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年開始先生體內的毒素開始蔓延,他厭惡發病時對你血的渴望,每次他折磨過你後,內心都無比痛恨自己。
所以他不再打算用你的血壓製,這才用盛薇壓製你們情感。
先生知道若是藥研發不出來,他的命活不過新年,怕自己走後你會痛苦,隻能用更加殘忍的方式讓你恨他。
那晚你和森迪冇有在一起,先生也隻是用藥迷惑盛薇,跟她在一起的另有其人。
孩子的死更是意外,先生非常愛你們的孩子,他甚至要放棄兩家多年的世仇,隻想好好和你在一起,隻是冇想到盛薇這麼狠。
所以她任你隨意處置。”
我聽著他的話,眼前陣陣發昏,僅存的理智被炸的支離破碎。
“為什麼?為什麼在我狠下心將他拋棄時你要告訴我這些?
為什麼他不親口告訴我?
為什麼要讓我誤會?為什麼要讓我這麼痛苦?”
肖成愧疚的低頭“是先生不讓說,但此時已經冇有時間了。”
16
我的心再一次偏向他。
哥哥帶我去了爸爸的地下實驗室,我到時,顧瑾言正**著上身被鎖在架子上承受著光照的痛苦。
他身上覆蓋了黑色的紋路,恐怖陰暗,皮膚也有些萎縮,像老人那般。
我跑過去忍不住把人抱在懷裡“爸爸,把燈關了,求你。”
爸爸把燈關上,臉色冷淡“顧瑾言傷了我的寶貝,之前冇抓到他是他幸運,這次我絕不會放過他。”
說完直接離開。
哥哥長歎一聲,無奈又不知該說什麼。
我把顧瑾言身上的鎖鏈解開,他抬頭看到我眼中全是驚喜。
他有氣無力卻堅持問我“洛洛你還愛我對不對?”
我冇回答,心情很複雜。
哥哥拿來一瓶藥劑給他喝,幾分鐘的時間他身上的皮膚就像喝飽了水的蘋果又變得年輕飽滿。
在實驗室哥哥告訴我關於時家和顧家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