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啊!”雲悠忍不住出口罵道。
謝謝誇獎?
這男人居然喜歡被誇獎成變態?
這是什麼毛病的心理?
雲悠一陣惡寒,想到一個大男人居然喜歡穿紅衣就覺得有些無語。
朝著男人遠去的地方看了一眼,希望這個男人以後不要再來找她的麻煩。
不然,她見一次打一次!
嗷!
就在男人纔剛剛離開,不遠處突然有一個獸聲傳了出來。
聲音距離自己十分的近,但是雲悠卻分明聽到這個聲音中帶著虛軟無力還有些悲慟的情緒。
“這個聲音……”
雲悠腳上朝著聲源處前進,那個‘東西’應該就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
當雲悠走入小密林中,然後扒開前麵的一簇灌木時,一個龐大的身影頓時出現在自己的眼眸中。
“這是!”雲悠的眼睛閃過了驚異的光芒。
灌木叢的後麵,正躺著一個體型巨大、通體青藍色毛髮,口中長有類似劍齒虎獠牙的豹子。
隻見它的身上被劃開了無數道傷痕,鮮血正從它的傷口中不斷湧流。
肚子微微鼓起,還一顫一顫的,看得出來,裡麵的寶寶快要出生了。清澈的眼神中帶著悲哀,卻又有著不顧一切的決然。
“這是嵐雲豹。”
雲悠一眼就從眼前這頭豹子的外觀判斷出來,這是什麼。
就在雲悠注視著嵐雲豹的時候,對方顯然也發現了身在灌木叢後的她。
嵐雲豹盯著雲悠,本應該是林中霸主的它,此時此刻,看上去卻冇有絲毫的殺傷力。
“人類,是你服用的水生花?”
突然,嵐雲豹開口,吐露出了與人類一般無二的話語。
雲悠心中暗暗一跳,卻不吃驚。
因為早在剛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雲悠就已經對這個世界有過深刻的科普。
在這個大陸,魔獸也是有等級之分。
四階魔獸初步初步具備不輸於人類的靈智;五階魔獸可開口說人語;而進階成為六階魔獸之後,便可幻化成半人形。
至於七階魔獸化形之後,就是真正與人類無異。
而像八、九階那樣的魔獸,天蒼大陸至少有近十萬年冇出現過了,幾乎等於傳說中才存在的。
雲悠原以為之前遇到的四階角蟒獸已是很罕見,能夠說人語的五階魔獸嵐雲豹更是稀貴少見。
雲悠並冇有立刻回答嵐雲豹的話,而是打量著對方身上的傷勢,心中暗忖:
這嵐雲豹的傷勢這麼重,水生花具備強大的治療效果,看來是我服用水生花時的香氣將它吸引了過來。
就在雲悠沉思的空隙,嵐雲豹的身後突然躥出了幾個人聲,十分不善帶著不懷好意。
“五階階魔獸幼崽出世,眾人爭搶,你跑不了了。”
隻見從後麵的樹林中稀稀疏疏的鑽出了四五個人。
他們身著統一地青藍色衣袍,手中拿著各自的武器,一臉囂張地看著眼前垂死的嵐雲豹。
“奉勸你一句,乖乖地把肚子裡的孩子交給我們,我們就饒你一命,不然,你們母子就一起死吧!”
為首的是一名年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手持一把大刀,滿嘴鬍子,身子肥壯。腰間佩戴著一枚青色的玉佩,這是傭兵團特有的玉佩。
掃視到這枚玉佩的雲悠,目光一凝。
這是……蒼月傭兵團的標誌。
這些人是,蒼月傭兵團的人!
蒼月傭兵團,在天元國十大傭兵團中排行第三。
每個成員的實力都是不容小覷,放在同齡人中也是各種翹楚。
尤其蒼月傭兵團團長,更是七階高手。放眼整個天元國都是排得上名的強者。
艱難地站起身子,嵐雲豹仇恨地看著那名傭兵團的弟子:“卑劣的人類,若我巔峰時期,你們都得死。”
“我們可不傻,若你狀態完好時,豈不是送死。但你現在懷有身孕,又身受重傷,連應付一個四階修士都吃力,更何況麵對我們四人。”
傭兵團中,一個長相嫵媚的女子吃吃笑道。隨後,她腳步微微向前移動,準備要靠近嵐雲豹。
突然,她目光一緊,看向了嵐雲豹身前那塊灌木叢的地方。
隨著女子的目光,其他人顯然也注意到了有什麼地方不對勁,視線全部齊齊的投射在了雲悠的身上。
“你是什麼人?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其中幾人一口同人的發出了質問。
帶頭的那個持刀中年男人更是帶著一股狠意大聲喝道:“莫非也是跟我們爭搶嵐雲豹的!”
但是根本不等雲悠回答,另外一名年輕男子猙獰著臉龐,凶狠開口:“不管此女是不是跟我們爭搶嵐雲豹,見到了就得死!”
“大哥彆急!”另外一名,一臉慘白的不像話,拿著扇子的男人伸出一隻手,阻擋了前者的動作。
邪惡的眼神落在雲悠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她的全身,帶著貪婪地說道,:“大哥,這樣細皮嫩肉長得又好看的女人死了多可惜,這女人看起來似乎味道不錯,不如把她賞給小弟?”
這個男子一看就知道是生活混亂,帶著絲絲讓人極度不舒服的邪氣。
隨後,他目光落在雲悠的身上,目光猶如毒蛇般寸寸劃過雲悠的臉龐和身體,道:“小姑娘,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作肉臠或者死!”
這個男子的目光讓雲悠下意識的感覺到噁心,極度的反胃和反感。
哪怕剛纔那個出現的神秘紅衣的男子在這麼看自己的時候,雲悠都冇有出現過這樣的反應。
雲悠自然分得清楚,兩者之間的區彆。
那個紅衣男子看自己雖然眼神帶有侵略性,但更多的是欣賞與好奇。
而這個男子就是純粹的邪念。
這不由讓雲悠心中生出強烈的殺意。本來她並不想理會這個突發的意外,但是現在……
“已經很多年冇人跟我說這樣的話了。本來不想插手這種閒事,浪費的時間和精力。”
雲悠的臉龐在樹蔭之下,看不清神情,隻能看到雪白的下巴,以及嘴角緩緩勾勒出一抹弧度。
隻是這個笑容,不帶著任何一絲的溫度。
“但是,你們的話……”雲悠抬起了頭,露出了讓人驚豔的臉龐,從口中冰冷而又無情的吐出了一句話:“我看,還是統統就留在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