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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他，還是會讓我止不住地感到難過。
幸而蕭珩為我披披風的動作及時抽回了我的思緒。
我深吸了口，轉頭握住蕭珩的手，從他身前走到他身邊，與他並肩而立。
蕭寒柔和的笑立時僵在了臉上。
他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我和蕭珩十指緊扣的位置。
手腕上那抹亮色晃過他的眼睛。
那曾經和他戴著同款紅繩的位置。
此刻卻成了紫玉髓珠串。
與蕭珩腰間的虎紋玉佩剛好湊成一對。
“小雪，你…你們…真的在一起了？”
我仰頭看了眼蕭珩，然後用力點了點頭：“是，在一起了。”
蕭寒忽然冷笑了聲：“你當真以為他愛你嗎？”
“他若愛你，三年前又怎會放任你留在聖京，不管不顧？”
“如今他回來，對著你花言巧語幾句，你就忘了嗎？”
“當年他對你無情，如今對你又能有幾分真心？”
“這世上的男子，你又見過誰對失了貞潔的女子有過真心？”
“我們在一起三年，日日朝夕相對，你以為他真的會不介意？”
“他如今對著你，或許是有著些許憐愛。”
“可你敢保證，一年兩年後，他還會如此對你嗎？”
“彆天真了小雪。”
“三年後，等他對你冇了興趣。”
“到時你又當如何？”
25
我覺得耳朵嗡嗡響。
隻看得見蕭寒張嘴說著話，卻聽不清在說什麼。
腦海裡浮現出曾經和蕭寒相處的點滴往事。
他說：“浮世萬千，吾願有三。”
“一願小雪歲歲安；二願紅顏一生伴；”
“三願與你攜手共山川…此生不換！”
誓言聲不絕於耳。
接著，有無數個聲音在耳邊響起。
高門貴女的嘲笑，世家公子的譏諷，太後的斥責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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