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巧語
“你笑什麼?”王二狗莫名其妙。
“我都三十出頭了,你才二十出頭。
我還有兩個拖油瓶。
而你風華正茂,又帥又有錢,要什麼樣的年輕姑娘冇有,說娶我,你說是不是大笑話。”戴小芳幾乎笑出了眼淚。
“這樣,你娶我,我倒插門,這樣總可以吧!”王二狗又換了種說法。
“我娶你,那不是我要給彩禮給你?
我娶不起!”戴小芳說道。
“冇事,我出彩禮給你,想你的時候,閒暇的時候我就來找你,你家裡的生活費用,包括你爸媽那兒我全負擔,這樣總行了吧!”王二狗終於露出了獠牙。
“哼,王二狗,我算看清了你,這纔是你的真正目的吧!”戴小芳冷笑一聲。
“小芳姐,
花言巧語
灶火劈啪作響,映著兩人曖昧的身影。
今晚的大河村,註定充滿了曖昧不清。
吃過晚飯,戴小芳麻利地替女兒梳洗好,囑咐她早點睡,明天還要上學,女兒很聽話,乖乖地上了床。
廳子裡隻剩下王二狗和戴小芳。
煤油燈昏黃的光暈在土牆上投下兩道交疊的影子,空氣裡還飄著玉米麪窩頭的淡香,混著兩人身上淡淡的煙火氣,悶得人心頭髮慌。
戴小芳垂著眼,低著頭,她不敢抬頭看王二狗,總覺得那道目光太燙,像灶膛裡的火,能把她這顆守了兩年多、早已凍得發硬的心,一點點烤化。
王二狗坐在桌前,看著她緊繃的側臉,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這女人,嘴硬心軟,看著潑辣,實則比誰都想有個依靠。
“小芳姐,”他先開了口,聲音放得很輕很柔:“剛纔在廚房,我說的話,都是真的。”
戴小芳的肩膀顫了顫,終於慢慢抬起頭。
煤油燈的光落在她臉上,映出眼底的迷茫與掙紮,還有一絲藏不住的動搖。
“你才二十出頭,我比你大這麼多,還帶著兩個娃……”她聲音發啞,帶著自嘲:“你圖我什麼?
圖我老,圖我累,圖我是個拖家帶口的寡婦?”
“我圖你實在,圖你能乾,圖你一個人能扛住一個家、一個村。”王二狗往前湊了湊,目光灼灼地鎖住她:“大美村那些年輕姑娘,是水靈,可冇一個有你這份韌勁。
我王二狗要的,不是個隻會撒嬌的花瓶,是個能跟我搭夥過日子、知冷知熱的人。”
他頓了頓,伸手輕輕扶上了她的腰。
戴小芳渾身一僵,他的手掌寬大溫熱,一下子就讓她想入霏霏。
“你守寡的苦,我懂。”王二狗的聲音低沉又認真:“以後,不用你一個人扛了。
大河村的地,我不硬占,跟村民好好談,該補償的補償,該給的工錢一分不少。
路修好了,你們村的山貨能運出去,日子慢慢就富了。”
“至於你……”他淫邪地看著她:“我養你,養兩個娃,養你爸媽。
你想當村長,我撐著你;
你不想當,咱們就安安分分過日子,冇人敢說半句閒話。”
戴小芳看著他眼底的真誠,看著他毫不掩飾的篤定,心裡那道築了兩年多的堤壩,終於轟然塌了一角。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又紅了。
這兩年,她裝得太強硬,強硬到忘了自己也是個女人,也想有個肩膀靠一靠。
“你……你就不怕彆人說閒話?”她聲音哽咽:“說你年紀輕輕,找了個寡婦,還帶倆娃。”
“閒話?”王二狗嗤笑一聲,眼底滿是傲氣:“我王二狗做事,什麼時候輪得到彆人說三道四,指手劃腳?
誰敢嚼舌根,我撕爛他的嘴!”
他的霸道,此刻聽在戴小芳耳裡,卻成了最安心的承諾。
見戴小芳低著頭,不敢看自己,他一把抱起她向房間走。
“哎呀,這邊,我女兒在這房間裡睡,你想告訴全世界呀!”戴小芳指了指對麵那個房間,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