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故伎重施
“啊,死狗子,快點,都火燒眉毛了,你還在調戲我,冇吃夠嗎?”胡媚兒驚叫一聲,忍不住咬了王二狗胸前一口。
“媚兒,我天天都想吃你,吃不夠!”王二狗低下頭,在她額頭吻了一下。
“好,你快出去,把他哄走,姨再給你一次!”胡媚兒被王二狗又撩得春心盪漾。
“當真?”王二狗問。
“真的!好啦,這個等下再說,快出去把他引開!”胡媚兒又想又怕。
王二狗笑了,從容地走出了夾壁牆,複原好後,這才睡眼惺忪地出來開院門。
“誰啊?人家想睡個懶覺在這裡吵吵吵,吵死呀!”王二狗邊打院門邊罵。
“村長,怎麼是你?”王二狗揉著眼睛,裝作大吃一驚。
“滾!”饒得意一把推開王二狗,徑直往王二狗的房間走去。
看了半天冇看出什麼名堂,又到其他方看了一下,什麼也冇發現。
“村長,你找什麼?”王二狗故意笑著問。
“你個死狗子,也有睡懶覺的習慣?”冇看出什麼名堂後,饒得意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他吊起眼問王二狗。
“村長,你還不知道嗎?
我這人晚上要對付王玲和柳翠花,白天不睡覺乾嘛,我不要休息嗎?”王二狗故意以普通人身體說事。
饒得意想了一下:也是,自己晚上乾一次,
王二狗故伎重施
“死狗子,你真是想要了我的命?”胡媚兒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滿足後的慵懶。
她手指輕輕劃過他結實的胸膛:“你現在本事大了,身邊女人也多了,會不會哪天就把姨給忘了?”
王二狗低頭,又輕輕吻了她一下,大手霸道地扣住她的腰,語氣不容置喙:“忘了誰,也忘不了媚兒姨。
你是我的其中一道美味佳肴,這輩子都是。”
他頓了頓,眼底的柔情瞬間被一絲冷冽取代,聲音壓得極低,隻有兩人能聽見:
“饒得意那老東西,以前把我踩在腳下,讓我在大美村抬不起頭。
現在,他的老婆、他的權、他的一切,我都要慢慢拿過來。”
胡媚兒身子一顫,緊緊抱住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二狗,彆……彆鬨出人命。
姨隻求你平安,隻求我們能這樣偷偷摸摸地好著,就夠了。”
王二狗輕笑一聲,撫摸著她順滑的長髮,眼底閃過一絲算計:“放心,我不殺人。
我要讓他活著,看著我怎麼一步步把他踩在腳下,看著他老婆心裡隻有我,看著大美村所有人都聽我的。”
“這纔是最狠的報複,是嗎?”
胡媚兒望著他自信又霸道的側臉,心中五味雜陳,怯生生地問。
她知道,這個男人的野心早已不止於小小的大美村。
而她,早已是他棋盤上,最心甘情願的一顆棋子。
“二狗,你想一下,我怎麼出去的好,被人家看見,告訴饒得意,我在家就不得安生了!”酒足飯飽之後,胡媚兒躺在王二狗寬大的胸前問。
“冇事,等下我抱你出去,冇人可以看見。”王二狗安慰她。
“你想抱我去哪兒啊?
我怎麼說呢?”胡媚兒還是有點擔心。
王二狗翻身抱起她,拿出了他那件黑披風,當日李文來找饒嬌嬌,王二狗金屋藏嬌後就是這樣送走的。
“二狗,你的力氣真大,我一百來斤,你一隻手抱我像抱小孩似的!”胡媚兒豔羨地盯著王二狗,忍不住摸了一下他的掛麪鬍。
“媚兒,你一…我,我又不…了!”王二狗又蠢蠢欲動。
“傻瓜,我受不了,再…下去我真的要虛脫了。
死狗子,這麼多…人還不夠你…呀!”胡媚兒嗔道。
“好啦,嚇你的。
我把你送到枇杷林,你從枇杷林回去,就說在枇杷林中施肥,鋤草。
現在冇枇杷,饒得意不會去那裡看的,這樣你不就可矇混過關啦!”
“死狗子,一肚子壞水!”胡媚兒打了王二狗一下。
王二狗穿上黑披風,一手抱著胡媚兒,叫胡媚兒提上那籃子雞蛋。
一隻手用黑披風一遮,院門都冇開,從院子一躍上了後山。
王二狗在山上踩著樹頂,猶如一道黑色閃電,多繞了十幾裡,很快就進了饒得意家的枇杷林。
王二狗意猶未儘,將胡媚兒抱進了饒得意家那間防雨棚。
王二狗打開披風,胡媚兒一臉懵逼:“二狗,這是哪裡?”
“你家裡呀,你冇來過這裡嗎?”輪到王二狗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