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厲九幽差點笑出聲,強忍住陰陽怪氣地拖長了調子:“是~是~是~咱們冰清玉潔的澹台聖人,純粹是為了‘修煉大道’,才甘願用唇舌吞吐、用妙峰研磨那小子的玩意兒!那就請聖人……多多‘修煉’喲~”最後一個字尾音翹得九曲十八彎。
澹台聽瀾被這語調激得眼眸都燃起幽焰!她猛然轉頭,不再糾纏心意問題,展現出強大的第六境強者應有的底氣與鋒芒,聲音帶著強大的自信與威壓:
“哼!此間四十九日,本座積攢的‘道種精粹’遠超你等想象!一經徹底煉化,破入第六境中期圓滿……易如反掌!你所取得之量,與本座相當又如何?屆時同階之下你那魔道手段,在本座寒徹九天劍意之前,翻掌可傾!”
厲九幽聞言,柳眉倒豎,頓時來了精神:“呸!吹牛也不怕風大閃了冰舌頭!老孃《幻空妙手》無不可‘借’之物!待我煉化完畢,隻需‘借來’你的一個小境界!哪怕隻是暫時的……你什麼中期圓滿,也照樣被姐姐我壓在底下!到時候……哼哼!”她舔了舔丹寇紅唇。
“借?”澹台聽瀾嘴角勾起一絲譏諷,“那你當初為何不用這‘幻空妙手’勝我?反被本座追得陷落於此?當初我被你利用破了秘境,我之實力已隻剩六七成,你可至少保留了八成吧...你偷我一個小境界就能打的過我?笑話…...”
“澹台聽瀾!你!”厲九幽被揭了最痛的傷疤,瞬間炸毛,紅髮都氣得無風自動!當初被澹台乾到這絕對是她的奇恥大辱,“你等著!老孃這次出去定要潛入神兵閣!‘借’一件足以勝你的極致攻伐法器!一雪前恥!”
“憑你那偷雞摸狗的伎倆也想成事?哈哈哈哈!”
“總比你個死性不改、一輩子隻知道修煉的冰疙瘩強!”
“偷不著被打死也是活該!”
“死冰塊!你敢咒老孃!”
兩人的爭吵迅速從“大道真意”跌落到街頭婦人拌嘴般的人身攻擊,言辭越發刻薄低俗!
厲九幽氣不過,上前一步!一隻手臂猛地伸出,狠狠一把抓向澹台胸前那對沉甸甸晃動的雪巒!五指張開呈爪,帶著十足的力量捏揉下去!如同在揉一團上好的白麪!
“讓你見識下老孃爪勁!”
“無恥鼠輩!”澹台聽瀾清冷絕倫的俏臉瞬間覆滿冰霜,寒眸怒瞪,修長的玉手毫不相讓地反擊!冰冷的手指同樣直直戳向厲九幽那同樣傲視群倫、豐碩飽滿得驚人的魔峰要害!
“受死!”
兩人都不敢動用一絲磅礴靈力,怕那第六境逸散開的力量瞬間撕碎這洞穴裡兩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少男少女。然而這純以強大肉身力量進行的近身推搡抓撓,卻也帶著令人心驚肉跳的壓迫感!
兩具同樣堪稱人間極致的曼妙身軀,在石穴邊緣扭打撕扯起來!雪嫩飽脹的乳峰在對方凶悍的魔爪冰指下被揉捏得不斷變形,乳肉從指縫中溢位!冰涼的與滾燙的肌膚頻頻碰撞摩擦,場麵香豔又刺激至極!
而在溫泉角落,目睹此情此景的歐陽薪、上官婉容、蓮心三人,早已目瞪口呆,如同石雕般僵在水中……第六境大能的“論道”和隨之而來的“友誼互動”……當真是讓他們開了眼界!
…...
除了葷話,突襲也如同這石穴中無形的狂風驟雨,冇有征兆,也無所不在。密度與烈度,日勝一日。
這方幽穴中的春情彷彿永無饜足。
有時歐陽薪正盤膝調息,厲九幽便悄然貼來,柔唇印上他耳際輕哼:“小冤家,這般用功?”玉指順著肋下滑入腹下揉搓那半軟的莖根,待其甦醒便跨坐上去吞納研磨!或者他欲去整理草藥架,婉容忽自石隙鑽出,癡笑著跪伏在地,檀口精準含吮住晨間垂軟的嫩枝反覆舔潤,直至其脹成怒龍!他在寒潭邊濯洗汗漬,蓮心柔身潛至身側,水蛇般纏貼住後背,一手環攏前胸,一手撈握水中的滾燙陽鋒套按不止。連他閉目小憩時,也會撞上澹台跪坐腿間默默吞吐的冰涼濕腔,而肩後不知何時又緊貼來火熱的婉容雙峰,**挑釁般剮蹭脊溝!
每每臨近黃昏褪去天光的時刻,便是這寒窟深處幾人雷打不動的嬉鬨時辰。
一道微弱的柔光幽幽亮起,圈定中央一小塊打磨光滑的石地。歐陽薪盤膝端坐圈心,閉目待縛。這時常是某位女子蓮步輕移近前,玉指纖揚間,自有納物法器清輝微閃,一件疊得玲瓏齊整的貼身小衣便落入瑩潤掌中!或是澹台那浸染寒梅清息的冰藍舊物,或是厲九幽猶存魔蓮暗香的赤軟小兜,甚或是婉容新熏的春桃甜馨,蓮心乾淨的柔棉清芳……四女輪流抽取,隻手腕輕抖,那猶帶暖香或冰涼的柔軟布料便覆上他眼前繫緊!
黑暗無聲吞噬視野,觸覺與氣息卻千百倍地敏銳起來。
“規矩照舊——捉到誰,儘隨你揉玩撫弄,”一道清泉般的柔嗓落下尾聲,“但若敢動用靈力身法麼…哼哼,可就算你輸了!”若真動了身法靈力犯規?懲罰便是足足兩個時辰不準碰她們一絲皮肉,兩個第六境的師尊會直接出手,歐陽薪那發情的凶龍也隻能委屈巴巴地、攥著從她們身上剛剝下的這堆軟綢暖絹的‘小衣裳’瞎蹭瞎磨、對著那點可憐布頭撒火!
幾縷嬌息暖涼交錯地輕笑著飄散在咫尺溫潤空氣裡!
歐陽薪凝神捕捉,足尖緩移試探!
“呆相公…再向左挪半步便能撲個滿懷哦……”上官婉容的清甜低笑攜著溫熱鼻息拂過他左側耳廓!
他疾探臂膀,溫香一掠抱了個空!幾乎同時,右乳峰側被某種彈如剛剝新荔的滑肉狠狠一撞!另一道妖膩蝕骨的嗓音貼著脊溝遊上耳蝸:“笨徒兒…抓到為師…推倒便是你的了…”厲九幽的豐腴乳峰嗡然掠過他肩胛!
“少…少爺當心!蓮心在這兒!”怯生生的急促音絲纏著淡淡奶香竄至他後方膝窩!他猛旋身蹴爪疾攥,指尖深深陷進一片涼滑細膩卻勁實的豐隆腿肉裡!“唔…”一聲隱忍的冷峭輕哼泄露,旋即那片冰肌抽飛而去!
他喘息愈發急促,汗意染遍淩亂的鬢角!忽地,腳踝被一條凝軟光膩的小腿輕輕纏絆!纖纖玉趾頑皮地在他腳掌側撓!
“壞蛋…還不放棄?”依舊是婉容含嗔帶笑的蜜嗓,他順勢前跌踉蹌狂奔!撲出瞬間探掌如勾——終於擒住一掛滾燙柔膩的足踝!指腹陷入之處猶帶薄汗的濕意!
“抓到了!”他嘶吼著回拽!
“呀!”婉容清呼被扯得傾跌!玉體尚未沾地,黑暗中便蜂湧上數對帶著冰涼、滑軟、彈跳、黏膩不同體溫與肌理的手掌糾纏上來扒揉摳撫!誰的耳垂已被濕舌卷裹吮吸!誰的**熱燙蹭著肋弓瞎挑!臀溝間瞬擠入一隻嫩潤微涼的手背直挑後竅秘珠!“說!要如何‘罰’這不乖的小娘……?”厲九幽勾魂的鼻音滾蕩在他泥濘不堪的額角,混亂中她也攥上了蓮心一條無人憐顧的綿腿!
更多精心的配合,為這場“暗香逐影”預設下種種終局。
有時是四具晶瑩玉體並膝跪立,腰肢直挺前傾,將胸前飽碩峰巒虔誠呈托!澹台聽瀾那對沉重墜垂的豐隆冰巒彷彿兩座將要壓垮大地的寒玉山嶽;厲九幽碩滿渾圓彈顫的魔乳激盪著肉慾狂瀾;上官婉容圓翹緊實的雪巒如同含霜帶露的初熟蜜桃;蓮心小巧玉包羞怯微鼓如春芽初胎。四雙纖手恭敬捧承著迥異聖峰,宛如向神祇獻上生命沃土!
蒙著雙目的歐陽薪呼吸灼燙如焚,憑膚感握住那根猙獰賁張的滾金凶龍,蠻腰狂暴前挺!
“噗滋——嗤!”熾濃熔漿宛如神罰天火!灼燙漿鞭嘶嘯著抽濺在傾垂的冰巒、跳躍的魔浪、圓翹的蜜桃與微顫的春苞!黏稠的金漿在連綿起伏的雪巒肌理間蜿蜒奔流,蝕雕出活色生香的**圖騰!
或是四道妙影緊挨玉立,繃緊小腹將四處幽穀密園刻意隆起!上官婉容如幼獸般光裸無垢的微腫玉苞;蓮心細草茸茸間蜜露晶亮的微綻粉扉;厲九幽魔紋盤錯下深邃吞吐的潮紅蕊宮;澹台冰原般沉寂無毛卻隱滲寒霧的玉門玄關。
矇眼的少年如嗅血凶獸嘶喘撲前,雙手緊扣厲九幽蛇腰拉近,灼唇狂暴封堵她驚呼的紅唇,舌刃頂開貝齒瘋狂交纏!胯下巨杵卻野蠻抵入右側蓮心濕滑微翕的粉縫,粗碩冠棱碾颳著嫩薄貝肉與勃翹珠核!“嗚~嗯嗯!”被深吻的厲九幽腰臀劇抖,蓮心泣聲繃腿!而那滾燙杵尖已離開抽搐窄縫,轉而殘酷鑿入澹台緊貼他股腹的冰涼玉壑!滑韌的肉褶被冠棱逆刮出細密“嘖嘖”水聲!直至灼流在癲狂摩擦中失控炸裂!黏稠白漿如滾燙凝脂狂灑四片恥丘!更沿著大腿內流淌而下!
乃至輪流**玉足高低屈伸,容粉潤足弓裹住昂揚龍柱上下揉搓,圓潤足跟碾壓灼燙脈絡;蓮心微涼腳趾蜷攏箍住冠棱刮蹭敏感棱槽,細嫩趾縫刮出驚人酥麻;厲九幽纖長足指如鎖鏈纏繞柱身螺旋緊絞,飽滿足腹重重搓弄莖底囊根;直至澹台那雙冰雕足掌覆來,滑膩腳心如同玉輪壓頂,足拇趾死死抵住狂跳馬眼旋按揉碾!
矇眼的少年在四雙玉足侍奉下腰脊如垂死鰻魚般狂顫,足趾細汗與魔蓮體息交織成蝕骨酥劑,腳掌每一道紋理都像刮骨刀!“嗬啊——!!”潰堤濃精激飆噴射,濁金瓊漿濺滿蓮心微潤的足底、厲九幽汗滑的踝骨、婉容繃緊的足弓,最終黏漿裹著寒氣順著澹台冰雪般的足趾滴落!
更有那四喉連通的獻祭深淵,玉首俯就鋪成吞噬長階!上官婉容櫻唇含潤龍頭細吮,喚醒沉睡虯筋怒張;蓮心柔喉吞納半柱淺根,嫩肉搏跳箍窒中段血絡;厲九幽那熔爐魔喉強絞深喉精關,喉肉旋裹冠棱每一絲脈凸;最終貫透澹台冰寒喉庭!如同利劍插入萬載冰髓!最深喉肌寒棱棱死死凍絞龍根命髓!
矇眼的歐陽薪在連環喉殺中虎軀狂震!黑暗放大每一寸致命感觸——蓮心喉頭嫩褶細密的搏顫、厲九幽喉腔旋渦熔岩般的吸啜、澹台喉間冰寒刺髓的絞軋!滅頂快意衝擊神魂!“呃嗷——!!”火山狂漿破閘噴湧!滾燙道種被兩道奪命玉喉榨吸熔鍊,涓滴不存!
閒暇裡,更滋生出許多直白有趣的小比試。
“速射爭雄”是她們熱中的開場戲。規則直白:單人侍奉,誰讓歐陽薪繳械得越洶湧痛快,便是魁首。
起初厲九幽總是一馬當先:“小冤家瞧好,姐姐隻消手三指擒住龍筋溝壑,舌頭剮上三圈……”魔魅低語未落,那染著豔紅的指腹便已毒蛇般撚住冠狀溝槽下方最致命的嫩褶!舌如軟釘刮梭著龍首棱沿!奇詭節奏伴著魔魅喉音直捅腰髓!初時他常不出四十息便嘶吼著噴發!“嘖嘖…射程倒見漲…”她抹著唇角淺金白露得意笑睨。然而幾天“磨礪”下來,少年元陽雄關竟被她親手鍛打得形同鐵鑄!縱有鬼魅技藝,也常需絞儘氣力才能勉強衝破。更甚者,他腰眼憋脹得生疼還能嘴角噙笑逗弄:“師尊再加把火?弟弟這關閘…沉得很呢!”
局麵徹底翻轉,他故意鎖緊精關,幾女揉儘渾身解數也難撬開,時常要軟聲相求方得鬆閥。不過數日,勝負便全隨他心意。他想看著婉容雪靨澆上白露,那金濤便洶湧撲她玉麵;盼著厲九幽魔峰掛滿瓊脂,滾漿便儘射其雙巒之上。
“誰吻最久”則是另一種歡鬨,澹台聽瀾起初贏得輕易。無他——冰唇糾纏間,歐陽薪的手總是不由自主便握上她那雙舉世罕見的冰玉巨峰!碩乳飽滿沉墜的柔膩在掌心溢散!峰頂冰珠在他貪婪的揉碾下挺立!這要命的觸感吸走了他大半心神與氣息,反讓澹台冰湖寒潭般深不可測的悠長氣息穩占上風。厲九幽何等眼尖?媚笑點破:“原來咱們冰疙瘩贏的是這雙‘凶器’!小冤家你不公允!”自此他刻意端水。吻厲九幽便雙掌狠狠捏住她彈顫魔碩**揉擠,指縫間溢滿滾燙柔肌;吻婉容則掌心包住那彈跳的蜜桃嫩臀揉掐!換著花樣令她們氣息早亂,輸贏便隻在他一念興味間。
“看誰射得高”最是雀躍喧騰!少年直挺挺躺倒,隻能眼睜睜感受!四雙玉手輪番侍棒!婉容指尖柔韌如流雲穿隙;蓮心掌心綿軟濕暖;厲九幽指鋒如魔蟲刮蹭敏感血脈;澹台冰寒指腹按壓根竅直送寒流!
“呀——好高!”蓮心輕呼!輪到厲九幽時,他腰脊猛然一弓!白稠怒浪竟衝過她得意仰起的眉眼!“噗嗤!”溫漿掛睫!眾人嬉笑嘩然!她也不惱,笑嘻嘻抹著眼瞼笑罵:“小混賬儘想著糊你師孃臉!”
而輪到婉容?歐陽薪總愛憋住那股勁浪!待她雪嫩纖指擼得泛紅痠軟,終於放開壓製——“噗滋!!”粘稠白液火山噴發般直撲而上!精準澆了婉容滿頭滿臉!甚至掛了縷在她驚愕微張的櫻唇上!“壞死了!!”她羞憤跺腳!抹著糊住視線的濕滑精稠,脖頸雪肌瞬間漫開火燒紅霞!冰玉凝頰淌下道道濁痕的模樣,引得厲九幽拍掌尖笑:“小婉容今日可得了大造化喲~”澹台清眸也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漣漪。
最是考驗女兒家韌勁的,莫過於那“誰先求饒”的耐力磨局!
柔韌獸皮為席,四具玉體並臥其上,纖腰微弓豐臀懸空!緊繃分敞的妙腿勾勒出一片幽景紛呈:厲九幽魔紋纏繞下吞吐濕濡的暗紅花穀、澹台冰原般澄澈透粉的無瑕玉苞、婉容光膩飽滿如幼蚌初張的微腫蜜芽、蓮心草茸掩映中珠露淋漓的鮮桃縫核。
規則明瞭:誰在少年指掌唇舌侍弄下撐持最久、最後才羞赧哀鳴或洪流泄堤,便是勝者!
四女忍耐百態各異!
厲九幽腰臀妖嬈起伏,浮誇呻吟似泣實誘;
澹台繃若冰弦喉泄悶哼,花苞死絞吮指欲碎;
婉容扭臀迎合又斷續討饒;
歐陽薪遊刃有餘點逗著三蕊,指尖剛在蓮心那濕滑蕊尖嫩核輕碾數下...
“嗚哇!少爺!奴婢化了呀——!”淒鳴乍起!蓮心纖腰驚弓炸弓!“滋溜!”細亮春泉激射濡草!嬌軀瞬息軟如春泥!
往往妖媚放浪的厲九幽最能咬牙死撐,但幾日“磨礪”下來,歐陽薪早已洞悉每處媚肉命脈,指尖是想輕撓撥火,是深探**,皆由他此刻興致!厲九幽的堅持也好,澹台的硬撐也罷,何時逼誰繳械洪流,已是少年隨心所欲的遊戲。四朵嬌蕊沉浮起伏,皆在他指掌方寸間。
當夜深人靜、該睡覺的時候,即便洞中冰晶仍泛著微光,這片**的樂園也會悄然瀰漫起一種奇異的、近乎家庭般的安寧。鋪著婉容隨嫁赤金鴛鴦囍褥的巨榻之上,五副汗潤的**軀殼纏蜷交疊。此刻沸騰的情浪終沉澱為脈脈暖漪,隨著綿長的呼吸在紅綃帳底悠然輕漾。
歐陽薪總是如同尋找港灣的小獸,側蜷著身體,習慣性地將臉埋進澹台聽瀾那冰滑細膩、卻又豐碩驚人的胸懷中,然後準確地叼住一顆微涼挺立的乳珠嘬吸。澹台聽瀾的長睫微顫,冰雪般的容顏在陰影中柔和了許多。她抬起玉手,帶著生澀與溫柔,輕輕梳理著他有些汗濕的黑髮。指尖劃過少年光潔的後頸,帶著母親安撫幼孩子的韻律。
“此番外出日久,宗門恐有動靜,我該回山閉關了。”澹台的聲音清泠如舊,眼睫低垂,看著懷中少年嘬著自己胸前冰涼的珠粒,……機緣之深,遠超所料。六境中期,或可一窺。”
身側枕著手臂的厲九幽輕嗤一聲,身子又往裡挪了寸許,讓歐陽薪的背脊能靠著她火熱的乳峰軟肉。她嗓音慵懶,似夢非醒:“姐姐我可冇什麼老窩好回……隻能四處轉轉,看能不能摸條肥魚開開葷~”紅唇貼近他耳畔,吐息如蘭,裹著一縷暖風:“小壞種睡吧……以後可要好好‘念著’姐姐的好……”
上官婉容臥於他另一側,玉臂輕環其腰。她與澹台同在一畔,隻需抬眸,便能望見少年線條分明的下頜。
“我……”她啟唇,聲線微顫,似繃緊的琴絃,“待解毒洗髓之後,定要將那幕後之人揪出——無論他藏得多深。”
她深深吸氣,彷彿將翻湧的怒焰壓入骨髓,再開口時,語氣已轉為沉靜而篤定,帶著依戀:
“……相公,到那時,我們一同討回這筆血債,連本帶利,一分不饒。”
蓮心蜷在厲九幽那側,安靜如一隻小貓,呼吸均勻。
淡淡的絮語是這夜最柔和的樂章。歐陽薪在嘬吸那點寒珠、嗅著冷香中,呼吸漸沉,徹底陷入夢鄉。
但他那具年輕氣盛的肉身,卻並未一同沉睡。
後半夜,一場激烈迷夢裹縛了他。夢中,他正將冰玉仙軀的澹台師尊壓抵寒玉壁瘋狂征伐,那滑韌幽深的花徑緊絞著滾燙怒龍!
他的腰眼猛地向前一挺!早已密切留意的婉容瞬間感覺到懷中那根灼燙金棒的彈動!
她冰眸中神色一清!冇有半分猶豫,如同演練了千百次!她螓首一低,香軟櫻唇如磁吸寒露般精準裹住了那猙獰崛起的紫紅怒冠,濕滑緊窄的口腔瞬間將整顆飽碩熾棱深吞入喉!
“呃——!!師尊…泄了!全…灌給你!!”
夢裡,他腰眼如撞城錘狂暴撞向澹台冰滑臀峰,臀肉怒濤激綻!杵頭死死楔進酥麻搐絞的幽宮熱巢深處,滾沸金漿山崩般狂噴怒濺!
而現實裡,他的腰桿同頻狂顫挺刺!那根怒棒如同夢中的怒龍在婉容喉心甬道內狂暴地連頂數輪!窄嫩喉肉被杵刮扯得痙攣劇縮!
噗啾!噗啾!噗咻!
一股股滾燙稠滑的金精如破閘熔漿!滾燙強勁地衝擊在喉道深處,直灌胃囊!
黑暗中隻聞婉容壓抑著嗆咳的艱難吞嚥,喉節瘋狂滾動!每一次艱難蠕動都強行吞下那股飽脹濃精!直到那根凶器在她口中緩緩軟化、沉靜。她才小心翼翼、動作輕柔地用唇舌舔舐掉殘留的體液,緩慢吐出。做完這一切,她才輕輕籲了口氣,彷彿完成了一項必須慎之又慎的使命。澹台與厲九幽在黑暗中靜靜感知著,誰也冇有打擾。
也許是那份激烈夢境帶來了空落,或許是睡夢中本能索求更多暖意。吮罷澹台**的歐陽薪不安地扭動身軀,喉間逸出不滿的咕噥,臉頰在浸暖的囍枕上蹭了又蹭。忽而循著本能感應,他如雛燕歸巢般輾轉摸索,驟然陷進另一團更飽滿、馥鬱如酒的熱脂軟瀾!
他整張臉埋入了厲九幽那對渾圓雪巒的深壑之中!挺直的鼻梁深楔進酥膩乳肉,雙唇貪婪含吮住那枚已然挺翹如石的嫣紅莓珠!隨即如同吮乳嬰雛般發出滿足的咂舌聲,甚至有齒尖輕碾的細響!
厲九幽被他舔咬得腰肢微顫,喉間滾出細碎膩哼,妖冶麵龐卻綻開饜足如蜜的柔笑。滑膩手掌覆上少年頸後輕揉,另一隻纖玉柔荑緩拍**背脊,彷彿撩撥著月光下的睡謠呢喃:“乖…睡吧…”
隨著他翻身舒展,那根濕濡軟垂的金色怒龍恰巧貼向了蜷伏身畔的蓮心。
淡弱熒輝下,靜候的小丫鬟蓮心倏然動了!她悄無聲息側身傾近,熟稔地托起那雙溫軟彈腴的乳峰!圓潤乳肉溫柔地夾住那微潤含檀的玉根!粉膩乳溝緊裹棒身緩緩搓攏!而那滑垂的圓碩冠棱恰好半露乳壑之巔!隨著她清淺濕潤的鼻息微微拂落,酥麻熱氣撲掃在敏感的鈴口薄皮之上!
月華晶的清輝靜靜流淌,在這片小秘境的幽隅,短暫凝成一幅扭曲而溫暖的人間百相圖。
強盛的第六境大能、清絕的世家貴女、溫順的小丫鬟、以及那被寵溺和**包圍的少年,在沉沉的夢境中,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編織著離彆前最後一抹寧靜的溫馨之夜。
當月華晶的輝芒悄然回漲,褪去夜息織就的柔光幻影,甦醒的往往不是意識,而是那具不知疲倦的少年肉身。
歐陽薪睜開眼,第一個感覺是整張臉深陷在一團帶著暖熟脂香、觸感驚人彈韌的巨碩軟肉裡。厲九幽那枚漿果般的乳首還濕漉漉地含在他口中。鼻間滿是濃鬱得化不開的、如同陳釀般的婦人體香。
他的腰下意識地動了動,立刻感受到下身那處敏感被一個溫軟濡濕的所在緊密包裹、吞吐帶來的酥麻。偏頭看去,隻見蓮心小巧的螓首微微起伏,粉嫩的唇瓣裹著他的根處,正如同睡夢中的嬰兒吮吸母親般地小口慢啜著他那份清晨自然的挺立。
慾火的火星瞬間被點燃。
他隻是緩緩抽出。那輕微的“嘖”聲和驟然空虛的涼意,讓淺眠的蓮心立刻睜開了迷濛的眼,隨即乖巧地微微仰頭退開少許,溫順地等待。
他無聲地支起身,如同捕食者般,目光掃過睡榻上那幾具橫陳的、在微光下如同美玉雕琢的****。
第一個目標毫不猶豫是澹台聽瀾。他欺身上去,有力的膝蓋壓在她冰滑平坦的小腹兩側,身體正好騎跨在她腰肢偏上,那怒昂揚起的巨大**,帶著晨起特有的灼熱與硬度,精準地抵在她鎖骨下方那兩團沉甸甸、如同覆雪玉碗般渾圓豐美的乳峰之巔!粗壯的棒身毫不客氣地、帶著十足的力道,擠壓進那深邃無比的乳溝之間!
柔軟的觸感包裹上來!歐陽薪微微眯眼,腰肢開始有節奏地緩緩挺動!在這位冰魄仙尊渾圓飽滿的冰玉峰巒之間來回滑動!粗礪的蛋首棱角刮蹭著柔嫩的乳肉內側溝壑,每一次推拉都帶起那冰涼雪巒柔軟的晃動變形!
“嗯……”被胸前的火熱粗暴摩擦驚醒,澹台聽瀾長睫微顫,冰眸睜開,帶著一絲剛睡醒的迷濛與無可奈何的清冷。她甚至懶得去阻止,隻是靜靜地看著身上少年那沉迷喘息的模樣。
直到那團熾熱在她胸前磨得越發滾燙,龍頭滲出更多黏膩滑液。歐陽薪才猛地俯下身,帶著掠奪的氣息,狠狠封堵住了那雙冰唇!舌頭強勢侵入,捲動著她口中清冽如雪的味道!
唇舌交纏數息後,他在她冰藍色、看不出情緒的平靜注視下猛然起身!
噗嗤嗤嗤——!
一大捧濃稠滾燙、晨露般晶瑩的金白玉珠!毫無保留、力道十足地噴射濺射在她冰冷清絕的麵容之上!瞬間覆蓋了柳葉眉梢、高挺瓊鼻、冰玉雙頰!有幾股甚者竄進了她微張的唇縫!
澹台聽瀾平靜地合上眼瞼,纖長的指尖微微抬起,引動了空氣中一絲寒流,瞬間將那沾滿熱精的麵容凍住。凝固的精斑如同碎裂的冰晶星點,閃爍著光澤,又緩緩融化滲入肌膚。她這纔開始緩慢地舔舐著唇間的遺留。
下一個是厲九幽。她早已被那激烈的磨胸和噴灑聲驚醒,正慵懶地伸展著豐腴妖嬈的身軀,眼中滿是躍躍欲試的笑。歐陽薪如法炮製,跨騎在她軟如肉墊般的柔韌腰腹之上,那根早已被磨得紫紅髮亮的龍頭重重陷入她那雙豐碩巨大、如同暖玉脂球般彈顫驚人的美乳深處!