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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人的臉——鳳清歌！
她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水，一步步走近，鞋跟敲擊石地麵的聲音在寂靜的牢房裡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蕭墨淵的心尖上。
“是你...”蕭墨淵聲音沙啞，充滿了怨恨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我停在牢門外，靜靜地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模樣，心中竟無多少快意，隻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來看我笑話嗎？”
他掙紮著想站起來，維持最後一點可憐的尊嚴，卻因為鐐銬的束縛而踉蹌了一下。
“笑話？”
我輕輕重複，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你配嗎？”
三個字，輕飄飄的，卻像最鋒利的針，刺得蕭墨淵臉色扭曲。
“鳳清歌！
你彆得意！
你以為陛下真的信你嗎？
你突然有了這等詭異能力，皇室最忌憚的就是無法掌控的力量！
你遲早會步我的後塵！”
他低吼著，試圖從我的眼中找到一絲動搖。
可我依舊平靜：“那又如何？
至少，此刻站在外麵的是我，而像臭蟲一樣被關在這裡的，是你。”
我俯下身，隔著柵欄看著他，聲音壓得更低，卻字字誅心：“蕭墨淵，你知道嗎？
最可笑的不是失敗，而是你直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輸在哪裡。
你以為你玩弄人心，竊取權柄，殊不知自己從頭到尾，也隻是一顆比較有用的棋子罷了。”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睨著他，“你和鳳嫣然那點齷齪心思，我早就一清二楚。
包括你們是如何勾結，她又是如何用那半妖之力迷惑於你，許諾你共享江山...”蕭墨淵的臉色徹底變了，駭然道：“你...你怎麼會知道...”“我還知道，”我打斷他，聲音冰冷，“她真正想要的，可不是區區一個凡間王朝的皇後之位。
你對她而言，不過是一塊墊腳石，用完了，隨時可以捨棄。
就像現在，她隻是被禁足思過，而你，卻在等著被千刀萬剮。”
這番話，徹底擊潰了蕭墨淵的心理防線。
他猛地撲到柵欄上，鐐銬嘩啦作響，麵目猙獰：“不！
不可能！
嫣然她是愛我的！
她說過...”“愛？”
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若愛你，會讓你來行此險招？
她若愛你，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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