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親柳素,我恨所有人。
想著想著竟“哈哈”大笑起來。
看著我猙獰的笑,她們嚇的直接跑了出去。
5
半夜迷迷糊糊中,感覺身體騰空而起,有人把我抱了起來,我睜開眼看到的竟是顧瑾言。
剛想掙紮就看到了他抱著我進了這間五年來讓我充滿恐懼的房間。
他又犯病了。
我躺在空蕩的床上,看著他用鎖鏈鎖住自己。
此時我無比清醒,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很快他的身體有了變化,胸口那黑色的紋路開始蔓延,而他的眼睛也變成了幽冷的藍色。
他緩緩轉頭看向我,黑暗中,那雙眸子像極了盯住獵物的狼,隻看的我渾身冰冷。
我聽到了他痛苦的悶哼聲。
若是從前我會心疼的過去抱著他,任他蹂躪。
可現在,我突然想看他受儘折磨。
就在他壓製不住痛苦時聲音嘶啞的喊著“白洛,白洛,過來,我需要你,我好難受…”
我的心狠狠揪痛,最後一次了顧瑾言。
挪動著疼痛的身體緩緩走向他,聲音細若蚊蠅“顧瑾言,你這次能不能輕一點,我身體好疼。”
我看他有一瞬的僵硬,轉而再次抬眸時確是無儘的渴望。
他瘋了一樣把我壓在身下,用舌頭舔舐著我的傷口和血跡,他越來越興奮,動作越來越粗暴。
我不斷求饒,他卻更加興奮。
感受著肩膀處撕心裂肺的痛,他咬破我的血肉,我聽到了咕咚的吞嚥聲。
他的雙眼變得更加妖冶。
看著我痛苦難受的樣子彷彿得到了巨大的快感。
“白洛怎麼樣?疼嗎?這點疼痛怎麼能和我相比?你該死,你們全家都該死,哈哈…痛吧!白洛這是你欠我的。”
說完又開始折磨我。
我被他恨之入骨的眼神嚇到,原來,他竟真的這麼恨我。
可我到底做錯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