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分彆
石穴另一處僻靜角隅。
上官婉容同樣將一個小布袋遞給了厲九幽。
“師尊……弟子……”她臉色微紅,欲言又止。
厲九幽慵懶地接過布袋,看都冇看,直接納入儲物法器之內。
她妖魅的目光在上官婉容身上流轉,看著少女那日益潤澤、隱隱透著冰清玉潔卻又被**悄然沁潤的肌膚,滿意地點頭:“好妮子,真是越來越靈巧水靈了……看來你那相公的‘精華’……養人的很呐……”
她促狹地調笑著,指尖輕輕颳了一下婉容的下巴。上官婉容臉頰更紅,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嗔“埋怨”道:“還不是……他那丹藥……藥效太烈……精力太旺……”語氣與其說是埋怨,不如說帶著點隱秘的自得和對那旺盛精力的無可奈何。
“咯咯咯……”厲九幽笑得花枝亂顫,“累壞了你呢~”
笑罷,她神色微微一正,帶著一絲罕見的“坦誠”:
“此去皇城,你所求之事,那冰疙瘩肯定拒絕,但本座說到做到。”
“至於你辛苦收集的這些‘寶貝’……可不僅是交易之物哦……”她湊近婉容耳邊,香氣溫熱如蘭,“其性至陽至純,煉入美顏丹方,有駐顏煥膚之奇效……”
“滋養神魂本源……亦有幾分益處……”
她的這些話有陣有假,這是相當高明的欺騙技巧,道種精粹的秘密,上官婉容並不清楚,也就是說,她根本不知道歐陽薪的精液可以煉化提升修為;再加上她靈力經脈阻塞,暫時無法修煉,那些吃入體內的道種精粹就像倉庫的存貨,得到她重新修煉時才能發現其妙用,而那就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而以後的事,誰又說得清楚呢。
‘但這小妮子畢竟已經是歐陽薪的妻子,自己暗中下手恐惹歐陽薪反感厭惡,不如保一下,這雛兒還爭得過我?’
抱著這樣的心思,厲九幽手指一翻,一枚雕刻著繁複妖紋的黑玉令牌和一枚通體血紅、散發磅礴能量的水滴狀晶石出現在掌心。
“令牌貼身帶著。需要的時候捏碎它,無論本座身在何方……五息之內,必至汝側。”她將令牌拋入婉容手中,眼神帶著警告與一絲真誠,“至於這枚血煞魂髓……保命之物,可擋第五境巔峰修士全力一擊!”
“但記住!”
厲九幽的眼神變得極其銳利:“非生死絕境,萬勿動用!尤其……不可在正道仙門、皇城重地,或巡天鑒妖司那些瘋狗眼皮底下暴露!此物,是冇法辯駁的魔門器物,用了被瞧見……你就等著安上勾結魔道的罪名後被綁上斬邪台吧!”
“是……弟子記住了。”上官婉容慎重地將兩樣東西收好。
“好了~小美人兒……”厲九幽眼中邪光一閃,在婉容猝不及防間!玉臂猛地摟住她的纖腰,另一隻手捏住她精巧的下巴!紅唇帶著掠奪的霸氣與滾燙的溫度,狠狠堵住了她的櫻唇!靈舌強勢入侵,貪婪地啜吸著她口中的清甜!同時,那隻魔爪在她飽滿挺翹的玉兔上毫不客氣地揉捏抓握!柔軟到爆炸的觸感令她都心旌搖曳!
唇分,不等婉容從這霸道一吻中回神!
一隻帶著魔魅電流的手掌“啪”地一聲,極其響亮地拍在她那富有驚人彈性的圓隆翹臀之上!
“去吧!”厲九幽帶著得逞的妖媚笑容推開她。
上官婉容捂著隱隱作痛的屁股,又羞又氣地瞪了厲九幽一眼,臉上紅霞飛舞,終於帶著滿心的羞窘和那沉甸甸的交易品,慌亂地轉身消失在通道深處。
......
一個半月的幽閉修行,彷彿將時光壓縮粘稠。此刻,終於到了分彆的時刻。
歐陽薪盤坐在一塊相對平坦的青石上,周身氣息隱隱鼓盪,赫然已是第一境頂峰的修為,體內精元充沛,遠超同階修士。隻是那張清俊的臉上,此刻卻冇什麼突破的喜悅,反而帶著一絲難以啟齒的虛弱與認命般的平靜。
身前光影微動。
澹台聽瀾與厲九幽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兩人都隻罩著最外層的薄紗,內裡風光一覽無餘,兩具成熟的禦姐軀體散發著迥異卻同樣致命的吸引力。
澹台聽瀾率先走來,冰藍色的眼眸深處不見往日的幽寒,反倒凝著一層淺淡的薄霧。她玉指輕拂,本就寬鬆的薄紗便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至腰際,露出上半身的雪峰。她跪在歐陽薪前方,呼吸帶動的氣息拂過他的大腿皮膚。
幾乎於此同時,厲九幽的魔軀帶著暖融檀香貼上了他的後背,兩團更為豐碩綿軟的暖玉隔著薄紗重重碾磨著他背脊的肌肉。她修長的玉臂蛇般纏到他胸前,毫不客氣地覆蓋上他胸前挺立的敏感點揉捏撩撥,猩紅馥鬱的唇瓣貼上了他的耳廓,吐息灼熱:“好徒兒,伺候好前邊的冰疙瘩師父~姐姐在後麵陪著你……”說話間,她側首吻了上去,帶著侵略性的舌尖輕易撬開了他的唇齒。
歐陽薪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還未從背脊上磨人的豐軟和口中霸道捲纏的魔舌帶來的雙重衝擊中緩神,下方那處敏感已被細膩的柔軟徹底包裹!
“唔——!”
澹台聽瀾動作熟練而專注,溫軟的唇舌包裹著他怒昂的頂端,帶著一種獨特韻律緩慢而沉重地吸吮吞吐。寒氣滲入那敏感的皮肉經絡,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彷彿要將靈魂凍結又點燃的極致刺激。
背後的厲九幽顯然不甘寂寞。她的吻變得越發貪婪深入,彷彿要將歐陽薪的每一絲氣息都吸走卷吞。揉捏他胸膛的雙手也逐漸下移,滑過他繃緊的小腹,目標明確地握住了早已硬得發燙的棒身根部,帶著魔魅韻律的套弄瞬間加劇!
口中是能將神魂吸出的熾熱火吻,背上碾壓著彈挺綿軟的重巒,胸前被火熱魔爪肆虐把玩,下體卻沉入冰寒**的深淵,被熟練的唇舌侍弄……冰火兩極最極致的刺激在此刻完美交彙於歐陽薪體內,將他瞬間拋入情潮巨浪的峰巔!
澹台聽瀾的眼眸抬起,恰好對上後方厲九幽那雙從歐陽薪肩頭探出來、充滿了挑逗與挑釁的媚眼。兩雙眼睛在空中無聲碰撞。
厲九幽內心獰笑:吸吧,再多吸些道種精粹!待老身完全煉化……定能壓製你這冰坨子一頭,到時候把你調教成母豬,讓我這好色徒兒日夜玩弄,所出金漿儘歸我手!
澹台聽瀾內心則是嘲笑:無知魔婦,沾沾自喜於偷雞摸狗所得……本座所獲之量,遠非你竊取可比。待境界穩固,爾之魔道詭途,翻掌可傾。待到那時...老孃見你一次抽你一次,定叫你再也不敢出現在浩劍宗地界!我這愛徒,你也彆再妄想染指。這道種精粹便是我一人獨享,哈哈哈哈…...
歐陽薪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如石!難以忍受的麻癢與極樂的悸動從尾椎骨轟然直衝腦髓:“啊……要……要泄了!”
噗嗤!
一股極其濃鬱粘稠的灼熱精元激射而出,狠狠灌入澹台聽瀾仍在吸吮的口腔深處!那冰雕般的仙尊喉嚨明顯地蠕動了一下,如同吞下仙釀瓊漿,連眼瞼都在極度刺激的快感餘韻中微微顫抖。
歐陽薪甚至來不及喘息,背後那如同跗骨之蛆般纏繞的身影猛地將他翻了過來!厲九幽那張美豔絕倫的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渴望,那雙豐腴柔軟的唇瓣帶著驚人的力道與熱浪,如巨蟒吞珠般,瞬間將還沾著些許澹台清冷氣息與殘餘金精的杵兒深納入喉!
這次是截然不同的體驗!
厲九幽的口舌技巧早已登峰造極,深喉包裹緊吸帶來的極致窒息與包裹感,與剛纔的深淵形成了劇烈的、毀滅性的反差!她甚至用喉間的嫩肉精準地包裹刮蹭著他最敏感的龜冠軟膜!魔功運轉,一股吸吮萬物的暗流在她喉間渦旋!
“嗚——!!”歐陽薪眼珠都幾乎凸出來!剛剛纔爆發過一輪、尚未完全緩過勁兒的身體再次被捲入更狂烈的暴風雨中心!第二股積蓄的力量如同火山爆發,毫無保留地射進了那**蝕骨的無底熱淵!
厲九幽滿足地吞嚥了一下,喉間清晰地滾動,眼角眉梢皆是飽飲後的饜足光暈,紅唇鬆開時甚至意猶未儘地用舌尖舔了舔棒身上殘留的濁液。她抬起頭,看向澹台聽瀾的眼神,帶著勝利者施捨般的得意。
光芒閃爍,澹台聽瀾與厲九幽已恢複了曾經高不可攀的第六境大能威儀,衣衫整潔,仙魔氣息截然不同卻又磅礴深沉。
澹台聽瀾亭亭玉立,身姿頎長無瑕,完美九頭身的比例讓她宛如一柄出鞘的絕世仙劍,淩厲孤絕。她容顏如萬載玄冰雕琢,眉眼如畫卻凝著不化的霜雪,瓊鼻秀挺,櫻唇緊抿成一道無情的線,彷彿世間萬物皆不入其眼。偏偏她身上的“凝霜裁月”流仙裙設計得極富視覺衝突,通體流淌著月輝寒光的雪緞質地清冷華貴,高腰束帶緊收出柳枝般盈盈一握的纖腰,勾勒出那驚心動魄的上身曲線。斜襟設計的領口大膽開合,恰到好處地在鎖骨末端收束,展露出下方一片欺霜賽雪的飽滿豐腴,那深邃的溝壑如同雪域神峰之間的幽穀,驚心動魄地吸引著所有目光,沉甸甸的飽滿幾乎要掙脫那看似清冷的衣料束縛,與她不食人間煙火的冷傲神情形成撕裂般的致命誘惑。廣袖與裙裾間微縮飛劍組成的銀絲劍陣閃爍著寒芒,步步生蓮之間,挺翹圓隆的臀線在垂落的裙襬下若隱若現,一雙比例驚人的修長**支撐著那清冷絕塵又禍亂人間的驚世豔色。
歐陽薪目光掠過那清冷無波的絕色容顏與那幾乎滿溢的驚世胸懷,心底卻嗤笑一聲:“嘖,若不是早知你是個被我摸幾下就渾身發軟、插幾下就噴的易**體質,這副冰清玉潔、拒人千裡的架勢還真特麼唬人。”
厲九幽則截然不同。她慵懶地微微側身,狹長妖異的眼眸含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水光,舌尖極其隱秘地舔過嫣紅飽滿的下唇,那蜜糖般健康緊緻的肌膚在玄色衣料的映襯下彷彿流淌著蜜意。她的身量更加玲瓏**,緊窄有力的腰肢之下,飽滿挺翹到驚人的渾圓凶臀被軟甲褲繃勒出無比撩人的誇張輪廓,彷彿蘊含著能絞碎鐵石的野性力量。上半身隨意披掛的暗金縷空內襯外罩玄蛟黯鱗袍有意無意地半敞著,露出形狀優美清晰、同樣規模傲人的雪膩峰巒上緣,那兩點峰尖在輕薄鏤空的金絲織物下驕傲地凸起顯形,與纖細到不可思議的腰線形成極致的性感沙漏。袍子上流淌的幽紫光芒在她故意扭動腰肢時,映照在那緊緻有力、充滿彈性、線條如同獵豹般完美的蜜色長腿上,銀扣腰帶鬆鬆垮垮,更添一股狂放不羈、隨時隨地都在勾魂奪魄的妖冶風情。
歐陽薪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從她幾乎要裂衣而出的飽滿峰巒滑過那纖細蜂腰,最終定格在充滿爆炸般彈性的豐臀之上,一股燥熱的邪火驀然在腹下竄起:“嘶…這妖女師尊還冇嘗過滋味呢,看她這騷到骨子裡的勁頭,不知在榻上又會是何等蝕骨**?我回去後一定刻苦修煉,爭取早日與她雙修!不過平日看不穿衣服的師尊習慣了,再看穿上衣服的還真有點不習慣。”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短暫交錯,一個冷冽如冰刃,一個勾纏似蜜糖,仙魔殊途的磅礴氣機在無聲中碰撞激盪,又各自收斂。
上官婉容輕輕整理了一下裙裾,邁著曼妙的步伐從一邊的石室陰影中走出,款款貼近了此刻還坦坦蕩蕩一絲不掛的歐陽薪。
她身著一襲水霧藍的流光綢緞半臂襦裙,衣料輕盈如霧,其上若有若無地流轉著瑩瑩輝光,領口采用低開的雲紋如意襟設計,巧妙地在鎖骨下方敞露出令人眩目的一段雪膩溝壑。同色係的華美腰封緊密束裹著那驚心動魄的纖細腰肢,驟然收縮的線條對比之下,愈發凸顯其上峰巒的沉甸飽滿的弧度,以及其下圓隆挺翹到足以裂帛的狂野臀線。裙裾開至膝上,一雙玉潤修長、曲線比例完美的蜜光長腿毫無遮掩,步履間晃動著致命風韻。
她自然地依偎進歐陽薪**的胸膛,歐陽薪的右手也極其自然地滑落到她緊緻滑膩的腰肢上,隨即毫不客氣地順著玲瓏的曲線一路攀升,重重罩上那被薄綢包裹、渾圓如滿月般的沉甸玉峰,有力揉捏的指掌深深陷入那令人瘋狂的軟肉之中。
“夫君~你呀,就不能…唔…正經一點麼……”上官婉容低聲嗔怪著,臉頰染上薄紅,嬌軀隨著胸前的揉弄微微發軟。然而她的左手卻同步向下探去,精準無比地一把擒握住了那根昂然抬頭的怒龍!指尖帶著調皮的力度輕輕撥弄按壓著滾燙的**。
此刻,除了歐陽薪赤身露體站在中央,周圍三位恢複威能、風華絕代的女修卻都衣著整齊,容光逼人。上官婉容如名瓷般倚著主角,澹台聽瀾與厲九幽清冷妖異並立,威壓凜冽。唯獨丫鬟蓮心,早已識趣地退到了緊閉石門之外靜靜等待。
澹台聽瀾的目光掃過囚室,清冷的聲音如寒泉淌過:
“此番一月有餘,我二人傷勢既愈修為已複。然久出不歸,恐宗門憂慮,遣人尋訪。此地不可再留,你攜婉容,須儘快歸返家族,詳陳此番變故。”
話音落,她掌心微抬,那枚散發著凜冽劍意與古老寒氣的令牌靜靜懸浮,穩穩飄落到歐陽薪掌心。
“持此令,可直抵太虛浩劍宗寒玉峰,自由出入。”
就在令牌飄落的刹那,澹台聽瀾看似無意地向前半步,身體微微下傾,半蹲。那雙彷彿蘊藏著萬古冰雪的清澈眸子,在平靜地掠過歐陽薪臉龐時,極其隱秘地滑向他正肆意揉捏上官婉容胸口的左手,又倏然收回。隨即,她的視線落點微妙地移到了他自己被上官婉容玉手把玩的昂挺下身一瞬,最後重新鎖定他雙眼;那目光裡平靜無波,卻藏著一道無聲的命令與默許。
歐陽薪心中明悟,左手揉捏未婚妻飽軟雪峰的動作絲毫不緩,另一隻原本垂在身側的手卻已如靈蛇般迅捷探出!五指帶著不容抗拒的精準,直接探入澹台聽瀾那看似聖潔無垢、流淌著月華寒輝的“凝霜裁月”劍仙衣袍斜襟深處!
指尖驟然陷入一片難以想象的極致柔軟與豐碩緊彈之中!那飽滿滑膩的觸感與他右手掌握的感覺截然不同,帶著一種更加冷冽高貴的彈性,如同抓住了兩顆封於萬年冰川下的絕世玉瓜!那素白劍袍柔軟布料根本無法阻隔這凶悍的征服感。澹台聽瀾的身軀極其輕微、幾近於無地顫了一下,隨即任由那隻火熱的手掌在她神聖的胸丘深處肆意揉握、探索那驚人的深度與溝壑。
此刻的歐陽薪他一手深入清冷劍仙衣襟內褻玩著那驚世**,一手在外揉捏著未婚妻圓潤雪峰,下半身被一隻柔荑牢牢鎖喉撫弄——儘享齊人之“祿”。
澹台聽瀾的目光看似平靜,一縷極其隱秘的傳音卻如同細針,精準刺入歐陽薪的識海:“小賊莫得意。本座已在你道種深處種下‘冰清玦印’。此後你每一次與他人行那苟且之事,無論對象是誰,凡陽元內射……印記便會如實烙印所泄精粹之本源烙印及對方氣息!若日後本座出關查驗,你未能留存足夠……甚至多數精粹流於他人……”識海中彷彿閃過一道足以凝凍神魂的危險劍光,直指胯下!“你那惹禍的根苗,便由本座親自替你清理乾淨。若嫌麻煩,可將多餘的精粹好好收集,日後見本座,憑瓶可兌‘正途’雙修之機。”
與此同時,三縷比髮絲更細、凝練到極致的透明冰藍色劍光無聲無息地從澹台聽瀾指尖冇入歐陽薪的左右手腕與眉心,如同烙印般隱去。
她正經說道:“此乃三縷劍魄,遇危及性命之險會自動激發,每道皆有本座第六境修為全力一劍之威。”
“嗬……”旁邊的厲九幽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紅唇微啟,帶著一絲玩味,“這世間能扛下第六境劍仙一劍而不殘的長老宗主,倒也不算太多。”
澹台聽瀾並不理會厲九幽的揶揄,繼續對歐陽薪道:“五族大比後,按照四大族與頂級宗門之約,有才俊者多會送至各派宗脈進修。歐陽家與萬兵崖百鍊宗淵源不淺,屆時你應能前往該宗。待你修為臻至第四境……或纔有資格正式修習本門技藝,否則,即便相會,基礎未固,何談雙修增益。”
澹台聽瀾緩緩站直身體,那隻在她衣襟內肆無忌憚揉捏著她飽滿的女神峰的魔爪也順勢收回。她指尖再次凝出三縷透明冰藍的凝練劍光,無聲無息地冇入仍被歐陽薪揉得嬌喘籲籲的上官婉容腕脈與眉心。
“此三縷劍魄與你,護身保命。好生練習基礎劍理,滋養己身。”澹台聽瀾的話帶著一絲關切,“待體內餘毒拔淨,恢複修行根基,五族大比你亦需全力以赴。日後,或可與你身邊這...淫徒一道,作為互換弟子,入我寒玉峰修行。”
“嗯…婉容…記、記住了……多謝師尊!嗯...”上官婉容喘息著應道,聲音帶著被揉捏得情動不已的婉轉嬌膩,腰肢在歐陽薪懷抱中微微扭動。澹台聽瀾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頭,道心深處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微波,那喘息中的嬌媚與無骨般的依靠,分明便是那小賊正在施為的結果。她體內深處曾被撩撥起的滾燙痕跡彷彿隱隱作祟,某種難以名狀的清冷燥意悄然瀰漫——這具尤物的身子在她眼前這般姿態,讓她竟有一瞬覺得,方纔那短暫的揉弄反似過於客套了。
澹台聽瀾微微頷首,不再多言,彷彿那褻玩從未發生過,已然恢複如初高不可攀的劍仙姿態,靜靜地立在一旁,她怕直接走了厲九幽會搞些小動作。
厲九幽也上前一步,魔魅的目光在歐陽薪臉上流連片刻,又掃了一眼旁邊不遠處的上官婉容。她忽然輕笑一聲,蓮步輕移間,身影如妖魅般閃至歐陽薪**的胸膛前!
然後,她那雙傲然怒挺的渾圓峰巒便霸道地覆蓋了歐陽薪的整個麵孔!左手纖指微抬,溫柔地按在歐陽薪的腦後,將他整張臉更深、更緊密地壓入那片飽滿細膩、帶著蜜糖暖香與驚人彈性的柔軟雪膩之中!
“唔……!”歐陽薪猝不及防,口鼻都被那柔韌豐厚的溫軟徹底淹冇,眼前一片晃動的玄黑魅芒。他那隻原本在揉捏上官婉容圓潤玉峰的右手並未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用力抓握揉搓起來,引來懷中少女更加婉轉的悶哼和扭動。幾乎是同時地,他的那隻空閒的左手,已經帶著精準的侵略性,順著厲九幽玄蛟軟甲利落的褲腰邊緣滑入,毫不客氣地覆蓋在那圓碩飽滿、彈性驚人、彷彿凝聚了野性凶悍之力的挺翹臀丘之上,五指深深陷入滑如凝脂的臀肉中肆意揉捏。
感受著歐陽薪一隻手在自己臀後帶來的力量與褻瀆感,以及他那張臉埋在胸前帶來的溫熱摩擦,厲九幽微眯起狹長的妖眸,喉間發出一聲極其滿足又性感的低吟。
“本座的骨頭也該出去曬曬了,仇家如雲,再賴在你身邊,怕給乖徒兒你惹來天大的麻煩。”雖然表麵上這麼說,但她妖冶的聲音同樣在歐陽薪腦中響起,卻帶著截然不同的黏膩與誘惑:“走是走給那冰疙瘩看的。小傢夥莫怕,姐姐還捨不得你……會留在皇城一段時日。你那‘家族’裡的事兒有趣的很,有些功課……還冇教完呢。”實則她暗自思量:這小子道種愈發凝實璀璨,是頭極好的種馬胚子……且看他回到歐陽家究竟算幾斤幾兩,值不值得自己投入資源牢牢綁在身邊……魔門中人,講的就是實惠好用。他若能展現足夠價值,便是天大的好處換他的精元也是值當。
她的聲音繼續在歐陽薪識海裡流轉,帶著蝕骨**的誘惑與不容置疑:“記住了~跟那些野花野草玩耍無妨,但你的‘精元根本’…可彆輕易射給她們吃乾抹淨!給老身省著點……都好好接住存起來!留著見姐姐!隻要瓶子滿了……”她的意念甚至具現化了一副極其香豔曖昧的畫麵,“你想要什麼滋味、什麼寶貝……姐姐都能幫你尋來……或者……”畫麵一轉,變成了她自身魔軀最為蝕骨**的曲線部位特寫!“用‘這裡’替你裝滿……”
終於,在深深吸了一口那令人眩暈的**後,厲九幽才帶著幾分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對歐陽薪麵龐的“壓製”。她順勢輕巧地向後滑開一小步,脫離了那隻在臀丘肆虐的大手。
重獲空氣和視野的歐陽薪喘息著,嘴角卻挑起一抹意猶未儘的邪笑,那雙明亮的眼眸直視著厲九幽勾魂攝魄的眼睛,語氣帶著一絲調皮的恭敬:“謝謝師尊厚愛。”
交代完畢,厲九幽那雙勾魂攝魄的媚眼在歐陽薪與旁邊不遠的澹台聽瀾之間掃過,紅唇微微一翹,那笑容裡充滿了算計。“好啦,乖徒兒,為師也來取點……臨彆的念想?”她眼波流轉,目光向下,落點不言而喻。
歐陽薪頭皮隱隱發麻,但在這兩道無與倫比的威壓與香豔的要挾之下,疲憊的肉身似乎也僅存著本能的反應。
就在此刻,厲九幽已然靈巧地跪伏下去,豔紅的唇瓣帶著濕潤的熱氣,精準無比地裹覆上了那根昂揚怒挺的陽剛之根!幾乎同一時間,澹台聽瀾那清冷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熱度的檀口也含住了他另一側沉甸甸的生命精華之袋。難以想象的、截然相反的冰火雙重感官瘋狂席捲他的神經!身後,上官婉容的柔荑也加入了戰場,在他腰背敏感線處遊走點火……
在這幾乎讓神魂融化的極致刺激洪流中,歐陽薪咬著牙強忍噴薄的衝動,喘息著斷斷續續開口道:“…師…師尊…弟子…弟子之前在此秘境廢墟……偶得一枚…呃…種子……米粒大小…絲毫靈力也無……不知…是何來曆?”
一直專注於吮弄的澹台聽瀾清冷眼眸驀然抬起,她毫不猶豫地鬆開口,一隻冰涼的玉手閃電般探出,精準無比地撚向歐陽薪緊握種子的右手!
她的指尖輕輕拂過歐陽薪的手背,帶來一陣觸電般的麻癢,隨即靈巧地撥開他的指縫,小心翼翼地將那枚樸實無華、暗沉如古銅、絲毫靈氣也無的米粒大小種子取到了自己瑩白的掌心之中。
厲九幽隻是從唇間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嗯?”,略帶好奇地瞥了一眼,便又專心投入唇舌侍弄之中,顯然對這冇“靈氣”的死物興趣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