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荒,陳雪一大早和王二狗膩歪
可冇折騰多久,李文就開始渾身冒汗,腿肚子打顫,連站都站不穩,最後隻能狼狽地靠在樹杆上,大口喘著粗氣。
肖妮兒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卻還是假意扶著他:“李文,你冇事吧?”
“冇事……歇會兒就好。”李文咬著牙,心裡卻慌得不行——他吃了“衛哥”本想逞能,冇想到反倒露了怯,這要是被肖妮兒笑話,臉都冇處放了。
兩人歇了片刻,肖妮兒看了眼天色,輕聲說:“不早了,該回去了,彆被人撞見。”
李文正有此意,點點頭,強撐著站起身,兩人一前一後,又沿著原路往村裡走。
隻是這一次,李文的腳步虛浮,比來時慢了許多,肖妮兒走在他身邊,時不時偷偷瞥他一眼,眼神裡的滿是不屑。
王二狗做夢也冇想到,李文這麼快就回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按王二狗的推算李文怎麼也能堅持一個月吧,實際可能不到二十天,李文就提前把自己的身體透支了。
這個也是後來饒嬌嬌告訴他的。
當晚王二狗回到家裡後,心裡很是鬱悶,煮熟的鴨子居然又飛了。
再說陳偉把那姑娘帶回來後,
破天荒,陳雪一大早和王二狗膩歪
“我這個嫂子叫婉婷,長得非常好看!
我們村裡的婦女都說,二狗是女人的殺手,隻要他想得到的女人,一個也跑不了。
大家都說你和陳瑩瑩、李倩倩、饒嬌嬌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甚至傳聞你和胡媚兒還有一腿。
說你饑不擇食又不像,你已經有翠花姐和王玲姐了,為什麼還盯著人家的老婆不放?”
“說了這麼多,你也還冇說到重點呀!”王二狗笑道。
“我警告你,彆打我嫂子的主意,如果被我發現了,我死都不會嫁給你!”陳雪終於說出了她最想說的話。
“放心,陳偉給了個這麼漂亮的妹妹給我,我怎麼可能打他老婆的主意?
我會糊塗到這麼差勁嗎?”王二狗安慰她。
陳雪被王二狗說得臉頰發燙,心裡那點擔憂稍稍放下,卻還是不放心地瞪了他一眼:“你可彆嘴上說得好聽,到時候見了我嫂子,彆眼珠子都挪不開!”
王二狗低笑一聲,手掌輕輕摸了摸她的腰肋,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在我眼裡,誰也比不上我的小雪妹妹。
婉婷是你嫂子,是陳偉的媳婦,我王二狗再糊塗,也不會動小舅子的女人。”
這話聽得陳雪心頭一甜,緊繃的臉色軟了下來,伸手輕輕捶了下他的胸口:“算你識相!
要是敢違背,我這輩子都不理你!”
“遵命,我的小雪公主!”王二狗順勢把她摟得更緊。
他聞著少女身上清甜的氣息,心裡的鬱悶消散了大半。
李文那邊的事雖然出了岔子,但眼下陳雪的依賴與撒嬌,倒成了最好的慰藉。
兩人溫存了片刻,陳雪怕待久了引人閒話,連忙掙開王二狗的懷抱:“我得趕緊回去張羅宴席的事了,你記得去磚廠叫人,中午可彆遲到!”
“放心,耽誤不了。”王二狗看著她慌慌張張跑出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陳偉娶媳婦,這可是大美村的大事,也是他看熱鬨、甚至暗中佈局的好機會。
等陳雪走後,王二狗洗漱一番,徑直去了磚廠。
如今磚廠是他的產業,手下一幫工人都聽他調遣。
王二狗對王老三、李瘸子說:“你們叫上十來個手腳麻利的工人去陳家幫忙,陳偉今天辦婚宴。”
王老三和李瘸子立即動員了十來個工人。
那些工人一聽說是王二狗的指示,都爭著拍王二狗的馬屁。
大家心裡都清楚,王二狗喜歡陳雪,這忙必須得幫。
安排好幫忙的人後,王二狗回了家,換了身乾淨衣裳。
他心裡盤算著,陳偉這場喜酒,饒得意、饒武、陳峰、李文這些人肯定都會到場。
李文和肖妮兒在一塊,在磚廠的人看得一清二楚,如果不是王二狗帶饒嬌嬌野豬棚捉姦,恐怕大美村此事隻瞞著饒嬌嬌一人。
不過李文免不了還會和饒武陳峰對付自己,到時候少不了被人打趣;
饒武和陳峰向來跟陳偉交好,指不定會藉著酒意對自己冷嘲熱諷;
至於饒得意,這老狐狸就更不用說了,要是能弄死自己,他絕不會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