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夜撫春帷-歐陽墨篇
後邊秦若水和南宮璃都有專屬篇章,這本小說的導入劇情已經結束了,進入了家族線,後邊的劇情就兩大塊,一個是給上官婉容煉丹祛毒,另一個是準備五族大比,同時穿插一條暗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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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歐陽府邸巨大的輪廓如同蟄伏的巨獸。
白燈籠的慘光映著朱漆門柱,喪事的餘悲混雜著府邸深處屬於歐陽氏的森嚴氛圍。
歐陽薪出了鐵心齋,行走在熟悉的廊道庭院間,他深吸一口氣,那股混合著靈花異草、淬火玄鐵以及其他的獨特氣息湧入口鼻,截然不同的感覺洶湧而至。
那一個多月裡,他如同行走在刀鋒上的雜耍藝人,麵對那兩位九天之上垂落的一對仙魔,時時刻刻都需繃緊神經,察言觀色,唯恐一招不慎惹惱了其中一位,招來身死道消之禍。他隻能用儘心力周旋,努力地奉獻自己的道種精粹以維繫平衡,唯有在蓮心那具溫順的身體髮髻方寸之間,方能找回一絲屬於男性、屬於掌控者的本能慰藉。
但此刻,腳步踏在家族的青石板上,這纔是他的王國!回到這裡,哪怕頂著“三無公子”的弱雞名頭,他亦是三房當之無愧的‘小魔王’,是爺爺心中那塊尚未徹底綻放鋒芒的胚鐵。
一種攥在手心的真正掌控感瞬間重新充盈心腑!
‘老子歐陽薪!回來了!’他心底咆哮著,真正的體會到了所謂的困龍歸海,猛虎歸山。
‘從現在起,在這歐陽府邸,我便是三房當家的嫡少爺!想親誰就親誰,想揉哪團奶脯就揉哪團!’
他思緒如奔騰的野馬肆意衝撞,再想起上一世在藍星那個截然不同的世界,得守著各種各樣的規則與法律,就算有係統也得束手束腳。現在好了,來到了這規矩迥異的修真世界,力量便是一切的通行證,血脈倫常亦可顛倒,何必再壓抑本性!
記憶中,二叔母秦若水那端麗的熟韻身姿,大叔母南宮璃那渾圓撩人的肥奶顫巍……還有靜棠、昭月兩位堂姐日漸豐腴、令人垂涎的嬌軀……
‘等著吧,遲早要全部打下我的烙印!’
一念至此,體內那股躁熱血氣洶湧激盪,金龍直欲裂衣而出!
‘這修為還不夠,得狠狠煉!等老子修為通天,這浩瀚修真界的萬千仙子,還不是囊中之物,任我馳騁!’
‘不對啊,這是我的地盤,我這麼小心作甚?’
一念至此,歐陽薪再也不按捺胸中那股失而複得的熾烈快意,此時他剛溜達進一處假山嶙峋的無人造景小院,然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再也繃不住臉上表情,仰頭髮出一陣難以抑製、透著十足暢快的肆意大笑,甚至還對著空氣猛揮了兩拳!
“哦吼吼吼爽!真他孃的爽!哈哈哈哈哈——!”
那笑聲無比張揚,在寂靜的造景庭院裡激起輕微的迴響。
不遠處廊廡隱秘處,兩個輪值換班的暗衛眼神悄無聲息地交彙了一下。
一個年輕點的侍衛掏了掏耳朵,壓低聲音,滿是不解:“喂,頭兒,三公子這是……半夜發什麼癔症?又是捶樹又是拍大腿的?”
被稱作頭兒的老暗衛抱臂倚著牆壁,見怪不怪地哼了一聲,眼神帶著看透世事的滄桑:“彆瞎操心,大人物的事少打聽。咱這府裡的少爺小姐們……偶爾瘋瘋癲癲很正常,尤其是三房那位‘三無公子’,你又不是第一天上值。八成是這次活著回來太刺激,腦子抽抽了一下,或者……”
他頓了頓,用一種經驗豐富的口吻補充道,“……自己有琢磨出什麼奇怪丹藥。反正,隻要他冇一把火把這園子點了,或跑玉閣的丫鬟大通鋪胡搞,咱就當冇聽見!還有,三公子那個啥的時候也彆看。”
“明白!”年輕侍衛縮了縮脖子,立刻把目光從那還在兀自捶胸頓足、彷彿要把肺笑出來的三公子身上挪開,決定嚴格執行“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忠告。
夜風拂過臉頰,帶來一絲涼意。
歐陽薪嘴角的笑意還未完全斂去,深邃的眼底卻掠過一絲複雜的幽光。方纔那暢快淋漓的笑背後,是劫後餘生的疲憊與放鬆,更是洞悉人情後的複雜心緒。
‘若非親赴黃泉走一遭,怎知那些笑麵之下,幾分是真心,幾分是假意?’
這念頭一閃而過,他目光投向更深邃的庭院深處,第一個目標早已在他心中——先去大房,找那位嘴上最不饒人、心底恐怕也最是煎熬的三姑,歐陽墨。
【寒梅映雪齋】相較於歐陽府中心區域的喧鬨,此處院落更顯清幽雅緻。一株株罕見的寒梅繞庭栽種,雖然冇有開花,但月光下枝影橫斜,暗香浮動,倒也與主人那份沉澱於骨子裡的大家閨秀氣質隱隱相合。
歐陽薪的身形如同融入夜色的魅影,對家中巡哨佈防瞭如指掌的他,輕易避開了幾處崗哨點,悄無聲息地滑入了這座精緻彆院。庭院裡寂寂無聲,唯有主室內透出一星溫暖柔和的夜明珠光暈,將那窗欞上稀疏梅影映照得似幻似真。
他無聲地推開虛掩的房門,動作帶著一種刻進骨子裡的“不講理”霸道。
室內光線溫暖朦朧,佈置簡約卻不失品位。空氣中飄散著清雅恬淡的梅香。外間書案整潔無人,通往裡間臥室的雕花月洞門僅用半透的珠簾輕掩。
嘴角勾起一抹混合著痞氣與親近的笑意,歐陽薪徑直挑開珠簾,走了進去。
裡間臥房內月光更稀薄些,溫暖的珠光勾勒出寬大繡床上一個側臥的柔美身影。
歐陽墨隻著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柔軟細緞寢衣,如瀑的烏黑長髮慵懶地鋪散在枕邊,襯得那張未施粉黛的容顏愈發溫柔嫻靜。那是一張極具古典韻致的臉龐,彎眉如柳,鼻梁秀挺,雙頰豐潤如美玉雕琢,唇瓣天生帶著些許柔和的嫣紅。她側臥時,那從冰絲寢衣下傲然挺立的兩團飽滿雪峰,那驚人滑膩的弧度與沉甸綿彈的質感,即使隔著薄薄衣料也清晰可辨,直如一對熟透汁豐的木瓜沉甸甸地墜著,隨著她輕柔而規律的呼吸微微起伏。即便是睡夢中,她的眉宇間也縈繞著一縷化不開的、夾雜著深深憂慮的疲憊。
歐陽薪屏住呼吸,悄然靠近。他猛地竄上柔軟的繡床,帶著一絲惡作劇的狡黠和熟稔的親近,右臂徑直朝著那纖細腰肢包裹下的驚人飽滿弧度攬去!
“嗯?!”就在指尖堪堪觸及冰絲的刹那!
“哢嚓!”一聲微不可聞的精妙機擴輕響!
臥榻上那看似熟睡的身影驟然模糊!如同薄霧被風驚散!一道挾著剛猛勁風、帶著第三境修仙者淩厲氣勢的掌刀,早已撕裂空氣,精準無比地斬向他探出的手腕!
“好姑姑!是我!”歐陽薪怪叫一聲,靈巧如水中遊魚,間不容髮地避開這一記蘊含靈力的防禦性質的手刀!他身體順勢一個翻滾,反而帶著厚臉皮的笑容,直接躺倒在她剛剛離開、尚殘留著體溫與淡淡馨香的半邊軟枕上!
“……”
歐陽墨的倩影在床尾角落顯出身形,手中虛握的淩厲姿勢在她看清那張憊懶笑臉的瞬間凝固。驚愕、難以置信的空白過後,是如同隕石撞入心湖般的狂喜巨浪!那雙蘊含秋水、溫柔動人的眼眸瞬間被水汽瀰漫,又被洶湧的怒火點燃!
“…歐陽薪?!你…你這個小混蛋!!!你冇死?!這整整一個月…你…你…”那積聚了一個月的擔憂、恐懼、乃至憤怒如同開閘洪水般洶湧而出,質問的尖音都在劇烈顫抖!
然而,那質問甚至未曾完全出口!
先前還嬉皮笑臉躺在她榻上的歐陽薪,雙腿猛蹬,身形化作一道疾影,帶著遠比剛纔撲向床鋪更迅猛、更刁鑽的氣勢反撲而至!雙臂如同鋼鐵鍛造的鎖鏈,瞬間環繞死鎖住歐陽墨剛欲後退的蜂腰!緊接著,他滾燙而強勢的氣息便不容分說地、霸道地覆蓋封堵了她因驚訝而微啟的、那抹他思念至今的柔潤嫣唇!
“唔…唔嗯!!”她幾乎是憑著本能,一拳擂在歐陽薪繃緊的後肩上!那雙盈滿了水光的溫柔眸子深處,驟然迸發出兩簇熾烈火苗!纖臂猛地抬起,像盤繞緊箍的古藤,死死纏上歐陽薪的脖頸,用力將他壓向自己!那柔軟而靈巧的丁香小舌,宛如最悍然不屈的反擊者,帶著一股要將這數十日夜缺失的時光都奪回來的狠勁,極其嫻熟地撞入歐陽薪的口中!激烈地翻攪、貪婪地吮吸、固執地追逐著他尚未反應過來的舌頭!唾液在狂野膠著的唇齒間發出令人耳熱心跳的黏膩水聲!平素那份溫柔如水、大家閨秀的端莊儀態瞬間被焚為灰燼,這一刻隻剩最原始最野性的熾烈迴應!
一切都太過自然而然……從八年前那個深秋的午後,年僅八歲的他在得知父親離世的傷痛中第一次莽撞地親上她溫柔含淚的臉頰;到她驚訝之餘並未推開,反而心疼地將他擁緊;再到這些年數不清次數裡,這成了他們間獨有的、無需言語的慰藉模式。那小小的莽撞親吻漸漸演變為少年強勢的探索,她起初的怔愣與薄嗔,最終也奇異地化作了複雜卻默許的縱容……四年光陰,無數次的親密試探與非比尋常的肢體交融,早已將這種超越姑侄界限的“溝通語言”刻入了彼此的骨髓、融入了每一次心跳!對他們而言,這更像是一種靈魂的訴說,一種確認彼此存在的方式。唇瓣相接,身體貼近,傳遞的不僅是氣息,更是那份溶於血脈、深埋心底的親密無間與無條件的包容羈絆。
歐陽薪激烈地喘息著,一麵貪婪吸吮著她檀口中清冽香甜的津液,一麵感受著她火山噴發般的熾熱迴應。他的大手早已熟門熟路地探入那層薄如無物的絲緞衣襟之內,毫無阻隔地覆蓋上了左側那團令他魂牽夢繞的驚人綿軟乳峰!
觸手是**蝕骨的冰涼滑膩!而那團豐沃軟脂內部因她激烈情緒而蒸騰起的溫熱感、那份渾圓飽滿到幾乎要撐裂他掌心的沉甸份量、指尖狠狠陷入時反饋回的絕妙驚人彈性!還有峰頂那顆早已被他指腹撚弄揉搓得硬如小石子的嫣紅豆蔻…
“嗯啊……”那熟悉且強烈的刺激,讓歐陽墨繃直的身體瞬間弓起一道優美的弧線,喉間溢位一聲無法自抑的、帶著濃濃鼻音的低婉呻吟。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拱送扭動,讓那隻在她傲人雪峰頂端肆虐的大手更加深入地享用這份絕妙的柔軟!
他另一隻作惡的手同樣不甘寂寞,在那光滑細嫩如同頂級綢緞的美背上急促遊移,掠過背溝的凹陷,最終狠狠覆蓋在那飽滿圓潤、挺翹豐沃的臀峰之上!五指貪婪地陷入那如同成熟水蜜桃般充滿致命彈軟的雪嫩臀肉之中!隔著薄絲,那致命的觸感更加清晰誘惑!歐陽薪用力揉搓著,將這具豐腴熟媚的身體,那對彈性驚人的圓臀,凶悍地壓向自己早已昂揚怒挺、亟待宣泄的胯間!
“你…唔…輕點…捏那兒……”歐陽墨被他這上下全方位的侵略揉弄得嬌喘籲籲,在唇舌糾纏的間隙才能艱難地吐出零碎顫抖的嗔怪。可她那如同緊繃弓弦般的腰肢,那如同迴應般主動緊貼在他堅硬下體上摩擦頂磨的力道,卻將她真實的心思暴露無遺!絲質寢衣的下襬早已在狂野的肢體糾纏中滑脫,香肩玉背裸露出大片雪膩豐盈的肌膚,幾縷散發著幽香的烏絲被細汗濡濕,粘在白皙泛著桃紅的鬢角,平添無限撩人風情。
“姑姑…這一個月…想死小侄了……”歐陽炙熱的唇貼著她早已滾燙的晶瑩耳垂,吐出沙啞得如同砂礫摩擦般的情話。下身毫不放鬆,那堅硬如烙鐵的凶器緊緊抵磨著她平坦溫軟的小腹下方那方神秘幽壑,傳遞著那裡同樣被點燃的灼人熱度和急劇的悸動。
兩人如同在錦衾間滾動的烈焰,激烈地在散發著清雅冷香的床榻之上翻滾廝纏、撕咬吮吸、揉捏頂磨,粗重如擂鼓的喘息與唇舌交纏的粘膩水聲徹底點燃了【寒梅映雪齋】原有的靜謐溫柔!
直到歐陽墨幾乎被他滾燙的身體、狂風驟雨般的吻和掌指間霸道揉撚帶來的洶湧快感衝擊得意識模糊、快要窒息時,才猛地使力偏過頭,急促地從他灼熱的唇舌掠奪中掙脫出來!
“嗬啊……”
一道晶瑩剔透、拉得細長、在暗淡珠光下閃爍著**亮澤的銀亮唾液絲線,仍黏連在兩人微微紅腫的唇瓣之間。那絲線在歐陽墨劇烈起伏的胸口震顫中斷裂,悄然垂落在她同樣淩亂散開的衣襟之上。
此刻,歐陽薪方纔在廝磨中急切拉扯的雙手,早已將那件冰絲寢衣的繫帶和衣襟左右完全扯開剝向兩側,如同敞開了兩扇通往無上美景的玉門!
他的視線毫無遮攔地投映在那兩座早已掙脫束縛、驕傲地聳立在珠光夜色中的巍峨雙峰之上!這對成熟豐碩的雪白玉瓜飽脹到驚人,頂麵渾圓挺翹如完美倒扣玉碗,沉甸甸的分量將柔嫩的胸底肌膚都墜壓得隱現淺淺紅痕。峰頂點綴的乳暈並非深暗,而是泛著淺淡誘人的粉色櫻暈,如同初春冰雪消融後的湖麵氤氳開的第一抹柔粉漣漪!此刻那對硬挺如瑪瑙小珠般的嫣紅蓓蕾,在情動蒸騰的刺激下,更是充血怒放、硬得發亮!
眼前這毫無保留的玉色驚魂美景,瞬間點燃了歐陽薪眸底最原始的火!舌尖還殘留著她檀口香津的味道,那熟悉的溫軟馨香混合著此刻視覺的極致衝擊,讓剛從秘境修羅場磨礪而來的靈魂更加饑渴躁動!
一個多月…澹台聽瀾那冰塑仙姬的**…厲九幽那妖媚蝕骨的淫體…還有上官婉容那未婚妻大家閨秀的玉體…無數次或主動、或妖狂、或熟練的親吮啃咬…早已將他鍛鍊成了一個舌尖技巧登峰造極的大師。
冇有半分遲疑,他像一個終於尋回甘泉的沙漠旅人,頭顱猛地俯衝而下!帶著一絲迫不及待的貪婪,又混雜著精純熟練的技巧,張口便將左邊那顆已然硬得彈牙的嫣紅瑪瑙珠,連同其下溫軟豐沃的玉色乳丘頂端,狠狠納入口中!
“咿呀——!”歐陽墨猝不及防,渾身如同被最烈的高壓電掣過,纖腰猛地向上反弓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頸項後仰發出一聲從未有過的、嬌膩到骨子裡的尖細嗚咽!
那濕熱、滾燙、滑膩如靈蛇的長舌裹挾著無可匹敵的技巧,如同最上等的靈金打造出的魔具!它精準嫻熟、甚至堪稱暴虐的挑撥、纏卷、吮吸!尤其是舌尖那一點,如同帶著細小倒刺的法寶尖端,瘋狂地碾磨刮擦著那最可憐最敏感的凸點!快感如同炸裂的潮浪,瞬間沖垮了她所有的防線!
“……呃嗯…!壞…壞小子…住口啊!”歐陽墨感覺自己魂魄都要從那劇烈的吮吸中被抽走,羞恥感排山倒海而來!她想推開他埋在胸口作惡的頭顱,可那抬起的皓腕落到他墨發淩亂的頭頂時,最終卻變成了一種欲拒還迎的推搡揉搓。那動作,竟帶著一種無奈又寵溺的意味,手指甚至無意識地穿過他略硬的髮絲,如同在撫摸一隻闖禍後撒嬌討好的小狼犬。
“嗚…你……真是……學壞了……”她在劇烈的喘息中,聲音帶著哭腔一般的嬌顫,努力想維持一點長輩的尊嚴。“慢…慢點…輕些吸……你這小……小魔王!”
然而歐陽薪根本未曾停下,他貪婪地吞裹著那團冰涼滑膩又被他吮吸得微微發燙的豐腴軟肉,享受著那彈性十足的玉瓜形狀在唇舌間肆意變換,發出沉悶又**的水嘖之聲。
僅僅數十個短促呼吸的極致攻掠後,那左峰頂端的瑪瑙珠已被**得紅亮欲滴、熱脹不堪!他不等那份絕頂快意平複,舌尖猛地從那片狼藉濕漉中脫出,帶出一條晶亮的水絲,頭顱便帶著令人眼花繚亂的精準轉向另一邊——
右邊那處同樣早已饑渴難耐、硬挺翹立的嫣紅豆蔻同樣被他如法炮製地狠狠納入口中,新一輪更加狂暴的吮舔撚磨瞬間降臨!
“呃啊……小混蛋……你……”歐陽墨的嬌聲喝罵早已冇了絲毫氣勢,徹底化作了一串細碎無力、帶著媚音的喘息!這一次,強烈的熟悉感讓她的身體似乎適應得更快些,那鋪天蓋地的羞恥竟被一陣更強烈的、源自身體深處的空虛灼熱所代替!強烈的刺激讓她大腦一片空白!本能驅使下,她竟微微將原本弓起的腰肢向前挺送了些許,讓那隻在她右峰間肆虐的頭顱能更深入地埋進那團軟肉形成的雪膩溝穀!
在短暫的本能迎合後,強烈的羞赧猛然回湧!歐陽墨慌亂地拉扯著自己早已被扒扯開垂落肩頭的絲質寢衣衣料,將那寬大的袖擺用力向上、再向上地撩起!不顧形象地將整塊冰涼滑膩的薄緞裹在了歐陽薪的頭上、頸後!似乎試圖用這層布料隔斷自己的視覺,掩飾那滾燙得快要燒起來的羞恥心!那布料被他噴出的熾熱鼻息弄得微微起伏。
那冰涼柔軟的絲緞將歐陽薪年輕狂熱的頭顱深深裹住,隻能看到一個在布料下不斷聳動的輪廓。
朦朧的珠光透過輕薄如煙的冰絲布料,投射下變幻晃動的光暈。在那近乎半透明的影綽之中,最清晰地映顯出他埋首處,那處柔軟峰巒頂端被吸吮含裹而起的飽滿形狀!那輪廓被拉長、被壓迫、被深深地吞納……清晰呈現出一個渾圓而沉甸甸的玉山被強力吸啜凹陷、峰巔那顆硬實櫻蕾被靈巧巨舌挑撥、揉撚的剪影!這景象在紗籠般的光影映襯下,比裸眼的直視更加**,更加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禁忌誘惑!每一次吮吸的凹陷,每一次舌尖刮撓的細微顫動,都在薄紗屏障後勾勒得一清二楚,像一場由光影演繹的皮影戲,放大了這情態下每一縷感官的刺激!
布料上方,是歐陽墨那雙完全陷入情態泥沼的眸子。
她早已放棄了最後一絲無謂的掙紮與遮掩!
那盈滿水霧的眼眸微微失焦地半眯著,長而濃密的睫毛隨著每一次劇烈的吮吸快感而急促顫抖。迷離的目光根本冇有焦距,隻是失神地虛望著籠罩著頭顱的冰絲薄紗上,那正被激烈蹂躪的傲人峰巒頂部的淫逸剪影。
一**極致強烈的、源於胸部神經末梢的麻癢酥爛電流,順著被吮吸吸啜的軌跡凶猛衝上頭頂!她隻能死死咬住自己已經紅腫的下唇內側嫩肉,試圖壓抑喉間不斷溢位的、如同小貓嗚咽般斷續難耐的鼻音。但唇角終究失控地流泄出細碎勾人的嚶嚀。眼尾緋紅如染了上等胭脂,那抹誘人的紅暈一路漫延至瑩白如玉的耳根深處。原本那份大家閨秀的溫柔含蓄早已被沖刷得一點不剩,隻剩下全然被**浸透、被快感支配的迷醉媚態!一種徹底沉淪於這扭曲背德又極度**刺激旋渦中的神情!那眸子裡拉出的絲,稠得能融千山雪,化萬丈冰。
而從床榻的側緣望去,這處風景更添幾分令人血脈賁張的視覺張力。
歐陽墨近乎半躺著倚在厚厚的軟枕上,柔韌的腰肢因快感呈現出曼妙的反弓姿態,一頭如雲烏髮鋪滿錦被。而被那冰冷絲緞緊裹包裹著腦袋的歐陽薪,則整個人幾乎撲貼在她豐腴傲人的上半身之上。
這側影視角清晰地將兩人體型上的巨大差異暴露無遺!
他那略顯單薄的少年身板,在歐陽墨那如同熟透飽滿玉瓜般起伏跌宕的成熟酮體麵前,竟顯得有幾分“小巧”。他脊背繃緊,線條流暢卻仍顯稚嫩的背部肌肉清晰地勾勒出來。腰肢勁瘦纖細,對比於身下歐陽墨那飽滿圓潤、線條柔媚流暢的腰臀曲線,更是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撞,如同剛抽條的白楊正悍然地壓倒並覆蓋著熟豔豐碩的牡丹!
他雙膝分開跪伏在歐陽墨身體兩側,這動作進一步拉近了他的胯部與身下玉體接觸的距離。
那在他緊窄腰胯下方、被繃緊的墨色錦褲包裹得嚴實的地方,便無可避免地突顯出極其驚人的隆起!褲襠被裡麵那根如同甦醒凶獸般傲然賁張的硬物撐起一個飽滿得令人瞠目、形銷骨立的雄肆帳篷!粗碩的柱身線條棱角分明,將布料繃緊得如同被揉皺的鼓膜,其昂揚的雄姿、灼人的熱力幾乎要衝破那層織物的束縛!尤其是根部撐開褲腰緊勒之處,以及頂端那將布料頂出一個清晰渾圓弧度的碩大鈴口形狀,在昏暗光影下,都囂張地昭示著少年此刻洶湧無處安放的原始活力!那帳篷正因他吮吸動作帶起的全身力道,而更凶狠地向下碾磨壓迫著歐陽墨那從薄開衣襟中半露出來的、平坦細膩的小腹下方幽澗地帶!
整個景象充滿了力與美、少年與熟女的極致反差!那撲在飽滿雪峰上忘情啜飲的身影,纖瘦卻執著有力;那被壓在身下,仰頸承受、神情迷醉吐露哀鳴的禦姐,豐滿又帶著被征服的柔媚屈服感——構成一幅“稚獸啃噬熟果”的禁忌側影!強烈的對比之下,那少年腰腹下象征**的雄渾帳篷,更成了這畫麵中最具衝擊力、點燃所有情火的關鍵焦點!
“……夠……夠了……”隔著輕薄冰絲覆蓋在他頭頂的布料,歐陽墨的聲音悶悶地、帶著瀕臨極限的顫抖嗚咽,“你這磨人的……小魔王……停下……真要……受不住了……”
可她那包裹著他頭顱的外袍下,挺送胸口的弧度卻與這言語的退縮形成鮮明對比,透露出身體最真實的沉迷。
這極限邊緣的旖旎纏綿並未持續太久終。
當右邊那團玉峰再度被蹂躪得腫脹通紅、硬挺無比時,歐陽薪終於滿意地鬆開了口,帶著一聲滿足的低喘抬起頭。那張年輕又沾滿她胸前香津和**光澤的臉,在微光下散發著一種野性又令人心悸的妖冶。
就在這一瞬!歐陽墨如同從雲端驟然跌落,喘息著掙紮出來!
“滾…下去!”她如同破水而出的溺水者般大口喘息,聲音因劇烈的“運動”和翻騰的情緒徹底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趁著這千載難逢的空隙,她慌亂地拉扯著那被歐陽薪掀得開敞的衣襟,緊緊收攏,彷彿要將那兩團剛剛承受了瘋狂寵溺、已是一片狼藉、佈滿指痕吻印的傲人玉瓜重新包裹封存。但那被拉高的衣襟堪堪隻能遮蓋住峰巒頂端那點紅腫的蓓蕾,下方大片豐沃的白膩、玉丘間隱約可見的深深溝壑和皮膚上新鮮的痕跡,依舊在急促起伏的胸脯下昭示著方纔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