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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五年來,我靠著民宿,攢下了一筆存款。
又花錢請了人,幫我打理民宿的衛生。
閒暇之餘,我會推著輪椅,去院子裡照料花草。
今天天氣正好,我正打算將盆栽換個位置。
突然聽見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呼喚:“小婉。”
我抬起頭,對上宋夫人通紅的雙眼。
她看著我,眼底是懊悔和懷念:
“你怎麼怎麼變成這樣子了?你瘦了。”
我禮貌又客氣地點點頭:
“歡迎光臨,請問這位女士,我有什麼能夠幫助你的嗎?”
宋夫人神情一僵:
“你還在恨媽媽嗎?”
恨?
我看著她,輕輕搖頭。
恨的前提是愛。
我從未愛過她,又怎會恨她。
不隻是她,宋家任何人我都不恨。
我恨的那個人,已經被我親手整死了。
她害死了我的愛人。
所以,我也逼著她的愛人,親手殺死了她。
“瑩瑩的事情,”
宋夫人看著我,嘴唇顫抖:“你知道多少?”
我歪頭:
“您是指,宋瑩瑩不是您的親生女兒,而是宋遠道和情人的女兒這件事情嗎?”
“又或者,您出軌所生的孩子,居然被宋遠道掉包,換成了你最厭惡的野種。”
多好笑。
宋家答應與謝傢俬生子合作的原因,居然是謝沉知道了他們的秘密。
比如,我的哥哥宋政易,是宋夫人與情人生的兒子。
而宋瑩瑩。
宋夫人以為宋瑩瑩是和宋政易同父同母的親兄妹。
卻不知,她心心念唸的“女兒”,早已被宋遠道掉包,賣進了深山。
隻有我,這個被他們親自拋棄的人。
卻是唯一繼承了他們兩個血脈的。
五年前一彆,我將宋政易的親子鑒定單,打包郵寄給了宋夫人和宋先生。
聽說自那之後,宋先生一直對宋夫人不冷不熱,還多次提出離婚。
至於宋政易,則是被宋先生,以一個小錯,趕出了公司。
冇了宋政易,宋夫人和宋先生貌合神離,卻依舊寵愛宋瑩瑩。
甚至因著宋瑩瑩的撒嬌,兩個人都默契地不提親子鑒定的事情。
隻不過,冒穿假身份的,根本不止宋家兩兄妹。
還有謝沉的私生子弟弟。
我孤身一人找到他時,還冇提出條件,就被保鏢拿刀抵住脖子。
那時候的我,不怕死,隻是笑著對他說:
“今天我要是死在這裡,明天你的身世,就會被所有人知道。”
“從底層爬上來的私生子,居然連謝家血脈都冇有,還害死了謝家唯一的繼承人。”
“你猜猜,謝家會不會弄死你。”
豪門世家不怕查,就怕有人懷疑。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一旦戳破了那個懷疑的口子,誰還在乎真正的身世。
謝傢俬生子樹敵不少。
他賭不起。
但他卻因為這件事情,對謝沉痛下殺手。
想對我故技重施,卻發現,居然冇有任何可以威脅到我的東西。
“你可以替你保管秘密,甚至一輩子都不回到京市。”
“我隻有一個條件,我要讓宋瑩瑩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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