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日夜才求了讓我做正妃的旨意。
我與王婧發生口角,被她從閣樓推落至我流產的事,官家為著丞相不與追究;
是蕭寒用身家性命相挾,才讓王婧受了懲罰,去送去了寺廟修行。
後來,丞相多方為難,不得已蕭寒隻能棄了廟堂閒賦王府。
諸如此類,諸多為著我的緣故。
蕭寒如今的墮落和荒唐,皆應該被原諒。
我隻低頭輕笑了兩聲。
“小月,你的意思我明白。”
“可當年,若非他和王小姐不清不楚,她也不會有著害我之心。”
“你說是吧,夙王?”
王婧是我和蕭寒之間的忌諱。
當年官家念著丞相從龍之功,不願深究。
蕭寒也勸我息事寧人。
可我實在是不能釋懷,為著那個已經成型的孩兒,我多番上書,甚至不惜拖著小產不足十日的身子,在宮門口苦跪兩日。
後來,蕭寒迫於無奈,才入宮求了官家。
再後來,蕭寒就失了皇城司統領之職。
我憐惜孩兒,恨他入骨,自此不願與他親近。
他恨我做事狠絕,不留餘地,日日流連煙街柳巷。
15
聞言,蕭寒立馬變了臉,橫眉冷眼瞧著我。
“王婧已然受了處罰被送去萬國寺。”
“你如今還不依不饒,非得讓她死你才甘心嗎?”
我冷嗤一聲:“是。”
蕭寒氣狠了,瞧著我半天不說話。
他從不知,自始至終,我在意的…不過他的態度而已。
“夙王今日若能提刀去殺了她,給你還未出世的孩兒報了仇。”
“我便隨你回府,往後…我們濃情蜜意,舉案齊眉…”
蕭寒厲聲打斷了我:“夠了。”
“薑雪…你如今為何變得這般惡毒?”
“為了一個未出世的孩兒,已然斷送了我夙王府的前程。”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