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腹部,想來她的孩子也有六七個月了,若是我的孩子還活著,如今應該快出生了吧!
想到這,手上更加用力,我的孩子都死了,她的孩子憑什麼還活著。
她的身子被我拉的後仰,肚子已經有了拉扯感,此時她的臉上纔出現驚懼之色。
“白洛你到底要乾什麼?我還懷著瑾言的孩子,你若傷了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聞言我雙目猩紅,狠狠把她扇倒在地。
“你以為顧瑾言是你的倚仗,他不放過我?你憑什麼認為他在做了這麼多傷害了我的事情之後我還能放過他?”
此時她狼狽的趴在地上,終於認清了現實,連忙跪爬到我身邊,涕泗橫流的乞求“對不起白洛,都是我的錯,求你放過我,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求求你放了我吧!”
麵對她的乞求我嘲諷一笑“這些話熟不熟悉?我曾經不也是這麼求你的嗎?結果呢?你毫不留情的把我孩子踢掉,讓我硬生生的承受喪子之痛。”
她看著我滿眼驚恐,身體不自覺後退。
“把人帶去老地方。”
到了破舊電影院,盛薇和那四個男人一排跪著,彷彿等待著我的宣判。
“阿文,派人看著他們跪夠了12小時拉進那間地下室。”
“是。”
回過頭時,黑暗褪去,晨光破曉。
12
我到家時,哥哥有些狐疑的看著我。
“洛洛你一晚上冇回來是有什麼事嗎?需不需要哥哥幫你?”
“哥哥對我最大的幫助就是支援我。”
他點點頭。
以他的能力想知道隨便一查就能清楚,為了補償我,他選擇縱容支援。
三天後我讓人把曾經和盛薇一起欺辱我的女傭抓來。
兩人看見我嚇的直接跪在地上磕頭求饒“求求白小姐饒過我們吧!當初都是盛薇逼著我們做的,我們上有老下有小,求您大發慈悲。”
“是啊白小姐,您這麼心地善良,放過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