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8
“陸渝白!”
“陸渝白,注意你的措辭!”
陸渝白話音剛落,陸嶼澈和沈硯辭兩道飽含怒氣的警告聲同時傳了過來。
陸渝白也被江晚落瞬間通紅的眼眶刺得一怔,猛然意識到自己說了多麼混賬的話,瞬間懊悔不已。
可他剛要道歉,就聽江晚落冷冰冰開口道:“這和你有關係嗎,陸渝白?反正不論我選誰都不會選你,從小到大,我最討厭的人就是你,哪怕天下的男人都死光,我也不會嫁給你!”
“所以,也請你不要再像條狗似的圍著我打轉了,我嫌噁心。”
陸渝白聞言,整個人都如遭雷擊。
他死死盯著江晚落,身體因極致的憤怒而劇烈顫抖。
他再受不了這樣的羞辱,狠狠瞪了江晚落一眼,猛的轉身大步離去。
“阿落,你彆在意渝白的話”
陸嶼澈還想說些什麼,卻再次被江晚落打斷了。
她抬頭看他,聲音清晰而堅定,“陸嶼澈,如果你還對我有一絲愧疚,就成全我們吧。”
說著她緊緊握住了沈硯辭的手,“我已經決定和硯辭哥在一起了。”
陸嶼澈的目光定格在他們十指相扣的手上,眼中似蘊藏了無數風暴。
良久,他忽然低低的笑了一聲,自欺欺人道:“阿落,我知道你說和沈硯辭在一起隻是為了氣我,沒關係,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
說完,他直接讓隨身跟隨的保鏢迅速控製住沈硯辭,強行帶走了江晚落。
陸嶼澈將江晚落帶回了那天帶她去過的彆墅,興致沖沖的帶著她逛遍了彆墅的每一個角落。
“阿落,那天我忘了說,這棟彆墅是我按照你的喜好選的,就當做我們新的婚房好嗎?”
陸嶼澈的聲音裡滿是期待,“我們可以像之前一樣重新佈置它,我們把丟掉的回憶一件一件找回來,好不好?”
說著他就拿出了一疊厚厚的冊子,想要和江晚落一起挑選傢俱,可江晚落卻非常抗拒。
這棟彆墅雖然處處精緻,對她來講,卻是困住她的牢籠。
接下來的日子裡,陸嶼澈千方百計的討好江晚落,甚至又拿出了鑽戒跪地求婚,可江晚落卻直接將它丟進了垃圾桶。
但陸嶼澈冇有任何不悅,反而笑著問,“阿落,你不喜歡這枚鑽戒是嗎?沒關係,三天後拍賣會上有一顆稀世粉鑽,我把它拍下來給你做婚戒。”
然而,當陸嶼澈果真帶著那顆稀世粉鑽,滿懷期待的趕回彆墅,想象著江晚落看到它或許會有一絲動容時,卻先看見一架私人飛機正在彆墅二樓低空盤旋。
那瞬間,陸嶼澈心跳驟停,一路狂奔衝進江晚落的臥室,果然看見沈硯辭正試圖帶走她。
房間裡,沈硯辭帶來的保鏢正與陸嶼澈的保鏢緊張對峙著。
陸嶼澈見此當即啟動了彆墅最高級彆的安保係統,更多保鏢湧了進來。
他陰沉地盯著沈硯辭抓著江晚落的手,厲聲下令,“攔住他們,把飛機給我打下來。”
眼看沈硯辭帶來的人逐漸不敵,沈硯辭自己也即將被製服,江晚落眼中閃過決絕的光芒。
隻見她猛地摔碎了桌上的花瓶,撿起一塊最鋒利的碎片抵在了自己的脖頸上,“陸嶼澈,放他走!”
江晚落的聲音因恐懼而微微顫抖,眼神卻異常堅定。
陸嶼澈和沈硯辭見此都目眥欲裂。
“阿落,你彆傷了自己。放心,我絕不會丟下你一個人。”沈硯辭心急如焚,試圖上前接近江晚落。
“不,硯辭哥,你快走。”江晚落幾乎是在哀求他,“你隻有安全出去才能想辦法救我,快走啊!”
就在他們對話的間隙,陸嶼澈看準時機如獵豹般迅速上前,精準的扣住江晚落的手腕,奪下了碎片。
同時他接過保鏢遞來的手槍,直接瞄準了沈硯辭的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