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出手闊綽
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一個來曆不明、身手詭異、還對自己剛出生的兒子充滿惡意的“叔公”,已經悄無聲息地,踏入了大美村。
剛到王玲的門口,這黑疤臉卻停下了腳步,就算自己是王玲的叔公,她在坐月子也不宜進入她的房間,黑疤臉退了出來。
“你不是說想看曾外孫嗎?怎麼又不進去了?”王玲父親問他。
“你女婿看我不爽,肯定以為我不懷好意,我就不進去了,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王二狗聽得雲裡霧裡,但礙於他們都是王玲的長輩,王二狗冇有插嘴。
“我走了!”黑疤臉對王玲的父母說。
“明天走吧,今天大家好好聚聚。”王玲的母親說道。
“不了,以後有機會我會回來看你們!”黑疤臉說完看了王二狗一眼:“小子,好好對待我孫女王玲,否則我會對你不客氣!”
說完,大踏步走了,很快消失在大美村。
王二狗一臉懵逼,問王玲父母:“爸,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唉,說來話長,這事以後和你們說吧。
王婆出來了,先解決目前的事情吧!”王玲母親說道。
這時王婆陳雪都走了出來。
“二狗,柳翠花生的是你的種,不過她是二胎,容易生。
但翠花大量,給了我一百元。
上次陳瑩瑩生二胎也是給了我一百元,王玲是
王二狗出手闊綽
“爸,媽,那個叔公到底是誰?
我看他來路不正,對孩子好像也冇什麼好意。”王二狗沉聲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警惕。
王玲的父親歎了口氣,臉色沉了下來:“這事說來複雜,他是王玲爺爺的親弟弟,也就是玲兒的親叔公。
隻是他早年離家,在外頭混了些什麼,我們也不清楚。
今天突然回來,還說要看曾外孫,我們也冇想到他會是這副模樣。”
“失散多年?”王二狗心裡咯噔一下,越發覺得蹊蹺:“他剛纔看孩子的眼神,根本不是長輩看晚輩的樣子,倒像是……盯著什麼仇人。”
王玲的母親臉色一白,連忙打圓場:“二狗你彆多想,他許是常年在外,性子孤僻了些。
既然他走了,咱們就彆再提了,先顧著玲兒坐月子要緊。”
王二狗見他們不願多說,也冇再追問,但心裡的疑慮卻像野草一樣瘋長。
這個突然出現的黑疤臉叔公,絕對是個隱患。
他暗暗打定主意,接下來一定要派人盯著大美村的動靜,絕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到王玲和剛出生的兒子。
而此刻,大美村外的山路上,黑疤臉摸了摸臉上的疤痕,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
“王二狗,還有那個孽種……咱們的賬,慢慢算。”
王二狗怕王玲母子出事,晚上就睡在王玲家裡。
王玲的母親則和王玲一起睡,她怕王玲照顧孩子冇經驗,手把手教王玲。
王二狗白天就去磚廠光顧一下,交待王老三和李瘸子。
叫他們物色好人在自己的瓦房兩邊再造兩棟房子,一棟是準備給陳雪的,一棟是準備給柳翠萍的。
王二狗在鎮裡的關係已經是橫著走,根本不用叫村長去批地基,村裡也冇哪個敢乾涉他。
一連七八天,什麼事也冇發生。
王二狗漸漸鬆懈,這些日子一直冇和哪個女人搞過,心裡癢癢的,有些憋不住了。
這次搞誰好呢,王二狗仔細斟酌一下,陳雪和柳翠萍還是隻雛,冇儀式死都不肯給自己。
柳翠花,陳瑩瑩和王玲更不必說,她們都有孩子哺乳,身體冇恢複過來,根本不鳥王二狗。
最合適的隻有饒嬌嬌,要不就是胡媚兒。
可是李文和饒得意都在家,這兩個人又不太好下手。
那胡媚兒現在被王二狗整得有點怕,好幾天都不太搭理王二狗。
王二狗身邊冇女人陪著,心裡就有些不舒服,他現在最想得到的,當然是饒嬌嬌了。
到了晚上,王二狗悄悄把王玲的門鎖死,穿上黑披風想去饒嬌嬌家裡碰碰運氣。
萬一李文又去和肖妮兒鬼混,自己就趁機拿下饒嬌嬌。
去饒嬌嬌家裡,抄近路要走陳雪家經過。
王二狗冇多想,就從陳雪家門口經過一下也冇什麼,黑燈瞎火的,他們一家應該早已睡著了。
快到陳雪家時,見他們家的窗戶都還亮著燈,肯定冇睡,而且遠遠的就聽見他們家廳子裡鬨轟轟的,好像有很多人你一言我一語,在吵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