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妖聖祖 第8232章 報到鎮魔司

能讓一個國家快速衰敗的秘訣是什麽？當然是內耗！

縱觀曆史，就那曾經作為地球一霸，亞洲一哥的炎黃的文明來說，哪一次衰敗的真正原因是被外敵打破？終究還是內耗。

大秦一統天下後，二世衰亡是內耗，內部起義造反分裂，從陳勝吳廣揭竿而起開始，當時的大秦百萬雄兵，放眼全世界誰人能敵？

小日子這狗曰的還是一片蠻荒，此刻匈奴被打得抬不起頭。

或許也有人說，打得抬不起頭那還建造萬裏長城？

主要是不劃算，匈奴這些本來屬於遊牧民族，你去打他，占了他的地，人家直接遷移跑了，又無法統治他的人，無法統治對方的人就無法帶來收益。

而他卻能隨時來打你，這就很惡心，這就像是光腳不怕穿鞋的，為了保護邊境內的城池和百姓，也隻能建造城牆被動防禦，畢竟你的百姓不是遊牧民族，不能說遷移就遷移。

再看後來的強漢，盛唐，滅亡都是內耗腐敗導致，最可惜的當然是大明瞭，好不容易重續炎黃，皆因世家毒瘤，官僚腐敗逼出一個李自，最後成為辮子的嫁衣，讓我炎黃喪權辱國。

次日，鎮魔司總部，坐落在九陽皇城東北角，與皇宮遙遙相對。

這是一片由黑色玄鐵和暗沉石材構築的建築群，風格冷硬肅殺，毫無雕飾。

高大的圍牆彷彿匍匐的巨獸，表麵密佈著防禦陣法的暗紋，在陽光下流轉著冰冷的幽光。

正門極為寬闊，足可供八駕馬車並行，兩扇厚重的玄鐵大門緊閉，隻留側門供人出入。

大門上方，懸掛著一方巨大的黑色牌匾，上書“鎮魔司”三個鎏金大字，筆力遒勁，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門前，兩隊身著黑色鎮魔使製服的守衛筆直站立，腰佩製式長刀，眼神銳利如鷹，掃視著每一個接近的人。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無形的壓力，彷彿連周圍的光線都被這肅殺之氣壓抑得黯淡了幾分。

項塵一襲素雅青衫，步履從容地走向側門。他手中握著一卷明黃色的文書，正是長公主鳳陽親筆所寫的任命薦書。

還未靠近，一名頭戴黑色高冠、麵容冷峻的守衛隊長便上前一步，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止步！”守衛隊長聲音冰冷，“鎮魔司重地，閑人免近。若有公務，出示憑證！”

項塵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遞上手中的任命文書：“在下太初君憶，奉長公主殿下之命，前來鎮魔司報到，任司法參軍一職。”

“司法參軍？”守衛隊長眉頭一皺，接過文書，目光在那明黃的緞麵上掃過，又落在那加蓋的私印上，臉色略微變化。

他仔細查驗了印信真偽，確認無誤後，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神色——有驚訝，有不屑，有疑惑，最終都化為公事公辦的冷漠。

“文書無誤。”守衛隊長將文書遞還給項塵，揮了揮手：“進去吧。正廳有值守官員，去那裏辦理入司手續。”

“多謝。”項塵收起文書，邁步踏入側門。

剛一進入，一股更加沉重的肅殺之氣撲麵而來。

門內是一道長達數十丈的甬道，兩側是高聳的黑石牆壁，牆上每隔數丈便鑲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散發著冷冽的白光。

甬道盡頭，是一片開闊的廣場，地麵鋪著整齊的青黑色石板，光可鑒人。

廣場四周，矗立著數座風格各異的建築，有的如劍鋒般陡峭，有的如囚籠般森嚴，隱隱能感受到其中散發出的各種陣法波動和隱隱的血腥氣息。

正對著廣場的，是一座最為宏偉的大殿，門楣上懸掛著“鎮法堂”三個大字。這裏，便是鎮魔司辦理公務、升堂審案的核心所在。

項塵穿過廣場，走向鎮法堂。

沿途遇到數撥鎮魔使，皆身著統一的黑色勁裝，腰佩製式兵器，行色匆匆。他們或兩人一組低聲交談，或獨自疾行，見到項塵這個陌生麵孔，大多投來詫異或審視的目光，卻無一人上前搭話。

鎮魔司內，等級森嚴，紀律嚴明，沒有人會無故與陌生人攀談。

走入鎮法堂，內部空間極為開闊。

數十根合抱粗的黑色石柱支撐著高聳的穹頂，光線從高處特製的琉璃天窗透下，形成道道光柱，照亮了下方整齊排列的數排案幾。

此刻堂內約有二三十人正在忙碌，有的伏案疾書，有的低聲商議，有的正將一卷卷玉簡分門別類歸檔。

正前方是一座高台，台上設有主案和數張輔案。主案後無人，倒是左側輔案後坐著一名中年官員，身著深紫色官袍，頭戴烏紗，正低頭審閱著一份卷宗。

項塵走到台前，拱了拱手：“在下太初君憶，奉長公主殿下之命前來報到，任司法參軍之職。敢問大人，入司手續當在何處辦理？”

那中年官員聞聲抬起頭，露出一張方正嚴肅的臉。他看到項塵，目光在他手中的明黃文書上停留一瞬，眼中閃過一絲與門口守衛隊長相似的複雜神色。

“將文書拿來。”中年官員聲音平淡，聽不出情緒。

項塵將任命文書遞上。中年官員接過，展開細看。他看得極為仔細，每一個字，每一處印鑒，甚至文書用料的織紋，都反複查驗。

良久，他才緩緩放下文書，抬眼看向項塵：“確是長公主殿下親筆薦書，印信無誤。不過……”

他頓了頓，語氣中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與審視：“司法參軍一職，雖隻是從六品，卻屬鎮魔司內務要職，有協查要案、監察刑獄之權，曆來需經鎮魔司內部考績提拔，或由陛下、宰輔直接任命。長公主殿下此番薦舉，卻是跨過了正常程式。”

項塵神色不變：“在下初來乍到，對仙國官製不甚瞭解。既是長公主殿下薦舉，在下奉命而來，想來必有深意。”

中年官員深深看了他一眼，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從案下取出一份空白玉簡和一枚刻有“鎮魔”二字的黑色腰牌，開始記錄資訊：“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