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啊——!”蓮心發出一聲難以自抑、混合著極致飽脹感與滿足的哭泣般嬌吟!圓桌隨之嘎吱作響!
歐陽薪雙手緊捏著蓮心胸前那對劇烈彈跳的白桃軟肉,腰胯開始了狂猛凶悍的活塞頂撞!每一次凶狠的深入都彷彿要將蓮心整個貫穿,頂得她螓首在桌麵上無助搖擺,圓潤的臀峰在撞擊下掀起誘人的肉浪!“啪啪啪”的結實碰撞聲、急促交織的喘息、混合著桌腿摩擦地麵的噪音充斥房間!
“嗚…公子……好深……好燙!……啊!頂…頂到最裡麵了!”蓮心在疾風驟雨般的**中斷斷續續**著,語無倫次。
“哈…小騷婢,這段日子…爽不爽?”歐陽薪邪笑著,感受著那溫熱**致命的箍緊吸力,再度狠狠一衝!
“爽!…奴婢…好舒服…好喜歡公子這樣…操蓮心!”蓮心眼神迷濛,媚紅的小臉滿是癡態,雙腿緊緊盤住他的腰身求要更多!
“那再來!”“啪!”歐陽薪忽然邪笑一聲,用力拍打了一下她嬌嫩的臀瓣,趁她挺腰呼痛之際,竟猛地將那充血的龐然大物抽離開泥濘緊窄!在蓮心悵然若失的驚喘中,一把將她從桌上拖抱下來!
“啊!公子彆停……”蓮心正欲抱怨,人已被半抱半推地按向了旁邊那把太師椅!
“自己坐上來!”歐陽薪捏著她的臀尖往下按!“小姐沐浴少說得小半時辰,夠你泄幾回了!給爺…坐實了!”
蓮心聞言眼睛一亮,再無顧忌!她急不可耐地扶著歐陽薪繃緊的腰肢,高高抬起一條粉白嫩腿跨過他腿側,另一條腿緊隨其後,整個人如同騎乘神駒般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熟悉的碩大凶物瞬間再次填滿體內每一寸空虛,兩人都發出一聲滿足的粗喘!
她懸空在他身上,兩隻小手撐在他肩膀,腰臀妖嬈地快速起伏、旋扭!那對在空中激烈顫晃的白桃乳鴿幾乎要貼到歐陽薪的臉頰!她低喘著:“好公子……您隻管享受……蓮心來……伺候!啊啊啊…頂到了!好美…”
“嗯哼……小蓮心…扭得再騷點!”歐陽薪愜意地靠在椅背,欣賞著主動迎合的景色,雙手揉捏著那對跳躍的白桃尖端!這場盤坐在椅子上的鏖戰,比方纔桌邊的征伐更加**香豔,節奏全在蓮心那不知疲倦的扭動旋磨下被掌控!
在這番激烈起伏不知多久,蓮心正扭得起勁,發出不知是哭是笑的尖吟時——
“呃啊——!要…給我!公子…狠狠灌滿小母狗!”蓮心忽然挺腰繃緊,花房劇烈抽搐收縮!同時用力向下一坐!死命將那粗壯的根基吞到最深處,彷彿要將他榨乾!
感受到那致命吸力,歐陽薪也低吼一聲:“給爺接住了!”腰腹奮力向上一頂!一股滾燙濃稠的元陽如同燒融的鐵流,猛烈地激射入花蕊深處!
“嗚———!”蓮心發出一聲悠長滿足到頂點的歎息,渾身篩糠般抖動不已,貪婪的**緊緊咬死源頭,久久不願放鬆。她整個人癱軟地伏在歐陽薪同樣汗水淋漓的胸膛上急喘。
......
那邊,浴室中水流聲淅瀝作響,溫熱的水汽瀰漫開來,氤氳朦朧。
透過被水汽浸潤的屏風,能隱約看到上官婉容高挑綽約的背影。她微微仰首,水流如細碎的珍珠沿著她光滑如緞的背脊流瀉而下,勾勒出起伏驚人的腰臀曲線,再順著那兩條修長圓潤、充滿了力量與美感的蜜色長腿彙聚滑落。
蒸騰的水汽附著在她緊緻瑩潤的肌膚上,彷彿為她披上了一層流光的輕紗。
房間外,卻是另一番火熱激烈的節奏!
“啪啪啪!啪——!”結實肉撞的脆響毫無避諱,一聲接一聲,帶著令人心悸的韻律!
伴隨著的是桌腿在地板上痛苦拖拽的“嘎吱——”摩擦聲,間或夾雜著蓮心那帶著哭腔又被頂得斷斷續續的嬌吟:
“唔!啊!……太重了公子!…輕點…嗯哈…頂穿蓮心了!……呀!”
這組充滿原始**的交響樂,清晰無比地穿透屏風與水流的阻擋,敲擊在上官婉容的耳膜上。
看著她洗浴的動作似乎微微一頓,隨即又彷彿什麼都冇發生般繼續擦拭清洗。水珠滾過飽滿的峰巒頂端那因冷熱刺激而愈發硬實的蓓蕾,帶起一陣不易察覺的酥麻漣漪。
那隔著水汽與喧嘩傳來的**之聲,非但冇有讓她羞惱避諱,嘴角反倒泛起一絲似有若無、複雜難言的弧度。畢竟……這在秘境相伴的一個多月裡,她早已見識太過了。她甚至能從那撞擊的頻率和蓮心的音調變化,模糊地分辨出場麵的“激烈”程度……和大概的位置。
就在屏風內光影晃動、水汽愈發濃鬱之際。
那邊結束一輪征伐的歐陽薪倚靠在桌旁的椅背上,懶洋洋地喚了一聲:
“蓮心!”
“來啦,公子!”蓮心,聞聲如同聽到指令的小獸,眼中閃爍著期待又興奮的光芒,幾乎是雀躍著爬到他的雙腿之間!
她俏臉上滿是熟稔的紅暈,帶著一絲剛被“操練”完的滿足餘韻。根本不等吩咐,直接主動跪伏下去,一雙玉手遊蛇般爬上他那根即便經曆激烈活塞運動、卻依舊昂揚賁張、閃爍著淺金色澤、頂端濕潤髮亮的粗碩**根部!
“唔…小蓮心…知道該乾嘛了?”歐陽薪舒服地哼了一聲,手指習慣性地插入她汗濕的髮絲,輕輕點了點她的頭頂,彷彿給忠犬梳毛。“彆讓公子……等下上了戰場…‘兵甲’不利索!”
蓮心仰起頭甚至帶著一絲小得意,眼睛水汪汪地討好一笑:“知道知道!幫公子做好‘戰場前’的‘利器保養’,殺得小姐……咳…夫人待會兒丟盔棄甲,告饒纔怪!”
說罷,她張開帶著些許紅腫的粉潤小口,冇有絲毫猶豫,“滋溜”一聲便將那頂端飽脹淺金紫紅的蘑菇頭再次納入口腔含吮!
“咕啾……啾滋……”更加黏膩的唇舌吞吐水聲立刻加入房間的聲浪!
她的櫻桃小口熟練地適應著那巨大的輪廓,臉頰有節奏地收鼓,舌尖如同最靈巧的蜂鳥圍繞著龍頭溝壑棱角狂攪暴動!舔舐、卷裹、吮吸!力道精準而富韻律感,這“保養”功夫顯然已經融入了本能,深喉更是家常便飯!
歐陽薪愜意地仰靠在椅背上,他的腰部有一下冇一下地微微向前挺送,將那淺金色的巨物更深地餵給殷勤侍奉的小嘴:“唔…用些力…裹吸後麵……”
深喉中的蓮心喉嚨擠壓出嗚咽,被撐開的嘴角淌下晶瑩涎液,但她非但不停,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套弄,整個上半身都在動作起伏!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豁然“吱呀”一聲被拉開!
渾身蒸騰著熱汽、肌膚白裡透粉的上官婉容**著走了出來,濕潤的黑髮披散在圓潤光滑的肩頭。她剛要去取儲物戒中那套繁複沉重的婚服...
“婉兒!”歐陽薪立刻出聲,那聲音帶著一絲剛被蓮心吸出來的暗啞,卻也充滿不容置疑的溫柔與體貼,“彆忙穿那一整套了!”
他揮手製止了她準備翻找的動作,眼神灼熱地看著她初出浴、毫無遮蔽的絕美**:“這婚儀是你我的!何必讓那些厚重衣物拘了興致?隻披上那件大紅嫁衣的外袍便是!其他的……都省了吧!反正等下……”他意有所指地一笑,意思自然明瞭。
同時,他放在蓮心頭上那隻手也冇閒著,微微用力將其按得更深:“你也是…小蓮心,彆停…繼續含深點!”
上官婉容微微一怔,目光掃過正努力吞吐著凶器、喉嚨被頂得不自覺翻白眼、口水沿著嘴角流下的**蓮心。一絲紅暈爬上臉頰,但想到秘境裡那些更荒唐的場景,隨即釋然。
她眼中閃過一絲異彩,覺得歐陽薪此言無比在理!
“好。”她應得乾脆,唇角微揚。素手一翻,一道紅光閃過,那件華美如雲霞的正紅色婚服外袍瞬間出現在她身上!
沐浴後的上官婉容渾身蒸騰著薄薄水汽,肌膚剔透泛著瑩潤的桃紅光澤!烏黑長髮如雲瀉落,猶帶水珠!
如同火雲般的昂貴綢緞裹上曼妙身軀,金線繡成的纏枝並蒂蓮紋在燭光下流淌輝光!嫁衣的前胸設計依舊那般致命,將兩團飽滿渾圓到驚世駭俗的雪白玉峰緊緊束縛托起,撐得前襟金線緊繃欲裂!那深邃誘人的溝壑清晰可見!頸間肌膚欺霜賽雪,因熱氣而微帶粉膩。
但那嫁衣的穿法卻極其隨意,甚至可以說是“半披半裸”!最外層的華美袍服隻是堪堪攏在肩上,衣襟大開!露出了下麵……空無一物的**!冇有裡衣,冇有肚兜,更彆說褻褲!那圓潤飽滿的雪白峰巒、頂端嫣紅欲滴的嬌蕊、纖細到不可思議的腰肢、緊緻圓隆的蜜桃臀峰、乃至三角幽穀……全都藉著這“半披”的嫁衣半遮半掩、欲拒還迎地展露無疑!
一張嚴絲合縫、綴著金紅流蘇的精緻紅蓋頭罩住了她整個頭部,隻露出了優美如天鵝的下頜頸項線條和那點點水珠滾落的鎖窩。蓋頭之下,無人知曉她表情如何,唯有那身半遮半掩、將高貴聖潔與****完美糅合的姿態,散發著傾倒眾生的致命誘惑
反差,極致的反差!最高貴的象征包裹著最原始的誘惑!
“好了!該乾正事了!小**…停!”歐陽薪帶著滿足的喘息,拍了拍蓮心那還在微顫的後腦勺示意停止。
“是!公子!”蓮心立刻手腳麻利地站起身。此刻的她,從剛纔開始就是一絲不掛、渾身還散發著剛剛“保養”過武器的熱度和汗水氣息!那對白嫩乳鴿還在微微晃盪。她毫不在意自己的**,挺胸抬頭,努力做出一副最聖潔莊嚴的表情站到屋子中央!
此時房間早已佈置妥當,作為修行者的歐陽薪隻需要控製靈力在享受小丫鬟**的過程中禦物操控,一切便已簡單製備,窗欞貼著紅紙囍字,兩根粗壯的紅燭燃燒正旺,映照得一室喜慶。臨時鋪了紅褥的床鋪靜靜等候。
“吉時已到——!”
蓮心那莊重肅穆、卻又帶著一絲剛被口舌侍奉過後的微啞的嗓音在紅燭搖曳、囍字高懸的廂房內迴盪開來,竟平添幾分神聖與**交融的奇特氛圍:
“請新人上前——拜天地!!”
歐陽薪昂然而立。除了頭上那頂略微歪斜的紅纓金簪新郎禮帽為他增添了幾分象征性的正式,他周身一絲不掛。
那身頎長勻稱、隱含力量線條的年輕身軀徹底暴露在溫暖燭光下,如同古神廟宇中供奉的完美男神塑像!最引人矚目的是他雙腿之間那根傲然挺立、淺金色澤、青筋虯結的昂揚肉杵!它如同被點亮的火炬,頂端飽脹的紫紅傘冠閃爍著剔透水光,彰顯著生命本源的磅礴之力——這是此刻、此地,這位新郎官唯一的,也是最有說服力的“盛裝”!
他大步走到上官婉容身側。左手極其自然又霸道的探入她那半開敞的火紅嫁衣襟口之內!五指大張,溫熱的掌心與指節毫不猶豫地壓覆上那暴露在空氣中滑膩彈手的巍峨雪丘!豐盈的乳肉從指縫間滿溢而出,頂端那點被玩弄刺激得硬如小珠的嫣紅蓓蕾摩擦著他的掌紋。他嘴角揚起一抹混合著佔有慾與滿足的慵懶笑容。
蓮心**著香汗微沁、還帶著方纔“保養”餘溫的玲瓏嬌軀,挺直腰背,麵容竭力維持著最莊重的表情,朗聲喝道:
“一拜天地——!”
兩人身形肅穆,並肩麵向那貼著紅“囍”字的正南窗格。
窗外雖已是星鬥參差、夜色深沉,窗欞之上那抹刺眼的鮮紅卻如火如炬,象征著天地高懸!他們深深俯首,彎下腰肢,如同叩拜冥冥中主宰輪迴的天道。歐陽薪躬身時,那杆昂揚不褪的淺金肉根微微晃動,光影勾勒出其雄健猙獰的輪廓;而上官婉容低頭的瞬間,那對飽含驚人分量的沉甸白乳受到重力牽引,於寬鬆嫁衣下驚心動魄地下墜晃動,在胸前衣襟開敞的空隙裡,蕩起一片令人窒息的乳浪白濤!那深邃溝壑被拉長,幾乎要觸及她微翹的下頜!
“二拜高堂——!”蓮心的聲音冇有絲毫猶豫,清晰地指引方向。
這一步最是寓意沉重。冇有真正的高堂雙親在此。
兩人緩緩轉過身。歐陽薪轉向西北方,那是歐陽本家宗祠所在的象征方位!上官婉容則側向東北,那是上官家族根基的方向!被紅蓋頭遮住的嬌顏下,掠過一絲陰銳的陰影!
二人同時朝著那遠在千裡之外、掌控他們出生與婚配的龐大家族祖地深深一揖!
“夫妻對拜——!!”蓮心的語調在此刻竟帶著一絲難言的欣悅與感動。
兩人直起身,緩緩轉向對方。
隔著那層朦朧晃動的紅色蓋頭流蘇,彼此的麵容隻能看到模糊的輪廓。但那眼神卻彷彿穿透了這層薄紗紅障,是曆經生死相托後的篤定,是破除枷鎖攜手並進的承諾,更是此刻熊熊燃燒的**渴望!
深深吸氣後,二人同時彎下腰身!
這一次,是純粹的彼此。
當上官婉容向前躬身之時,那對胸乳如熟透的果實般沉甸甸地向前懸垂,在僅靠一層薄軟嫁衣托底的邊緣處,驚人的渾圓弧線被繃緊顯露,飽滿軟肉的墜感將大紅色綢緞拉扯出極致誘惑的弧度!
兩人躬身的幅度如此之深,以至於額前幾乎觸地。燭光在交錯的頭顱間投下濃密的陰影。
“禮——成——!!”蓮心拚儘全力,幾乎是用唱誦聖音般的虔誠與熱情,拉長了最後一個尾韻!
就在這“成”字餘音未絕的瞬間!歐陽根本不等那迴音平歇,健碩的手臂已如狂龍探淵般猛地將身側那曼妙裹紅的佳人狠狠擁入懷中!
兩人緊密相貼!他那滾燙**的胸膛重重壓上她隔著絲滑嫁衣依然彈聳驚人的巍峨峰巒!體溫與心跳瞬間透過薄綢交融!強烈的男性氣息混合著**的腥檀味道將她完全籠罩。
他低下頭,隔著紅蓋頭那流淌的光影,額頭抵住她的額頭,彼此熾熱的呼吸穿透薄紗打在對方臉上。
“從這一刻起……”他的聲音低沉如深淵迴響,卻又帶著破曉般斬釘截鐵的銳利,每一個字都如同刻印般烙印在她耳際,“婉容……你便是我歐陽薪的夫人!真正的妻子!”
他深吸一口氣:“現在!叫我一聲……相公!”
蓋頭之下,上官婉容似乎微微一顫,紅綢輕擺下隱約可見櫻唇翕張,一聲低啞顫栗的輕喚即將滑出——
“唔?!”
下一瞬,歐陽薪左手閃電般探出!五指如鉤,猛地向上揭起了那覆蓋著她絕世容顏的紅蓋頭下緣!
那鮮豔的紅綢呼啦一下被歐陽薪手臂一捲、一抖,竟被他巧妙地拋揚起一個大弧!
漫卷的流蘇紅霞飛揚而落!如同一片熾熱的雲,將兩人相擁的頭連同紅蓋頭本身,都結結實實地覆蓋、包裹在那團晃動的、迷濛的、隻屬於彼此的紅綢之中!
在這私密的、隔絕了燭火的紅綢罩頂瞬間!
他的唇,帶著燎原般的狂熱與占有,精準無比地捕捉並狠狠覆壓上了她那因驚愕與期待而微微開啟的、沾染著蘭麝芬芳的唇!
“嘶嗯……嗚!”一聲急促驚喘混合著滿足嬌甜的低哼,從兩人緊密相合的唇瓣縫隙中壓抑著迸出!
上官婉容冇有半分延遲,就在唇齒相觸、甚至是被粗暴撬開的刹那,她那被火熱誓言點燃的情愫也徹底爆發!體內那份被道心誓言與決絕心意催化出的、屬於她上官婉容骨子裡的狂野與佔有慾被徹底引燃!
她非但冇有任何閃避退讓,反而用驚人的力道瞬間反客為主!一雙藕臂如蛇般猛地環上歐陽薪汗濕的脖頸!十指深深插入他濃密的髮根,用力按下!
她的唇舌化作最靈猛劇毒的赤鏈蛇信!帶著洶湧的情潮,狠狠頂開他尚在攻城略地的齒關!長驅直入,瘋狂地翻攪、吮吸、追逐著歐陽薪捲入風暴的舌,貪婪地掠奪著彼此交融的氣息,那份熱情甚至遠超歐陽薪的主動,津液在唇齒的激烈纏鬥中被攪動出連綿粘膩的嘖嘖聲浪!
與此同時,她的腰肢在那厚重的嫁衣下妖嬈無比地劇烈扭動、迎頂!將他抵在她神秘幽穀入口處那根灼熱堅硬的淺金昂揚,重重碾壓在自己嬌嫩隆起的恥丘花堤之上,讓那飽脹的冠頭死死抵陷在她最為敏感的蜜壺外門戶,每一次摩擦都引動她身體難以抑製的戰栗。
而歐陽薪的雙手更是如同最貪瀆的魔神之手,早已狠狠刺入她敞露到驚人的嫁衣前胸襟口!粗糲的指掌毫無憐惜地、貪婪無比地攫握住那兩團完全暴露於他眼前、因激烈親吻而劇烈彈跳起伏的巍峨**!
一手一隻,儘在掌握!
那碩大雪玉般的乳肉在他掌心瘋狂變換著形狀,飽滿的軟脂被揉捏得滿溢指縫!頂端早已充血硬立的嫣紅蓓蕾被他手指撚住,帶著搓揉褻玩!時而被狠狠捏團,時而又被搓撥旋轉!每一次重揉都讓上官婉容從喉嚨深處發出被堵截的絕美嗚咽!
這場在紅綢覆頂狹窄空間內的交鋒,比戰場決鬥更凶暴,比烈焰焚身更熾烈!氣息灼燙到幾乎燃燒殆儘,舌尖纏繞如同兩條殊死搏鬥的蛟龍!身下的摩擦和胸口的蹂躪更是將感官刺激推至頂峰!
不知過了多久,彷彿時間都在那團豔紅的混亂中停滯了。紅蓋頭下的狹小空間裡氧氣漸薄,兩人的喘息如同破舊的風箱,粗重混合著瀕臨窒息的嗚咽與唾液交織的濕滑聲響。
終於——
“哈……呼……”如同溺水之人躍出水麵!
糾纏撕咬、相互掠奪的唇舌激烈地分離!帶出數條蜿蜒閃亮的銀絲!
歐陽薪驟然一把扯開那早已被汗水浸染得滾燙濕重、裹蓋在兩人身上的紅蓋頭!將它粗暴地褪拽至上官婉容**的圓潤肩頭!那張被染上極度**的酡紅絕美嬌顏,帶著激烈唇戰後的微腫與晶瑩濕亮,喘息急促,眼眸如同融化了的星海,閃爍著迷醉與火焰,清晰地撞入歐陽薪燃燒的眼底!
他喘息著,手指卻依舊流連在那被蹂躪得更加嫣紅誘人的蓓蕾之上,聲音沙啞帶笑:
“再叫一遍…娘子…”
上官婉容的胸膛劇烈起伏,將那飽含驚人份量的雪巒帶起誘人的波浪。她用那雙幾乎能溢位水光的眼眸定定地看著他,染著水光的紅唇翕張,那聲音沙軟、柔媚,卻又彷彿蘊含著她傾注了全部的重量:
“相…公…”
上官婉容那一聲清甜入骨的“相…公…”餘韻尚在唇齒間繚繞,歐陽薪的視線已帶著灼熱的探詢,越過她情潮未褪的酡紅嬌顏,一路向下掠去——
那隻還覆在她胸前柔軟上、帶著撚弄餘溫的手,猝然下滑!
五指的指尖竟順著光滑平坦的小腹疾速下探,靈巧無比地擦過那微微隆起、帶著神秘體溫的柔韌恥丘之上!在那蓬密柔荑深處、被紅綢熱力與廝磨慾念催逼出的、早已氾濫成潮的濕滑幽穀入口邊緣極其輕佻又準確地撚入一指!
“嗤…嘖嘖……”指尖帶起一片晶瑩黏膩的濕痕,在紅帳光暈下折射出**的水光。歐陽薪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無比的笑容,聲音帶著濃重的揶揄:“好夫人……你看你的小門兒……可比我‘磨槍’時還心急……水滿得要溢位來了!”
上官婉容的身體猛地一繃,喉間逸出一聲被戳穿羞處的、帶著惱意的嚶嚀!她的臉頰如同燒透的晚霞,但這羞赧中亦燃起了反擊的火苗!
她猛地抬起那隻自由的手,竟是精準無比地一把攥住了那根如同燒紅烙鐵的淺金昂揚**,指尖不輕不重地在那飽脹跳動的柱身上狠狠擼了一把!
“哼!”她強抑喘息,眸中泛著水光卻帶著銳利的反擊,“那也比不得相公你‘槍法精湛’!在秘境地穴裡……左邊喂一個澹台師尊,右邊喂一個曆師尊……”她的視線極其自然地掃過剛剛退到一旁、正掩嘴吃吃竊笑、**身軀泛著春光的蓮心,“……中間懷裡還抱著我……膝下還得哄著小浪蹄子吮你槍尖……日夜操勞奔波……端的是‘好忙’!剛剛又是臨陣磨槍...”她故意拖長了音調,語氣裡滿是促狹的嘲諷:“妾身……可擔心得很呐!今晚……不知相公庫存的‘精氣彈藥’,還能剩多少?”
“哈!夫人放心!”歐陽薪笑聲恣意,被握住要害的手猛地一帶,將懷中玉人更緊地與自己**身軀貼合!昂揚怒根隔著薄薄嫁衣布料更深地碾陷進她泥濘濕地深處!“為夫今日這杆槍,乃是專為你這位‘正宮夫人’淬火開鋒的新品!定要……”
他低頭湊近她敏感的耳廓,灼熱的氣息帶著滾燙的許諾噴湧而入:
“殺得夫人神魂顛倒,汁水橫流!讓你今晚便迷死這‘雙修’的滋味!從今往後……”他的手掌再次在她被攥緊把玩的**峰頂用力一捏!“……我們便日夜雙修!時時刻刻纏弄不休!夫人這身子骨…可扛得住爺的‘勤耕力作’?”
“你……!”上官婉容被他這露骨到極點的葷話激得渾身發軟!尤其是那句“纏弄不休”帶來的可怕“勤耕”畫卷直接在她腦海炸開!
她羞憤交加地猛地用粉拳在他光裸的肩胛上用力推搡了一把:“……呸!誰要跟你這冇羞冇臊的日夜雙修、做那事?!正經事還做不做了!”她的聲音帶著顫,眼角眉梢卻又泄露出藏不住的一絲春色渴盼。那推搡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欲拒還迎。
就在這半推半就、情熱撩人的關頭!
他並未執著在那曖昧的推搡中,反而藉著這份“推力”順勢挺直了腰背,如同一株在風雨中立定青鬆。
灼灼目光瞬間褪去了那層**迷霧,轉化為一種穿透未來的堅毅鋒芒!
他朗聲道:
“婉兒!”
“今日倉促簡陋,委屈你了!”
“但——”他語調一轉,如同利劍劃破黎明前的黑暗,“……待我破局展翼之時!”
他目光灼灼,帶著穿透雲霧的銳意與不容置疑的決心:
“必當備下真正的十裡紅妝,光明正大過你上官家門庭!延請兩族宗老為證,邀四方親友為賓,行最完備的三書六禮!”
“堂堂正正,在歐陽、上官兩家族人的共同矚目之下——”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字字擊心,如同最莊重的契約落印:
“——風風光光,明媒再娶你歐陽薪之妻上官婉容一回!”
上官婉容那被誓言點燃的絕世嬌顏,輕輕揚起。
那一聲清越柔和,卻又彷彿自肺腑深處裹挾著金石撞擊之音的迴應,清晰地穿透情熱餘溫的氤氳,如同最純淨無瑕的玉磬在晨曦中敲響最後一個定音:
“夫君心意如山如海,深廣不可度!妾身今日受之……”
她胸口微微起伏,那份承載了生命全部的重量感在話語中沉甸甸流淌,“……足可慰平生!”
“何談委屈?我信你!”
話音落處,再無遲疑!
歐陽薪長臂猛地一攬!左臂如鐵箍般環住她柔韌緊緻的腰肢,右臂則徑直穿過她圓潤腴滑的膝彎,毫不費力地將那個僅披著火紅嫁衣外袍、內裡真空**的絕色玉人以“火車便當”的姿態緊抱而起!
“嗯啊——!”這突如其來的失重懸空與下體徹底開放的姿態,讓上官婉容脫口發出一聲混合著驚訝與異樣刺激的低喘!
兩人身軀甫一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