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鍛兵
這本其實還寫了兩章,但是還冇有修,所以就不放出來了,簡單聊一下後續劇情吧。近的我會向大家介紹主角的狐朋狗友,然後是所有修仙文都有的拍賣行,後邊就是煉丹和收服三房女眷的劇情,再往後是上官家救主角妻子的劇情。
這本大綱寫到了五族大比,後邊就冇寫了。大綱能支援我寫挺久的,另外我得去看一些今年的修仙文,省的我的一些設計落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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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薪離開三房區域,步履沉穩地走向家族西側的鍛造工坊群。
沿途可見大小不一的煉室依據陣法強度和地火等級排列,對應著產出兵器的品階。這方世界的器物,大致分為【凡、地、天、仙】四大階,前三階又各劃九品。下三境的修士,多用凡階高品及地階器物。仙階縹緲,非人境強者難以企及。
{注:我也對物品係統進行了簡化處理,【凡,地,天,仙】這四個階,前麵三個每階都有九個品級。凡階和地階對應的是下三境(123境),天階對應中三境(456境),仙階對應上三境(789境)。後邊仙階因為上三境人少,所以冇有明確的品級劃分,隻有下中上品。}
他此行所鑄,不過是一柄【地階】某品(對標他的養氣境)的兵器。縱使身份尊貴,也得依照規矩使用專供地階器胚鍛造的丙字號工坊。歐陽家對鍛造有著嚴苛的規矩,即便是歐陽薪的爺爺這種鍛造大師,想鍛地階的物品也得來這片區域。
此地火溫、爐膛強度乃至防護法陣,皆為打造地階器物所設,可謂為專室專用。進入後,關閉沉重的紫沉岩門,灼人的熱浪與濃鬱的金屬精礦氣息撲麵而來。爐火早已被他激發至白色,正貪婪舔舐著爐膛內部。
歐陽薪指尖在腰間玉牌輕輕一觸,靈光微閃。
“寒衣。”
話音落下的瞬間,彷彿空間被無聲地裁剪,一道暗影凝聚成形。沈寒衣單膝點地,出現他側後方一步之遙。她身形挺拔似雪壓青鬆,一身玄青色勁裝包裹著久經錘鍊、充滿力量美的身體,飽滿圓潤的胸峰將衣料撐出驚心動魄的弧度,蜂腰緊緻,結實的長腿蘊含著驚人的爆發力。乾淨利落的墨色短髮貼著臉頰,冷峻的線條勾勒出如刀削斧鑿般的英氣輪廓。那雙點漆般的眸子抬起,銳利之下,悄然化開一絲獨對少年的專注與柔軟。
“公子。”聲音清冽乾脆。
“記。”
“去庫房,取玄星髓五斤、冰心石原胚一塊、百年鐵心木芯一段、雲精銅絲一束……還有‘寒蛟淚淬液’兩壺。”歐陽薪語速極快,報出所需靈材的名字,但目光未曾從劇烈燃燒的爐火上移開分毫,微微停頓後,他聲音低沉地補充了一句,“……還有,換身衣服過來。”
沈寒衣眸光一閃,無波的眼底深處似乎掠過一絲瞭然。
‘公子又要開始了……’這個念頭無比自然地浮現。
她清晰地記得過往每一次鍛造場景,熔爐熾烈的紅光映照下,汗水如何在他繃緊的背脊流淌滑落,而他又是如何在鍛擊的間隙裡,喘息著將她拉近,在滾燙的金屬氣息與蒸騰的熱氣中,用那雙充滿力量與**的手攫住她的身體,將挺立的熾熱深深頂入……彷彿隻有在這種激烈到混亂的碰撞與融閤中,當他將自身狂暴的意誌與滾燙的生命力注入她身體深處時,他手中那柄冰冷器胚的靈性纔會被真正逼發出來,達到一種近乎完美的狀態。鍛造與**,對公子而言,是熔爐內外的兩極火焰,缺一不可。
“是,公子。”冇有猶豫與疑問,如常應聲。她的身影如同被風吹散的墨跡,瞬間消失於原地。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沈寒衣已然重新凝實在石台旁。數個大小適中的玉匣與密封陶罐整齊擺放於抗熱石麵上。而與這些靈材一同歸來的她……已煥然一新。
依舊是便於在高溫工坊行動的設計,卻充滿了截然不同的意味:
一身薄如蟬翼的天蛛絲罩紗,幾近透明,僅僅依靠腰間一根細細的暗金色繫帶鬆鬆攏住。罩紗之下,再無片縷肚兜遮蔽,將那對圓隆飽滿、彈性驚人的蜜桃酥胸幾乎暴露無遺,僅在最關鍵的頂端,用兩點小巧卻堅韌的、繪著微縮散熱陣紋的半透晶片堪堪遮住粉嫩蓓蕾。下身是同材質的開高衩長褲,絲滑質感的布料緊貼著豐腴挺翹的**曲線,側開的長衩幾乎直達胯骨頂端,隻要稍微邁步或轉身,蜜色大腿潤澤的光潔肌膚連同腿根深處那片隱秘的陰影便一覽無餘。修長小腿直至足踝覆蓋著魚鱗狀半透晶絲護脛,足下是一雙帶有短跟、嵌著火係靈石碎片便於在高溫地麵行走的精緻短靴。
在她的意識裡,這就是工坊鍛造時的“標準工裝”。儲物戒中安靜放置著熨帖整齊的玄青色勁裝,那纔是她理解的,任務完成後需立即更換的“日常常服”。
她徑直走到歐陽薪麵前,姿態依舊挺拔冷肅。玉手抬起,冇有任何猶豫或羞澀,輕輕捏住胸前那塊僅僅遮掩著峰巒之巔的半透明胸晶飾片的邊緣,一聲輕響,束縛被解開。兩塊小小的晶片輕巧滑落,被她指尖靈巧地夾住。
那對沉甸甸、渾圓飽實的白膩**徹底掙脫了所有束縛,傲然挺立彈動於灼熱的空氣中!峰頂敏感的粉紅蓓蕾在熱浪和突然裸露下,迅速充血硬挺,顫巍巍地暴露在少年麵前。
“公子,請點驗。”她清冷的聲音在熱浪中響起,眼神平靜地望向歐陽薪,彷彿隻是遞上了一柄新磨的手錘。
歐陽薪的目光這才真正從爐火上收回,落在那片驚人的、毫無遮掩的風景上。眼中瞬間燃起一股熾熱的欣賞與濃烈的佔有慾。他冇有立刻去看靈材,反而伸出一隻手,帶著鍛繭的粗糙,結結實實地覆壓在右邊那團飽脹彈軟的雪膩之上!
“唔…”沈寒衣身體微微一繃。
寬厚的手掌毫不客氣地深陷那份驚心動魄的柔軟之中,感受著那份沉甸的份量與肌膚滑膩彈**融的無匹手感。五指收攏,指腹用力地擦過頂峰那粒已然硬立的、敏感異常的蓓蕾邊緣!
另一隻手指尖則輕佻地撥弄了一下左邊**,引得它更加堅硬挺立。
“還是寒衣這裡最襯我心意。”他嘴角勾起一抹狎昵的弧度,低沉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享受,“好生豐滿,握在手裡的分量……嘖,正是鍛器前煉手的絕好材料。”
他肆意把玩揉捏了好一會兒,感受著那份沉甸飽滿的肉感在指間變換出令人著迷的形狀。那兩隻雪峰在他掌下微微顫抖,卻如同最溫順的頑石般承受著他的力道與狎玩。
“嗯,寒蛟淚的瓶塞完好,星髓色澤純正……”他終於瞥了一眼石台上的材料,手指又狠狠捏了一把掌中軟玉的尖端,引來沈寒衣喉間一絲幾乎壓抑不住的細微鼻音,“……品質都不錯。”
滿意地收回那隻還在留戀著那份滑膩酥軟餘溫的魔爪,歐陽薪眼神重新聚焦,戰意升騰。
“開工!”
少年不再耽擱,赤膊上陣,筋肉初顯的背脊在爐火映照下繃出韌勁十足的弧線。
歐陽薪眼神驟然銳利。
“聚!”
一聲低喝,無形的靈力波動瞬間充盈工坊,那塊色澤深邃、隱有星芒的玄星髓金屬坯塊被一股渾厚的托舉之力淩空攫取,穩穩懸停於爐膛中心最熾白的熔火之上!精純的靈力自他掌心噴薄而出,精準注入爐壁法陣核心!白熾的爐焰猛地向內收束、暴漲,溫度陡增。
神識如網,細緻包裹著懸空的鐵胚。
少年十指靈動翻飛,結出指印,“融!”
伴隨著精純靈力,如千萬根無形的鍛錘與刻針,同時作用於玄鐵玉髓的肌理深處。意念所至,熾紅坯塊瞬間發出“滋啦”爆鳴!劇烈扭曲、震盪、軟化,雜質如同遇到烈陽的冰霧般被神識精準萃取剝離,化為嫋嫋灰燼。礦石內部的結構在靈識的細緻引導下,被強行壓縮、重組。
懸空的粗胚在無形巨錘和無形刻刀的“鍛打”下飛快變幻形態。一道道熾紅的火星,靈力壓縮與結構劇變瞬間釋放的能量,如同金色的瀑布從不斷延展伸長的雛胚上激射流瀉,照亮了整個空間!
少年雙目微闔,汗水自他那專注緊繃、筋肉微微賁張的背脊滾落,每一滴都蘊含著洗髓境巔峰的磅礴血氣。識海之中,《熔鋒百鍊》的浩瀚熔鑄道圖瘋狂運轉,每一個念頭都精準轉化為施加在懸空器胚上的靈壓與微雕。
就在這鍛造達到第一個高峰,器胚正被塑形成一把狹長直刃的雛形之時,一抹熟悉的微涼氣息陡然貼近。
沈寒衣無聲無息地轉到他身前。那身半透的“工裝”在爐火映照下,將她飽滿得驚心怵目的雙峰與腿間開衩下若隱若現的蜜色風光展露得淋漓儘致。她冇有絲毫猶豫,溫軟的嬌軀緊貼住他汗濕的胸膛。
“公子~”她清冽的聲音帶著一絲奇異的磁性,那雙因爐火炙烤而微顯汗濕、帶著薄繭的手,已經從歐陽薪緊實的腰側靈蛇般滑下,一隻玉手精準地覆上了他早已被熱浪和激烈靈力運轉喚醒的胯下凶物,五根修長有力的手指帶著熟稔的力度猛地握住那灼熱的渾圓根莖,開始滑動、揉捏!
另一隻手則摟住了歐陽薪的頸項,溫軟濕潤的香唇帶著清冽的氣息覆上了少年滾燙的喉部凸起。帶著一種馴服感,她開始細細地吮吻、舔舐,舌尖如同靈巧的羽毛筆,沿著他繃出清晰筋線的脖頸一路向上蜿蜒滑行。劃過汗濕滑膩的下頜角輪廓,掃過那緊抿著專注施法的嘴角邊緣,每一次帶著輕微吸吮的舔舐,都伴隨著一股溫熱的吐息噴在敏感的肌膚上!她甚至輾轉吮吸住少年胸前那顆因高溫和情動而膨脹發亮的突起,貝齒輕咬拉扯!
“嘶……”
強烈而極具針對性的刺激瞬間貫穿全身,歐陽薪身體猛地一顫,喉間壓抑著低沉的喘息。胯下要害被包裹揉捏的快感如同電流炸開,胸前脆弱的乳首被濕熱唇舌反覆褻玩更是令他識海中的專注都微微一蕩。原本流暢運轉的神識與靈力瞬間如同投入岩漿的石子,激盪出更澎湃洶湧的洪流!
他眼中紅芒微現,強行壓製著這股分心之擾卻也享受其帶來的激烈刺激!懸空器胚在他略顯不穩的猛烈神識衝擊下“嗡”的一聲劇震,形態竟瞬間加速凝實。那些原本需要細緻打磨的棱角,竟在這一波激盪下被粗暴地推擠塑型,熾紅的光芒大放。
在這種貼身侍奉帶來的極致分心與更強烈的精神集中雙重衝突下,懸空的劍胚雛形,竟在數息之間完成了初次的劇烈塑變。一把尺許長的狹直烏刃輪廓赫然凝固於半空,雖粗糙猙獰,但劍脊已然筆挺如尺。
靈力鍛造的第一階段,粗胚塑形完成。
歐陽薪強忍著腹下被蹂躪出的慾火,意念控製靈力,將熾紅半凝固的劍胚雛形移入耐溫凹模定形槽內。
玄星髓礦石熾熱而富有靈性,在凹模定形槽中穩定成型的同時,需要一刻時間自然冷卻以適應內部結構變化。
粗胚落定那刻,歐陽薪猛地轉身。
他目光如火炬般砸在近在咫尺、紅唇猶帶晶瑩、仍在努力侍奉著的沈寒衣臉上。
那精悍軀體,冇有絲毫停頓,直取近在咫尺的沈寒衣。他甚至未給身畔的妙人喘息之機,左手已精準地勾住她背後那根維繫著上半身薄紗的纖細暗金繫帶。
繫帶應聲解開,輕盈通透的天蛛絲罩紗如同失去靈魂的羽翼,瞬間滑落於地。那身刻意而就的“工裝”霎時宣告瓦解。
少年自己身上僅存的綢褲也被他一把扯落踢開。
赤呈相待,兩具飽經錘鍊、蘊藏爆炸效能量的年輕**,再無片縷阻隔。
歐陽薪右手已托住沈寒衣的後頸,力道帶著親昵與掌控!他滾燙的手指摩挲著她頸後短髮邊緣敏感的肌理。滾燙的身體將她整個擠貼在身後那尚有餘溫、粗糙堅硬的礦石材料石台邊緣!
冇有多餘的言語。他俯首,帶著粗重喘息與鐵火氣息的唇,精準地捕捉了沈寒衣微張的粉潤雙唇。
“唔……”她的悶哼被瞬間吞噬!
唇舌交纏,他的舌如同最老練的征服者,帶著灼熱的侵略性撬開毫無防備的貝齒,長驅直入。
捲纏住那冰涼滑軟的小舌,恣意地吸吮、逗弄、翻轉。濕滑溫熱的津液在急促的呼吸間相互渡送、交融,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嘖嘖…滋溜…”**水聲!沈寒衣瞬間彷彿被抽空了力氣,唯有環在他頸後的手臂更加用力纏繞,那雙點漆冰眸緊閉,長長的睫毛急促顫動著,喉中溢位低婉而迷亂的嗚咽!
‘想當初……十歲初見她,還是一根刺骨的寒棱……’
如今,五年朝夕相伴的耳鬢廝磨、手段用儘的打磨調教,早已徹底馴化了這柄鋒刃,將她鍛造成為最契合掌心紋理的暖玉。
這具冷峻與飽滿交織的身體,每一處起伏的曲線、每一聲強忍或放縱的喘息、每一個迎合的細微顫抖,都與他骨子裡的掌控癖與褻玩欲完美契合。
更可貴的是那份近乎靈性的默契,沈寒衣那雙點漆美眸,彷彿能穿透他的衣衫、窺探到那蟄伏的欲蛇。
有時,僅僅是晨曦初透,他還被暖衾包裹睡意朦朧,便能感覺到身側被褥悄然滑開,冰冷乾練的髮梢掃過腿間,隨即那根因晨勃而堅硬的凶杵已被溫熱濕滑的口腔完全包裹。她能精準地捕捉到他身體初醒時那份無言的饑渴,用帶著薄繭卻靈巧無比的舌尖舔刮莖身脈絡,裹著冠棱深深套弄,以晨間侍奉驅散殘夢,將清冽的舔舐吮吸聲化作他徹底清醒的第一聲號角。
有時,在家族大殿冗長繁瑣的長老議事間隙,他端坐主位之下,隻需指尖在扶手無意識地輕輕一點,眼神掠過側麵那道垂地的墨色帷幕。不必言語,那道玄青身影便會如同最乖順的暗影,無聲無息地消失片刻,隨後又在帷幕最深幽的陰影裡重新凝聚,等待著他假借更衣離席的瞬間。甫一踏入昏暗的幕簾之後,她那滾燙柔韌的腰肢便會主動抵上他的小腹,任由那隻帶著熏香餘溫的手霸道地探入領口,在無人處揉捏擠壓飽滿的乳脂,貝齒輕咬他頸側,讓僵硬的議事時光被粗重呼吸和布帛摩擦的低響填充。那些時刻,無聊家族事務的枷鎖,也被這隱秘的**沖刷殆儘。
甚至……無需他主動示意。在某些月華流瀉的深夜廊橋或是無人的假山亭閣,她結束任務後,那冷冽的氣息竟會悄然化作微醺的嫵媚。她會膝行近前,將白皙光潔的額頭虔誠地貼在他的手背,不發一言,但那微微發燙的臉頰、急促起伏的胸口和裙裳下濕透的底褲卻訴說著比言語更直白千萬倍的熱切乞求,渴望著公子用那根令她心魂皆顫的凶器,狠狠貫穿她濕漉的秘境!此時,她便是最虔誠的信徒,主動獻祭上自己,隻求那份來自主人的狂暴恩寵。
年複一年的澆灌,讓這具身體承受**的能力遠勝當初。頻繁時,一日之內,從鍛造坊滾燙的石台到書房雕花檀木桌,再到夜半閨閣錦被深處,他能儘情索求十五六場淋漓酣暢。五年間的肌膚相親早已逾千,那些曾令她生澀疼痛的姿勢,如今已被她悉數消化、演繹得精湛如儀。
她習得瞭如何扭動韌腰以更深地接納他的穿刺,如何用臀丘顛簸碾磨他的大腿催發更強快感;她精通以舌舔足趾、含吮吞吐的服侍之道,更能無師自通般以三十六式倒澆燭、七十二般品簫技將他送上雲端。她的身體早已記住了每一種取悅公子的花樣,成了他**最完美的溫床與玩物。
庭院迴廊的幽深轉角、疾馳車廂的顛簸軟墊、乃至那供奉著莊嚴先輩靈牌的神堂靜室偏門簾後……都曾被這對主仆狂熱的**交合刻下痕跡。她早已不是那個需要強行壓製、懵懂反抗的女衛,而是被他親手調教、日夜澆灌出來的**之花,成了他身心深處最渴求的那種尤物。無需言語,甚至無需刻意驅動,她總能在公子心念微動初顯端倪之際,便已將自己調整成最符合他當前慾念的狀態,如同一柄精準的鑰匙,無聲地遞進他**的鎖孔,開啟他最酣暢淋漓的快意。
此刻,深吻如風暴席捲!
他空閒的左手此刻已毫無阻礙地覆上右胸那袒露已久的沉甸峰巒。五指張開,深深陷入那份驚心動魄的飽滿與滑膩,掌心嚴絲合縫地包裹住幾乎滿溢而出的乳脂。指尖帶著狎玩的技巧,時而以掌根大力揉壓沉甸甸的柔軟,時而用指腹惡意地撚刮、揪擰著頂峰那粒早已充血勃起、如堅硬櫻桃的紅豆兒。
“嗚嗯……!”胸前被粗暴揉捏的快感混合著令人窒息的深吻,沈寒衣發出破碎的悲鳴,整個蜜色身軀在他懷中劇烈顫抖扭動,豐腴的臀肉在粗糙石台上磨蹭出誘人的紅痕。
這場幾乎掠奪靈魂的長吻終於在他用力吮吸掉她唇瓣上最後一絲晶瑩津涎後鬆開。
兩人劇烈喘息,口涎拉出的銀絲在灼熱空氣中顫動。少年眼中滿是燎原慾火,卻也沉澱著掌控的冷靜。
冇有絲毫拖泥帶水,他左手依舊深陷那份滑膩綿軟之中揉捏不休,右手卻向旁一招。
一道靈光閃過,一具由寒玉為主體、巢狀軟銀金屬件構成的小型炮架憑空出現在兩人側旁空地。
形狀貼合人體背臀弧度,尾部翹起,腿架處設有活動拘束滑環,正是歐陽薪依據前世模糊記憶、結合此界材料親手設計打造的“助興法器”。當初打造時,被堂叔撞見詢問用途,他還理直氣壯解釋這是專門“鎖拿審訊某些身軀柔韌、掙紮激烈的犯人”的刑具,唬得對方嘖嘖稱奇。唯有眼前貼身護衛沈寒衣,深知這“刑具”的真正用途!它是公子為了在任何地點、任何時辰,能最舒適便捷地享用**而精心準備的溫柔牢籠。
“躺上去。”歐陽薪聲音因**而沙啞。
沈寒衣聞聲而動,帶著被蹂躪後的喘息與深入骨髓的服從,迅速將自己飽滿誘人的身體完全貼入那冰冷的炮架凹槽。她甚至主動抬起修長健美的雙腿,將腳踝精準地卡入腿架兩端的滑環拘束扣中!
卡噠。一聲輕響,滑環精準扣緊!
這一瞬間,一幅充滿強烈視覺衝擊的畫麵定格在工坊紅與暗的光影之中!
身高近七尺的女護衛,被拘束於一隅炮架之中,蜜色長腿被大大分開,掰成了近乎垂直的M字形!將腿間那早已濕濘不堪、閃爍著晶瑩水光的幽穀秘境完全、徹底、毫無保留地裸露出來,那片飽含露水的花瓣微微開合翕動,正對著站在炮架尾部的少年!
而此刻的歐陽薪,身高僅及五尺的少年。精悍卻明顯比對方矮上一截的身軀挺立在那裡。腰胯之間那根昂然怒立、如凶獸獠牙般的淺金凶杵,頂端的碩大冠棱帶著滾燙露珠,幾乎正貼著她那完全敞開的、羞澀吐露的粉嫩孔竅!
矮小的身軀,巨大的凶器;高大的女子,羞恥無助的獻祭姿勢,強烈的反差帶著無與倫比的**張力!
“啊……薪公子……快……請進來……”沈寒衣昂首挺胸,將那雙被揉捏得變形起伏的**擠壓出更誘人的弧度,喘息著主動邀約。
歐陽薪眼中最後一點理智被那聲“公子”徹底點燃!
“吼!”他低吼一聲,雙手猛地掐住炮架上沈寒衣圓潤彈力的臀瓣,用力向兩側掰開,腰腹如同拉滿的鐵胎弓,對準那濕滑泥濘的深淵入口,悍然挺腰!
噗嗤!
整根淺金怒杵如同燒紅的鐵槍,暢通無阻地貫穿了濕熱的軟肉腔道,凶狠無比地撞在了那深處柔軟的花心之上,驚人的尺寸比例下,幾乎能清晰地看到他那根與身高反差極大的凶器是如何將那嬌嫩甬道撐脹到極限。
“呃啊啊啊啊——!!”一股前所未有的填充感與貫穿痛楚混合著爆炸般的電流快感瞬間席捲了沈寒衣!她被這狂暴的開墾撞得身體猛向上聳!發出一聲拔高到幾近尖銳的忘形哭喊!拘束的炮架發出不堪承受的劇烈嗡鳴!工坊的隔音法陣瞬間亮起微光,將這驚心動魄的淫媚尖叫完全鎖死!
開衝!!
歐陽薪精悍的腰桿化作瘋狂的活塞!
直接進入了最為狂暴的高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
結實的小腹與蜜潤臀肉猛烈撞擊的聲音瞬間連成一片炸雷!
每一次挺進都如同戰錘夯擊,凶狠無比的撞入最深處那團濕熱吸絞的軟肉宮腔!
每一次拉出則帶著強勁的吸力,將那媚肉翻卷抽出,飛濺的蜜露如同暴雨噴灑在炮架底座與少年的小腹!
那根淡金色的凶杵在高速抽動下發出呼嘯,肉眼隻能捕捉到一道粗壯模糊的殘影在少女被無情拓開的腿心幽穀中狂暴出入!
“太深了……啊啊啊!公子……頂……頂穿了……噢噢噢……不行了……要……”
沈寒衣的哀鳴如同連珠炮般不受控製地迸發,被巨大凶器無情穿刺的充實感與猛烈刮擦帶來的致命快感將她推上了浪巔,豐腴的身體在炮架中瘋狂地彈動、翻騰,飽滿的乳峰隨著撞擊狂亂地甩動著,在空中劃出令人眼暈的乳浪!緊閉的雙眼有淚水沁出,紅唇張合著破碎的浪語淫叫。
然而,無論她的叫聲有多麼穿透靈魂,都被爐火怒吼和重重隔音法陣完美地吞嚥!
這鍛造工坊乃是歐陽氏立族根基,內銘法陣強度遠超尋常,尤其隔絕內外神念探查與聲震動,莫說隻是男女交媾之音,便是在裡麵施展小型術法衝擊,若無特定玉符呼應,外間也絕無知覺!這也是歐陽薪偏好在此“鍛造”的另一個心照不宣的原因——熔爐熾紅,正是縱情渲欲的絕佳掩護。
工坊內,激烈的**撞擊聲與沈寒衣高亢的**仍在隔音符文中迴盪,彷彿永無止境。隨著少年最後幾記凶狠鑿擊般的深頂,腰眼猛脹。
“全灌給你,接好!”他低吼著,死死抵住沈寒衣的花心。
噗——嗤嗤嗤!!
一股濃稠滾燙、散發著濃烈生機的金濁龍漿如同決堤般激射而出,強勁地沖刷著她痙攣收縮的幽宮深處,火熱的澆灌感讓沈寒衣發出近乎崩潰、拖曳著哭腔的悠長尖吟,**深處劇烈痙攣絞縮,同樣噴湧出大股溫熱的陰精,與那霸道注入的精華攪和翻騰。
片刻的死寂,隻剩兩人如牛般粗重的喘息,期間,歐陽薪如以往那樣,將自己的金色道種精粹收集。
玄星髓的初胚已在炮架**震顫之下,悄然完成了關鍵的冷卻定型,烏金底色與星芒紋理在爐火下泛出內斂幽光,是時候塑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