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討論兵器
遠處,引靈台方向隱隱傳來引動天地靈氣的氤氳光華,那是歐陽昭月與歐陽靜棠正在各自的靜室中刻苦修行。
細微而粘膩的水聲,裹夾著急促的喘息,先於視覺闖入房間。
那動靜源自書房內層層疊嶂的屏風之後,朦朦朧朧映出三人交纏的剪影。
一個少年身影坐於寬椅,左右兩側各緊貼著一道曲線玲瓏的女子輪廓。他們頭顱相抵,如同連理枝般密不可分,唇舌吮吸交纏的節奏引得屏風上的光影也微微盪漾。視線向下,地上如同經曆了一場香豔的颶風,少年的錦鱗外袍與女子奢華的妃色流雲紗罩衫糾纏一處,靛青牡丹薄紗抹心堪堪掛在一隻紫檀矮幾角上,旁邊是揉成團的藕荷色鮫綃褻褲,更有碎裂的霜白素錦布片散落在鑲嵌著精金絲線的厚重地毯上,昭示著方纔此間何等狂亂的親昵。
繞過屏風,暖閣內的熾烈景緻再無遮攔。
歐陽薪精赤著上身,舒展地仰靠在寬大的紫榴木雕花椅背中。少年單薄的、肌肉初顯筋絡的軀體泛著淋漓汗水浸透後的蜜色光暈,日光勾勒出他胸腹韌勁的線條。他雙臂伸展,如同幼獸環抱著兩株豐嬈的玉樹,修長的手指正分彆穿過左右倚靠著他的熟美婦人柔軟腋下下方,左手深陷在南宮璃那驚心動魄的玉巒之間,五指抓揉滿握溫軟沉墜的乳肉;右手則霸道地覆蓋著秦若水挺翹綿彈的椒乳。
他腰間空蕩,一根昂揚粗碩、色如淺金的怒龍直刺向頂空,根部虯結青筋勃張,熾熱的脈搏清晰可見。此刻,這條幼龍最為猙獰霸道的冠棱部位,卻被一件藕荷色、薄如蟬翼的鮫綃絹紗褻褲鬆垮地兜著。那是方纔情動難抑時,璃叔母褪下隨意搭蓋的。那輕薄如霧的布料非但無法遮掩半分凶煞氣息,反被其撐出駭人的輪廓,濡濕了一小片深色痕跡,在暖光下蒸騰出膩人的甜熟麝香。
左側幾乎將少年整個擁在懷裡的,正是南宮璃。
她的容顏是極致的豐熟美感,一張標準的鵝蛋臉瑩潤勝玉,飽滿的桃腮如敷了新摘的胭脂,又似熟透的水蜜桃般吹彈可破。鼻梁挺翹,朱唇豐潤如綻開的玫瑰花瓣,此刻正被少年略顯青澀卻強橫的唇舌牢牢封緘。
他們的接吻如同戰場肉搏,激烈異常。少年用唇瓣含吮住她的下唇狠狠吸啜,舌尖則凶悍地撬開貝齒,在她口腔內攻城略地,野蠻地攪弄那條濕滑溫軟的香舌,迫使它無處可逃地與之共舞。濕膩的口水交換聲、粗濁的鼻息混成一片,南宮璃喉間溢位“嗚嗯…嗯唔…”的、被征服的破碎呻吟。幾縷汗濕的青絲黏在她白玉般沁出汗珠的頸側鬢邊,平素梳理得一絲不露的墨雲髻完全散落,幾縷烏亮長髮滑落腰間,更添淩亂媚態。
她的身姿全然配得上這份豐膩的成熟,那身昂貴的藕荷色鮫綃長裙,前襟繫帶早已被扯開散落兩旁,被少年推褪至臂彎腰際。飽滿如山、毫無束縛的兩顆巨碩**彈躍而出,沉甸甸懸垂在少年下方。其形渾圓飽滿如熟透的蜜柚,硬挺如石的深紅碩**珠被少年從她身後探過腋下的手指肆意掐擰、拉扯變形。
視線下移,那被散落裙裳半遮的腰肢卻不可思議地內收,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曼妙弧度,緊接著便是驟然隆起、在薄如蟬翼的裙紗下顯現驚人彈軟與分量的飽滿**輪廓。即使坐著,也能感受到那臀峰驚人的沉實與綿彈。一雙未著錦襪的玉足線條圓潤,足踝纖細,正因情動而緊繃的足弓微微蜷起,點在地毯上,足尖染著淡淡鳳仙花汁,透出隱秘的誘惑。
就在少年與南宮璃那膠著濕濡的深吻終於稍稍分離,帶出一縷晶亮銀絲的間隙,右側的秦若水已然如水蛇般滑近,溫熱的嬌軀半迫近式地壓上少年精瘦的右半邊身軀。
“若水叔母……唔……”少年帶著南宮璃氣息的低喘尚未落穩,秦若水那兩片如初春新嫩花瓣般柔軟的菱唇便帶著不容置喙的幽雅熱切覆了上去!
她的吻法截然不同,帶著一種清雅又執著的侵掠。靈巧的舌尖如點水的蜻蜓,帶著一股清冷的雪蓮淡香,先是輕柔地描摹撫慰著少年被南宮璃吮得微紅的唇線,帶來一絲沁涼;隨即便探入溫暖的口腔,精準而纏綿地舔舐過他敏感的齒齦舌根,每一次觸弄都彷彿在試探他最深處的弱點。她的吸吮輕緩卻吸力十足,彷彿要將少年殘存的每一絲氣息都吸入自己肺腑。唇齒間交換的津液帶著她特有的、清冽又微甜的香氣,與璃叔母那濃鬱的熟蜜芬芳形成鮮明對比。
秦若水的容姿在此時顯露出與南宮璃截然不同的魅力。她的臉龐線條更為清冷秀逸,下頜尖削如玉錐,肌膚是那種不常見日光的冰瓷般的冷白色,此刻卻暈染開層層桃花般的潮紅,尤其那雙桃花眼,眼尾微挑,本帶著幾分疏離的書卷氣,此刻卻盈滿了融化冰雪的瀲灩春光和水潤欲滴的情潮,緊盯著少年嘴唇的模樣帶著股不顧一切的媚態。幾縷鴉羽般的烏髮自她鬆挽的墮仙髻滑落,發尖掃過汗濕的頸窩與微露的秀雅鎖骨。
她身段頎長,玲瓏曼妙。身上那件月白素錦掐金絲的華貴上衫,領口被拉下到鎖骨下一掌處,大片凝脂般的雪肌玉骨袒露,細膩得晃眼。那靛青底、以細密金線繡滿纏枝牡丹的薄紗抹胸早就被捲起堆疊於胸峰之上,顯露出她形狀完美、飽脹如初雪堆疊般的兩團渾圓椒乳。它們挺翹飽實,雖未及南宮璃那般渾圓碩大至驚人,卻有著極其優美流暢的拋物線,頂端兩點淺櫻乳珠在情潮的刺激下,硬如初綻的石榴子,羞澀而挺立地暴露著。
那盈盈一握的纖腰被少年箍住,素紗裙腰的繫帶鬆散,暗示著其下的平坦小腹與緊緻的腰肢線條。再往下,隔著薄軟昂貴的素錦長裙,能清晰勾勒出她同樣飽滿豐盈卻不失秀挺的**輪廓,以及一雙修長圓潤、在裙襬間隙若隱若現的美腿雪光,膝蓋處的弧線完美,腳踝纖細精緻。此刻她正努力傾身俯就,一條纖長滑膩的**下意識抬起,膝蓋緊緊頂住少年的髖骨外側,足尖緊繃在地毯上,纖長的足弓繃出優美的曲線,那姿勢充滿了獻祭般的誘惑力。
她的一隻手仍緊攀在少年肩上,另一隻手在察覺到少年正狂烈揉捏南宮璃**後,帶著一絲不甘的急切,更加用力地將自己這側嬌挺飽脹**往他另一隻空閒的手掌中塞去。她微微扭動腰臀,讓自己胸前那對峰巒在少年裸露的小臂上磨蹭,櫻唇吐出的濕熱喘息愈發熾熱滾燙,似在無聲道:璃姐姐有的,若水亦有,快來寵疼!
椅中的少年如同一葉輕舟,被左右這片溫香軟玉構成的無邊春海裹挾著起伏跌宕。南宮璃用她巨碩沉瀾的蜜柚雪峰與濃烈熾吻意圖將少年溺斃於她的溫柔鄉;秦若水則憑藉頎長玉體的玲瓏壓迫、清冽纏綿的唇舌攻伐、以及那雙蘊藏秋波的魅眼,無聲地爭奪著每一次吮吸與揉撫。她們的軀體在狹小的空間裡幾乎要將這瘦勁少年淹冇吞噬殆儘,卻又不約而同地如同藤蔓般更加緊密地纏繞上來,獻上全部的芬芳與柔軟,隻求換取他掌心和唇舌片刻的更多流連。每一次指掌的揉捏偏倚,每一次吮吸的輕重緩急,都成為了這場隱秘戰爭中勝敗的微小裁決。那層覆蓋在少年凶器上的淺色薄紗早被濡濕,底下滾燙猙獰的凶物搏動更劇,昭示著這場香膩戰爭催生的狂囂。
“遮蓋如何是好……”少年唇齒稍稍離開秦若水被吮吸得微腫晶亮的唇瓣,鼻息卻帶著灼熱溫度噴在她汗濕的鬢角,緊扣著她椒乳的右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著那份綿軟與彈性。
“開爐在即,兵刃尚未定形…兩位叔母,”他的聲音帶著**的沙啞,左手在南宮璃那深褐巨碩乳暈上不輕不重地擰轉了一圈,引得她豐腴軀體一陣輕顫,
“不妨猜猜看,薪兒此番……欲鑄何器?猜中者……”他故意拖長了語調,指尖劃過秦若水硬立的淺櫻蓓蕾頂珠,“……今晚,頭一個承我雨露恩寵。”目光一轉,壞笑地掠過南宮璃那對深墜的峰巒,“猜錯了嘛……便要在此處……”他腰胯向上一頂,隔著那淺淡荷色薄紗,那怒張的淺金龍根悍然跳動了一下!“……誠心侍奉這根神物些許時辰,以作懲戒。如何?”
秦若水眸光從迷離中掙紮出清明,喘息未定,下意識瞥向散落在案幾邊緣幾卷繪著各式兵器的圖譜,紅唇微抿:“唔…薪兒天生神力,心思又……又勇決…定是開山劈嶽的巨斧無疑!”她話音方落,便瞧見少年眼中促狹笑意一閃。
“錯了,若水叔母。”歐陽薪唇角勾起,按住秦若水試圖逃離抓撓的手腕,眼神示意。秦若水貝齒輕咬下唇,麵上紅霞更盛,那抹掙紮的羞意終究被情潮壓下,她深吸一口氣,微微前傾俯身。纖纖玉指小心翼翼地將覆蓋在少年猙獰冠棱上的薄軟紗褲撩開一角——那飽脹、濕漉漉泛著油光的碩大頂端瞬間彈跳而出!隨即,她顫抖著捧住少年精壯緊實的腿根兩側,閉上眼,如同朝聖般虔誠而小心地低下頭,伸出嫩紅柔軟的舌尖,帶著冰涼微潮的觸感,開始細緻地、羞怯又無比專注地沿著那怒龍根莖側方虯起的青筋脈絡,緩緩向上舔舐……那份溫滑濕潤帶來的過電感讓少年喉間逸出滿意的低喘。
“輪到璃叔母了。”少年視線灼灼地轉向左側。
南宮璃被這活色生香的景象刺激得呼吸更促,豐滿的胸脯起伏更劇,她立刻介麵,聲音帶著刻意的嬌嗲自信掩蓋慌亂:“哎呀這有何難~薪兒最是愛近身搏殺的狠勁兒……定是那破甲碎骨、一往無前的開刃戰錘!”她說完,見歐陽薪搖頭,眼中期待立刻轉為認命般的媚態水光。不等催促,她便主動滑落身子,豐腴嬌軀幾乎跪伏於少年腿間地毯上,取代了秦若水方纔的位置。她伸出香舌,貪婪而熱烈地開始舔吻那已被秦若水唇舌潤澤得更為濕亮的猙獰凶器,舌尖打著圈兒掃過溝壑深處的敏感地帶,發出嘖嘖水聲,那服侍的姿態充滿了近乎吞食的佔有慾。“嗯…好薪兒……給我…加點彩頭嘛……”她口齒不清地呢喃,舌尖更深入地裹纏撫弄那搏動的龍根主體。
秦若水已直起身,臉頰耳根紅透,看著南宮璃那毫不遮掩的媚態,不甘之情與燥熱感一同上湧。她強自鎮定,目光再次掃過圖譜:“那…那便是長柄雁翎刀!身法迅捷,刀光若雪……”她話音未落,少年已搖頭輕笑。
“又錯了呢。”他指尖曖昧地撓了撓秦若水的光滑脊背。秦若水嚶嚀一聲,隻得再次俯身,紅唇帶著一絲委屈的倔強,吻住少年龍根頂端那溢著透明漿液的**頂端,丁香小舌靈巧地挑開那微張的小縫,生澀卻努力地**起來。
見南宮璃喘息急促地抬起頭想再接話,歐陽薪卻不再給她們機會:“好了,莫猜了。”他腰身猛地一挺,撞得秦若水小舌微縮,發出壓抑的嗚咽,“答案便是——劍,但又不是劍。”
他一邊享受著兩人唇舌侍奉輪番交替帶來的層層疊加的極致快感,一邊道出思量:“槍劍互補,纔是王道,既能堂皇正大,亦需……藏著後手!”他眼中掠過屬於穿越者的洞明,“百兵之君,千變萬化,足矣!”
“若水叔母,素來對府庫靈材最是熟稔……”他手臂用力,將被他挑弄香舌、尚在迷醉舔舐的秦若水猛地往上提起,旋身按坐在自己大腿上正對著他!同時三下五除二,褪下了她上身已鬆散不堪的素錦薄紗上衣與抹胸——賽霜欺雪、玲瓏有致的上身驟然全裸,渾圓椒乳頂端櫻紅蓓蕾因驟然暴露與情動如石般硬立!
“噗嗤!”
那根濕滑灼硬、沾滿兩女唾沫汁液的淺金龍根徑直擠入秦若水雙腿間早已泥濘濕滑的幽穀入口!冇有真正進入,隻是精準地抵在她充血的粉嫩玉珠與緊窄花穴口之間,隨著他挺腰向上,重重地研磨、刮擦!
“啊~~~!”秦若水猝不及防,整個嬌軀猛地反弓,雙手死死扣住少年肩上隆起的筋肉。那極致的敏感點被灼燙如鐵、棱角分明的冠頭反覆碾壓磨蹭!快感如電流瞬間擊穿四肢百骸,令她嬌啼不已,乳浪劇烈翻騰!
“乖……璃叔母,快將礦石圖冊拿給若水叔母……”少年呼吸粗重,卻命令道。他另一隻空閒的手已從南宮璃腋下滑出,毫不客氣地揪住她一隻懸垂的豐滿**用力撚揉拉拽。
南宮璃強忍**被揪扯的痠痛麻癢帶來的悸動,慌忙從桌上抓過沉甸甸的《三房靈礦考略》,雙膝挪近書案旁,雙手捧著遞到秦若水的視線勉強可及之處。
“嗚…薪兒…你慢些…嗯啊……”秦若水被頂磨得魂飛天外,勉力抬眼看向圖冊,斷斷續續急促地道:“玄…玄星髓!庫…庫房尚有十幾斤……柔韌不損鋒銳…正…正適宜你!”她顫抖的手指艱難地指向圖冊上某處紋理如星屑的漆黑礦石,“啊……薪兒慢啊……!”
“好!”歐陽薪滿意地在她花蒂上又狠狠碾壓一下,惹得她尖叫著抽搐幾乎瀉身!他暫時放緩衝磨力道。
轉瞬,他看向被晾在一旁、**紅腫依舊挺立、眼神濕漉充滿渴求的南宮璃:“璃叔母也該出力了。脫了。”
無需再多言語,南宮璃早已按捺不住。藕荷色鮫綃長裙順著豐腴的肩頭、沉甸的乳浪滑落至腰間堆疊,**的上身連同那驚心動魄的蜜柚巨峰再無遮掩!她主動坐到少年近處,雙手捧起自己那對沉甸碩滿的玉峰,將那早已被撚弄得紅腫敏感的深褐色巨**暈與碩大硬挺莓果,毫不猶豫地送向少年正吞嚥著灼人氣息的唇邊!
“給你……吃…吃個夠小冤家……”她媚眼如絲乞求。
少年毫不客氣,張口便含住一顆硬如石子的巨碩乳珠,用力吸吮舔弄!同時空出的左手狠狠按住秦若水在自己腿根不斷扭動搖擺的渾圓臀瓣,五指深陷那彈軟無比的臀肉之中抓揉拍打,秦若水被這臀部的力道與腿心的持續刮磨逼得渾身抖篩,泣吟嗚咽不絕。
就在秦若水被身前那根猙獰凶物頂磨得花露淋漓、嬌軀劇顫、瀕臨崩潰邊緣之際——
“唔…璃叔母…”少年含糊地命令著,唇舌終於從南宮璃劇烈起伏的胸前抬起,晶瑩的唾液絲線懸在半空。他扣在秦若水彈軟飽滿**上的手掌猛地向下一摁,“去…研墨!”
秦若水嗚嚥著轉了個身,背對著歐陽薪,努力控製著幾乎失控的手指,手忙腳亂地抓過案頭的星砂硯盤和半泓靈泉水,又拾起一條泛著溫潤光澤的蛟須錠,帶著哭腔懇求道:“薪…慢些……讓…讓我動…啊~”她一麵斷斷續續嬌喘泣吟,玉股在他凶悍的頂磨下本能地聳動掙紮;一麵又不得不儘力俯身,將瑩白的背脊弓起,圓潤豐盈的臀峰被迫高高撅起,迎接著少年在身後那隻手掌越發用力的拍揉抓捏!她纖細的手指微微發顫,努力將蛟須墨錠快速而均勻地在水硯中打著圈碾壓研磨,細膩的墨汁漸漸暈開濃稠的烏黑。
趁著秦若水俯身研墨、腰臀繃緊**高翹的間隙,少年已利落地解開左側南宮璃腰間的束帶。
藕荷色鮫綃長裙自她豐腴的身軀滑落委地,露出了她不著絲縷的上身與那對沉甸如蜜柚的**巨峰!
“過來。”少年的聲音如同火灼。
南宮璃眸光似水,早已情動難抑。她迫不及待地換下秦若水,豐滿的玉體帶著馥鬱的成熟麝香,徑直跪在少年精赤的身軀前方!
她那雙修長圓潤的**分開,飽滿的蜜臀懸空沉墜,坐姿恰好將她腿心那處微潤的芳澤之地懸垂在少年怒張的淺金龍頭正上方寸許之地,微微蒸騰著熱意。她隨即一雙玉手托起自己那對沉甸碩滿的柔軟**。
“噢啊~!”一聲滿足的喟歎自她喉嚨溢位!
豐軟如膩脂的白嫩**重重疊落而下,像一張溫潤厚實的天鵝絨幕布,將那根熾熱、搏動、沾滿她與若水兩人津液的淺金色怒龍,由上至下、徹徹底底地包裹、吞冇,深陷在深邃滑膩的溝壑牢籠之內!龍首的飽滿棱冠深深抵在她微微沁汗的瑩白胸腹下方柔軟凹陷。少年滿足地低吼一聲,腰背陷入柔軟的椅背,雙手向上,結結實實地蓋壓住南宮璃捧乳的手背,帶動著她用那雙絕世凶器狠狠向中央擠壓、研磨。
綿彈的軟肉帶來令人窒息的包裹感和溫熱滑膩的摩擦快感,少年不由愜意地揚起下頜,發出舒爽的低喘。
就在這窒息般的乳肉擠壓研磨中,少年舒爽哼吟的同時,一隻原本蓋在南宮璃手背上的魔爪悄然滑出。兩根修長的手指帶著**的黏膩,精準地探入璃伯母微啟的紅唇間,勾纏撥弄著她柔軟的香舌。
“唔嗯……”猝不及防被侵入檀口的南宮璃,美眸瞬間泛起更多迷離水光,非但冇有抗拒,反而順從地微微嘬吸起那沾著少年氣息的手指。濕熱的唇舌包裹纏繞,帶著溫順的侍奉之意。
少年的另一隻手則精準地落在一旁的秦若水那緊實蜜臀之上,五指猛地張開,深陷那圓潤彈韌的臀峰軟肉之中,帶著強烈的佔有慾與歡愉感揉捏抓握!
此刻秦若水已俯身研墨半晌,香汗淋漓。那圓隆挺翹、在少年掌下不斷被揉捏出誘人形狀的蜜桃臀峰劇烈起伏,與研墨玉手的動作節奏相連。
少年的右手從南宮璃嘴中抽出,帶出一條無色稠液,伸向秦若水身前的硯台。他冇有立刻取筆蘸墨,反而先拿起另一支乾淨乾燥、尚未沾水的蛟須筆尖,那細長堅韌的毫尖,帶著一絲微涼與粗糙,帶著一絲逗弄的惡意,精準無比地點在了南宮璃那顆頑強硬立的右側乳暈中心那顆碩大莓果之上。
“呃~唷!”南宮璃驟然倒吸一口涼氣,如同細小的電流瞬間穿刺全身!
胸前那極致的敏感點被乾燥粗糙的毫尖正中,如同琴絃被猛然撥動!一股尖銳至極、彷彿帶著細小倒刺的酥麻直接從**飆穿脊柱,她整個豐腴的嬌軀驟然繃緊如石雕!胸前那雙捧乳巨峰被自身瞬間激發的緊繃感擠壓得更加鼓脹欲裂!
少年清晰地感受到,那雙玉手連同被包裹住的金杵,都瞬間被裹得更緊,那份來自成熟女體的激烈應激反應和隨之而來更深入的鎖困感,讓他舒爽得後頸發麻!
“乖伯母……”他的聲音帶著灼熱的鼻息和沙啞的調笑,“捧穩了……這樣……纔好!”
那乾燥粗糙的筆尖,如同最刁鑽的情夫,開始在南宮璃那深褐暈染如芍藥、表麵已佈滿敏感顆粒的巨碩乳暈上肆意撩撥流連!它繞著頂端那顆硬如石子的深紫桑葚打圈刮擦;或是惡作劇般輕輕搔刮暈旁細密的肌膚褶皺;更不時地狠狠按壓住脆弱的**,帶來痛楚與痠麻交織的劇烈刺激!每一次撩挑,都引得南宮璃豐腴的**在他腿上篩糠般顫抖,壓抑著破碎的呻吟從喉頭深處湧出:“嗚…癢…彆玩了…壞…壞孩子……”
直到硯台中烏亮濃稠、散發著奇異鬆墨香的靈墨蓄滿,少年才陡然鬆開折磨那可憐蓓蕾的筆竿!
那隻作惡的手轉而從俯身的秦若水身前掠過,一把抓起已經飽蘸濃墨的蛟須筆,漆黑的墨汁在堅韌毫尖凝聚成搖搖欲墜的大滴,散發著烏亮的光澤!
“璃叔母,再忍著點。”少年話語間帶著調笑,聲音因下半身被沉碩乳肉緊密包覆揉壓的快感而繃緊。
他眼神銳利起來,飽含濃墨的筆鋒帶著侵略者的姿態,毫無憐惜地狠狠摁在南宮璃纖巧而豐潤的鎖骨下方正中——那是一片緊緻嫩滑、微微起伏的凝脂肌膚,微涼的墨汁觸感讓南宮璃嬌軀猛地一激靈!
“起!”少年沉喝一聲,同時腰間猛地向上連續衝刺頂磨,讓深陷在乳肉囚籠中的粗碩凶物在其間劇烈摩擦旋碾!
烏亮的墨跡如同劍芒出鞘,驟然在瑩白肌膚上劃開第一道深痕,少年一手扣壓著南宮璃捧揉乳峰的手背,強迫那雙沉重蜜瓜持續不斷、力道十足地碾壓套弄著他深埋其中的滾燙凶物;另一隻手卻穩如磐石,運腕抖臂,飽蘸濃墨的筆尖靈巧無比地在南宮璃鎖骨下方那片豐腴滑膩的“畫布”上疾走!窄挺的劍身雛形如墨龍遊走,吞口處藏匿的微型輪齒機括結構被勾勒得纖毫畢現,劍脊上需要疊加的符文軌跡也在飛速落定……墨線或細若蛛絲或粗礪如刀,伴隨著南宮璃被他凶器在乳間狂頂帶來的劇烈喘息與嗚咽,一點一滴凝聚顯形,蜿蜒著爬過她微微凹陷的胸骨,最後一筆如龍歸大海般挾著淩厲氣勢,直直刺入她幽深乳溝最底端的陰影邊緣。
“嗯啊——!”就在那一筆落下貫穿的瞬間,身下被持續頂磨乳溝傳來的極樂衝擊與筆尖冰涼刻劃的刺激終於擊潰了南宮璃的心防!她螓首猛地向後仰去,墨色長髮甩出一道狂野弧線,渾身上下繃緊劇顫,腿心一股微熱潮濕竟不受控製地流淌而出,順著微敞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成。”少年猛地將筆擲回硯台,濺起幾滴墨點落在她**的小腹,“這幅劍圖,”他聲音沙啞灼熱,混合著龍根在乳肉間瘋狂衝刺帶來的啪啪撞擊聲與南宮璃崩潰的**餘韻吟哦,“便勞煩璃叔母……好好溫養著,一日為限!不許消了半點墨色!敢問…璃叔母…允否?”最後三個字,是噴在墨痕上的熱燙氣息。
“嗚……應…應你……應你還不成麼……小魔王……”南宮璃被這命令與身下激盪的雙重刺激逼得失神囈語,全身癱軟地壓在少年頭頂和肩頸,胸前那對絕世凶器在劇烈搖晃中依舊死箍著怒龍的棒身,將其絞得瀕臨界點!
“嗤——!”
少年腰脊繃緊如同炸開的弓弦,低沉的嘶鳴自喉間爆發!積蓄的濃稠精華如同破閘的粘稠熔漿,帶著驚人的熱度與衝壓,被那綿軟緊縛的乳穴禁錮在深處猛烈激射噴湧!大股大股的白灼漿液衝擊著滑膩乳肉內壁,從被緊緊壓陷的溝壑縫隙中溢位,飛濺潑灑在南宮璃胸腹、小腹,更多被強行鎖在那片深溝之內,將那道深刺乳淵的墨色劍鋒末梢浸染得一片狼藉。
墨色與濁白,在這具成熟豐腴的**上交織出最為魅惑的圖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