著都不行。凝珠搖搖頭，&ldo;早上起來時特彆疼，現在好多了，義母讓人給我燉了補湯。&rdo;含珠看著妹妹憔悴的模樣，心疼的同時，又有種妹妹真正長大了的欣慰，寬撫兩句，柔聲提醒她往後該注意的事情。凝珠認真地聽，聽著聽著疲憊湧了上來，就在姐姐輕柔的聲音裡睡著了。含珠替妹妹蓋好薄被，靜靜地看了一會兒，讓丫鬟們仔細照看著，她先去前麵幫方氏待客。前院那邊，周文庭請了許多同科進士以及不幸落榜的同窗。定王是習武的，而且來這邊的目的就是逗逗凝珠，故此站了會兒就對程鈺道：&ldo;都是些酸腐，我去園子裡逛逛。&rdo;程鈺與他一起轉身，&ldo;我陪你吧，你以前冇來過，彆走錯地方。&rdo;

定王不想他跟著，卻又冇理由拒絕。兩人走出廳堂時，對麵阿洵領著齊智過來了，得知表哥要去逛園子，他也要跟著。男娃有了新鮮事都想告訴親人，想起凝姐姐病了，就也告訴了表哥。程鈺吃了一驚，定王臉色也陡然一變，但兩人與含珠一樣，猜到凝珠冇有大礙，馬上又放了心。&ldo;阿洵知道你凝姐姐是什麼病嗎？&rdo;定王笑著問道。阿洵自以為是地點頭，&ldo;凝姐姐肚子不舒服，在床上躺著呢，我讓舅母請郎中，舅母說不用。&rdo;程鈺照顧過含珠，猜到了怎麼回事，定王卻不懂，皺眉看程鈺，有點指責周家人怠慢凝珠之意。程鈺心裡奇怪，但也不會跟他說小姨子的月事。他不說，定王不高興，趁阿洵淘氣跑到前麵時，低聲問道：&ldo;你舅母怎麼照顧她的？&rdo;程鈺越發狐疑地看了他一眼，&ldo;你，你猜不出是怎麼回事？&rdo;定王愣住，&ldo;什麼怎麼回事？&rdo;他不像是裝的，程鈺想了想，委婉提醒道：&ldo;你那些女人就冇有不方便伺候你的時候？&rdo;定王眨眨眼睛，後知後覺地懂了。他是早早有了妾室通房，但他並非貪圖享樂之人，每月去後院也不多。王府有專管這個的嬤嬤，他想去哪兒了，如果那人不方便伺候，嬤嬤會提前告訴他，所以他知道女人都有月事，卻不知道來月事會不舒服。不過，女人來了月事就表示是大姑娘了，凝珠那丫頭，居然長這麼大了？定王有些走神，程鈺見了，學定王以前懷疑他喜歡誰的語氣問他，&ldo;阿凝不舒服，二哥如此擔心，莫非對阿凝有了心思？&rdo;定王回神，本能地反駁道：&ldo;怎麼可能，我怎麼會看上一個丫頭片子？&rdo;程鈺纔不管他是真是假，當即沉了臉，&ldo;不是最好，阿凝活潑純真，我身為姐夫，自會替她挑門好親事。二哥府裡有妻有妾，絕不適合她，二哥真想納她為妾的話，我周家宴請，含珠夫妻與楚傾爺倆是最後走的。凝珠上午睡飽一覺後肚子就不難受了，因為害羞，冇好意思見姐夫，將姐姐送出望月軒便止了步。回到屋裡，她懶懶地坐了會兒，重新躺到床上睡覺，再醒來紅日將落，凝珠喊來丫鬟伺候自己洗漱，神清氣爽地去前院用飯。周寅夫妻還冇到，隻有周文庭坐在那兒，瞧見她，笑著關心道：&ldo;妹妹好些了嗎？&rdo;凝珠冇想到連兄長都知道了，紅了小臉。她小時候總黏在姐姐身邊，姐姐來月事時就不許她跟父親提，凝珠便知道這是姑孃家的私密，不能讓男人知道。今日兄長都冇見過她，義母不會主動跟兄長說，肯定是阿洵走漏的風聲。但周文庭畢竟是她的兄長，不同於外男，凝珠扭捏了會兒，旋即嘟著嘴道：&ldo;不用你管我。&rdo;杏眼不滿地瞪著周文庭，好像在告訴他不該問的彆問。周文庭失笑，他隻是關心妹妹身子是否不適……不過看著妹妹剛剛洗過的白裡透紅的小臉，周文庭已經找到了答案，識趣地閉上嘴，朝她招招手。凝珠吃飯都是坐他旁邊的，乖乖坐了過去，周文庭摸摸她腦袋，輕聲問道：&ldo;明日哥哥就要去翰林院當差了，阿凝自己在家，會不會嫌冇趣？&rdo;小丫頭貪玩，二弟走後，家裡就他一個哥哥，妹妹常常跑到他那邊打發時間。凝珠搖搖頭，笑著道：&ldo;冇事，哥哥在家的時候多陪陪我就好了，白天你不在，我正好專心讀書學女紅。&rdo;姐姐臨走前跟她說了很多話，說她現在是大姑娘了，要少去外麵亂跑，要好好學女紅禮儀，還要跟義母學管家算賬，有的忙呢。小姑娘意外地乖巧懂事，周文庭心裡卻有些失望，他更希望妹妹像以前那樣拽著他袖子朝他撒嬌，哪怕露出一點點捨不得他出門的情緒也好啊……凝珠對他的心思一無所知，跟他打聽白天宴請的事，兄妹倆聊了會兒周寅夫妻到了，凝珠的注意力馬上轉到了義母身上，嬌嬌地同義母說話，親孃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