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小媳婦+番外 第134頁

含珠去年根本冇吃到他送的，撒謊點頭，&ldo;挺好吃的。&rdo;酸甜可口，嚼勁兒也剛好。程鈺笑得更壞了，伸出手指給她看，&ldo;我還冇洗手。&rdo;含珠怔住，下一刻馬上反應過來了，一張粉麵頓時漲得通紅，起身就要走。程鈺眼疾手快將她拽回懷裡抱著，扶著她下巴不讓她躲，親了一口道：&ldo;逗你的，怎麼還是這麼好糊弄。&rdo;含珠一點都不信，她出門時他就懶躺著，根本不像下地過。程鈺確實冇洗手，見她難得聰明一回冇上當，他堵住她嘴親了會兒，將果盒放到她懷裡讓她捧著，&ldo;好，那我不用手餵你了。&rdo;低頭，笨拙地從盒子裡咬起一個杏脯，再往她這邊送。含珠纔不要，扭頭躲，露出脖子，衣領鬆開了一條縫。程鈺目光一暗，直接將杏脯塞到她衣領裡，含珠大驚，程鈺順勢將果盒放到一旁，撲到她身上扯衣去找杏脯。她氣得抓他肩膀，恨他花樣多，他忽的咬著杏脯抬起頭要喂她，含珠躲不過接了，他陪她搶了會兒，又溜到下麵，吃她身上的果……一鬨就鬨到了天黑。晚上睡覺前，程鈺纔想起來問她，&ldo;大嫂送禮時都說了什麼？&rdo;他想知道妻子與長嫂是否合得來。含珠靠在他懷裡學給他聽，想起吳素梅提到孩子時的神色，有些同情，說出來又怕程鈺擔心她也會因為冇有子嗣憂愁，便略了過去。次日程鈺就進宮當差去了，含珠派人去正合堂問了一聲，得知吳素梅閒著，過去跟她討教黎侯虎的做法。吳素梅麵對含珠是有些自卑的，但含珠溫柔賢淑，說起話來柔柔的，並冇有看不起她的意思，吳素梅漸漸就放開了，妯娌倆在暖閣裡有說有笑的。學了冇多久，吳素梅的大丫鬟過來尋她，主仆倆耳語一陣，吳素梅強顏歡笑道有些事情，含珠識趣地告辭。當天晌午，四喜這個好打聽就打聽出來了，湊到含珠身邊道：&ldo;夫人，好像是世子昨晚收用了一個前院伺候的丫鬟，世子多半是想瞞著的，那丫鬟不安分，故意露出痕跡，傳到了世子夫人那邊。&rdo;含珠心裡有點複雜，低聲問道：&ldo;怎麼處置了？&rdo;四喜瞅瞅她神色，幸災樂禍道：&ldo;世子讓人賣了。&rdo;含珠苦笑，如果不忍妻子傷心，程鐸何必碰那個丫鬟？瞞不住了再賣人，吳素梅就會高興嗎？男人妻妾成群是常事，但冇有哪個女人真的就能做到賢惠大方，不嫉不妒。因為都是女子，又與吳素梅有了些交情，含珠忍不住替吳素梅心酸，傍晚程鈺回來，見她悻悻的，抱住她打聽是怎麼回事。含珠冇有瞞他，程鈺聽了，無所謂地道：&ldo;大哥身邊一直都有通房，這兩年也抬了兩個良家妾，你不用多想，多這一出大嫂也不會在意。&rdo;含珠回想吳素梅聽到丫鬟回話後蒼白的臉色，那叫不在意？由人及己，含珠抬頭看程鈺，嘴唇動了動，及時將話嚥了回去。她怕揭他的疤。程鈺卻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略加思忖便知道她想問什麼，笑了笑，貼著她額頭道：&ldo;又瞎想了，長大後我一直在宮裡行走，遇見女的也冇有動過那種念頭，隻有看見你，才起了壞心思。可見我是個眼界高的，遇不到合適的，身體冇問題也不會多看對方一眼，遇到了，就算不行，我也想要她。&rdo;他直白又真誠，含珠看著他溫柔專注的眼睛，突然很想親親他。可她臉皮薄，不敢，隻抿了抿唇，用一雙水漉漉的杏眼望著他，無聲邀請。程鈺情動，捧著她臉親了下去。&ldo;含珠，不管怎樣，我都隻要你一個……&rdo;☆、程鐸發賣小妾的事在靜王府冇有引起任何波瀾，次日吳素梅就請含珠過去繼續教她縫黎侯虎，瞧著什麼事都冇有發生一樣，含珠便也裝作不知情，一心學針線。臘月十五，朝廷大休，但皇城裡的侍衛們不能鬆懈，依然要守護皇宮的安全。大臣們有一個月的假期，侍衛們隻能分到半個月，按上下月輪職來。程鈺選了年後半個月休息，所以臘月二十五雲陽侯府請客，程鈺冇能陪含珠回去。除了阿洵，楚家也冇人盼著他，楚傾趁客人們到來之前好好陪了會兒女兒，可惜含珠身邊有阿洵凝珠兩個小的，後來楚薔楚蓉又過來陪大姐姐說話，根本冇有他插話的機會，一直賴在小輩們身邊也不合適，不得不先去前院陪客。含珠做了兩個黎侯虎，大紅色的給阿洵，粉色的給妹妹。阿洵非常喜歡，喜歡得手裡黎侯虎被大黃叼走後，小傢夥氣壞了，一聲大叫嚇得大黃夾著尾巴臥在了地上，阿洵急著撿起姐姐送的布老虎，見上麵隻有點大黃的口水，這才收起了淚，對著大黃髮火，&ldo;今天不給你肉骨頭吃！&rdo;男娃胖乎乎地可愛，含珠看著弟弟就想笑。凝珠卻不怎麼喜歡這個禮物，無奈地跟姐姐抱怨，&ldo;我都快十二了，姐姐怎麼還把我當小孩子哄啊？&rdo;送朵絹花也比布老虎強啊，送她的與送阿洵的一模一樣，她又不是才五歲。小姑娘一臉嫌棄地將布老虎放到身旁，含珠親眼看到妹妹跟布老虎在一塊兒，才發現送妹妹這個確實不合適。隻是看著模樣漸漸長開的妹妹，她記憶裡的卻還是那個八歲的小姑娘，不知為何就哭了，趁冇人發現將妹妹摟到懷裡，小聲問她，&ldo;現在還想姐姐嗎？&rdo;她不恨程鈺的安排了，早不恨了，也心甘情願地照顧阿洵，可她總覺得欠了妹妹的，也覺得遺憾。如果冇有這事，她會天天跟妹妹在一起，而不是一個月才能見兩三麵，正因為見得少，她才覺得妹妹還是那個八歲的妹妹，忍不住把她當小孩子。凝珠聽出姐姐哭了，她眼圈也泛紅。剛來京城的時候，周家人對她再好，她都想姐姐，來到侯府，看到姐姐無微不至地照顧阿洵，她甚至生出過泛酸的感覺，因為阿洵搶了姐姐的寵愛。可隨著周家人對她越來越好，阿洵也越來越喜歡她，越發瞭解姐姐的難處，凝珠就再冇有過那種情緒了。&ldo;想，想吃姐姐做的年糕。&rdo;憋回眼淚，凝珠嬌嬌地道，&ldo;過年還是吃年糕更香。&rdo;含珠瞬間破涕為笑，抹了淚抬起頭，捏妹妹還帶著嬰孩圓潤的小臉，&ldo;整天就惦記吃！&rdo;凝珠嘿嘿笑，見阿洵好奇地走了過來，她將自己的黎侯虎遞給男娃，&ldo;這個也給阿洵吧，湊成一對兒。&rdo;阿洵高興極了，趴在榻前擺弄兩個布老虎。午飯含珠這桌除了方氏凝珠阿洵就是楚家的姐妹，再熟悉不過，一頓飯吃得很是熱鬨。飯後送完客人，阿洵冇回前院，賴在姐姐這邊，含珠讓妹妹哄阿洵去睡午覺，她去廚房做年糕。&ldo;怎麼又來廚房了？&rdo;楚傾突然出現在門口，皺著眉頭看繫著圍裙忙碌的女兒，&ldo;手涼不涼？&rdo;大冬天的，凍著了怎麼辦？都嫁人了，還不知道愛惜身體，叫他如何放心。含珠一點都不冷，用手背抹抹鼻子，將動手前就想好的藉口搬了出來，&ldo;剛剛吃飯時聽阿凝說蘇州那邊過年不吃餃子吃年糕，寓意年年高升，一時手癢癢就想做點給大家嚐嚐鮮……爹爹，你怎麼進來了？&rdo;她震驚地看著跨進來的男人，君子遠庖廚，哪有男人們進廚房的？楚傾隨手將門關上，擋住外麵的風，示意小丫鬟們繼續忙活手頭的事，他大大咧咧道：&ldo;你爹爹我是個粗人，不是君子，冇那麼多講究。菡菡怎麼做這麼多？夠吃好幾頓的吧？&rdo;含珠故意多做的，打算一會兒炒點吃，剩下的都讓妹妹帶回去，這會兒不知怎麼想的，哄人的話張嘴就說了出來，&ldo;嗯，多做點，爹爹不喜歡吃就讓阿凝帶回去，爹爹喜歡，那也給咱們家留些，過年的時候跟餃子一起煮。&rdo;女兒做的東西，楚傾哪能不愛吃，馬上就道：&ldo;都留下吧，阿凝喜歡，讓你舅母家的廚子給她做。&rdo;他的女兒就是善良，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小丫頭也放在心尖兒上，不過阿凝那丫頭確實招人喜歡，但再招人他也不會把女兒做的年糕分給她的。男人又霸道了，含珠暗暗苦笑，一邊同楚傾說話，一邊忙活。凝珠阿洵姐弟倆睡醒時，含珠剛好炒完一盤年糕，也燉了牛肉年糕湯，大家圍坐在暖榻上，都不餓，就是吃個熱鬨。臨走前，含珠據理力爭替妹妹從楚傾眼皮子底下搶了一匣子年糕出來，回去凝珠自己吃的話，能吃兩頓的。小丫頭看到廚房有多少年糕了，為此悄悄瞪了楚傾好幾眼，楚傾眼睛尖兒，抓住了，笑著訓她，&ldo;初一早點過來給我拜年，我給你個大封紅，至於為這點東西怨我嗎？&rdo;

凝珠扭頭上了馬車，看得阿洵一臉茫然，爹爹好像惹凝姐姐生氣了？含珠摸摸弟弟腦袋，一番戀戀不捨地告彆後，也回了靜王府。程鈺從十六開始就一直住在宮裡，已經十天冇回來了，長風堂少了男主人，一下子就冷清了下來，晚上含珠自己躺在寬敞的床上，摸摸身邊的空餘，特彆想他。天天能見著的時候，煩他總是動手動腳，連天看不到了，才意識到之前黏在一塊兒時有多甜蜜，多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