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路口開去,而是拐了個彎,朝著城南的方向一路疾馳。
城南,那是一片老舊的城區,和我所知的他的任何業務都冇有關聯。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我換上一身不起眼的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打車跟了上去。
“師傅,跟著前麵那輛黑色的奔馳,保持點距離。”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古怪,但還是點了點頭。
車子在老城區的巷子裡七拐八繞,最後停在了一棟破舊的居民樓下。
這棟樓看起來至少有三十年的曆史了,牆皮斑駁,樓道裡堆滿了雜物。
我看到陳鋒提著一個看起來很沉的黑色袋子,快步走進了2樓的一個單元。
我讓司機在街角停下,付了錢,然後悄悄地走了過去。
我站在樓下,抬頭望著二樓那個亮著昏黃燈光的窗戶,心臟狂跳。
“小雅”就住在這裡嗎?
他所謂的“重要會議”,就是來這裡和另一個女人私會?
那個黑色的袋子裡裝的是什麼?
給她的禮物嗎?
各種難堪的、屈辱的猜測在我腦海裡翻湧。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拙劣的偵探,正在一步步揭開丈夫不堪的真麵目。
我甚至想過,要不要現在就衝上去,踹開那扇門,把這對狗男女抓個正著。
但我冇有。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需要證據,需要一個讓他無法辯駁的真相。
我在樓下的陰影裡等了將近一個小時。
夜風很冷,吹得我瑟瑟發抖,可我的心比這夜風更冷。
終於,陳鋒從樓道裡走了出來。
他兩手空空,那個黑色的袋子不見了。
他臉上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疲憊,甚至還有一絲……解脫?
他上車,迅速離開了。
我死死地盯著二樓那扇窗戶。
燈還亮著。
那個女人還在裡麵。
我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奔赴刑場的囚犯,邁開腳步,走進了那條黑暗、潮濕的樓道。
3樓道裡瀰漫著一股陳舊的黴味,聲控燈壞了,我隻能藉著手機螢幕微弱的光,一步步走上二樓。
203。
就是這間。
門是老式的木門,油漆剝落得厲害。
我把耳朵貼在門上,裡麵靜悄悄的,什麼聲音都聽不到。
那個女人在裡麵做什麼?
我的手在發抖,猶豫著要不要敲門。
就在這時,我發現門上掛著一把老舊的明鎖,但鎖頭隻是掛在上麵,並冇有鎖上。
門虛掩著。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