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讓我熟悉,就像在地下室盛薇折磨我時的樣子。
“都是我的錯,求求你放了珊珊吧!”
我當然知道是她的錯,因為媽媽已經告訴了我柳素的身份。
她曾是爸爸的女朋友,後來因為媽媽和爸爸結婚,所以她恨上了時家所有人。
而我就是那個發泄口,她故意和媽媽同一天生孩子把我和她的女兒偷換,從此折磨我泄憤。
可我想知道的不是這個。
“其實我有很多地方不明白,比如你是怎麼認識的顧瑾言?
又比如你們為什麼都說顧瑾言不會愛上我?
假如你回答的好,我會放了你們母女,若是你敢騙我,你的女兒將會承受比這淒慘百倍的懲罰。”
她想都冇想回答“因為時家和顧家是世仇。
顧瑾言的病是遺傳所致,而顧家之所以會遺傳這種病就是因為你們時家。
所以在你17歲時我打聽到了顧瑾言,告訴他你的身份,從而與他合作。
你以為五年前遭遇海難流落荒島是偶然?實則是顧瑾言給你設下的陷阱罷了。
我知道的就這些。”
聞言我驚的睜大眼。
隨後瘋狂大笑出聲。
原來,一開始我就掉進了獵人的陷阱。
我捧在心底的愛,也不過是場精心的謀劃。
柳素滿眼期待的看著我,以為我會放了她們。
我看著她笑的俏皮“媽媽,你怎麼這麼大年紀了比我還天真,你折磨我二十年,你女兒害死了我的孩子,你怎麼還能大言不慚的期待我放過你們。”
“不…”她驚愕大吼。
“你不能說話不算數,放過珊珊,你要怪怪我,一切都是我的錯。”
“是啊!所以我打算你們用一輩子來償還。
阿文,把她們兩個送進時家的瘋人院。”
我喜歡那種不擇手段折磨人的方式。
進了那,時珊珊和柳素一輩子彆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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