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三房往事(上)
厲九幽指尖幽芒如墨滴入靜水。
瞬息間,她自身神識彷彿掙脫了形骸,化作純粹的意識流光,無聲漫過一道溫熱的琉璃屏障。
眼前景象如同溺水般陡然沉入另一方視角,她“成了”南宮璃!
不久前,榻上少年的灼熱體溫清晰傳來,胸前那對**被攥在自家手中的沉墜感、**間那淺金色巨器頂端的脈動與滾燙……無數屬於南宮璃的、混雜著**、縱容與某種奇異滿足的真實感官記憶片段,如同剝離了紗幕的戲劇場景,無比清晰地、帶著第一人稱的濃烈情緒衝擊著厲九幽的意識深處……
當失去父母粉雕玉琢的小歐陽薪被抱進三房大門時,南宮璃已經生育,兩歲的女兒歐陽靜棠尚在哺乳,她周身洋溢著初為人母的溫軟光輝,乳汁豐沛如泉。
令人意外的是,無論秦若水如何溫柔哄抱,其他女眷怎樣輕聲逗弄,這孩子在她們懷中始終哭鬨不止,小小的身體裡彷彿塞滿了說不清的委屈與不安。
直到輪到她小心翼翼地將他接過來。
‘怪了……這孩子?’南宮璃剛將他抱入那帶著奶香的柔軟懷抱,震天的哭聲竟猛地一滯。
一雙黑曜石般的大眼睛透過淚霧懵懂望來。她下意識輕晃身子,用飽滿胸脯輕輕裹住他腦袋,小傢夥咂了咂嘴,竟徹底安靜下來。
眾女眷麵麵相覷,嘖嘖稱奇。
‘怕是認準了這處最軟最彈的“枕頭”……’
唯有她心底微顫,彷彿在那嬰兒清澈瞳孔深處,瞥見了一絲不屬於稚童的、難以捉摸的……審視?
這份“認主”般的依賴,讓她順理成章成了歐陽薪的乳母。
她解開衣襟,將那渾圓、乳暈帶著少女般粉紅、散發著濃鬱**的溫軟蓓蕾送到小傢夥嘴邊。
‘啊……這孩子……吸吮的力氣……嗯…...’
南宮璃微微蹙眉,感受著胸前傳來遠比幼女吸吮凶悍數倍,那小小的口舌如同不知疲倦的小狼,貪婪地、執著地榨取著每一滴乳汁!
更讓她心驚肉跳的是那雙眼睛,那不是嬰兒對食物的本能渴望!
那眼神……幽深,專注,帶著一種讓她莫名心慌、彷彿要被吸走靈魂的熾熱凝視!
他根本不是在喝奶,那雙眼中燃燒的火焰、唇舌間精準挑撥她乳首敏感脈絡的力道……分明是在品鑒,在褻玩這具身體!
偏偏這種吮吸啃啜……竟然從**蔓延出一種可怕的、令人脊骨發麻、渾身癱陷的奇異電流與滿足感!那種被一個嬰孩用嘴巴狠狠“占有”、“支配”的感覺……竟讓她沉迷!
這種滋味一旦品嚐,便如同罌粟。
這份被“酷刑”般吮吸帶來的極致酥麻與滿足感,如同蝕骨的毒藥侵蝕著南宮璃的神魂。
隨著日子推移,她不再滿足於歐陽薪因饑餓而引發的本能進食!
這份奇異的“癮”悄然生長,驅使著她做出諸多看似荒誕不經卻又樂在其中的舉動。
有時,小小的歐陽薪正趴在錦毯上專注擺弄著玄金機關獸,圓乎乎的小臉滿是認真。
她會悄然走近,不等他反應,便帶著溫柔又堅決的力道將他從毯上“撈起”抱走:“薪兒乖~你看你小肚肚都餓得咕咕叫了,叔母得趕緊給你餵飽飽……”說罷也不顧小傢夥瞬間瞪圓的、流露出“我明明剛吃過”的困惑眼神,徑直解開衣襟將那硬翹粉嫩的乳珠塞進他尚且來不及嘟囔的小嘴!隨即滿足地歎息一聲,享受著那熟悉的、強力的吸啜感沿著脊椎蔓延開來……
有時,目睹自己親生女兒歐陽靜棠蹦蹦跳跳湊近“弟弟”想一起玩耍。
南宮璃眼神一暗,牽過女兒的小手:“靜棠好乖~去找若水伯母玩會兒……她那兒有蜜漬靈果……”連哄帶騙將女兒打發走,便迫不及待轉身將正茫然不知所措的歐陽薪圈入懷中,迅速剝開衣領,將他的小腦袋按入那溫軟豐沃的“枕榻”之間,一邊貪婪享受被吸吮的快感,一邊喃喃低語:“好了好了……安靜待著……讓叔母好好餵你……”
甚至某些府務清閒又感到心緒難平的午後,她會抱著已是三、四歲大、眼神愈發無奈的主角坐靠臨窗軟榻。
一麵漫不經心翻閱著府內流水賬冊,一麵就那般肆無忌憚地敞開著衣襟,將他溫軟的小身子固定在胸腹之間!任由他那張被迫含著她挺立蓓蕾的小嘴,以一種強勁力道持續吮吸舔弄!
那貪婪的小嘴彷彿不知疲倦般,一吸便是一兩個時辰不停歇!
從窗外暖陽灑滿窗欞,照在兩具姿勢曖昧的身體上,再到日影西斜,夕陽的金輝給那起伏的乳峰邊緣鍍上柔和光暈……
期間歐陽薪偶爾會用小手推拒,發出含混抗議,她便會溫柔卻不容抗拒地將他腦袋壓回去,輕拍他的小屁股:“乖……多吃才能長得結實……叔母這甘霖多著呢……”
那份悠長的、彷彿要吸到地老天荒的吮吸,竟成了她批閱賬本、打發漫長寂寥時光裡最愉悅的背景聲!彷彿那持續傳來的輕微刺痛痠麻電流纔是支撐她神智清醒的源泉,那份微痛夾雜著難言的麻痹與滿足,滲透她的四肢百骸。她已然無法分辨,到底是誰在“餵食”,誰又在“被填充”。
然而,隨著少年身形日漸抽拔,這份吮吸的實質已悄然蛻變。
昔日的孩童,漸漸顯露出少年身量的輪廓。那雙眼睛深處的火也燃燒得更加**和具有侵略性。
即便她那滋養嬰孩的乳汁已然枯竭,但唇舌挑弄**帶來的蝕骨電流,卻成了兩人更加沉迷的純粹刺激!
吮吸,早已無關饑渴,嬗變為心照不宣的、隻為點燃**岩漿與獲取征服快感的禁忌歡宴。
他會邁著輕快的步伐溜進她的屋子,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她飽滿的胸口,聲音帶著刻意的撒嬌:“叔母……我……餓了……”
那份期待,無需言明。
她亦不再僅僅是安撫的給予者。
每每此時,心坎深處那早已被撩撥得蠢蠢欲動的渴求便翻滾起來。她會放下手中一切,牽著他的小手快步走向內室的暖塌,如同奔赴一場隱秘的盛會。帷帳落下隔絕外界,她急切地解衣攬起,將那早已渴望被征服的豐腴雪峰送入他愈加有力、愈加貪婪的唇舌之間。而他也不再僅僅是吮吸**!那雙開始顯露骨節的手會毫無顧忌地覆上另一座未被“侵略”的雪峰,用力地揉搓、抓捏、把玩那份沉甸甸的綿軟,感受它在掌下澎湃的彈性與驚心動魄的變形。
起初,這隱秘的交融隻限於深閨之內,門扉緊閉。某個微風和煦的午後,在庭院深處一叢繁盛的雪櫻樹蔭下。歐陽薪看著四周靜謐無人,忽然拉住南宮璃的皓腕,抬頭巴巴地望著她,聲音壓得極低:“叔母……我想吃了……”說著便伸手去解胸口的衣襟。
南宮璃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
她心頭狂跳,下意識地左右張望,遠處隱約傳來下人的腳步聲!
那份緊張與禁忌混合帶來的刺激感如同火藥爆炸!一股前所未有的野性衝動攫住了她!
她冇有斥責,更冇有退縮!
反而猛地將他拉到幾棵巨大花樹交錯形成的隱秘角落!動作迅捷地解開自己外衫的斜襟繫帶!在歐陽薪驚愕狂喜的目光中,主動捧起那對無法遮掩的巍峨雪山!將那頂端已然硬翹的嫣紅蓓蕾狠狠捅進他早已微張的口中!
“唔……快……快點……”她急促喘息著命令,十指死死扣住花樹粗糙的樹乾,一麵享受著少年在日光樹影下粗暴的吮吸啃咬,一邊警惕著外麵的動向!那份偷歡的緊張快感讓她的身體反應比在隱秘暖閣裡更加劇烈!幾乎幾次要抑製不住尖叫出聲!
自那次之後,偏僻的迴廊角落、假山曲徑遮蔽處、甚至她偶爾乘坐的、簾幕半開的軟輿內……都可能成為歐陽薪突然襲擊、“覓食充饑”的場所。而南宮璃也從最初的緊張抗拒,變成了默許,最終演變成一種帶著巨大刺激和隱秘驕傲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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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個餵奶的畫麵衝擊著厲九幽的意識,那份持續吮吸的麻痹快感、那份混合著背德與滿足的複雜情潮……清晰得如同親身經曆!
就在此時,一種微妙的異樣感猛地從現實中厲九幽自己的胸前傳來!
她另一隻纖纖玉手,此刻竟早已覆在了她自己那對更具魔性魅惑的驚聳峰巒之上!蔥白指尖正隔著薄薄的緊身夜行軟甲,精準地按壓著自己早已悄然挺立發硬的蓓蕾尖端!
那被強力吮吸的記憶幻感與現實胸口的觸碰刺激瞬間重疊!
“呃嗯……”一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帶著情動顫抖的鼻音從微啟的紅唇逸出!
厲九幽猛地從那種沉浸的記憶視角中抽離出一縷心神!
她睜開那雙泛著幽光的眸子看著自己隔著布料揉胸的手,再低頭看看錦榻上南宮璃因昏睡而鬆弛、卻依然飽經蹂躪的傲人雙峰……
“嘖!……”她唇角勾起一抹邪氣十足、又帶著點哭笑不得的弧度,“老孃正看著小徒弟折騰這兒……回頭自個兒這寶貝疙瘩……也被記憶裡的奶娃子‘啃’出感覺了?這南宮璃……怕不是個胸奴轉世?”
這份荒謬的同步情動讓她又好氣又好笑。
“罷了……既來了興致……”她眼神閃過一絲狂野不羈的焰芒,“……就‘看’個儘興!”
厲九幽那隻按在南宮璃額心的手依舊維持著探魂秘法的幽芒穩定輸出。
另一隻手卻閃電般在胸前一拂,那件緊裹著驚人身段的黑色夜行軟甲連同內裡貼身的柔滑織物,如同水銀瀉地般憑空消失!
兩座雪白瑩潤、渾圓飽滿到足以令星辰失色的巍峨巨峰瞬間毫無阻礙地彈跳而出!峰顛兩顆早已硬如櫻桃的深紅蓓蕾在幽暗光線下驕傲挺立!
“乖……安分點……先讓老孃好好瞧瞧這出‘叔母與愛徒’的糾葛大戲……”
她口中自言自語地安撫著自己那更加悸動的乳肉,那隻獲得自由的玉手毫不客氣地便攀上了左邊那團碩大綿彈的雪脂!拇指與食指捏住那硬挺飽脹的嬌嫩蓓蕾,就是一陣毫不憐惜地撚擰揉搓!指尖深陷充滿韌性的乳肉深處,感受著那驚心動魄的沉甸分量與絕妙彈性!
“嗯……”強烈的快感讓她喉間溢位滿足的低吟。
同時,她抬起那隻沾著些許自身蜜露津液的纖纖指尖,在麵前的虛空中隨意一劃,一道無聲無息、卻隔絕內外的無形結界瞬間將整座寢屋罩得嚴嚴實實!隔絕了光線、氣息以及一切聲響!
厲九幽指尖流光穩定地在南宮璃額心湧動著,她紅唇邪異勾起:
“嘖嘖……一個癡乳成癮,那另一個美人兒呢?豈能厚此薄彼?”
隻見她空閒的左手隨意朝著虛空中錦鱗閣方向輕輕一拂!
空間如同平滑的緞麵被無形的力量微微一卷!
下一瞬,尚在錦鱗閣昏睡中的秦若水,連同她身上蓋著的錦被,如同瞬移般憑空出現在奢華柔軟的床鋪上,姿勢依舊保留著沉睡的姿態,毫無所覺。
厲九幽輕哼一聲,點向南宮璃額心的右手並未離開,那指尖流溢位的幽暗微芒卻倏地一分為二!另一縷纖細卻凝實的魂絲般的光線,如同活物般瞬間纏繞上秦若水的額頭!
兩隻手操控著兩道秘法魂光,厲九幽如同欣賞雙生花般歪著頭打量兩位昏睡的美豔熟婦。
“這下齊全了……”
她唇角勾起一抹興致盎然、危險又促狹的弧度,一邊加大力度揉捏著自己碩大飽滿的**雪峰,一邊將神識悍然同時沉入兩女的意識深處!
“……讓本座好好看看……你倆……還跟我的好徒兒……玩出了多少……刺激又見不得光的花樣!”
她的心神在南宮璃記憶的洪流中穿梭,那些餵養時的旖旎畫麵固然有趣,卻不足以解釋這美人對小徒弟如今死心塌地的百依百順。她需要更深層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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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厲九幽神識的深入挖掘,一幕幕記憶碎片如同被點亮的星圖般浮現:
一次核心族裔的宴席上,身為長房嫡媳,她安然列席。觥籌交錯間,她敏銳地捕捉到主位上的三房主事歐陽靖德的眼睛數次落在席末百無聊賴的孫兒身上,流露出的是一種難以掩飾的期許,彷彿在審視一塊亟待雕琢的璞玉。
不久後,她藉著查問府庫賬目之機,“無意”從老執事口中撬出一句:“……靖德爺親口吩咐,薪少爺院裡的用度,日後一律照嫡長房標準支取,無需另行覈報。”
這句話如驚雷劈開迷霧,她瞬間明白了。
唯有歐陽薪這個被主事人視作唯一繼承人的嫡孫,纔是三房真正的未來。
看清這點,一切豁然開朗。
丈夫歐陽天闕雖是長子,煉器之術族中無雙,卻癡迷修行與工坊,修為越高,越與塵世疏離,他不通權術,常年在外求學交流,既無心也無能力執掌三房;秦若水的丈夫倒是精於商賈,確有將才,可本事早已定型,難以再從頭培養為統禦之人,況且家族事務與商路經營本就繁雜,若強令一人兼理兩職,思慮過載,反易出錯,動搖家族根基;自己出身中等家族,若無靠山,終難在三房、在這個龐大的家族中立足;女兒靜棠性情溫婉卻資質平庸,即便將來招婿,也難免受製於人。
而在這等頂級家族,執掌大權從來不是看修為如何,而是看誰血脈最正,這纔是實質的血緣利益的綁定。歐陽薪身為嫡係男嗣,血統純正,又是主事人眼下唯一合適的繼承人選,備受期許,接掌三房幾成定局。押注於他,纔是母女二人唯一的出路。
眼前這個自幼便吮吸自己乳汁、如今身體更散發著令人心悸雄性氣息的少年,不正是通向權柄最直接的那把鑰匙嗎?
況且……看著他日漸長開、已顯少年俊挺輪廓的側麵,感受著他掌心透過薄紗傳來的滾燙熱度,南宮璃心中那份埋藏已久的空虛與渴求也被徹底點燃!那份養育之情早已在漫長相伴中扭曲變質,混雜著對權勢的攀爬慾火與身體深處被引燃的**。
‘天闕啊天闕……你既已舍我於塵埃,全心投入煉器與大道…………就彆怪我為了自身也好……為了靜棠也罷……將這副皮囊、這點心思、乃至我母女在歐陽氏的榮辱前程……統統都押在歐陽薪身上!我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給他……’
記憶中,某個星光微涼的夜晚。那個身形漸長、已然透出少年硬朗輪廓的歐陽薪,帶著熟悉的親昵鑽進了她的暖被。與往常撒嬌依偎不同,這一次,那雙帶著試探和更鮮明渴望的小手越過她的腰肢,大膽地滑向輕軟睡裙下襬深處那片豐腴溫熱的禁區!
察覺到那不安分的小手在自己豐腴的腰肢間徘徊片刻後,帶著躊躇與渴望,如法炮製、像往常鑽秦若水被窩時那般,終於滑入她絲滑睡裙的下襬深處,試探著尋向那更為隱秘的溝壑時,南宮璃卻並未像往常一樣,僅僅是閉目假寐,微不可查地分開雙腿,任憑那稚嫩器物在自己幽穀之外生澀地頂磨蹭弄...
這一次,她深吸一口氣,眸底閃過決絕的、帶著濃烈佔有慾的異彩!
她冇再猶豫。
反而,南宮璃側過身子,與惴惴等待的少年麵麵相對。
她的動作堪稱慢條斯理,蔥白玉指輕輕撚開自己睡裙腰間的繫帶。
柔滑昂貴的藕粉色冰蟬紗,如同夜幕退散般,自她飽滿圓潤的雙肩悄無聲息地滑落,堆疊在纖細的雪腰旁。
接著,是那件同樣輕薄的抹胸小衣。
勾帶輕解,絲帛滑落。
刹那間,一副足以令星辰失色的曼妙**,徹底毫無保留地展露在微涼的夜色中!冰肌玉骨,在窗外滲入的星光下泛著朦朧柔潤的象牙光澤!豐腴挺翹的**如山巒高聳渾圓,如一對吸飽瓊漿漿液的熟秋蜜瓜沉甸墜墜,峰頂的櫻桃在微涼中悄然硬立綻放!纖細不堪一握的腰肢下,是驟然隆起的兩瓣飽滿玉潤、如蜜桃般豐盈彈翹的雪嫩圓臀!曲線跌宕起伏,如同最完美的雕塑,將成熟婦人獨有的風韻詮釋到了極致!
歐陽薪看得幾乎窒息!那雙尚顯青澀卻燃燒著濃烈熾焰的眼眸,死死鎖在那驚心動魄的景緻上,喉結劇烈滾動!
南宮璃並未止步,她的手指帶著誘人的韻律,探向歐陽薪同樣單薄的寢衣。
少年精瘦的、尚且未曾完全長開的胸膛與腰腹,在昏暗中暴露出來。雖蘊著年輕的堅韌與力量輪廓,但在她這具豐腴飽滿得如同熟透玉蘭的成熟**麵前,那尚未長成的單薄感被放大到了極致!如同剛抽枝的青竹依偎著飽含水分的熟柳。尤其當他那根早已昂然翹立、帶著粉嫩顏色卻又頗具尺寸潛力的稚嫩棍杖,不甘示弱地挺立在雙腿之間時,反差帶來的原始視覺衝擊無比驚心!
“莫怕……”南宮璃伸出手,帶著一絲安撫,更多是鼓勵,輕輕引導著少年那隻帶著濕汗與忐忑的手,精準地將那根滾燙硬挺的昂揚,抵在了自己腿心深處那片早已被幽怨與孤寂澆灌得泥濘柔軟、蒸騰著迷醉氣息的桃源門戶入口!
隨即,不等少年有所動作,她那豐碩飽脹如白玉圓月的雪臀,如同最為妖嬈的花朵承接朝露般,主動地、充滿韻律地向上挺聳!纖瘦的腰肢配合著妙曼起伏!
“嗯……”她喉間溢位壓抑的輕歎。
那滾燙的稚嫩棍端,便在她引導下,深陷在她兩片豐隆飽滿的蜜唇中央,在那緊窄滑膩的幽穀溝壑深處,開始了一場真正意義上“肌膚相親”的、毫無阻隔的激烈摩擦研磨!每一次滑膩的碰撞,每一次深入窄縫的刮蹭,每一次碾過那悄然充血的小小珍珠顆粒……都帶來最直接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電流!那驚人的柔軟和滾燙的硬挺構成最原始的誘惑!
“我的薪兒……”南宮璃感受著那直抵要害的強烈刺激,迷濛地將一顆飽滿沉甸、散發著溫熱與馨香的蓓蕾果實,輕輕送到少年的唇邊。“叔母疼你……”
少年的頭顱深深埋在她高聳的雙峰雪壑之中,發出沉悶而貪婪的吮吸聲!他那精瘦卻韌性十足的腰肢在本能催發下,一次次奮力向前挺送!
而南宮璃,這具飽熟如玉蘭的嬌軀非但冇有絲毫退避!反而用更熱切的姿態予以迴應!她的纖腰水蛇般妖嬈起伏,豐碩肥美的雪臀更是帶著驚人的魅惑力道向上拱送頂磨!
兩人的腰腹緊密結合,**的身體在微涼的夜氣中緊密廝磨!
那根滾燙的稚嫩棍杖被她雙腿深處那處溫熱滑膩的恥丘幽壑熱情地包裹、吮吸著!每一次挺進都更深地陷入那片不可思議的柔軟!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刮蹭過那敏感的珍珠小核!每一次撞擊都帶起粘稠滑膩的水澤淋漓和更密集的顫抖!
“嗚…嗯嗯……”南宮璃那早已放棄壓抑的婉轉呻吟,如同春夜裡最勾魂的鶯啼,帶著泣意與蝕骨的滿足,混合著少年野獸般的低吼粗喘……徹底點燃了【銜香居】寂靜的夜!
厚重的錦被之下,這少年粗重的喘息與婦人婉轉如泣如訴的呻吟交織成禁忌的序曲……宣告著一個全新的、更加放縱與沉淪的篇章已然悄然揭開!
自此,暖榻侍寢,成了三房深宅心照不宣的日常。
白日在外,眾人維持著歐陽氏三房的體麵與威嚴禮儀,談笑風生,恪守規章。
入夜則截然相反,兩位叔母與那位看似無害的嫡少,夜夜輪轉承歡。
今夜宿於【錦鱗閣】,秦若水柔韌的腰肢成為那杆挺立少年的鞍韉。
明夜則移駕【銜香居】,南宮璃那對足以令人窒息的巨碩乳峰便是少年埋臉的暖巢。
若逢家族年節或特殊吉慶之日,小魔王便得了天大的造化!
秦若水與南宮璃二人便會“勉為其難”地共處一室,默許那小子擠在雙峰疊嶂、玉體橫陳的溫柔鄉中睡臥。
彼時,那雙倍的雪脂豐乳任其摸索啃食,兩條溫軟幽徑可供他輪番駕杵磨礪……雖是三人同榻不得真個入巷,卻也足夠演繹一番**蝕骨的荒唐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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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九幽那被**與好奇同時點燃的妖異神識,裹挾著更強的探究欲,更深地刺入了那片尚未完全展開的記憶濃霧深處……
這塊記憶碎片中的歐陽薪的身形明顯拔高拉長,稚氣褪去不少,雖體格精瘦仍不及成年男子魁梧,但骨架已見英挺輪廓。更令人矚目的是他跨間那根物事,如同蟄伏的幼蛟甦醒成長,早已褪去粉糯,變得筋絡虯結粗碩異常,沉甸飽滿的分量與搏動的脈動感遠超尋常少年,靜時盤踞如怒蟒,動時昂藏似鐵杵,尺寸潛力驚人心魄。而那寄宿在這年輕軀殼內的成熟靈魂,如同璞玉經年打磨,鋒芒漸露,更顯沉凝。
南宮璃倚窗看著他自院中青石小徑踱過,眼中欣賞與思慮交織。這小冤家,修為不見精進,心性之明透練達、處事之圓融縝密卻不輸老辣之人。
他的行事透著骨子裡的機敏,族學裡一句妙言便為昭月解圍於先生戒尺之下;宗祠祭掃時,繁冗儀軌行雲流水,各房長輩麵前進退應對滴水不漏;便是陪著老爺子在鐵心齋枯坐半日,談及枯燥家業也能於細微處舉一反三,言語間不經意顯露出遠超年齡的格局與洞察,引老爺子撚鬚頷首……
這般玲瓏心思,八麵周全,本質是曆經世故的靈魂被塞進了這具尚未長開的身軀裡,這就是穿越者的優勢。
她再看向那看似懶散卻又深不可測的少年眼神,那份源自血脈的寵溺與憐惜,悄然裹上了一層更為幽深、更為滾燙的意味——那是對一份潛藏巨寶的熾烈憧憬與不惜一切投入的強烈意願!這份“投資”之心,在她溫柔嫵媚的眼底深處翻湧奔流!
於是,在銜香閣屬於兩人私密時光的暖被之中,當歐陽薪的指尖在她豐腴乳肉上流連,或腰胯間悄然磨蹭頂弄之時,她開始有意地將自己刺探到的、關於家族內部派係角力、工坊資源調配、甚至老爺子某些隱晦態度的片段資訊,低聲訴與他知。每每聽到他在耳鬢廝磨間、喘息未定之刻吐露出的精辟分析或大膽揣測,那份遠超年齡的老辣與深謀,都讓她心頭狂跳,眸中異彩漣漣!
歲月悄然流逝,親密亦隨之層層遞進。
在錦鱗閣與銜香居之間輪轉的暖帳內,歐陽薪那雙彷彿帶著魔力的大手,早已在兩位叔母豐腴曼妙的**上攻城略地再無障礙。揉捏那飽滿綿彈的雪峰**已是尋常,埋首啜飲咂咂有聲亦是常態。
甚至在白日裡某個無人暖閣,隻要確保無人窺伺,便是被那“小魔王”按在懷中狠狠搓揉一番椒乳,或是隔著裙衫感受那硬物在臀股間研磨褻弄,南宮璃與秦若水也隻會含羞帶媚地嗔怪一聲,身體卻配合著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