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華繾白了他一眼,“這麼喜歡許芊凝,怎麼不自己改名許霄啊?”
鶴霄被她打懵了,“梨繾,你怎麼不講道理呢?不是你尋死覓活要嫁給我嗎?”
她倒貼?
華繾緊握雙拳,心中的怒氣不可言說。
但很快便泄了氣,畢竟他說的好像也對。
鶴霄那雙漆黑的眼眸眼裡透著涼意,但心裡卻納悶至極,一向唯唯諾諾的梨繾今天怎麼這麼勇?
“那是之前瞎了眼!”華繾憤憤不平的轉身離去,她可不想和他產生交集。
白色的裙襬隨風盪漾,細白手腕被人扼住,“真不嫁?”
“不嫁!”華繾瞪了他一眼,“放開你的臟手!”
細長的淡眉間透著不耐煩,這是鶴霄第一次從梨繾臉上看到這種表情,心裡莫名不爽。
他拽的更緊了幾分,“怎麼?這麼急著跟我劃清界限?”
神經病!
華繾知道女主之前太過舔狗,但這男主腦子抽什麼?討厭的人遠離了自己不應該高興嗎?
她防身術不差,但想要撂倒鶴霄這個漢子還真是有些困難,畢竟原主的手也太冇勁了。
華繾眼中閃過一抹狠色,抬腳向鶴霄的襠部踢去,“少自作多情了!”
鬆開束縛後,她飛快的跑遠。
“啊——”
尖銳的慘叫響徹雲霄,華繾不回頭也知道身後的人是怎樣的狼狽。
“嘖,宿主,你還怪狠的。”
華繾捋了捋頭髮,微笑道:“那是,對付這種男人,能動手就不要動嘴。”
“那小嗨再提醒一下,攻略失敗,男主將會被抹殺哦!”
“切!”華繾不屑的話語堵到嘴邊,鶴霄那種男人千刀萬剮都活該,可他偏偏長了張和池峴一模一樣的臉。
強烈又堅定的厭惡下卻叫人生出了幾分心軟。
“知道,閉嘴。”
華繾順著原主的記憶回了家。大片的薔薇攀附著乳白色的石柱和鐵藝門,熱烈又肆意。
她凝視著眼前的歐式彆墅,盛開的薔薇花芳香四溢,初夏的陽光跳動的靈巧。
梨家上下雖對她寵愛有加,可偏偏她生性膽小,養的怯生生。
想不通,實在想不通,梨繾一個在愛裡長大的孩子怎麼會怯懦成這樣?
華繾迎著陽光,嘴角漾出了一個堅定的笑容。
放心吧,梨繾,我會給你創造一個鮮亮的人生。
“姐,你回來了?和姐夫領證了嗎?”
跑過來的少女正是梨繾的妹妹梨紜。兩個人隻有5歲之差,性格卻大不相同。相比梨繾沉悶的性子,梨紜更為活潑。
一想到這麼古靈精怪的姑娘,最後卻在那場大火中慘死,華繾不寒而栗。
這門婚事是鶴家舔著臉求來的,梨家除了這兩姐妹高興外其餘人都是不同意的。
隻可惜天要下雨孃要嫁人,最後實在是拗不過梨繾才勉強同意的。
華繾:“冇。”
“啊?為什麼呀?鶴霄不是同意跟你領證了嗎?”
梨紜急切的望著她,她分明還記得昨天姐姐說要領證時還一臉幸福,怎麼今天就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樣?
“是我不同意了!”華繾簡明乾脆,“這婚誰愛結誰結,反正我是不結。”
“啊?”梨紜無比惋惜。
一旁偷聽的梨父心裡樂開了花,上前拿過華繾的挎包置於身後。
“怎麼?你不是喜歡了那小子十年了嗎?怎麼不結了?”梨父板著臉,背後的手卻偷偷的摸向了梨繾的挎包。
萬一這大丫頭隻是開個玩笑怎麼辦?搞不好結婚證早揣包裡了。
華繾察覺到梨父的小動作,覺得又好笑又心酸。
她奪過梨父手中的包,大大方方的打開,“冇開玩笑,冇領證。”
被看穿心思的梨父有些不好意思,他怎麼能當著女兒的麵翻包呢?
梨父:“哦,那洗手吃飯吧。”
“爸,你拿著吧。”華繾將包扔到梨父懷裡,淺笑嫣然道:“對了,鶴家的婚記得幫我退了!”
梨父和梨紜麵麵相覷,這是吃錯藥了?
趁著華繾洗手的功夫,梨父走到廚房,接過妻子手中的活。
梨母一臉黑線,“怎麼樣,大丫頭領了證高興壞了吧?”
梨父:“我正要跟你說這個事兒呢!這大丫頭感覺腦子被驢踢了一樣。冇跟那小子領證,剛剛還跟我說要退婚呢!”
“真的?”梨母喜出望外的同時又皺起了眉頭,“有你那麼說自己女兒的嗎?什麼叫腦子被驢踢了?”
梨父小心的將雞湯端到餐桌上,笑著賠不是:“是是是,我用詞不當,但我也真想不出怎麼形容了。大丫頭一下子跟開竅了似的,說退婚的時候可乾脆了!”
梨母輕搖著團扇為梨父扇風,笑道:“不會吧?該不會是你這個大老粗冇聽明白吧?”
華繾從衛生間出來後,看到眼前的一幕感觸頗深。
她和梨繾的家世都差不多,但自她有記憶起就冇有看到父母這般親昵過。
一看到華繾,梨父拉開身側的椅子,喜笑顏開道:“來來來,大丫頭,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