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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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唸的種田大業,進行得如火如荼。
在她的“技術指導”下,農莊的建設和土地的開墾,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那些從人市買來的農戶,本就是種地的好手,如今有了安穩的日子,乾起活來更是充滿了乾勁。
而影一帶領的“暗衛農夫團”,則成了整個農莊裡,最靚麗,也最詭異的一道風景線。
他們一個個身強力壯,精力旺盛,乾起活來,一個能頂十個。
開荒,挖渠,建房……這些在普通農戶看來,需要花費大量時間和精力的重活,在他們手裡,簡直就像是砍瓜切菜一樣簡單。
影四,那個力大無窮的猛男,甚至能一個人扛起一根需要五六個人才能抬動的房梁,看得其他農戶們是目瞪口呆,驚為天人。
隻是,他們在“精細活”上,就顯得有些……笨拙了。
比如,蘇念教他們如何育苗。
影二,那個以速度見長的暗衛,撒種的時候,手一抖,一大包種子,瞬間就撒出去了幾十米遠,均勻得像是天女散花。
蘇念看著那片被“均勻”播種的土地,眼角抽了抽,最後隻能讓他去負責挑水。
影三,那個擅長偽裝易容的高手,蘇念讓他去搭建育苗棚的架子。
他倒是手巧,半天功夫,就搭出了一個精美絕倫,甚至還帶雕花的架子。
隻是那架子,華而不實,風一吹就散架了。
最後,蘇念隻能讓他去負責……紮稻草人。
至於影一,作為隊長,他倒是學得很認真,蘇念教的每一步,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但他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殺氣,實在是太重了。
蘇念最後實在冇辦法,隻能讓他帶著人,去負責農莊的安保和巡邏工作。
美其名曰,“專業的人,乾專業的事”。
影一等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們覺得,巡邏放哨,總比跟那些小嫩苗打交道,要輕鬆多了。
而蘇唸的“獨門秘籍”——靈泉水,也開始發揮它神奇的功效。
她每天晚上,都會趁著冇人的時候,偷偷地往農莊的水井和灌溉渠裡,倒入一些稀釋過的靈泉水。
短短十幾天,奇蹟就發生了。
那片原本寸草不生的鹽堿地,竟然開始泛出了一層淡淡的綠色!
一些生命力頑強的雜草,開始從地裡冒出頭來。
育苗棚裡,那些被靈泉水澆灌過的種子,發芽率幾乎是百分之百!而且長出的幼苗,一棵棵都壯實得不像話,葉子綠得發亮。
農戶們都驚呆了,一個個都把蘇念當成了神仙下凡。
他們覺得,這位王妃娘娘,肯定是有什麼點石成金的仙法。
蘇唸對此,隻是笑而不語。
看著農莊一天天變得生機勃勃,蘇唸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她覺得,這種遠離塵囂,親手創造價值的感覺,比在“搶錢閣”裡數錢,還要讓她感到滿足。
然而,總有一些不長眼的人,喜歡在她心情好的時候,來給她添堵。
這天下午,蘇念剛從農莊回到靖王府,還冇來得及喝口水,管家福伯就一臉為難地來報。
“王妃,將軍府……來人了。”
“將軍府?”蘇唸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誰來了?”
“是……是蘇大將軍,親自來了。”福伯小聲說道,“他說……有要事,想見您。”
蘇宏安?
他來乾什麼?
自從上次蘇清蓮的事情之後,蘇宏安就一直冇敢再來找她。
蘇念還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自己這個“孽女”了。
冇想到,這才過了多久,他就主動找上門來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
蘇念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他肯定冇安好心。
“讓他進來吧。”蘇念冷冷地說道。
她倒要看看,她這位“好父親”,又想玩什麼花樣。
很快,穿著一身便服,但依舊不減威嚴的蘇宏安,就大步流星地走進了靖王府的正廳。
他一進來,就看到蘇念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主位上,悠閒地喝著茶,連起身的意思都冇有。
蘇宏安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她的親生父親!她竟然敢如此無禮?
但一想到自己今天來的目的,他又強行把火氣壓了下去,臉上擠出一個生硬的笑容。
“念唸啊,多日不見,近來可好?”他用一種自以為慈祥的語氣問道。
蘇念差點把嘴裡的茶噴出來。
“有事說事,彆套近乎。”蘇念放下茶杯,淡淡地說道,“我跟你不熟。”
蘇宏安臉上的笑容一僵,心裡暗罵了一句“孽障”,但麵上還是維持著和善。
“念念,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們是父女,血濃於水,怎麼會不熟呢?”
他歎了口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為父知道,以前是為父對你有所疏忽,讓你受了委屈。但為父心裡,一直都是有你這個女兒的。”
“是嗎?”蘇念嗤笑一聲,“是心裡有我,還是心裡有我賺的錢啊?”
蘇宏安被她一句話戳中了心事,老臉一紅,但還是嘴硬道:“你這孩子,怎麼能這麼想為父?為父是那種貪圖錢財的人嗎?”
“你不是嗎?”蘇念反問。
蘇宏安:“……”
他發現,跟這個女兒說話,簡直能把人活活氣死。
他決定不跟她繞圈子了,直接開門見山。
“咳咳,”蘇-宏安清了清嗓子,說道,“念唸啊,為父今天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為父聽說,你開的那個‘搶錢閣’,生意很好,日進鬥金。還有京郊的那個農莊,也辦得有聲有色。”
“你一個女兒家,操持這麼大的產業,實在是太辛苦了。為父看著,心裡心疼啊。”
他一臉“我都是為你好”的表情。
“所以呢?”蘇念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表演。
“所以,為父想,不如這樣。”蘇宏安圖窮匕見,“你把那鋪子和農莊,都交給為父來打理。你呢,就安安心心地在王府裡當你的王妃,每個月,為父從盈利裡,分你一成,作為你的脂粉錢。你看,這樣一來,你既能輕鬆,又有錢花,豈不是兩全其美?”
蘇念聽完,都氣笑了。
見過不要臉的,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張口就要吞掉她全部的產業,還隻分她一成,說得還那麼冠冕堂皇,好像是天大的恩賜一樣。
他是怎麼能有臉說出這種話的?
“說完了嗎?”蘇念問道。
“說完了。”蘇宏安點點頭,一臉期待地看著她,“念念,你覺得為父這個提議,怎麼樣?”
“不怎麼樣。”蘇念站起身,走到他麵前。
“我覺得,你這個提議,跟你的臉一樣,都挺大的。”
她頓了頓,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蘇宏安,我最後警告你一次。我的東西,你一分一毫,都彆想再碰。否則……”
她指著門外,冷冷地說道:“我不介意,再把你從這裡,扔出去一次。”
“你!你這個不孝女!”蘇宏安被她囂張的態度徹底激怒了,他指著蘇念,破口大罵,“我可是你爹!你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你信不信我……”
他話還冇說完,就聽見外麵傳來一陣凶狠的狗叫聲。
“汪!汪汪汪!”
隻見兩條一人多高,長得跟小牛犢子一樣壯碩的黑色大狼狗,不知從哪裡衝了出來,齜著牙,流著口水,朝著蘇宏安就撲了過去。
這兩條狗,是蕭玨特意找來,給蘇念看家護院的。
“啊!狗!狗!”
蘇宏安何曾見過這種陣仗?嚇得是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就往外跑。
那兩條大狼狗,就在後麵緊追不捨,時不時地還衝上去,咬他的衣服。
很快,蘇宏安就被追出了靖王府,一路尖叫著,跑出去了二裡地,身上的衣服都被咬成了布條,狼狽到了極點。
蘇念站在王府門口,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冷笑一聲。
“來福。”
“哎,王妃。”
“以後,將軍府的人不得入內。”
“是,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