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夜扶春帷-南宮璃篇
歐陽薪冇有絲毫停頓,足下一點,身形已然掠向暖玉池畔另一座燈火已歇、卻在月色下透出幾許柔和暖意的小樓【銜香居】。
此處作為長房長子歐陽天闕與其愛妻南宮璃,以及大小姐歐陽靜棠的居所,一如其女主人的溫婉雅韻。
歐陽薪再次輕車熟路地潛入溫香靜謐的內室。
不同於錦鱗閣的清雅檀香,銜香居內瀰漫著一種混合了暖玉池淡淡水汽與甜暖香薰的慵懶氣息,顯然此間女主更需安神助眠。
透過輕薄的月影紗帳,寬大的雲錦床榻之上,一道身影側臥而入夢鄉。
那便是大叔母南宮璃。
月華柔柔流淌,映亮她半邊未施粉黛的容顏,雙頰飽滿如細膩的脂玉,泛著健康柔潤的光澤,黛眉纖長彎彎,如同江南霧靄暈染的遠山,長睫在眼瞼下投下靜謐的陰影,唇角天生帶著一絲微微上翹的柔婉笑意,彷彿連睡夢中也溫柔可人。
她隻著了一身質地極其輕薄柔軟的藕荷色冰蟬紗寢衣,側臥的姿態使得那本已驚人飽滿的上圍曲線顯得更為誇張!薄被僅僅掩住纖腰以下,其上,那對傲人的峰巒簡直呼之慾出!寢衣柔軟滑順的料子被撐到極致,清晰地勾勒出兩團無比渾圓的、帶著致命沉甸感的碩大輪廓,那飽滿的弧度彷彿兩粒熟透沉墜的深秋蜜瓜,分量感遠勝二叔母秦若水!順著圓潤滑膩的肩頸線條往下,那柔軟的布料順著豐腴無比的乳肉輪廓向下流淌,在腰肢處驟然內收,又立刻驚心動魄地銜接上被薄被遮掩的、隱現驚人彈軟潛力的臀線。
看著這幅活色生香的睡美圖譜,歐陽薪眼中灼火一閃。他如同一頭迫不及待的小獸,再無半分猶豫,直接翻身爬上柔軟馨香的大床,如同最依戀的幼崽般,整個精瘦的身軀從背後結結實實、毫不客氣地壓了上去!臉頰更是一頭深深紮進了南宮璃那對飽滿溫軟到驚人的蜜瓜雪峰之間!隔著薄如無物的冰蟬紗,貪婪地呼吸著那帶著成熟婦人甜暖體香與微微汗意的**氣息!手臂也霸道地從她纖腰下穿過,緊緊環抱!
“璃……伯母?”
那帶著濃重睡意與少年獨特氣息的悶哼聲噴灌在最為敏感滑膩的乳溝深處!
“嗯…?”南宮璃嬌軀猛地一顫,那雙原本安睡的溫柔柳葉眼倏地睜開!先是睡意朦朧的迷茫,隨即一股早已刻入骨髓的熟悉感如同閃電般劈入大腦!她身體瞬間僵硬!
震驚,難以置信!
她猛地一個旋身!藉著這股力道,直接將趴在胸前的少年掀坐起來!
巨大的衝擊力讓兩人瞬間轉為對坐的姿態!
南宮璃甚至顧不得滑落至肩頭、露出大片雪膩春光的那件脆弱的寢衣!她幾乎是本能地向前撲去,雙膝跪落在榻上,臀部順勢沉壓於腳跟之間,身子前傾,一雙玉臂彷彿母親護住失而複得的珍寶,猛地將歐陽薪的頭死死按回那對飽滿馥鬱的乳丘之間!柔軟卻強勢的壓迫令他幾乎窒息,連呼吸都化作悶哼,被那溫香軟玉徹底吞冇。
“我的薪兒!!!!”一聲撕心裂肺、飽含著一個月煎熬的哭聲瞬間從她那溫婉如水的胸膛深處爆發出來!
滾燙的淚水瞬間浸透了他緊貼的墨發與薄薄的寢衣布料!她一邊哭一邊狠狠地用拳頭捶打著他的肩膀,宣泄著積聚的憂心:“你這挨千刀的小……冤家!孽障!混小子……嗚嗚……你到底……你到底死到哪裡去了?!你把伯母的心……都要生生嚇碎了……嗚嗚嗚……碎了不知多少回了啊!”
那哭聲毫無平日裡端靜賢淑的風範,充滿了哀切與失而複得的巨大狂喜!
“伯母受苦了!都是小侄的不是!”歐陽薪也被這奔瀉的情感衝得心頭震顫,雙臂緊緊環抱著懷中劇烈起伏、溫暖異常的豐腴玉體,聲音帶著濃濃的愧疚與安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巨碩軟玉在自己頸側臉頰摩擦彈跳時,那份沉甸綿彈的絕頂觸感以及南宮璃那幾乎要將自己揉進骨子裡的用力!
南宮璃的捶打最終成了無力的拍撫,她將滿是淚痕的臉蛋從歐陽薪後頸抬起,淚水未乾的桃花眼細細端詳著他年輕的臉龐,帶著哭腔的聲音滿滿是疼惜:“看看……都瘦了……下巴都尖了……臉上也糙了……是不是吃了好多苦……受了天大的罪?那些害你吃苦捱餓的畜生,就該被天雷轟碎三魂七魄,打入九幽寒獄,用煉魂釘穿骨、噬靈火焚心,連一縷殘魂都不許剩下!”
未等歐陽薪回話,她那婆娑淚眼便已捕捉到他眸底那洶湧而來的、毫不掩飾的熾熱火焰!那目光她再熟悉不過,那是屬於自家這“小色魔”特有的、混合了至親孺慕與男人對女人**裸**的目光!
四目相對,空氣中瞬間燃起了無形的火苗!
那份方纔還在洶湧奔流的沉痛悲傷與劫後狂喜,竟在這灼人的眼神交鋒中奇異地開始退潮、沉澱,轉而化為另一種……更為滾燙、更為粘稠的、早已在無數次親密中刻下深刻烙印的身體記憶與渴望!
“你這……貪嘴的小……壞胚子……”南宮璃臉蛋飛起醉酒般的紅暈,眼中卻再無半分斥退之意,反而漾起一層成熟風韻的羞潮與縱容。
她紅唇微啟,帶著一絲更深沉的情愫,而再次主動將少年的頭微微拉近,同時另一隻玉手……竟開始緩緩解開了自己那件藕荷色冰蟬紗寢衣的襟前珍珠紐絆!
她那件藕荷色冰蟬紗寢衣襟口的最後幾顆瑩白珍珠鈕釦被玉指靈巧地撚開!
就在寢衣輕柔滑落、即將堆疊在豐腴腰肢兩側,將那對驚世駭俗的蜜瓜狀**徹底解放出來的刹那!
南宮璃眼波流轉,忽而屈指朝床頭那枚鑲嵌在白玉底座中的碩大寶珠極其隱秘地一彈指!
一股柔和的、帶著暖意的精純靈力瞬間注入溫潤寶珠!
原本隻是映著月光散發柔和暈輪的寶珠驟然光芒大盛,璀璨卻毫不刺目的清輝如水銀瀉地般鋪滿了整個溫馨的暖閣!這靈力啟用的光芒明亮而溫暖,將帳內一切無所遁形地映照得纖毫畢現!尤其是她剛剛褪去最後束縛、完全裸露出來的上身!
光芒流瀉之間,那對傲然挺立、如同熟透蜜瓜驟然墜入光之泉眼的傲人雙峰徹底展露其絕世風姿!
膚如最上等的玉脂凝膏,在強光映照下細膩得看不到一絲瑕疵,流淌著一種柔滑無瑕、吹彈可破的晶瑩光感!
巨大的弧線飽滿,沉甸甸的分量感在光芒下甚至投下了兩團渾圓優美的、令人血脈賁張的陰影!頂端的蓓蕾不再是淺淺的褐色!在如此近距離的光輝照耀下,那色澤清晰無比!如同兩顆成熟飽滿、汁液豐盈、閃爍著糖漿般誘人光澤的焦糖色大櫻桃!此刻因情動與光溫刺激而硬挺怒放,驕傲地挺翹在雪色峰巔,在光華下甚至能看到表層微小的細緻凹凸紋理邊緣那圈迷人的嫣紅!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兩粒嬌嫩欲滴的珠玉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將那份活色生香的飽滿肉慾與頂級的雌性誘惑力,以一種最原始、最**、也最輝煌的方式彰顯殆儘!
就在這足以令世間任何男人瘋狂的玉色驚魂之美暴露無遺的瞬間!
兩人的唇帶著無法抗拒的引力,如同磁石般死死吸合在了一起!
這一吻,如同乾柴遇烈火炸裂出的星火燎原!遠比麵對秦若水的半推半就、歐陽墨的狂野掠奪更加熾烈、更加粘稠如蜜地纏綿!它帶著重逢的狂喜、失而複得的確認以及被眼前活色生香徹底點燃的原始**!
“滋唧……嗯唔……”
濕滑滑膩的唇瓣甫一貼合便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粘膩聲!
檀口微啟的刹那,歐陽薪那條滾燙靈滑如蛇的長舌便已迫不及待地強勢鍥入!
南宮璃早已不是情竇初開的白紙少女,她的吻蘊藏著經年人事浸潤出的深厚底蘊!溫軟濕熱的香舌帶著一種熟透婦人纔有的妖豔嫵媚與侵略性,如同找到了失落的珍寶般主動地迎擊上去!靈巧地、卻又充滿力量地捲動、纏繞!
兩條火熱的舌頭如同在黑暗泥濘中瘋狂爭道、互相舔舐糾纏的靈蛇!激烈地在對方唇齒禁域間衝撞、刮搔、纏綿!
噗啾……咕唧……嘖……
清晰到令人耳根發燙、如同交媾前奏般的黏膩水聲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在兩人緊貼得毫無縫隙的唇瓣間炸響、黏連、拉絲!南宮璃甚至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涎液被他貪婪吮吸捲走的微妙觸覺!這份久違的、激烈到幾乎窒息的深吻快感,混合著對懷中少年那份複雜的、揉碎了母性、**與功利依賴的情感,讓她幾乎溺斃在這洶湧浪潮裡!
‘老天爺……這小霸王……這一個多月不見……被哪個妖女調教的?這……這刮弄舌根的勁道……這深喉吮吸的力道……哪裡還是那個隻會蠻啃的莽撞小子?!……嘖……不行……不能想……要被他這小舌頭弄濕了……’
被這份突如其來、暴增數倍的激烈吻技衝擊得有些失神,南宮璃心中又驚又疑,更有一種難言的醋意與隨之翻湧十倍百倍的快意!但她那雙豐腴玉臂卻如同最柔韌的水草,死死纏繞住歐陽薪的脖頸,將他更用力地壓向自己,喉間溢位更加沉醉的嗚咽。
感受到她唇舌間反饋出的瘋狂迎合與那份成熟婦人火辣粘稠的迴應,歐陽薪心中大暢!
‘要論這口舌之歡……果然還是璃伯母最知情識趣!墨姑姑吻得太狠太霸道,像要把小爺嚼碎了嚥下去!若水伯母雖有經驗卻總帶著羞赧自持……唯有璃伯母這舌尖,溫軟滑膩如暖玉瓊漿!那糾纏迴應的技巧與火熱包容的風情纔是我心頭至愛!爽!太爽了!’
他在心中無聲地咆哮讚美著,舌間的攻勢愈發猛烈刁鑽!舌尖如同最靈敏的武器,時而如小刷子般快速撩刮她敏感的上顎軟齶,帶來陣陣讓她嬌軀痙攣的戰栗;時而如同鑿石鑽頭般狠狠抵入她喉腔深處,引得她陣陣乾嘔般的窒息嗚咽;時而又如靈活的吸盤,緊裹住她的丁香香滑用力吮吸,彷彿要將她靈魂都從舌根處吸吮出來!
兩人的唇舌如同在口腔內開辟了一處更加私密、更加火熱的戰場!每一次碰撞、每一聲黏膩的水響都如同驚雷閃電,轟擊在彼此早已熊熊燃燒的神魂之上!這份唇舌間的瘋狂交媾,已然成為了除卻下身頂磨衝撞之外、另一場無聲卻激烈無比的靈慾風暴!
滿室的輝光下,兩道喘息如牛的身影緊貼糾纏,唯有那黏膩到滴水的“咕啾……滋嘖……唔嗯”聲音在靜夜中譜寫著最原始**的親吻交響!
就在兩副滾燙軀體緊貼交纏、唇舌激烈勾連、滿室迴盪著黏膩吮吸與粗重喘息聲浪的同時!
歐陽薪那雙早已按捺不住情焰燥火的大手,已然精準覆蓋在那對沐浴在寶珠清輝下、散發著無匹肉慾芬芳的蜜瓜**之上!
一手一個,五指箕張,狠狠陷入那片滑膩溫軟到極致的澎湃乳脂深處!那驚人的豐滿、飽滿且富有彈性,瞬間將他尚不算大的手掌完全包裹!沉甸甸的分量感讓他的指節都感受到被溫柔擠壓的充實!指尖傳來的觸感,滑膩如凝脂,內裡卻蘊藏著被**點燃的火熱生命活力!
“唔嗯~!”南宮璃從緊貼的唇縫間溢位一聲滿足的、極度舒暢的鼻吟!被徹底掌握的飽滿感和被用力抓握帶來的輕微酸脹酥麻直衝腦海!
她那原本扶在他頸後與肩背的柔荑,悄然滑落!
帶著一種急切的縱容,精準地覆蓋在了他正抓捏著自己傲人雪峰的手背之上,那是她自己的滾燙肌膚與他年輕掌骨傳來的灼熱力量!
她的手指輕柔地引導著他的指掌,在她的軟**丘上一同起舞!
當他掌心驟然發力,如同揉捏麪糰般狠狠抓握那飽吸精元的綿軟乳肉時,她的纖指便與他同步施加力量,將那份抓握的深度與掌控感推至巔峰,玉指甚至陷入他皮肉間,讓他感受更清晰的同時,彷彿也將自己更深地獻祭於他!
“嗯啊……!”強烈的被揉捏酥麻讓她腰肢向上拱起,與他的貼合撕吻更加用力!
而當他的力道因吮吸深吻而稍有鬆動,她便會巧妙地驅動自己的靈巧指尖,代替他那因熱吻而無法充分發力的手,在他覆蓋下的軟肉頂端,模仿著他熟悉的揉撚節奏,在那硬挺的櫻桃蓓蕾核心處輕輕掃刮、揉圈!那酥麻癢感直鑽她花房深處,也撩撥得歐陽薪抓揉的力道在下一瞬更加凶悍!
‘揉吧……揉吧……我的薪兒……它們自被你吮吸乳汁那刻起……便烙上了你的印記……這份洶湧的溫柔與飽滿……徹徹底底……統統都是你的!’
這份帶著獻祭意味的熾熱渴望在她心底無聲呐喊,她完全打開了身體與靈魂的枷鎖,如同迎接歸主的女奴,將自己最寶貴、也最能取悅他的“武器”慷慨奉上!她要用這沉甸的溫柔、這黏滑的親吻、這毫無保留的引導與配合,將她和他更緊地、用最原始的愉悅鎖鏈捆綁在一起!
於是,兩人的唇舌在口腔深處攪動風雷;而他們的四隻手則在兩座峰巒之上演奏出另一場更加精妙絕倫的交響,兩雙相互覆蓋、十指若即若離交纏的掌指,在那令人窒息的巨大軟滑上或狠狠嵌入、或揉捏扭轉、或撩撥頂端的櫻桃,如同共同把玩著一對價值連城、溫潤滑膩的人間至寶!每一次深陷的指印、每一次彈滑的反湧、每一次揉撚帶來的戰栗低吟……都訴說著無言的默契與一種混合了**、依賴與**占有的禁忌共鳴!
唇舌的戰場依舊在黏纏與追逐中酣戰不休,但這四手撫弄乳峰間奏響的、更加火辣的**樂章,卻將這份禁忌重逢的纏綿與甜蜜燃燒得更加熾白滾燙!
就在這情動迷離的間隙,南宮璃那雙盈滿春水的眸子深處,掠過一絲遠比單純**更為複雜的思緒。
與那掌控皇朝四成玄兵精礦脈聞名,堪稱巨賈【玄嶽秦氏】的秦若水截然不同。
秦若水的婚姻,乃是秦家為了攀附歐陽氏兵道氣運、秦氏用三成核心精礦脈做為嫁妝鋪路的一場結盟!其夫君歐陽天樞心思縝密擅於商事,對她也算敬重有加,卻冇有任何感情,這場婚姻隻是一次利益捆綁。她的那份端莊疏離,倒更像是在這毫無激情的聯姻牢籠中穿上的保護衣。反觀她對懷中的小壞蛋,那份混雜著養育恩情、肌膚廝磨帶來的禁忌溫存、以及隱隱將他視為未來依靠的無形牽絆,纔是更貼近她心房的、真實滾燙的羈絆!
南宮璃的出身則介於兩者之間。
她來自皇州之地的一箇中等家族【南宮氏】。南宮家在中州頗有名望,掌控著幾處富饒的火屬靈礦和鍛造作坊,雖遠不能與執掌玄兵礦脈命脈的秦家相提並論,卻也是地方上根深蒂固、頗具實力的靈材供應商。與歐陽氏這等動輒影響王朝兵道格局的擎天巨臂相比,南宮家如同巨象足下的健牛,分量足夠入眼,卻難稱同儕。
她能攀上三房嫡長媳的高枝,倚仗的便是兩件利器:
一是南宮家精心培育出的、足以匹配大家族的溫婉端莊儀態。
二便是這具被造化格外眷顧、無論何時何地都能輕易點燃男人火焰的驚人身段,堪稱玲瓏浮凸,熟媚入骨,尤其胸前那對堪稱絕世凶器的傲人雪峰!
當年,正值束髮之齡、剛剛接觸核心鍛造術的歐陽天闕,在工坊接待前來洽談一樁高階靈材供奉契約的南宮家主。一眼,便被侍立在家主身側、那個恰如清水芙蓉、卻又胸臀飽滿的南宮家少女徹底攝去了魂魄!這位已顯露煉器天賦、卻於男女情事懵懂如白紙的長房嫡子,瞬間被那純粹而強烈的視覺衝擊與少女刻意流露的溫順羞澀俘獲!他竟不顧母親反對,力排眾議,執意要迎娶這位南宮家的女兒。
歐陽天闕起初對她確是極致喜愛,或者說,是癡迷這副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的絕色皮囊。
然而,修真歲月如同長河奔湧,動輒以百年計。
他當初少年驚才所激起的、對這副絕豔皮囊的虔誠迷戀,隨著修為日漸深厚,心性眼界亦隨之攀升至高邈層麵。
過往令其神魂顛倒的枕蓆私語、紅綃暖帳,在如今的他眼中,漸漸如同孩童珍視的糖丸蜜盞;雖偶有甘甜慰藉,卻難抵鍛造天地奇珍、洞徹玄兵大道所帶來的、觸及規則本質的無上愉悅與滿足!
情愛與慾念之於他,終究不過是漫漫修真途上短暫的煙火,亮眼卻易逝。
況且……他修為精進,步步叩問長生。
而南宮璃雖蒙受歐陽府福澤,卻資質平平,早早便困鎖於第三境門檻之下,容顏體態雖依仗上品靈丹維持如玉,內裡那道基血脈的差距卻如同天塹鴻溝,愈發難以跨越。
這難以言表的修為斷層與日漸拉長的生命長度,如同無形的水波,悄無聲息地將那份年少激盪的情潮盪滌、衝薄,再難激起他道心如鐵深處一絲漣漪。
留下的,隻有南宮璃心中那愈發真切的‘被拋下’的空茫之感……
到後來,歐陽天闕的心思完完全全係在了修煉與鍛器技藝的精進之上
為了參悟某代器仙遺留的殘缺陣紋拓本,他甚至在她最看重的壽誕宴席之上心神恍惚、屢屢走神,連珍饈入口都渾不知味,最終宴席未終便匆匆辭席,將自己關入佈滿禁製的地火煆室之中枯坐參悟數月,隻托人送回了一柄自己親自煉製的精美靈簪作為壽禮補上。
為了替皇城衛戍大都統煆製一柄訂製級的【星隕戰戟】,他能連續半年泡在工坊地火重地不見人影;
因其精湛技藝在百鍊宗擔任名譽講席,他頻繁奔赴講學,一去數月不歸;
他沉醉於推衍某種上古靈金的淬火配比,廢寢忘食,甚至忘了他上次回房是何年何月;
他對族中天資中等的學徒講解基礎煉器控火法門時的專注與熱情,遠比對妻子訴說溫存絮語要熱情千百倍……
這份情感的空洞與長年累月、如同守“活寡”般的孤寂,早已浸透侵蝕著她心底最深處的柔軟。
‘嗬……癡迷器道……登臨那虛無的靈匠榜……倒不如這吃我嘴子的小魔王……如此癡迷貪婪我這對雪峰來得實在……至少……是滾燙的……’
這帶著濃濃酸怨與嘲諷的念頭,在南宮璃被胸前少年揉捏刺激得渾身發顫中一閃而過。
而懷中滾燙的少年軀體與她火熱癡纏的唇舌共震同息,那是她自幼用溫香乳汁哺育、以無數個暗夜裡的禁忌溫存澆灌成型的……心尖至寶!更是她在丈夫長年缺席的孤寂中,所能抓住的、唯一鮮活的慰藉與溫暖!
終於,在幾乎窒息的激烈索取中,滾燙的唇瓣依依不捨地分離。
“啵……”
一聲極其輕微、卻清晰可聞的粘膩聲響中,一道長長的、晶瑩剔透的銀絲在兩人紅腫濕潤的唇瓣間拉斷!
歐陽薪那雙早已燃燒著火焰的眼睛,閃爍著誌在必得的光芒。他並未停頓,喘息著的唇舌沿著南宮璃光滑細膩、如天鵝般優雅修長的頸項一路向下蜿蜒舔舐。留下一串濕熱的印記,帶來她皮膚下一陣陣微妙的悸動。他的頭最終停留在那對飽滿聳立、在微光中顫抖挺翹的雙峰之巔。
“叔母……這仙峰瓊脂……小侄……許久未曾品嚐了……”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種饑渴感慨,滾燙的鼻息噴吐在那硬如瑪瑙的嫣紅豆蔻周遭。
南宮璃冇有半分遲疑!她喉間發出一聲混合著寵愛與**的長長歎息。
“嗷……這麼大了...還是這麼貪嘴...”她一麵嬌吟著,一麵用那雙柔軟有力的纖手捧起自己左側那渾圓碩大的綿軟雪丘!
她甚至刻意用那硬挺敏感的蓓蕾尖端,一下、又一下!輕輕擦蹭過歐陽薪微張、泛著濕滑水光的嘴唇!
感受著少年喉間壓抑不住的吞嚥動作,她眼底水光瀲灩,紅唇勾起魅惑的弧度。
“都是你的……吃它……”話音未落,她手腕猛地一個發力!將那團肥美白膩、散發著馥鬱**的沉甸飽乳,連同那晶瑩剔透、硬如寶石的蓓蕾,狠狠塞進了歐陽薪灼熱的口腔之中!
“唔……咕嗯……”
口腔被瞬間填塞的絕頂滿足感!
歐陽薪幾乎冇有半分停頓,他立刻展開了最原始、最貪婪的吮啜攻掠!
滾燙滑膩的舌尖如同靈活的毒蛇,死死纏繞住口中那顆硬挺的蓓蕾尖端,瘋狂地舔刷刮弄著那敏感的褶皺溝壑!
緊接著,他深深地、用力地,將那團如同吸滿瓊漿的極品綿乳頂端部分狠狠裹進口中,發出沉悶而淫褻的“嘖嘖”吮吸聲響!
“呃啊——!!”那霸道絕倫的吮吸力道,混合著舌尖在敏感頂端的瘋狂撩撥!如同兩道狂烈的電流瞬間在南宮璃的身體裡彙合爆裂!
她玉頸猛地向上反弓,纖腰塌陷,全身如同被抽走骨節般劇烈顫抖,發出一聲又一聲破碎的、高亢的歡愉淫音!
“啊!慢……慢點……嘶……噢……要……啊啊……”
她的手指深深插入歐陽薪濃密的黑髮中向下按壓,將那顆作惡的頭顱更深地悶進自己豐沃的乳肉間!在這快感的狂潮中,整個豐腴玉體如同一艘在暴風浪尖上瘋狂起伏的玉舟!
“壞小子…一回來…就欺負叔母……”南宮璃喘息急促,她腰肢在他懷中難耐地款擺扭動,如同離水的魚兒渴望著更熾熱的慰藉。
歐陽薪感受著她的沉迷,嘴角彎起一絲掌控的笑意。他並未再進一步攻城略地,反而輕輕一攬那豐盈玉腰,帶著她旋身跌入溫暖柔軟的錦墊之間!
兩人體位瞬間反轉,他仰躺於厚實的被褥之上,姿態慵懶,南宮璃則被他輕巧地帶翻,半趴伏在他精壯的胸膛之上。未等玉人調整驚呼,他已經利落地將下身衣物褪至膝彎!
一杆閃爍著奇異溫潤光澤、通體宛如淺金暖玉雕琢的粗碩陽物,便這般昂揚怒挺地暴露在溫暖燭光的注視下!那股磅礴的生命氣息與醇厚的陽元之力,即便隔著距離也足以讓南宮璃心神搖曳,肌膚泛出一層淡淡的粉暈。
“這……”南宮璃凝視著那迥異於尋常男子的神聖陽物,聲音帶著一絲驚異與探究,“……你這寶貝……怎麼變成金色了?”
“一點微末奇遇罷了。”歐陽薪輕描淡寫地打斷詢問,大掌按在她圓潤香肩上,微微用力下壓,“先莫問它……用它……哄哄小侄……”
他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的任性撒嬌,眼神卻深邃如淵。
南宮璃瞬間會意,心頭縱有萬般疑惑,此刻也被這強勢的親昵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