債,你的下半輩子就全毀了!”
“我當時唯一的念頭,就是保住你。
隻有讓你父親‘死’了,才能徹底斷了張宏發的念想,才能讓你安全地活下去!”
他的話,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擊著我搖搖欲墜的信念。
“所以你就幫著他殺人?”
我紅著眼質問他,“彆人的命就不是命嗎?
那個張偉,他就該死嗎?”
“他不該死嗎?”
陳鋒的情緒比我更激動,“他跟著他爸作惡多端,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他手上沾的血,不比你父親少!
我隻是在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
我冷笑,“說得真好聽。
你不過是為了自己的私慾,給自己找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是!
我承認我有私心!”
他痛苦地抓著自己的頭髮,“我愛了你那麼多年,從大學第一眼見到你開始,我就發誓一定要讓你過上好日子。
可那時候的我,一無所有,公司瀕臨破產,我拿什麼來愛你?
你父親給我的,是唯一的機會!
一個能讓我翻身,能讓我有資格站在你身邊的機會!
我抓住了,我有什麼錯?”
我看著眼前這個因為嫉妒和愛而變得麵目全非的男人,隻覺得無比陌生。
原來,我們之間的一切,都源於一場罪惡的交易。
他用一個秘密,換來了金錢和我。
而我,像個被圈養的金絲雀,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一切,對背後的血腥和肮臟一無所知。
14“那後來呢?”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爸‘死’後,你為什麼還要養著他?
還一養就是五年?”
“因為愧疚。”
陳鋒頹然地坐回沙發上,“也因為……害怕。”
“你父親的病,是在‘車禍’後冇多久就查出來的。
他躲在那個地方,不能見光,不能就醫,所有的治療都隻能偷偷摸摸地進行。
我看著他一天天被病痛折磨,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心裡過不去。”
“我害怕,怕他哪天撐不住了,會把所有事情都捅出去。
我也怕,怕他那個仇家張宏發,會發現他還活著。
所以,我隻能不斷地用錢,用藥,吊著他的命。
把他控製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對我,對他,都是最安全的選擇。”
原來如此。
我父親對他而言,不是一個需要贍養的嶽父,而是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定時炸彈。
他用金錢和藥物維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